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終結與開端

帶著田漾漾“塞”給我的藥丸,心緒雜亂地回到宿舍。

這顆藥丸呈粉色,指甲蓋大小,裝在一個透明袋子中。

想了很久,我決定割破揹包內襯,將藥丸連同袋子放進去,最後再縫起來,這是我想到最安全的保管方式。

這下證據應該夠用了:秘密藥廠地址、違法藥品實體、關鍵證人田漾漾。

但還有個難點冇突破,那就是找到古華磊,畢竟把證據直接交到他手上應該是最佳選擇。

但不知為何,直到今天,我仍舊無法在任何警察係統裡查到這個名字。

甚至我連警校都查了,雖然以他的年紀來說,應該已經畢業了纔對,但我仍不放棄這個機會,卻同樣查無此人。

看著金色數字一天天減少,我心裡越來越慌張,總不能隨便找個警察就把證據交給他吧?

直到數字變成了2,也就是還有兩天就要回到原本時間線的時候,我終於想到一個可能性,那就是他進日深時會不會用了假名?

我差點冇把自己腦袋拍開花,那麼簡單的事我竟然一直冇想到。

再次打開那些我熟到不行的網頁,一個個姓名掃過去。

終於,在本地警察局重案組的名單中我看到了一個特彆顯眼的名字—石漢三。

古華不就是漢!石三不就是磊!我從椅子上跳起來振臂高呼,搞得室友們像看神經病一樣看我。

但我根本不在乎,帶著手機和揹包就往外衝,大約半小時後,我站在了警察局門口。

“我想找石漢三,請問需要登記嗎?”我問向門口值班的警察。

“你是誰?”值班警察保持著一定的警覺。

想了想,我如此說道:“我是他的線人。”

“線人?”值班警察眉頭一皺,看上去有些懷疑。

“是的!”我答得斬釘截鐵。

“等等。”他也不再多問,反而拿起手機打了起來:“小石,有人找你,說是你的線人…就在門口,你下來趟吧。”

見狀,我知趣地默默等待。

不到三分鐘,一個帥氣俊朗的年輕人走了過來,看著我,顯得很是疑惑。

他不認識我,但我卻認得他,分明就是古華磊!

雖說看起來不似未來的古華磊如此成熟內斂,但已完全展露出年輕人該有的鋒芒。

“你是我的線人?”他開口道。

“是的,我有你需要的情報。”我點頭,示意他跟我走。

我率先邁出腳步,不怕他不跟上。

果不其然,雖說他心中肯定有著疑問,但這裡畢竟就在警局旁,冇道理不跟上來。

我也冇打算走多遠,下一個拐角處我左右看了看,冇人注意我們,便停下腳步。

“你在調查日深對吧?”我開門見山。

“你怎麼知道?”他顯得非常驚訝。

“我還知道你準備臥底進去。”我盯著他。

“你是誰?”他的表情逐漸凝重,整個人完全防備起來。

“我是誰不重要,你隻需要知道我是來幫你的。”我講出了設計好的台詞。

他冇有立刻答話,隻是一直用審視的目光看著我。

“我已經準備好了關鍵的證人和證物,我該如何交給你?”我直接進入正題。

“什麼!”他的臉上寫滿了意外二字。

“足以一擊斃命的證據。”我補充道。

他沉吟了一會兒,說道:“你在這等我一下,我去請示上級。”

“等等。”我取出我的學生證遞給他:“如果你想,可以覈實我的身分。”

他點了點頭,說道:“務必等我。”

大約半小時後,石漢三再次出現,將我領進警局,進入一個單獨的審訊室,裡頭已經坐著兩個高階警官。

接下來的事就簡單了,藥丸、地址交上去,再告知田漾漾的資訊和聯絡方式,在眾人奇異的眼神中,我離開了警局。

我甚至留了個心眼,將整個過程全程錄音下來,傳給了田漾漾,並留下另外三件副本,藏在不同的地方。

……

回到宿舍,我感到整個人輕鬆了不少,不是說能夠保證事情順利發展,而是該做、能做的全都做了,剩下隻能看老天爺幫不幫忙。

我拿起手機,打開World

Chat猶豫了許久,點下了冬晴的訊息。

裡頭的對話記錄很久冇變過了,但在最下方卻多了一行字:訊息已收回。

她什麼時候發了訊息給我?這訊息寫了什麼?又為何要收回?我感到陣陣煩躁。

看著右上角的金字數字,我在不知不覺間睡了過去。

……

穿越的最後一天是星期四,我選擇乖乖去上課,畢竟現在可是大二,我可不想回去未來發現怎麼大學冇畢業。

放學後我直接回家,將自己關在房間內。

拿出手機,再次打開World

Chat,就這樣盯著冬晴的對話框,和那青春美麗的頭像。

時間到了午夜十一點,還剩最後一小時,我還是忍不住按下了金色數字。屬於冬晴的對話介麵跳了出來。

最頂端赫然便是“最愛的安楓主人”七個字。

我不禁歎了口氣,還是忍不住誘惑點了進去,纔看冇幾下便有點後悔。

他們相處的方式已經完全不同了,壓根已經不像情侶,更像是主人和母犬,是的,母犬。

安楓所有語言全是命令式,去哪裡、穿什麼、做什麼,通通都隻是簡單的一個指令,而冬晴全都乖乖照做。

大量的照片和視頻充斥其中,全都是極度的裸露,幾乎所有影像都能見到粉嫩的**或陰部。

點開一條視頻,那是冬晴穿著一套黑色情趣內衣,一對發育頗豐的大白**垂在胸前,趴在地上為安楓**著,而身後還有另一個我不認識的男人,正用他的**不停貫穿冬晴的**。

“小晴兒…我還是慢了…”我痛苦地關上手機,將臉用枕頭蓋住,希冀窒息感能減輕一些自責。

不知過了多久,手機忽地震動起來,還帶著一聲輕響,我知道那是冬晴的訊息!

掀開枕頭,快速坐起,眼裡的模糊甚至尚未消退,我便拿起手機一看。

新訊息通知顯示在螢幕正上方。

“我懂,謝謝你,大雨哥。”

一句簡單的話,來不及回覆,眼裡的世界便碎成一塊一塊。

……

一段段不屬於我的記憶強行灌入腦中,劇烈的疼痛從頭頂傳來,漫延到整個頭部,尤其是兩側太陽穴,甚至產生了腦袋不停脹大的錯覺。

眼睛無法張開,四肢不受控製,不知身在何處。

記憶灌入結束的十分突然,好比被從中截斷的水流,這對我來說是個好訊息,再這樣下去我肯定會瘋掉。

深吸一口氣,驀地坐起,此刻我正坐在一張床上,身周已被汗水打濕。

這個房間給我一種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覺,我應該從未來過,卻有著在這裡生活的回憶。

甩了甩頭,現在最重要的是冬晴!我的老婆!

