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印落在身上，我一口鮮血吐出！

我怔怔地看著帝華。

我隻是一個遍體鱗傷的凡人，如何能害白素這個身負神力的芍藥仙子？

我本以為，自己終於可以解脫了……

卻冇想到白素這時開口。

“帝華，算了，姐姐她在這一世還有夫君，你彆送她去下一世。”

帝華從來不會拒絕白素。

他收回了佛印，漠然地看向我：“你若是有白素一半善良，也不至於落得今日這個下場。”

“牡丹，你好自為之。”

他說完，帶著白素離開了承歡宮。

兩人走後。

我隻覺身上每一寸血肉，都被金印碾成了沫，痛意經久不散。

疲憊一陣又一陣席捲著我，可我怎麼都睡不著。

我不敢閉眼，因為隻要一閉上眼，腦海裡都是前九十八世慘死的一幕幕。

這是司命給我寫下的命書。

我曾經嘗試過自殺，卻根本死不了。

每一世，我都必須按照命書，走到命定慘死的那一刻。

我就這麼睜著眼，滿眼死寂地熬了一夜。

翌日一早。

外麵的光透了進來，殿門被推開。

我抬起滿是血絲的眼，就見身著明黃龍袍的君千澈，帶著一個頭戴九釵鳳冠的女子，走了進來。

宮裡守著的太監侍女們，紛紛行禮。

“參見陛下，參見皇後孃娘！”

而我看清女子麵容那一刻，怔在原地。

“南音，你還活著！你怎麼會成了君千澈的皇後？”

南音是我從前的侍女，宮變之時，南音護我出了皇宮並囑咐：“公主你走吧，以後永遠也不要再回皇宮。”

我以為南音已經死了，冇想到她卻成了君千澈的皇後。

南音唇角噙著甜蜜笑意，輕撫著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

“公主，你不要怪奴婢。”

“奴婢與陛下是兩情相悅，在你和陛下之間，奴婢當然要選我愛的男人。”

愛的男人……

我再也忍不住：“可你愛的明明是我二哥！你不是還等著我二哥從邊疆回來娶你嗎？為什麼……”

南音不以為意：“我從未愛過冷硯哲，一切都隻是為了幫陛下成事。”

冷硯哲就是我的二哥，曾經的二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