第49章new
contentstart
依琳光著身體任由著千織測量著數據。
“7厘米的**就有四個敏感點,這幾乎是連到了一起。”
“而且你這個,我隻是這麼手指在裡麵摸索了一下就濕了,你的身體。”
千織的表情有些許糾結。
她由衷的認為依琳不適合做娼妓。
“對不起。”依琳臉發紅的喘氣道歉,她知道自己的身體非常敏感,不管是吻她脖子還是咬她耳朵,都會有一種難以言明到會讓她腳軟的感覺。
尤其是**那裡,每次都會有一種腦子快要燒壞的電流刺激感。
“這樣下去。”千織擔憂的看著那個喘息的少女,她擔憂著有一天依琳會因為身體的原因無法站起來。
“對不起。”
依琳隻能道歉,她現在已經不知道如何迴應那些願意溫柔對待自己的人。
在過去,她可以用著極其燦爛的笑容,用著大姐姐一樣的語氣去說“謝謝你,以後如果有什麼問題就儘管來找我吧。”
但是現在不行,她現在連保護自己都做不到。
千織的手伸到了依琳的頭上。
並不是那種油膩膩的髮質,摸起來比曾經養的小動物舒服。
她有那麼一瞬間,不知道是因為依琳此刻看起來像失去父母的幼獸,還是因為她看到了過去幸福的人,淪落到了和她一樣的結局所產生了欣喜。
“穿上衣服吧,我帶你去看看她們是怎麼交易的。”
換上衣服的依琳跟上了千織的步伐,在三樓的一個房間裡,她透過了一條縫看到了娼妓和一個白嫖過她的工人做交易。
娼妓長的一般,但是她能聊天,用著嬌滴滴的語氣讓那個工人臉上一直有笑意,像是玩弄自己身體的一樣,時不時的阻撓著那個工人插入,又恰到好處的被他調教。
工人給了娼妓四十八個大銅板。
“看懂了嗎?”
看到依琳麵色潮紅迷茫的坐在一旁,她不理解。
“如果你在赫頓瑪爾,在帝國,隻要讓他們把精子射進你**裡麵就能拿二十個大銅板。”
“但是在這裡,大家受著老闆的欺壓同時,身體還被喂下精力藥水,即使是兌水的,那也會讓他們緊繃的神經無限放大。”
“這裡殺個娼妓冇有人管。”
如果有人管,她們不需要做到這種程度。
“為什麼,不離開?”
依琳不理解,她不太願意做到這種程度。
她那用命維護的感情,最後需要用錢來表現?
千織無奈的笑容有些難看。
“我們,出不去,這邊有很多娼妓都是彆處運來的,那些管理者指望著用這群性奴換更多的財富。”
可是失敗了。
“如果不是冒險者,出去的話,就是會被當做他們填補損失的。”
千織冇有找到合適的詞彙,她不知道要如何去表達她們隻是被困在這裡的玩物。
依琳也想過去其他地方,隻是冇有找到比西海岸更合適的城鎮。
但是在千織說出來她們無法離開的理由後,內心湧出了一點絕望。
“所有人,隻有他們可以離開?”
千織看著那個眼裡原本有光的眼睛逐漸暗了下來,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麼的她,隻能艱難的應了一聲。
“是。”
“這樣啊。”
依琳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腳步蹣跚的想要往外走。
“你要去哪?”
去哪?
依琳眼睛有些發紅。
“回家。”
千織想要跟著情緒突然崩潰的依琳回去,但是想到她在舊街三,那個可以說是此刻誰都不願意去的另一個地獄。
深夜並冇有多少人,大部分人都在睡覺補充精力,即使是暫時休息的人也是在房間或者三個旅館裡麵**。
月光拉不動依琳的影子。
“對不起,寶寶。”
依琳抱起茵斯塔,冇被打哭的眼睛不斷的掉著眼淚。
她不該帶著茵斯塔來到西海岸,她不想讓茵斯塔困在這裡。
冇了家人後她不斷的做著錯誤的選擇。
“對不起。”
“對不起。”
無助的道歉最後變成了乾涸的笑聲。
“冇了家人。”
“我什麼都不是啊。”
保護不了孩子,保護不了妹妹,保護不了自己。
有了群體,就有了不知道的資訊。
依琳很快的融入了日照貓旅館裡麵的團體,也向那個麵帶和善笑容但不愛說話的芙莉拜了勢力。
隻要用交易的裡的百分之一給旅館老闆,她就願意庇護旅館裡麵的每一個娼妓。
對比原先的扣一半和交入場費等其他娼館的模式不一樣的是,她們屬於雇傭三位老闆做打手,保護自己的生命安全。
用著千織教的方式,依琳的接客少受了很多捱打,在旅館裡麵的交易也讓她免去了被白嫖的風險。
即使是因為太刺激有時候腦子近乎燒掉的狀態,她也努力的發出聲音,用著抽動的身體去告訴交合的人,他不是在乾一塊死肉。
一個星期過去了,依琳每天晚上都能用著外披薄絲衣服,穿著情趣的衣服勾引到兩三個客人。
扣除交的保護費,依琳六天賺到了五個銀幣。
加入旅館的第一個星期天,千織拉著依琳的手跟在了其他排隊的娼妓後麵。
“如果有能力七到十四天,用魔力刺激自己的子宮避免懷孕,芙莉大人每個星期都要檢查一次我們的身體。”
每個星期的最後一天,旅館的老闆都會對自己區域裡麵的娼妓做檢察,使用魔力刺激子宮避免她們懷孕。
“如果冇有職業者,我們隻能用艾蒿草塞到子宮裡麵,等著毒性把未成形的孩子流產出來。”
千織說到這裡眼淚有些暗淡。
“那種毒草,用多了會變成和葉娜大人一樣,脾氣暴躁像另一個人,也不能再懷孕。”
葉娜是貓薄荷旅館的老闆,因為不知道可以用魔力避免懷孕,所以早期用艾蒿草比較多,聽說原來也是個非常冇脾氣的人,毒深了後整日都會用著極其具有攻擊性的話語攻擊其他人。
“到我們了。”
芙莉看了一眼依琳脖子上的項環。
“如果以後有機會,能逃出去的話,去月光酒館,在索西雅大人的見證下解除這個。”
依琳感覺著魔力的流向,強烈的陣痛讓她在地上捂著肚子。
千織跪在她身旁安撫著。
“比起懷孕,這點痛是可以接受的,堅持一下。”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