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對峙------------------------------------------。。： → 現在新案現場：相同發力點、相同角度、相同乾淨度、相同消失方式。。，手指敲著桌麵，聲音穩得隻剩表麵：“黃泉不是兩個人。，因為他從頭到尾，都在我們查不到的地方。”，抬眼：“寂霧，隻有他。”，有人輕輕吸了口氣。，是恐懼。：“目標全部是高價值人物、全部精密配置、全部職業級乾淨……

他甚至……能在警方趕到前，把現場蒸發掉。”

他看向大螢幕上的案發時間線。

兩次案發，他都在現場附近，甚至……進入了警方的調查範圍。

而寂霧的資料——

空白。

空白。

再空白。

寂霧的生活軌跡像被精心擦過，隻留下“住在公寓、出門買東西、回家”三條線，像假的。

秦嶼指尖狠狠一緊。

他突然明白。

黃泉不是殺手。

黃泉是被組織過的生命。

六歲開始，就冇有屬於自己的痕跡。

秦嶼拿起桌上照片。

那是巷口那天，他隨手截的模糊畫麵。

青年冷白的側臉、清冷的眼、挺拔的背。

秦嶼低聲：

“寂霧，你到底是誰。”

他心裡已經有答案：

世界第一殺手，黃泉。

另一邊。

高層公寓，落地窗旁。

寂霧看著手機，螢幕上跳動的新聞標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