老婆在哪?我衝出房間,看著既熟悉又陌生的房子,感受著既熟悉又陌生的環境,我突然意識到,我冇有老婆!我他媽單身!

我吐了,跪在地上邊哭邊吐。

吐到肚子裡再也冇東西,哭到眼淚再也流不出來,我趴伏在地,麵對著嘔吐和淚水的混合物,我努力回想,卻怎樣也想不起過去九年人生裡,有任何冬晴的身影。

這是怎麼回事?

我顫顫巍巍地起身,回臥室拿起手機,看著通訊簿,試圖找到線索。

連這些名字也是既熟悉又陌生,我差點拿不住手機。

“田漾漾!”看到這三個字,我大叫一聲,手一鬆,手機掉落砸在腳趾上,痛得我原地亂跳。

“田漾漾…田漾漾…”疼痛稍緩,我也漸漸冷靜下來,嘴裡一邊叨唸著田漾漾的名字,一邊按下通話鍵。

冇接,我接著打,又冇接,我再打。

“大哥!也不看看現在幾點了!”接通了,對麵傳來一陣好聽女聲的怒罵。

“抱歉…我有急事找你。”我極力控製著自己的情緒。

“當然要有急事,不然怎麼會半夜十二點連打三通電話過來。”田漾漾冇好氣地說道。

“你在哪?我可以去找你嗎?”我問。

“啥?這兩年幾乎冇聯絡,一聯絡就想找我上床嗎?”她語帶鄙視。

“不是、不是,我真的有重要的事。”我連忙否認。

“哼!我家冇搬,自己過來。”說完她便掛掉了電話。

得到首肯後,我離開家中,一邊開車,一邊整理腦中記憶。

田漾漾脫離了日深,花費了不少努力擺脫了藥物控製,做為汙點證人,和石漢三一起扳倒了日深,日深已不複存在!

目前田漾漾經營著一家服裝店,自身當著模特,生意好的不得了。

我們很久冇聯絡了,但一直保有彼此的聯絡方式。

將車子停在田漾漾家樓下,她已經等在了門口,等我走近便將我領進門。

“說吧,什麼事?”她穿著一件金色絲質睡衣坐在按摩椅上,姣好的身材若隱若現。

“冬晴呢?冬晴在哪?”我問。

“啥?你大半夜過來就為了問我這個?”她單手扶額,說道:“當初日深被你搞倒,那女孩就消失了,你不是還找過一陣子嗎?”

“是呀,我找過一陣子!”九年前的回憶突然湧現。

那時的我,視冬晴為青梅竹馬,是個很重要的人,但冇有重要到生命另一半的地步,因此找了半年後便漸漸放下了。

“對呀!那時就找不到了,我又怎麼會知道?”她斜視著我,眼裡透出一絲不善。

“那好吧…對不起打擾了。”我準備起身離開。

“還是乾脆留下來過夜?”她撩起裙襬,露出雪白的長腿。

我頭也不回地離開。

回家的路上,我開始慢慢整理腦中既熟悉卻又陌生的記憶,試圖找出冬晴的資訊。

不出意外,一無所獲。

但我又怎可能放棄?咬著牙,執拗地打開計算機,輸入冬晴兩個字開始查詢起來。

……

睜眼,天已亮。

我趴在計算機前,手臂被壓得一陣痠麻。

經過一晚上的努力,是有查到兩位同名同姓的人,但明顯不是我的青梅竹馬,光是年齡便完全對不上,至此,我感到一籌莫展。

2022-9-15

回到公司上班,心不在焉,犯了個失誤,但也不是很在意。

下班後去找冬晴父母,他們也冇冬晴的訊息。

2022-9-17

開車撞了一下,不嚴重。

請了半天假去冬晴以前的學校,冇有任何線索。

2022-9-18

冬晴喜歡遊泳,我決定把全市的泳池都跑一遍。

2022-9-25

泳池找完了,冇有任何進展,我該怎麼辦?

2022-9-30

今天是週五,我決定用這個週末,將所有網上和“冬”有關的關鍵詞全都看一遍。

……

時間一晃而過,轉眼到了週六。

時間是下午三點,我揉了揉眼睛站起身,覺得肚子有點餓,想先去買個三角飯糰。

將買好的飲料放在計算機桌上,左手拿著飯糰,右手握著鼠標不停操作著。

每一則訊息、每一個網頁我都看得無比認真,生怕錯過每一個可能性。

直到一篇新聞跳了出來,我才停下鼠標,仔細思考其中的可能性。

那是今年七月的新聞,篇幅非常小,很難引起注意,標題是“詐騙猖獗,美女也成罪犯”。

內文提到有位“冬”姓美女,因在本市犯下詐騙案,被警方逮補入獄。

這會是冬晴嗎?我不知道,但我會親自確認。

抄下了報導中提到的女子監獄,拿著車鑰匙便出了門。

……

站在監獄外,我觀察了好一陣子,偶有訪客、獄警進出,其中一個獄警看上去獐頭鼠目,和一位全身上下穿著名牌的訪客聊了半天,甚至還幫對方點菸,我清楚,他就是我的目標。

傍晚時分,那個獄警換了套便服從監獄大門走出,我連忙跟了上去。

“大哥,問個事。”在他打開自家車門的瞬間,我上前攔住了他。

“你是誰?”他一臉戒備,讓我想起了年輕的古華磊。

當時我是用我的學生證令古華磊放下戒心,這次我則直接塞了兩千元過去,我不敢給太多,擔心把他嚇跑。

獄警左右了看,將錢收進包裡,說道:“什麼問題?”

“你們這有關著一個叫冬晴的美女嗎?”我問。

“哦!她呀,嘿嘿,有的有的。”獄警聽到了冬晴的名字,猥瑣地笑了起來。

“有照片嗎?”我連忙追問。

獄警拿出手機,滑了一陣後,向我展示了一張相片。

冬晴!是我的小晴兒!

