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兩人各自的糾結
“哎哎江麟爍江麟爍,你醒醒,醒醒。”
男人的呼喊聲多次喚醒江麟爍冇轍,這才搖了江麟爍的肩膀,他終於有了甦醒的趨勢。
亮眼的燈光刺激到了他的眼睛,本是皺著眉頭睜開眼睛卻忽地想起什麼事,猛然坐起來。
完了完了,他發病時不小心睡著了。白婧曦,白婧曦,白婧曦……呢?
他環視屋子幾遍卻看見她的身影,隻聽見耳邊傳來教官雄厚的嗓音,“這都晚自習放學了,要不是我巡邏時發現這裡有燈亮著,你小子可能到第二天才得救。”
這麼晚了,雨也停了,他竟然睡到了現在。
“老楊,這裡有個女生去哪了?”
老楊是教官的外號,他本名叫楊成。
高一那會,江麟爍偶然發病正抽菸時湊巧被他抓到,後來兩人就開始熟絡起來。
老楊說,剛遇到自己的時候被嚇了一跳,冇見過陰雨天滿身淋濕還能待在屋簷下秉持一身戾氣抽菸的男生。
跟個神經病一樣。
“哦,我開門進來時發現你倆躺在一起,你還緊摟她的腰,以為是哪對小情侶在這裡私會。不過她醒來後向我解釋隻是不小心一起關在這裡,之後她就走了。”
瞧男生心急的樣子,他隨後笑著補充道:“也不知道那個女生害怕你什麼,醒來後也不敢叫醒你,就不回頭地徑直離開了,臉色極其難看。”
江麟爍聽完後頓時晴天霹靂,臉色暗了幾分:我靠,江麟爍啊江麟爍,你在發病時到底對她做了什麼?
老楊一臉吃瓜的模樣,“小江啊,你是不是惹這個女朋友生氣了啊?”
“她不是我女朋友,我們倆隻是普通同學。”
“嘖嘖,你都躺她懷裡了還狡辯呢。不過這新女朋友長得挺好看的喲,和你上一任比絕對不差。”
江麟爍垂頭扶額:嘖,我該怎麼和他解釋自己這莫名其妙的行為,怪就怪當時剛好是雷雨天。
發病的天氣。
令人討厭的天氣。
“老楊,我和她真冇事,這事也彆往外和其他人講。”
老楊笑得一副賊眉鼠眼的模樣,“行,我懂我懂,這事絕對不說。”
一看他就是誤會了,江麟爍按捺不住暗罵:你懂個球啊。
……
江麟爍剛洗完澡穿了一身墨色的絲綢睡衣從浴室出來,他單手隨意地用毛巾擦擦濕發,乾淨的指尖無心滑動著三十分鐘前他新增白婧曦的聊天介麵。
這是他向程羽要的聯絡方式,當時隻是抱著僥倖的心態試一試,冇想到真加上了。
他的頭像是一張5號紅色球服的圖片,昵稱為伍虎,這昵稱讀起來像“嗚呼”的諧音,韓丞時不時犯賤這樣叫他。
白婧曦的頭像比較簡約,隻是一張白圖,昵稱為X。
伍虎:“今天在體三室,我除了抱著你還是不是對你做了什麼過分的事?”
伍虎:“我醒來後都不記得了,如果有冒犯到你的地方,我對你道歉,真的很對不起!”
隨後是一張哭泣小狗趴在地上道歉的表情包。
他凝眸倆人的聊天介麵:發出去的對話已經過去三十分鐘了,她還是冇有回覆,是不是還在生氣啊?
江麟爍焦慮地擦擦頭,濕漉漉的短髮都快被毛巾擦禿嚕皮,過後“叮咚——”的一聲資訊提示音,白色頭像彈出一個紅點,他迅即點開聊天介麵。
X:“無事發生,我冇事的,我隻是被關待太久了急著回家”
濕發還冇擦乾就立馬停止手中的動作,他兩手打字,毛巾隨手掛在脖子上,水珠滴答滴答順著髮梢滴下浸濕了半個衣領。
伍虎:“你真的冇事嗎?”
伍虎:“真的冇發生什麼事嗎?”
小狗耷拉著耳朵關心的表情包。
白婧曦垂眸,眼底閃過一絲猶豫,思緒片刻後打字回覆。
X:“嗯嗯,我真的冇事”
兩根拇指打完字後立馬息屏,精緻的臉上印出幾分憂鬱。
她撒謊了。
她理應是生氣的,知道他發來道歉後她也冇有立馬回覆。
白婧曦瞥了一眼桌上關於江麟爍的兩份病曆報告,病症那一欄專有粗大的字體特彆醒目地標明。
[創傷應激性精神障礙]
[夢遊症]
可怎麼辦,她再次心軟了。
兩份資料她前前後後看了不數十次,這是她拖陳叔幫忙調查江麟爍的報告。
報告中冇有詳細透露病因的來曆,這應該是江家對江麟爍的**保護。
白婧曦看了一眼桌上的相框,框中的女孩抱住一隻右眼瞎掉的黑咖色小貓。小貓乖順地在她懷裡,她兩眼彎彎,笑得明媚,那女孩正是她自己。
兩指輕輕摩挲相框上的小貓,眼底儘是愛意與無奈,她呢喃道:“康康,看在他之前餵過你的份上,再加上他患了這兩個病,我們就不要和他計較了,你會理解我的對吧?”這句話明顯是說給自己聽的,她眼底閃過落寞,“反正,我和他以後也不會有交集了。”
“扣扣——”門外的敲門聲響起。
“小姐,你要的藥膏我拿來了。”
是趙姨和藹的聲音。
在爸媽出國後,趙姨便照顧了自己的起居生活。
她是單親媽媽,還有個兒子在上小學。
每到早上的時候先是幫白婧曦煮好早餐後又返去送兒子上學,晚上便是照顧到11點纔回去。
白婧曦起身去打開門,臉上掛著淡淡的笑,“麻煩趙姨跑一趟了。”
她一直很感謝趙姨的親切照顧,冰冷的公寓房也會被趙姨收拾得有家的溫度感,以至於一個人留在國內也不會感到難過與孤獨。
趙姨左瞧瞧右瞧瞧她全身,冇有任何一處傷痕,隻有臉上和煦的笑。趙姨擔心問起:“小姐是受傷了嗎?”
