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風流公子思嬌娘 吃醋梅姐苦經營
自上次見過李寶珠之後,李楚便一直對她念念不忘。
梅姐兒卻對此絲毫不知,每日辛苦勞作,不敢懈怠。
見過鄭德光以後,梅姐兒便覺得此人不甚正經,時常規勸李楚莫要多與此人來往,卻在李楚心裡逐漸有些生出厭煩之情來,隻道梅姐兒是個連大字也不識的女人,如何知道同門學子之誼,便從未放在心上。
這日,梅姐兒在藥鋪忙得不可開交,這幾日天氣驟寒,發了風寒病的老人幼童不在少數。
梅姐兒轉出轉進張羅著客人,李楚則是藥台替客人抓藥結賬。
好容易忙出個頭,晌午十分,梅姐兒做了幾樣簡單飯菜,夫妻二人便隨便吃了起來。
梅姐兒道:“相公,不知近日溫書如何?”李楚埋頭吃飯道:“還行。”梅姐兒像啞巴吞了一顆棗兒在嗓子裡似的,更是被噎得說不出話來,便也低頭吃飯。
那李楚見梅姐兒不語,也不說話,梅姐兒眼睛發熱,又配笑著問:“俺看這幾日藥鋪經營不錯。若是能再攢攢錢,收一個學徒來也不是不可。相公就不必那麼忙碌。”李楚隻從鼻腔裡哼了一聲,依舊一言不發。
正沉默著,店門口傳來熟悉的女聲:“可還賣藥麼?”李楚驚喜地抬頭一看,果然正是李寶珠。
這日她穿得更加豔麗一些,一身桃紅小裙,更襯得粉麵俊俏。
觀其體態,幽閉半神綽納,嬌媚百生,姿水俊雅,其妙處應心悟而言,不足以形之也。
李寶珠看見李楚也滿麵驚喜,俊眼暗送秋波,卻又瞥見黑了臉的梅姐兒,心下明白幾分,收了眼色,冷聲道:“抓一錢當歸。”
李楚忙抓了來,交錢時候不住偷偷捏了李寶珠的小手一把——光滑細膩,果然是富貴人家的小姐的一雙手,乃是梅姐兒這粗笨女子不可比擬也!
李寶珠斜眼看著梅姐兒,隻見此女身著青娥粗布衣,頭上一段紅頭繩,小臉嫩生生,粉嘟嘟。
正是女子家的好時節,與這李楚可謂是麵貌相配,年歲相仿,又看她個頭高挑,生得一雙長挑狐狸眼,暗道:“此女不是個好惹的貨。隻是這該死的男人,有這麼一個標緻婆娘還要惦記奴家,枉顧我一片春心。這樣的漢子,不要也罷。”便抽了手,草草拿了藥便走。
李楚不知她心中丘壑,隻傻愣愣地看著李寶珠窈窕遠去的背影。
身後梅姐兒哭起來道:“我道哥哥是為何冷落俺,原來是同那買藥的小賤人早就眉來眼去了麼!”李楚忙道:“非也,非也!心肝實在多心,那婦人不過是一麵之緣,何來眉來眼去之說?”因著心裡有愧,李楚故意提高了嗓門,拚命去抓梅姐兒的手。
梅姐兒是個烈貨,又因從小冇娘,隻有個老爹作伴,那婦人當家做主的本事,罵街吵架的破皮本領早就領悟,便砸了碗筷哭道:“哥哥誆俺!看你看她那副呆樣,卻從來冇有見過哥哥這樣看我。”
李楚雖然內心禽獸,但表麵上還是維持著讀書人的傲氣,又有憐香惜玉的“富貴病”,看梅姐兒哭鬨並不覺得厭煩。
偏生淚光點點,落在那梨花一般白皙的肌膚上倒正是“梨花帶雨”了,心下疼愛她,便哄道:“好人兒,我若是誆你,便叫我明個兒就化成灰,吹到臭水溝子裡纔好。”梅姐兒聽他說的毒辣,心中氣焰消了半分,啜泣道:“哥哥不必起誓,若叫彆個聽見,以為俺一屆女子欺負你個男子漢哩。”李楚素喜她嬌憨姿態,便捧過臉來親了幾個嘴兒道:“好人兒,讓哥哥補償補償你,如何?”梅姐兒啐了他一口,故意欲拒還迎地端起碗欲要吃飯:“老孃可冇那麼多心思陪你胡來,一會子還得出去買菜哩!”李楚知道她消氣了,便嬉皮笑臉地拉過她來,直把她抱到床上去了。
二人拉扯一陣,梅姐兒拗不過他,李楚把她壓在榻上,仰麵而躺。
梅姐兒暗道,這幾日來都冇有與他**,想來新婚燕爾,男子都是饞嘴貓似的,未免對那標緻婦人動情。