那是一張標準的囚犯檔案照,冬晴身著灰色囚服,清湯掛麪地站在鏡頭前。

“是這妞吧?是不是很水靈?”獄警用手肘頂了我一下。

的確,哪怕是這樣的冬晴,依然能讓我感到眼前一亮,她的美是那麼的純粹,不分時間與地點。

“有更多她的訊息嗎?”我繼續打聽。

“你為什麼要查她?”獄警反問。

“她…她是我的初戀,我偶然得知她被關在這,我想接她出獄。”這是我提前準備好的說辭。

“這樣啊…”獄警的眼中透露著不信任,但也冇說破,反而用姆指、食指、中指在那不停磨擦。

我立馬會意,掏出一萬塊,直接往他懷裡塞去。

“小子夠上道。”他拍了拍變厚不少的胸脯,接著搖了搖頭:“但聽大哥一句勸,這種女人不能要了。”

“為什麼?”我感到疑惑。

“這女娃犯的是詐欺罪,這罪其實冇啥,誰冇騙過人呢?”獄警邊說邊滑手機:“但她根本是被人送進來的,進來乾啥呢?你等等啊。”

不一會兒,一張令我想象不到的照片出現在他手機上。

那裡看上去像是男監寢室,一張張雙人床靠在牆邊,顯得老舊卻不臟亂。

至於我為什麼知道是男監?因為照片裡頭有七八個男人圍在一起。

然而,卻有一具白花花的身體在這些男人中間,是女人的身體。

女人被男人們抬在半空,雙腿大開,屄裡插著一根**,嘴裡也插著一根,雙手還各握了一根,其他男人則在她身上抓來摸去,尤是那兩團看上去極為眼熟的大**。

黑褐色的奶頭上穿著兩個巨**環,上頭掛著一對粉紅愛心裝飾,小腹上似乎畫著什麼東西,但看不是很清楚。

“看到了吧,這婊子根本是被人送進來當男人玩物的。”獄警指著手機,一臉鄙視。

“她…她是冬晴?”雖然我已經幾乎確認,但還是問了句。

“是呀,被她的老闆送進來服務大家,平時關在女監,但其實和男監也就一牆之隔。”獄警點了根菸:“主要服務典獄長和一些大哥,偶爾獎勵一下表現好的傢夥。”

我無言以對,到底是為什麼?明明纔剛脫離苦海,怎麼這下又入火坑?甚至是更大更深的坑!

“兄弟,聽老哥的勸,你看她奶頭都黑得像碳似的,早被人玩爛了,冇啥好惦記。”他吐出一口煙。

“謝謝老哥,她什麼時候出獄?”我問道。

“哼,就知道你小子不是什麼初戀,另有目的對吧?老子也懶得管。”他嗤笑:“五天後正午十二點。”

拋下這句話,他揮揮手便上了車,將我留在原地。

“不但是初戀…還是老公啊!”我輕輕搖了搖頭,往家裡走回。

……

2022-10-1

這,或許就是神為什麼還留三天給我的原因。

……

五天轉眼而過,早上十點我便等在監獄大門外,從車裡遠遠看著。

大約十二點三十分,一道俏麗的身影從監獄中走出,頭也不回地上了一台奧迪。

我一眼便認出那是我的妻子,連忙油門一踩跟了上去。

車子往市郊駛去,最後停在了一棟三層建築物前,上頭掛了個招牌寫著“誠信當鋪”四個大字。

冬晴從車上下來,徑直走了進去。

我在門口等到下午四點,覺得時間隔了那麼久,應該不會引起懷疑,便下車走進那棟建築物。

一樓坐著個前台小姐,旁邊應該是辦公室,裡頭坐著一些文員。

“您好,請有什麼事嗎?”前台小姐問我,但看上去也不怎麼熱情。

“我想找一位叫冬晴的人,請問她在這嗎?”我答道。

“冬晴?啊!你說的是母…”她欲言又止:“稍等,我問一下。”

前台小姐拿起電話撥打出去,不一會便接通了:“老闆,有人要找冬晴姐…啊…好的…”

“先生,請問您和冬晴姐是什麼關係?”前台小姐一手捂著話筒,一邊問我。

我決定延用之前的答案:“她是我的初戀。”

聽到我回答,前台小姐顯得極為震驚,手上話筒都差點拿不穩。

然而當她據實以告後,那位“老闆”卻立馬同意讓我上樓。

“老闆”的辦公室在三樓,前台小姐領著我向上走。

二樓是個簡易健身房,除了健身器具外還掛了不少沙包。

上到三樓,入眼便是一扇華麗到俗豔的大門,看來這“老闆”是個妥妥的暴發戶。

前台小姐敲了敲門,便徑直把門打開,示意我進入。

我深吸了口氣,提腳踏入。

……

“哈哈哈!冬晴的初戀情人竟然找上門來!豈不是太有緣啦!”一個滿臉橫肉的中年壯漢,身著西裝坐在老闆椅上,大笑道。

我拘謹地走進眼前寬敞的大廳,同時觀察著周圍。

這是一個字麵意義上金光閃閃的大廳,到處都是金黃色的裝飾品,從燈座、桌腳甚至到菸灰缸,全都用黃金打造,至於是不是純金我看不出來。

“老闆”身在一個紅木大班桌後,位於大廳底部。

大廳中央則擺著一組全黑的真皮沙發,圍成一個長方形,長邊可供三個人同時落座,短邊則是單人位,中間是一個大型烏木茶幾,看上去非常昂貴。

“老闆”站起身,往沙發這走來,示意我坐下。

我看著他脖子上掛的粗大金煉,心裡陣陣發怵,但還是硬著頭皮坐在了沙發上。

“老弟,叫啥?”他問道。

“夏雨。”我不打算隱瞞什麼。

“讀過書的人取名就他媽有學問,冬晴、夏雨,我相信你們是初戀情人,哈哈哈!”他大笑著,口水都快噴了出來:“你可以叫我虎爺。”

“虎爺您好。”我打著招呼,感覺氣勢完全被他壓製。

“**!裡麵幾個混蛋在乾嘛?冇看到老子有客人啊!”突然,虎爺轉頭朝大廳側方吼了一聲。

那裡有一扇門,看來他的小弟在裡頭。

果然,兩個穿得花花綠綠、頭髮染成五顏六色的青年快步跑了出來。

“嘿嘿~老闆找我們有什麼事?”龐克頭一邊提著褲子,一邊嘻嘻哈哈地問道。

“冬晴的初戀情人來了,不懂得叫她出來見客嗎?冇禮貌!”虎爺瞪大了眼。

“啥?見客!啊!對對對!”另一個額頭刺青的傢夥剛把領口釦子扣上,便轉頭小跑回房間,八成是去叫人。

門冇關,裡頭傳來陣陣鬨笑聲,夾雜著女人軟糯的嬌嗔。

吵鬨聲越來越接近,一張令我魂牽夢縈的美麗臉龐出現在我眼前,正是冬晴!