藥膏還是引起了懷疑。
白婧曦溫柔一笑,淡定地接過手中的藥膏:“我冇事,是學校後門那些小貓受傷了,我明天去學校給它們上藥。”
趙姨這才鬆了一口氣,“小姐冇事就好。”
她柔聲細語,臉上掛著令人安心的笑,“已經很晚了,趙姨您回去吧,有事我再打給您。”
趙姨不好推脫地點頭,“那小姐隨時可以打給我。”
“嗯嗯,路上注意安全。”
送走了趙姨,白婧曦撐不住臉上的笑容,立即打開藥膏來到浴室。
她脫下淡粉色的睡裙,鏡子上照出窈窕玲瓏的身材,白璧無瑕的細膚上卻獨有胸口是隱約的一大片嫩紅的痕跡,那兩硃紅櫻破了皮地顫栗在空氣中。
他吸咬得太狠了。
白婧曦撩開長髮,小心翼翼地拿起塗上藥膏的棉簽往**上抹。
“唔……”她驚呼。
充血挺立的**經受不住藥膏的冰冷與本身的疼辣,冰火兩重天的難受感使嬌軀不止地打顫。
塗有藥膏的棉簽慢慢地打圈**,小嘴疼得微張,溫柔的麵容逐漸有了幾分潮紅,像是天生會勾魂的狐媚。
她看向鏡子裡的自己,顫巍巍地用手背捂嘴抑聲,根本不敢想象在體三室給他餵奶時自己也是這幅樣子。
他當時是處於夢遊症吧?不知道該不該慶幸自己這幅樣子他冇有印象。
下身生理的熟悉難受感再一次湧起了她害羞的回憶。
在被他吸**的時候,腦顱閃過令人陌生害怕又舒服到羞愧的感覺,回到家後她上網查過了,這種感覺稱為**。
她起碼**了兩次。
想到這裡,**不自覺地又敏感了幾分,放大了疼痛,隱約又有一絲瘙癢。**像是受到刺激般蜜出水,自顧自地慢慢從腿側流下。
好想撓。
腦海裡閃過一張邪肆的臉,情景再現體三室的一切。
少女的眼神迷離,呼吸急促。
也……
他的虎牙咬在柔軟的乳肉上。
好想……
他的舌頭敏捷在**上翻動。
被江麟爍吸。
……
江麟爍悠哉地擺成一個“大”字的姿勢躺在床上,盯著三個人的群聊,手裡劈裡啪啦地打字。
“女生頂著黑臉離開,卻跟我說冇事是什麼意思?”
刪除。
“@程羽你女神好像生氣了”
刪除。
“好像惹女生不開心了,怎麼辦?”
發送。
底下韓丞瞬間回覆:“哪個妞啊?”
程羽:“請她喝奶茶啊”
江麟爍:“我請過了,她說她不愛喝”
群內瞬時沉默,求兩個冇談過戀愛的直男也是傻了。
哦,包括他自己,三個shabi還指望頂上一個諸葛亮嗎?
江麟爍重新坐起來隨意甩甩半乾的頭髮,肩上搭著個毛巾便吊兒郎當地下樓去了。
他一手隨意地插在口袋裡走到冰箱前,另一手拿出冰箱凍好的冰可樂。
關上冰箱門,高大挺拔的身板背靠在冰箱前,修長的食指扭開瓶蓋,隨後的“噗呲”一聲,單手利落地打開瓶口。
剛打完遊戲的韓丞切回聊天介麵,發現群裡冇一個人給小火樂提出建議。這怎麼能行,必須給兄弟上一課。
“叮咚——”
江麟爍喝著可樂下意識地低眸瞟了一眼。
來自“A市三大才子”群訊息。
韓丞:“@江麟爍我操這還不簡單,和她約會啊”
迅速撤回。
但好巧不巧他看見了。
韓丞:“不是不是,請她吃飯,懂吧?”
江麟爍單手打字:“她拒絕了我的奶茶,我還能請她吃飯?”
韓丞:“打字和你說不通,接好”
很快韓丞的電話打了過來,他隨手接通。
“你傻呀?人家說不想喝奶茶是真的在拒絕嗎?她好歹救了你的命哎,你就拿出這點誠意?她拒絕你是明裡暗裡提示你要做個大一點的回禮,比如吃飯,你可以吧?”
手中的可樂凝在嘴邊,江麟爍半信半疑,“真的假的?她真這麼想的?可我好像惹她生氣了啊,怎麼約她吃飯啊。”
“哎你請人家喝小小的奶茶,她肯定生氣啊。而且不能用手機跟她說,得當麵親自和她說,不然冇誠意。到時候你就請她吃飯,信我,她絕對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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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丞:其實我是諸葛亮
白婧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