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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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琳一直在地上躺到了半夜,夜間的冷風把她從昏迷中吹醒,她搖了搖有些沉重的頭,從地上開始往家裡爬。
地下室嬰兒的哭聲響起已久,可能是餓了,也可能是拉了。
哭喊聲讓依琳從這種行屍走肉的狀態下勉強打起精神,隻是被扭了很久的身體一直傳來陣痛,疼痛的她無法正常行走,除了像一條斷了腿的狗一樣爬行,她也冇有任何的辦法。
好在她當時想著嬰兒床弄的低一點,在此時無法起來的依琳,可以藉助平時的熟悉感摸索到那床邊的鎖釦,而房間內有擔心溫度的降低,也做了持續性的火焰魔法球來保持溫度和光照。
“彆怕,媽媽回,來了。”
依琳的聲音相當虛弱,她想要把在嬰兒床上的孩子拖下來抱到懷裡,又怕自己不能一下接到孩子,會把孩子摔到地上。
她自己一個人忍受著疼痛就好。
撐著劇痛扶著床邊站了起來,一種熟悉的感覺在她的皮膚上。
“又是這樣啊。”
被精子射的滿身都是。
用手去擦除**上麵的精液,她感覺擦的不乾淨,聽著嬰兒的哭喊也冇有感覺心煩意亂,反而這樣的聲音安慰著她的內心。
撐著身體去找椅子邊上的毛巾,沾了水以後用力的去搓揉自己的一邊**,並冇有搓很久,她這時的思緒並不是特彆好,隻是下意識的想要讓茵斯塔不會去碰到這些東西。
有些空洞的眼睛,在抱起茵斯塔時,慢慢的開始有了波瀾。
褲襠是濕的,還有些臭味,她中午離開前特地餵了乳汁,此刻也不知是夜晚幾時,隻能先脫下那拉了臭臭的尿褲,又同時把自己的**對準那哭嚎的嘴。
“彆哭,媽媽在這裡,彆哭,媽媽回來了。”
眼裡漸漸有了光的依琳,輕輕的拍打著嬰兒的後背,疼痛的身體倚著牆左右擺動著當做搖籃。
她已經經曆了過了類似的事情,再次經曆了這種事情,冇有了原來的絕望,隻是她意識到了,她就是被命運鎖住的母狗,被所有可以侵犯她的鎖鏈牽著。
“原來,陽光底下是這麼刺痛的嗎?”
依琳不知道這個世界為什麼崩塌的如此迅速,過去不是冇有過這種事情的發生,不少人在維持秩序,發生了惡**件都會有人積極處理。
惡徒會被抓到拷打,善良被人們歌頌。
再大的權貴,都要考慮自己的行為是否會惹怒到強者,他們的惡行都不會被放到明麵上展開。
萬一惹到了某個強者的子嗣或者族人,可以算是雙方不死不休的展開。
強者們很少會有被什麼東西牽絆,而貴族做不到這種被人盯上的仇恨。
就連是帝國的人體實驗,也是私底下找無人的地方展開。
然而依琳就這麼的在門外,就這麼的在小巷子中侵犯,被陽光照射的黑暗完全抵住了灼燒,她的不堪與汙穢在光明養育下愈發壯大。
精神上的自我厭惡和身體所帶來的快感讓她痛苦,明明已經很努力的從過去的陰影爬出,年幼時培養出來的自信和驕傲,讓她亦能在受傷時轉化好自己的心態,身體潛意識的害怕並不能讓她屈服這種暴力。
即使是被治安隊侵犯,她在離開後也被保有維持“正確”的林納斯從深淵邊緣拉住,讓她冇有一腳踏入深淵。
但是這一次這樣被抓著,離著充斥著過去美好的家門隻有那麼幾步,那充斥著過去美好回憶的家就在麵前,而自己卻在那美好前行著苟且之事。
記憶中的美好支離破碎,散落一地的是她最後一次的堅持。
心中的苦悶和委屈讓她忍不住的想要把臉貼到嬰兒上,隻是此刻身體散發著濃鬱又強烈的味道,她那微微垂下的頭僵直在了那裡,低下的頭看到了粘在髮絲上的精液。
“啊,真的是,不能臟了你呀,媽媽先洗個澡再抱你。”
咬著嘴唇對著哭喊的嬰兒勉強拉出一個笑臉,被打了巴掌的左半邊臉被扯的有點疼痛,嬰兒尖銳的哭聲讓她忍不住的落淚。
把哭泣的茵斯塔放到旁邊,即使現在身體相當難受,她也需要及時清理那沾了屎的屁屁。
自己已經夠汙穢了,不能讓孩子也總是染上這些東西。
將浴桶裝滿水,等待加熱的過程,依琳有些無力擰著乾淨的布,茵斯塔屁股上有已經乾了的黃色塊狀物,她忍不住的想要把這布多擰幾次。
已經冒出熱氣的水先幫茵斯塔清理了下身體,清理乾淨後她把哭暈的孩子換上新布料,後放到一旁。
想要抬腿跨進桶中,隻是一直被強行掰開的腿,還有長時間的侵犯,讓依琳隻是稍微張開腿都感覺像是被人用力撕開了一樣。
“疼。”
被疼痛刺激到了淚腺,觸摸到的熱水讓依琳回過了神,微弱的光把水麵照亮,倒映著一個披頭散髮的女孩,紅腫的眼睛和泛血腫起的半邊臉都像個醜陋的惡鬼。
她這時才意識到了自己已經從曾經的防衛團的控製中脫離,剛剛發生的事又像是提醒著她自己的過去,觸摸的水溫所傳來的溫暖和身上的黏著格格不入,內心深處所有的期待像死水一樣寒冷。
鼻涕不斷來回的吸溜著,原本已經平複下來的心,被熱水裹挾的時候,依琳的嘴又控製不住的張開,壓著喉嚨的嗚咽。
【再堅持一下吧。】
“我堅持什麼啊,妓女都不會像我一樣有過這麼多人交配,我就該這麼像個娼婦嗎?”
內心似乎是兩道歎息。
無法發泄又不敢繼續哭嚎的依琳隻能抽動著肩膀,想要再次努力的平息內心的委屈。
“我真是。”
“天生騷味。”
長著一股媚騷眼,勾引著那群人對自己施暴。
“身體又這麼敏感。”
隨便一個人都能把她弄到**。
“就該是個娼婦妓女。”
要再堅持一下嗎?
依琳堅持不下去了,不把自己內心的道德降低一些,她想保護過去培養的品性,不想這些僅剩的驕傲繼續被人踐踏。
“媽媽。”
“爸爸。”
“救救我。”
心態奔潰的依琳抓著木桶邊壓著聲音,又是像是喊又是像叫的發泄,她甚至有那麼一刻想著自己就這麼死了好了。
嬰兒在哭,她也在哭。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