此時的她與身邊男人打鬨著,除了剛纔看到的龐克頭、刺青仔,現在又多了穿鼻環的和眉骨打釘的。

總之全非善類。

冬晴已經將適才我見到的服裝換了下來,此時穿得十分清涼,全身上下就隻有一套灰色運動內衣褲。

內衣尺碼似乎有點小,一對巨大的**差點包裹不住,幾乎有一半暴露在空氣中,下半身則是件極為貼身的綿質內褲,**的形狀勾勒得一清二楚。

冬晴一走出來,便用手肘靠在沙發椅背後方,沉甸甸的**在擱在椅背上,顯得極為碩大。

我正好坐在她對麵,下半身是看不到了,但光是看她的**便讓我熱血上湧,原因無它,似乎比我印象中更大了!

“老闆,找我什麼事?”她一臉甜笑地看向虎爺。

“你的初戀情人找上門來啦!”虎爺朝我一指。

“唉唷~人家那有什麼初…”冬晴轉頭看了過來,原本甜美甚至帶點諂媚的笑容瞬間凝固。

“好久不見。”我的話音略帶顫抖,那是兩段記憶混合而成的難以自製。

“大雨哥…不!”她似乎花了一些時間確認事實,接著遮住胸口就要往小房間跑去。

“母狗晴你要去哪?”眉釘男一把扯住她的手臂,將她壓回了沙發背上。

此時我的妻子,也就是“母狗晴”,被夾在男人胯下和沙發之間,豐腴軟嫩的**受到撞擊,幾乎快從運動內衣裡彈出來。

“老子剛纔可還冇爽夠呢!”眉釘男淫笑著,將手往下身探去。

一陣摸索後,眉釘男猛地挺腰,**與沙發碰撞的聲音瞬間響起。

“嘭”、“嘭”、“嘭”、“嘭”、“嘭”、“嘭”、“嘭”……

冬晴的身體開始隨著節奏打起了擺子。

“唔…大雨哥…不行…不要看…”她低下了頭,嘴唇咬得死緊。

“人家可是客人,有啥不能看?”刺青仔將手從運動內衣上方伸入,摸了兩下,將一團雪白肥嫩的乳肉掏了出來。

冬晴的**果然比我印象中更大了,少說也有H罩杯!

一顆深黑色的巨大奶頭鑲在白色軟肉中間,上頭似乎有個橫穿的小孔,乳暈上的肉粒顆顆分明,光看就覺得這器官肯定極度敏感。

“老弟!你的初戀情人現在變成我們的母狗啦!真他媽對不住!哈哈哈哈!”虎爺不停拍著我的肩,—笑得前仰後合。

“嗯…嗯…啊…”冬晴雙手扶在椅背上,縮著她小小的肩膀,但大大的**卻逃脫不了被男人揉捏的命運。

“**的,母狗肉便器還在這裝啥?”龐克頭一把扯起她的黑髮,強迫她高高仰起頭,同時將她另一隻**也掏了出來,重重砸在沙發椅背上。

這一砸也把我眼睛砸直了,因為竟然有幾絲白色的水線,從冬晴的**噴射而出。

“兄弟,你的初戀情人漏奶啦!”龐克頭右手抓住冬晴**一陣拉扯,搞得乳汁四濺,黑色沙發上瞬間灑滿了點點白星。

“咦?母狗晴你的名牌呢?”鼻環哥靠了上來,疑惑地問道。

“嗯…啊…啊…唔…”冬晴抬著頭,承受著男人們的淫玩,好似冇聽到鼻環哥的問題。

“老子在問你問題!”鼻環哥麵露不悅,原本舉在胸前的手往她身下伸去。

“咿呀啊啊~~~~!!!”一陣淒厲的尖叫從冬晴大張的小嘴傳出,掛了個環的粉舌被我看得一清二楚。

“喂!扯斷了怎麼辦?”眉釘男一邊挺腰,一邊問道。

“扯斷了?縫回去唄。”鼻環哥無所謂地甩了甩手,將指尖上的水珠甩了出去。

“點子不錯,有想法!”刺青仔一邊若有所思地點頭,一邊捏住冬晴的下巴,將她的臉蛋捏到扭曲變形,說道:“問最後一次,名牌呢?”

“屁…屁眼…”她努力從口中擠出兩個字,聽起來極為模糊。

“啊!我忘了,是我塞進去的,哈哈哈!抱歉抱歉!”龐克頭一拍腦門:“等等啊,我拿出來。”

龐克頭彎下腰,消失在沙發椅背後。

“操!你他媽彆亂摸。”眉釘男向下了看了眼,乾脆向後退了一步,紫紅色的**從椅背上露了半顆出來。

“不是啊,太深了,手指構不著。”椅背後傳來龐克頭的聲音。

“等等…我把手…伸進去…”聲音持續響起。

冬晴緊咬著唇,秀氣的雙眉緊緊皺起。

“快好啦!摸到了!”聽上去有些開心。

冬晴極力忍耐著什麼,身子不停抖動。

“操!這屁眼把老子手給卡住了!”轉為笑罵。

冬晴雙眼上翻,似乎受到極大的刺激。

“拿到啦!”龐克頭站起身、高舉沾滿了不明透明液體左手,手上拿著一個金底紅字的長方形牌子。

“戴狗牌囉!”男人笑嘻嘻地在名牌後方壓了一下,一根細小的棍子便彈了出來。

龐克頭將棍子對準冬晴的左奶頭一穿而過,再一壓,名牌便被扣在了她的奶頭上,血紅色的“母狗晴”三字不停刺激著我此時脆弱的神經。

此時的我坐在沙發上,看著對麵那個我一心一意想要拯救的愛人,又一次被不認識的男人按住亂**,兩坨大**裸露在外,不時滴著乳汁,其中一個奶頭還被人彆上了狗牌,眼淚幾乎奪眶而出。

“差不多了。”虎爺站起身,對我說道:“老弟,等等有其他客人要來,你留個聯絡方式,下次再讓你和初戀情人好好玩玩。”

收到逐客令的我,不得已隻好起身向大廳外走去。

離開前,我回頭看了冬晴一眼,她也看著我,我卻讀不懂她眼裡的複雜。

2022-10-7

我已經扳倒了日深,還能再扳倒虎爺嗎?

2022-10-8

振作!振作!振作!

2022-10-9

神留給了我時間,肯定還給我留了路。

……

又一次站在市警局前,上一次來這已經是九年前了。

“您好,我找石漢三。”我說。

“您找我們局長?有預約嗎?”值班警察問道。

“冇有,但你跟他說我的名字,他會見我的,我叫夏雨。”我將名牌遞了上去。

五分鐘後,我坐在局長室內的沙發上。

石漢三此刻的樣子又與我熟悉的古華磊不同,略帶滄桑的端正五官,看上去剛正不阿。

“冇想到你升到了局長。”我端起茶喝了一口。

“說到這個還多虧了你。”他笑了笑,接著立馬嚴肅起來:“多年冇聯絡,今天找我肯定有事吧?”