隻是看他姿態,不像是動了心的模樣,便給了他,叫他吃飽了便不多想了。
遂從了那李楚的動作。
李楚笑道:“心肝,你也脫了衣服罷。”梅姐兒素來潑辣,調笑道:“哥哥怎麼不脫?”李楚道:“咱們一起脫。”
隻見那婦人急忙忙除脫簪髻衣服,露著趐胸。
李楚也脫了個精光,卻看她還冇有脫得乾淨,便道:“妹妹素來爽利的一個人,怎麼脫衣服這樣拖泥帶水?”卻不知這是梅姐兒故意用的欲拒還迎之法,梅姐兒故意忸怩道:“哥哥說的什麼話?這不是已經脫了麼?”李楚被她這樣一戲,更覺口乾舌燥,道:“主腰兒一連除去。”梅姐兒果然聽話一道除去。
李楚又道:“膝褲也除去。”梅姐兒把膝褲除下,露著一雙三寸多長的小腳,穿一雙鳳頭小紅鞋。
李楚道:“隻這一雙小腳兒,便勾了人魂靈,不知心肝那話兒,這幾日不見,還是怎樣的,快脫了褲兒罷。”
梅姐兒道:“到床上去,吹滅燈火,下了幔帳,那時除去。”
李楚道:“火也不許滅,幔也不許下,褲兒即便要脫。這個要緊的所在,倒被你藏著。”
梅姐兒故意同他扯扯拽拽一番,隻得脫了,露出一件好東西。
這東西豐厚無毛,粉也似白。
李楚咂舌道:“第一次同你**,卻不曾細細看來。正趕上藥鋪忙碌的好時節,又不得空好好看看,如今結了一個月的親,還是你相公第一次見你這小屄。”梅姐兒紅著臉道:“奴家這屄,可還好麼?”李楚笑道:“正是人間難得的名器是也。”
說罷,李楚便要握著陽物刺去,可哪裡推得進去,你道怎的難得進去?
第一件:梅姐兒年隻十六歲,畢姻不多時;第二件:梅姐兒又不曾產過孩兒的;第三件:李楚這卵兒又大,自然難以進入。
因這三件,便難得進去。
又有一件:那李楚卵雖大,卻是纖嫩無比,一分不移的。
又叫梅姐兒愛到心縫兒裡去了。
李楚看她興起,故意說些淫話兒助興:“妹妹這香噴噴、緊俏俏的屄兒,在那卵頭上戴一戴,一發爽利。”梅姐兒紅了臉道:“你快些行事便是!哪來那麼多言語哩!”李楚得令,卵頭上抹些津唾,推了半晌,進得寸許。
梅姐兒啐道:“一點也不乾脆,如何不直接乾進來?”李楚皺了皺眉,這梅姐兒雖然美貌無比,卻始終是冇甚見識的農家女子,李楚雖自家愛說淫話助興,卻不喜女子說這**裸的淫話。
卻看她貌比花嬌,心裡暫時舒坦一些,便解釋道:“還需慢慢來。妹妹**嬌嫩,咱倆一個大對一個小,萬一急促了,擦破了皮也是常有的。那樣就不得趣了。”便故意往前挺了挺,梅姐兒吃痛,便也不催了。
梅姐兒道:“哥哥忒急了。”李楚便緩緩抽送,又進寸許。
梅姐兒道:“不知怎的,今日有些疼痛,住了手罷。”李楚卻早就淫興大發,一隻紅豔豔硬挺挺的玉筍早就不可耐,道:“住不得。”又抽又送,卻又進了三寸許,梅姐兒得了趣味,穴中**也氾濫了起來,星眼朦朧,眉頭雙蹴,對著李楚道:“哥哥生得這樣一個寶貝,卻這樣新婚時節就常常不理俺,叫俺怎麼好?”李楚又抽又送,卻到根頭,溫言道:“是我冷落妹妹。隻是在焦心進京趕考之事。妹妹又是個脂粉隊裡的英雄,古人雲,裙釵一二可齊家。妹妹勞碌,夜間我也不便求歡。”
你說這女子小小東西,受了這張大卵,怎當得起?
不一會兒,梅姐兒又覺道裡麵迸急,對著李楚道:“好哥哥,饒了奴罷。奴要丟了。”李楚哪裡肯罷,又抽了百來回,香汗點點,香凝滿席。
隻是冇儘興處,便翻過身來,叫梅姐兒坐於自家身上,極力抽送一千多次,方纔泄了。
梅姐兒早就身子軟綿若無骨,趴在李楚胸前嬌喘微微。
你道為何這次如此堅挺?
原是李楚做那交媾之事的時候心心念念著李寶珠,幻想著身下人兒乃是那清冷美人是也!
可憐梅姐兒一無所知,稍作蘇息之後依舊起身忙活,不再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