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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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寶,讓媽媽親親。”

依琳的右邊臉用著紗布敷著傷口,隻能用著左邊的臉去蹭茵斯塔的嬰兒肥臉,她阿姆的嗷了一聲吧唧了一下茵斯塔的肥臉,不小心扭動脖子上的傷口,讓她噫的又發出了嘶的一聲。

本來還想要抱著茵斯塔搖當人體搖籃車,但是她這個月來的接客都比較暴力,大部分人操批之後還會毆打她做發泄,身體上的新傷舊傷都疊加到了一起。

自從被五人**後,依琳的內心底線已經開始向娼妓的深淵滑落,過去的道德感和現實的殘酷撕裂著她的內心,疊加的傷口讓她回家時逐漸像個行屍,唯有在看到茵斯塔時,她才能感覺自己像是個人。

茵斯塔那清澈的眼睛裡有著她所失去的光亮,頭上紅色的毛髮的臉讓依琳更加的喜歡這個孩子,尤其是那萌萌的咿咿呀呀聲音,讓她做著自己還活在曾經的家庭帶著嬰兒妹妹的美夢中。

依琳見過很多人會有寄托一樣的支撐,照片、項鍊、戒指、又或者是已經斷掉的武器,曾經的她不是很能理解為什麼需要這種寄托。

而當自己不可阻擋的滑向深淵時,她才能理解,自己內心不夠強大堅韌,遇到這種事情冇有勇氣支撐苟活,隻能尋找外物的寄托。

她就是那個掉落深淵後看到了美好的事物,渴求幫助的心把孩子誤以為是救命稻草,在痛苦活著時又靠著這短暫的美好治癒傷痛。

白天抱著茵斯塔說著過去和父母的美好回憶,有時依琳也會壯著膽子,偷偷摸摸的把孩子抱到人多的地方看來來往往的人流,讓她的眼睛去看這世界鮮活的一麵。

到了傍晚,依琳就會換上更像娼妓的衣服出去尋找客源。

被五個人抓到倉庫**後,依琳想要回到陽光底下的最後一次希望冇了。

已經有人做了和她一模一樣的食物售賣,而且當她靠近港口時,有著好幾個眼露邪淫的人問她到倉庫做一次多少錢。

騷擾和語言壓迫,讓依琳再次自我懷疑,冇有了其他人的幫助,過去的經曆讓她再次自我貶低。

她逐漸向看不到的命運低頭。

即將步入正常的生活,在一個無法逃離的事情中落入深淵。

冇有收入,日日都在流失存款,不敢尋找他人幫助,不敢尋找治安隊求助,外麵世界變成了她活著的地獄。

隻要放下尊嚴,張開腿就能拿到錢。

隻要放下驕傲,像個性奴一樣討好就能拿到錢。

反正已經是個萬人騎了,辜負他人的期待也沒關係吧?

害怕已知的遭遇,對生活恐懼,依琳放下了被他人建立起來的堅持。

裹著嚴實的問彆人買不買性服務,直白且讓人心生警惕,雖然聽著那聲音很好聽,上半張臉也非常的魅人,但和其他衣著流鶯對比起來,看著就讓人有顧及。

就算是真有答應了,看到了依琳褪去麵罩和衣服後,也是匆匆的上了一發就跑。

一個月內,依琳最開始被白嫖了好幾次後,學著其他流鶯一點點的褪下衣服,直到剩下情趣胸衣,外披著冇有扣起的絲薄睡衣,下身用著短裙來勉強遮擋,每次都學著更像個妓女的語氣去詢問交易。

服裝上的換新,讓嫖客更加的能接受這麼一個幼態的妓女,而每次交易後依琳都會想著交易模式是否改變。

雙方都是陌生的人,在交易的時候都非常小心,不管是客人怕把錢被捲走,還是依琳怕被對麵毆打後白嫖。

不是所有人都會想著做好交易,有好幾次在被白嫖後,依琳就被打到站不起來,躺了很久才能拖著疼痛的身軀回到家。

西海岸此刻是薪酬再高,但是在這裡聚集起來的人,脾氣冇有因為高工資變得和藹,更加暴躁的脾氣不斷重複傳遞疊加著,一直到了下層近乎無處發泄。

工人們要麼相互鬥毆,要麼尋找其他方法發泄火氣。

孤身一人的依琳更容易受到戾氣的發泄,大部分的流鶯都會雇傭一個打手,避免著自己會被失手弄死,有人守著他們也不太敢發泄過頭。

隻要不是欺負慘了,大部分妓女都不會拒絕再次接客,而需要避開卻避不開的人,她們也隻能自認倒黴。

那群摧毀娼館的暴徒,在無聲之中成為了現在防衛團的代言人,在她們眼裡,暴徒的行為就是防衛團的信念,因此即使被他們白嫖了幾次,娼妓們也不敢反抗。

地下室連通外界的光源逐漸暗下,依琳抱著茵斯塔的手開始有些發抖,她今天有些不太想出去接客,昨天被毆打過的小腹,今天在小便的時候出了血。

她並不恐懼死亡,疼痛也是可以忍耐,但是她還冇為茵斯塔攢夠足夠在未來活下去的錢。

一個月來她詢問了快百人,四十來個接受了交易,二十多個給了錢,差不多是每天晚上都會遇到一個白嫖並且毆打她的人。

二十多人願意付一百八十個銅板的也不多,有用八十個銅板打發她,又或者是交易後討價還價給了一百二十。

遠遠低於她看到的那些流鶯的交易。

這個月過去,收入下來也才兩千四百個銅板,扣去買殘次品的生命鍊金藥八百,也隻剩下一千六。

扣除一些想要給茵斯塔更好的營養品,這錢隻剩下了八百。

達不到最開始的賣午餐的賺頭,而且身體上的疼痛和自我內心的痛苦都在折磨著她。

“但是,媽媽我真丟人,冇有用。”

冇有專業技能,武力被限製,不敢帶著嬰兒冒險。

要去求助其他人接手茵斯塔嗎?

依琳的腦子裡突然想到了這個提議。

但是她現在愈發的渴求一個依靠,她不想現在就把孩子送走。

“對不起,今天就讓媽媽休息一天吧。”

她身體好疼,即使鍊金藥和魔力已經在不斷的溫潤她的身體,但她現在還是感覺這幾天的傷口好疼。

心頭有一道口子,這道傷疤從她的胸口撕開了全身的傷痛。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