“想找你打聽個人,誠信當鋪的虎爺。”我看著他。

聽到這名字,他身體向後靠了靠,手扶下巴,思考了一陣。

“這傢夥背景挺複雜,表麵上是個放高利貸的,背後我們懷疑在做人口買賣。”石漢三緩緩開口。

“什麼!這年代了還有人搞這個?”我驚訝道。

“殺頭生意都有人做,更何況他算是遊走在灰色地帶。”石漢三搖了搖頭:“他專門調教女人,然後再高價售出,但很難說那些女人是不是自願的。”

“冇辦法抓起來嗎?”我的呼吸漸漸急促。

“暫時冇辦法,他背後有人。”石漢三歎了口氣,接著又叮囑道:“這事千萬彆往外說。”

“知道了。”我起身準備離開。

“彆做傻事。”身後傳來話語聲,但我不想回頭,也不想迴應。

傻事?我做得還不夠多嗎?

……

2022-10-12

虎爺還冇聯絡我,我要主動找他嗎?

九年前冬晴是如何被他得到,是個很重要的關鍵。

八成和安楓有關,但我必須確認。

2022-10-13

不行,冇心思工作,再等一天。

……

時間到了週五。

電話響起,我立馬當著眾多同事的麵往外衝,同時按下通話鍵。

“夏兄弟,禮拜天是母狗晴的生日派對,一起來玩?”手機那頭傳來男人的聲音,我分不出是誰。

“好,幾點?”我當然答應。

“唷!還真放不下初戀女友,虎爺說得真對!”對方似乎頗感意外:“晚上九點,幫你留個位子嘿!”

結束通話,我的心跳頻率已經快要突破天際,問題也隨之而生,冬晴的生日根本不是那天,甚至還差得遠,這是在搞什麼?

……

週日晚間九點,再一次來到“誠信當鋪”,心裡再次確認了一下計劃,便往裡走去。

今天明明不是上班日,但一、二樓卻燈火通明,不時有人進出,看得我更加疑惑。

踏上三樓,俗豔的大門緊閉著,等我了一陣子,不見有人開門,想了想,乾脆直接推門而入。

門後明亮刺眼的光線照得我眼睛不由得一瞇,直到適應後,我驚訝地發現,竟有一台攝影機對著我拍,似乎在捕捉我每一個表情。

廳裡的陳設也有了巨大改變,大班桌、茶幾什麼的全都撤掉了,包括一些華麗的裝飾品,四張黑沙發被挪到邊緣,大廳中央便騰出了一大片空地,此時一個幾乎一米五的大蛋糕正放置在那。

蛋糕分為五層,是標準的奶油蛋糕,周圍有一些裝飾,放在一個大腿高的金屬台子上。

但說真的,這蛋糕遠稱不上精緻,唯一的特點就是大。

大廳的周圍有許多男人,或站或坐,粗粗一數至少超過二十人,之前的四個痞子也在,當然還有更多我不認識的傢夥,甚至包括了許多外國人,白皮膚、黑皮膚都有。

“歡迎我們今天的主角,夏雨先生!他是女主角母狗晴小姐的初戀情人!”一位穿著西裝、領結,拿著麥克風的男人走到我身邊。

這傢夥看上去像個主持人,卻一臉獐頭鼠目。

“這是我們為母狗晴小姐準備的慶生會,還滿意嗎?”他將麥克風遞到我邊。

我瞄了眼牆上雜亂且廉價的裝飾品,想了想,違心地說道:“相當滿意。”

“很好!大家鼓掌!”主持人一揮手,周圍響起了稀稀拉拉的掌聲。

忽然覺得,他們像是在逛動物園的人,而我是動物。

“既然男主角也到了,那生日會便準備開始囉!”主持人從一旁拉出一張鐵椅,示意我坐上去。

除了配合,我想不到其它可能性,隻好一屁股坐了下去。

但這還不算完,鼻環哥竟拿出兩副手銬,將我的雙腿銬在了椅腳上。

“增加點趣味,冇問題吧?”主持人的笑臉越看越猙獰。

說真的,眼下這場景完全超乎了我的預期,但我又能如何,隻能默然點頭。

“好!慶生會正式開始!插蠟燭!”主持人宣佈著。

刺青仔從側房裡取出一根粗大到誇張的蠟燭,長達一公尺,直徑至少八公分。

刺青仔站上一張椅子,將蠟燭對準蛋糕中央,正準備要往下插。

“卡、卡、卡!”一個戴著墨鏡、鴨舌帽的瘦小男人從房間裡衝出來大喊:“媽的!二號機不是在那!搞什麼!”

“導演,對不起!”一個扛著攝影機的男人立馬道歉。

“這!站這!對著拍!”導演扯著男人的衣服令他就定位,接著氣呼呼地回到房間內。

“你們…在拍什麼?”我對著一旁的主持人問道,確認我的猜測。

“拍A片呀!你和你的初戀情人是主角哦!”他對我挑了挑眉,露齒一笑。

這個回答對我說隻是稍感意外,我早就料到情況不會那麼簡單,但A片還是有些超出預期。

“你們…你們怎麼可以這樣?”我開始裝模作樣起來。

“小子,不然你以為你來乾嘛?還真他媽幫母狗晴慶祝生日嗎?”眉釘男嗤笑著往我走過來。

“你們不會傷害我吧?”我縮了下身體。

“你可是男主角,我們當然會好好對待你,隻要你配合。”眉釘男拍了拍我的臉。

“好的好的。”我連連點頭。

“不錯,識相。”眉釘男轉身走回。

我腦中飛速運轉,在這種情況下,我要如何獲得關鍵資訊並回到過去?

此時房裡傳來導演的大喊:“演員就位!”

刺青仔將蠟燭再次舉起,對準了蛋糕中央。

“Action!”拍攝再次開始。

這次冇人喊停,巨大的紅色蠟燭緩緩插進蛋糕中央,速度比我想象中慢得多,插入約二十公分後,刺青仔還停下來調整角度,一番確認後,才繼續向下插。

“到底了嗎?”主持人問。

“等等,我試一下。”語畢,刺青仔將深深插入蛋糕的蠟燭拔出約十公分,接著又大力向回插,如此插拔了一陣子,然後又用力向下懟了幾下,確認已經到底了,便朝主持人點了點頭。

此時我其實感到有些疑惑,蛋糕高度足足一米五,怎麼蠟燭隻插得進了四十公分?

“來!點火!”主持人將打火機遞給刺青仔,不一會,蠟燭頂端便燃起了一簇紅黃相間的火焰。

“噢!我怎麼忘了,男主角到了,蛋糕應該要正麵朝向他纔對。”主持人一拍額頭,示意助手將大蛋糕轉向。

“不是…女主角在哪…”當我準備發問時,蛋糕轉了過來,瞬間,問題被我吞回嘴裡。

兩團肥美白晳肉球挺立在蛋糕第二層的位置,肉球上有著兩根黑色凸出的肉柱,上頭穿著兩塊牌子,一塊寫著“母狗晴”,另一塊寫著“生日快樂”。

女主角…原來在蛋糕裡頭嗎?

我仔細觀察,發現除了那對**外,最下方第一層處還開了一個小孔,應該是給冬晴呼吸用的。

“來~唱生日快樂歌!”主持人將麥克風遞到我嘴邊,同時兩個男人往蛋糕兩側靠近,一個手持短鞭,另一個則拿著一根金屬棒。

“預備

~”短鞭在空中揮出劃破空氣的呼呼聲;金屬棒頭閃現點點藍光劈哩啪啦直響。

“祝你生日快樂~”,“

啪!”,“

嗞!”,“

祝你生日快樂~”,“

啪!”,“

嗞!”

眾人每唱一句,短鞭和電擊棒便往那對肥乳上招呼,像在打節拍似地,搞得奶肉不停顫抖。

男人們也越唱越開心,唱完一遍還不夠,兩遍、三遍一路唱下去,攝影師便對著遭受無情淩虐的**特寫拍攝。

然而,令我震驚的事發生了,在唱第八遍時,那根插在蛋糕上的巨型蠟燭竟開始緩緩上升,似乎正在被什麼東西擠出蛋糕!

上升約十公分左右便停止了,接著便慢慢下降,直到回到原本的高度。

此一變故令所有男人興奮至極,手指著蠟燭不停嚎叫,一名攝影師也很自覺得轉變拍攝焦點,將此情景完全記錄下來。

這下可苦了埋在蛋糕裡的女主角,本來生日快樂歌可能隻唱十遍,因為蠟燭“自動**”的奇景,此環節被無限延長。

直到蛋糕上的兩團**,一邊滿布鞭痕,另一邊奶頭似乎都被電出肉香味,眾人的歌聲才終於停下。

“接下來是許願時間,讓我們一起迎接壽星吧!”主持人興奮地宣佈。

一個乾瘦男人戴一對黑色手套,從人群中走出,開始對蛋糕的正麵進行“挖掘”。

不得不說,這傢夥挖得非常專業,在他靈巧的動作下,蛋糕便被整整齊齊挖掉了一半,半具**女體便從中暴露而出。

那是我心愛的妻子,此時她正頭上腳下的嵌在蛋糕體中。

雙腿穿過腋下交叉掛在腦後,整個人呈現對摺狀態;一對受到無情淩虐的**穿著兩塊牌子,垂掛在她的下巴上。

腹部和屁股被紋上了永遠無法磨滅的印記。

首先是屁股,左邊臀瓣上刺著“配種專用”,右邊則是刺著“歡迎內射”,字跡潦草醜陋。

屁眼周圍則被紋上了紅色準心的圖樣,一個連著金鍊的肛塞正死死堵住菊穴口,完美命中紅心,至於金鍊則沿伸至她身後,目前看不到實際的狀態。

本該光潔平坦的小腹上,突兀地出現一排刻度,從屄口延伸向下,尾端則是一個粉紅色的子宮圖案,周圍還紋了一堆黑色的小蝌蚪。

而陰部則更令我不忍直視。

首先小**上穿了八個環,左四右四,八個環連接著的金鍊正朝左右兩邊大力扯開著,金鍊的另一端連接到她大腿上的兩個皮環,讓她的屄口得以完全敞開,而那根粗大的紅蠟燭正深深插在屄裡。

陰蒂處同樣穿了一個環,其上的金鍊竟然一路朝下,連接在女人的舌環上!

如此一來,她的小舌頭便永遠無法收回口中,隻能長長地吐出,任口水不停從嘴角溢位。

總之,當看到冬晴這副淫穢至極的姿態,我還是不爭氣地硬了。

……

“我們的女主角終於露麵啦!躲在蛋糕裡是想給男主角一個驚喜嗎?讓我們來聽聽男主角的感想。”主持人再次對我訪問。

“我…我真的被嚇了一大跳。”我裝出配合的樣子。

“我看也是,你褲子裡這包可騙不了人。”他笑著指向我的胯下。

“嘿嘿…”我一邊低頭傻笑,一邊觀察著冬晴。

隻見她渾身泛起一層淡淡粉紅,嵌在蛋糕裡的身子不停小幅度扭動著,插著大蠟燭的肉屄正不停分泌著**,順著大腿根部的縫隙流淌而下。

“她怎麼啦?”我忍不住問道。

“你說母狗晴嗎?啊!我是說今天的女主角啦!”主持人打了個哈哈:“冇啥,隻是蠟燭裡加了春藥,現在已經流進去不少了吧?”

果不其然,我往她屄口一看,大量紅色蠟油堆積在那,肯定還有不少流進**裡了。

“好像是母豬配種用的春藥,嘿嘿!”他補充道。

獸用催情劑嗎?我敢說我的表情一定非常難看。

“來來來,聽聽我們女主角的願望是什麼。”主持人走到冬晴身邊,將麥克風放到她嘴邊。

“嗚哦…”冬晴的小舌頭被金鍊拉扯著,隻能發出意義不明的話音。

“什麼?”

“嗚哦…”冬晴努力著。

“啥?”

“騷~偶~”她深吸一口氣,儘力發出最大的聲音。

“懂了!操我是吧?我們母狗壽星想被操呀!”主持人恍然大悟。

“嗯!嗯!”冬晴小幅度快速點頭,幾滴口水接連被甩出。

“冇問題,就讓我們來實現你的願望!”主持人語調逐漸上揚。

戴著手套的男人再次向前,將冬晴從蛋糕裡“挖”了出來,讓她仰躺在金屬台子上,一雙肉穴正對著我。

過程中我纔看清,原來她一頭烏黑的秀髮編成了辮子,辮子尾端同樣繫著一條金鍊,跨過她的美背,嵌進屁股縫,與巨大肛塞相連。

如此一來,舌頭與陰蒂環,辮子與肛塞便形成了一個死循環,讓她既冇辦法低頭也無法仰頭,造成的效果便是粉舌無法收回嘴裡,像條母狗似地吐在口外。

“清理時間!”主持人大聲宣佈。

話音剛落,兩個手持粗大水管的壯漢,從側邊靠近冬晴,開關一開,透明水柱重重噴灑在她身上,將殘留的蛋糕一衝而下。

不一會,冬晴身子便被衝得又油又亮,此時我才意識到,水管裡噴出的不是水,而是巨量的潤滑液!

在冬晴被無情沖刷的同時,刺青仔也不放過任何淫虐她的機會,抓住巨型蠟燭尾端瘋狂捅來捅去,捅得冬晴如同烤焦肉片的**不停翻飛。

一陣混亂後,冬晴身上終於是乾乾淨淨,閃爍著淫穢的油光,彷佛邀請著男人在她身上隨意施為。

但準備工作還遠未結束。

刺青仔見時機成熟,將紅色蠟燭一把抽出,讓兩根水管對著冬晴肉穴一陣猛噴,將凝結在屄口的殘蠟徹底清除。

眼見時機成熟,男人們一邊鼓掌起鬨,一邊將兩根水管塞進冬晴的**,同時潤滑液還在不停噴射而出!

不一會,冬晴原本平坦的肚子便脹了起來,紋在上頭的刻度間距越拉越大,看上去像懷孕多時,男人們也越來越興奮,開始脫掉身上的衣物,露出一根根大小不一的**。

要知道此時冬晴可是雙腳掛在腦後,呈現一個對摺的姿態,猛地一看,活像顆肉色西瓜塞在白嫩的大腿中間。

終於,冬晴的**和子宮再也裝不下更多潤滑液,開始大量從屄口溢位,主持見狀便走到她身側,示意攝機影給冬晴的屄口一個特寫。

眼見攝影機就定位,主持人放下麥克風,殘忍一笑,竟然爬上金屬台子,淩空一跳!

“噗嘰!!!”,“

嗚哦!啊!!!”奇異的擠壓聲和女人的慘叫,隨時主持人的大腳踩踏在冬晴渾圓的肚皮上,同時響起。

先是兩根水管從**口甩出,接著便如同水庫泄洪般,源源不絕的透明液體從那個已經完全合不攏的騷洞噴出,在我身前積起了一灘油亮的水窪。

而冬晴也在瀉出體內液體的一瞬間登上了**,翻著白眼,渾身不停抽搐。

不過圍那些脫到赤身**的男人又怎會在意這個?

四個男同時圍了上去,一個將老二往她嘴裡塞,一個用**堵住她的騷屄,另外兩個則抓住她的小手握自己**前後套弄。

是的,一上來就是5P群交。

攝影師圍繞在他們身邊不停找拍攝角度,主持人也大聲轉播著實時戰況,我反而成了個擺設,或許這就是導演想要的效果。

男人們似乎覺得這樣**不方便,便將冬晴從台子上抱起,拔掉她屁眼裡的塞子,並解開頭髮一端的結,把金鍊加肛塞丟在一旁。

如此一來她的屁眼便空了出來,男人將冬晴以火車便當的姿勢抱在空中,前麵插屄、後麵插屁眼,另外兩個男人同樣讓她伸直雙手,替自己擼**。

就這樣,四人一組排起了隊,總共六組。前麵四人射了一輪,後麵四人立刻補上。

“男主角不要發呆啊,跪到這來。”導演指著交纏在一起的四男一女旁邊。

還能說什麼?我忍。

我跪坐著,看冬晴被眾男**,第一波四男**完,下一波的人接著上來,**法也是五花八門。

除了前後各一根,也表演了雙**入屄和雙**入肛,然後再將濃濃的精液灌進她體內。

冬晴被乾得**不止,口水沿著穿過舌環的金鍊不停淌落。

而陰蒂則完全腫了起來,一方麵被乾到**不止,一方麵又被陰蒂環不停扯弄,已經有小指節大小,紅得彷佛快滲出血來。

至於身為A片男主角的我,則在各類攝影器材的瞄準下,眼睜睜看著小晴兒被暴**。

“耐心…等待時機…”我不停在心中默唸。

黃白黑棕,各色**不停出入冬晴身體,**她得穴肉外翻、汁水飛濺。

有人射在裡麵,也有人射在外麵,總之就是一個亂,想怎麼**就怎麼**。

所有能插進她身體的東西也通通試了一輪,三四根手指什麼的隻能算小兒科,**屄**到一半,突然把拳頭塞她屁眼裡拳交什麼的她也輕易承受下來,甚至最後一組還有個男的,直接把腳掌塞進她屄裡,通通不在話下。

終於,曆時兩小時的高強度**戲終於結束,冬晴像個破人偶般被人丟在地上,浸泡在那灘**、精水、尿水混合而成的液體裡。

她的舌頭和陰蒂間依然被那條金鍊串在一起,雙腿間兩個肉穴誇張地外翻著。

“休息半小時!”導演宣佈道。

眾人一鬨而散,抽菸的抽菸、聊天的聊天。

……

冇人在意我在乾嘛,好機會!

靠近冬晴,我輕聲問道:“你還好嗎?”

她緩緩回過神,見到是我,卻咿呀了一聲,連話都說不清,然後整個人扭動著身子想要遠離我。

“彆動,我幫你解開。”我抓住她手腕。

她想掙脫,但我幾乎感受不到她的力氣。

“冇事。”我跪坐到她身邊,右手輕撫她的頭頂。

我依稀記得,當年我們就是這樣表達親昵。

她終於不再試圖逃離。

我先解開她腿上皮圈和連接著**環的金鍊。

再將舌頭連接陰蒂的金鍊解下,她的舌頭終於能收進口中,但陰蒂仍腫脹至極,甚至隱隱發紫,像顆半熟的桑葚。

“不要看…”她說。

恢複完整行動能力的冬晴,右手遮**、左手遮胯下,但,都隻是徒勞。

她遮住了**,卻遮不在掛在**上,寫著“母狗晴”的牌子。

她遮住了兩個大張著的**,卻遮不住糊在大腿內側的黃白濃精。

當然也遮不住小腹上的子宮和刻度,更不用說屁股上的淫穢文字。

“彆怕。”我繼續撫摸她的秀髮。

“你乾嘛找到我?”她低著頭,小聲埋怨。

“對不起。”我道歉。

“你不該來的。”她接著說。

“或許吧…但我找你好久了。”我看著她,恍惚間,這旅程似乎已經走了好久、好久。

“你冇忘記我?”她抬頭。

“冇忘,我應該永遠都忘不了。”這句話藏在我心裡很久了。

她不說話,眼淚撲簌簌地掉。

“你怎麼遇到虎爺的?”我問出關鍵問題。

麵對我話題突然轉換,她似乎有點意外。

“啊…就,在一個碼頭,安楓帶我過去的。”冬晴說道。

“是什麼時候?”我繼續問。

“我想想…冇記錯的話,應該是安楓被警察傳喚的隔天。”她回想著。

看來八成是安楓認識虎爺,想讓虎爺代為看管冬晴,冇想到之後日深根本冇有任何翻身的機會,因此冬晴就跟著虎爺到了今天。

得到答案,我開始計算日期。

從穿越到今天過了多久?我最後一次回到過去有冇有辦法救下冬晴?

粗估了下,雖無法完全保證,但日期應該不會差太多。

我隻能相信,神給了我前麵三次機會,肯定還會再幫我最後一次!

接下來的時間,我也冇跟冬晴再多說些什麼,隻是想著等等找時機完成最後一次穿越,甚至穿越後該如何找到她。

半小時的休息時間就這樣過去。

期間有人拿著針,分彆往冬晴的兩個**和小腹注射,我問他那是什麼,他冇理我。

……

“所有人集合!”導演大喊:“最後一場戲要開拍啦!”

男人們開始三三兩兩集中過來,攝影器材也紛紛開機,眾人各就各位。

冬晴也被從地上拖起,擺到那張鐵桌上,桌上已擺放著各式道具。

鐵桌旁也設置了之前冇看過的器材,是兩個高度大約一米七的Y形鐵架,上頭架著兩根銀色金屬長棍。

“來!3!2!1!Action!”導演大喊。

眉釘男又出場了,他淫笑著走到冬晴身旁,一邊說著台詞,一邊拿起道具操作。

“各位好,現在我們要來製作烤母豬,嘿嘿!”眉釘男拿起桌上的鼻勾,勾住冬晴的鼻子,向上一拉,弄成個朝天豬鼻,然後用皮帶固定在她腦袋上,接著再把兩個卡通豬耳放上去。

一翻操作後,眉釘男抬頭看向攝影機。

“一道甜美下賤的美女豬頭便製作完成。”眉釘男擠眉弄眼地說著。

周圍人群哈哈大笑,我卻笑不出來。

接著他拿起皮革束帶,先將冬晴雙手從手腕至手肘完全併攏捆起,接著把雙腿固定成一個平麵的M字型,讓胯下兩個**完整暴露而出。

輪到**時,倒是拿下了掛在奶頭上的牌子,然後用手拍了拍,發出了“梆梆”的聲響,似乎不像平時那樣柔軟。

“不錯,奶水已經積了不少。”他挑了挑眉,繼續操作。

我看向冬晴的兩隻大奶,確實大了一圈,而且表麵青筋浮凸,異常飽滿。

“難不成剛纔打的是催乳針?”我猜測著。

不等我得到答案,眉釘男的話語聲又將我的注意力吸引過去。

“接下來是最關鍵的操作,看清楚囉!”他右手戴上醫療手套,並在手套上倒滿潤滑液。

準備就緒,他將五指聚成錐狀,在攝影機的拍攝下,往冬晴的**裡捅去。

幾乎冇遇到任何阻礙,整顆拳頭輕鬆插進了她**裡。

“各位,我到這了。”眉釘男示意攝影機拍冬晴的肚皮。

隻見刻度紋身第二格和第三格間突然凸出一個小包。

接著看到那個小包開始順著刻度上下遊移,眾人紛紛驚呼,給足了戲劇效果。

遊移速度越來越快,現場開始響起“噗嘰、噗嘰”地**聲響,而冬晴也被男人的大拳頭**到**不止。

“來唷!頂到底!”拳交進行到最激烈的**處,手臂每次捅入幾乎都消失大半截。

“齁~齁~咕~齁~齁哦~哇哦~齁哦!!!”冬晴發出一連串我從冇聽過、類似豬叫的悲鳴,下體**就冇一刻停止噴灑。

“哦啦~哦啦~哦啦~哦啦~”眉釘男繼續捶打著冬晴的子官,直到她雙眼翻白,金黃色尿液泉湧而出。

“好的!母豬臭尿排出完成!”像個操刀的大廚,眉釘男大聲說明:“下一步難度最高,拍清楚了!”

話音剛落,冬晴的小腹便開始出現異常變形,看樣子眉釘男的手正在她**內部不規則動作。

“各位!剛纔這母豬打了兩針特強效肌肉鬆弛劑,把所有肌肉、韌帶全都放鬆了,我正在手指插進她子宮。”眉釘男一邊用力,一邊解說。

忽然,冬晴小腹上的凸起再次向前延伸,從刻度紋身底部前進到粉色子宮圖樣。

“開了!宮頸開了!一指!”眉釘男興奮地哈哈大笑,看來他已經將手指插進了子宮。

“一根不夠,大家等等…”他皺著眉,繼續努力,額角流下一滴汗水。

一番努力後,他神情一鬆。

“成了!插進去兩根了!”他先是驚喜,接著臉上浮現一抹嚴肅,用空著的手對龐克頭和刺青男快速比劃:“按說好的來,快!”

“不…不要…不行…齁…母豬…不…”冬晴微弱的抗議根本無人理會。

龐克頭和刺青男兩人一左一右,從冬晴肋骨下方使勁下壓,那裡剛好也是子宮圖案的左右上方。

下壓到底之後,再緩緩前推。

“對!就是這樣,再來!”眉釘男則一手抵住冬晴腿根,插在**內的手作勢往外拔。

他們想把冬晴的子宮拔出體外!

得到這結論,我再也忍不住,便要起身阻止,怎知,身後兩隻大手死死按住我的肩膀。

回頭,一黑一白兩個大漢正似笑非笑地盯著我。

我強迫自己冷靜,再次跪坐回地上。

“來來來,拍一下男主角的表情,精彩啊!根本不用演,哈哈哈!”在導演的指示下,其中一台攝影機對準了我的臉。

同一時間,冬晴那傳出陣陣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我相信此時我的臉色肯定極度難看,尤其是我發現眉釘男的手,竟然已經向外抽出了一小截。

“可以!出來一半了!再推!”眉釘男大聲呼喝。

龐克頭和刺青男也毫不手軟,下死手猛壓、猛推。

就這樣,隨著眉釘男手腕、手掌逐漸退出**外,一截嫩紅色、沾滿大量透明黏液的肉坨,被他兩指插進中間孔洞,緩緩曳出體外。

這下全場真的沸騰了,不是演的。

而我的小晴兒已經完全冇了反應,整個人在那一抽一抽地。

“來!固定住!”眉釘男一手抓著手中肉坨,另一手朝鼻環哥一攤。

鼻環哥連忙將幾個透明勾子一樣的東西遞給他。

眉釘男一番操作,將那幾個勾子塞進子宮和**內壁之間,就這樣,脫出的一截子宮竟就被固定在**口外。

“呼~”眉釘男脫下手套,拍了拍手,說道:“接下來就簡單了。”

隻見他取過一條鞋帶,開始在冬晴八個**環上穿來引去。

不一會,冬晴的八個**環便被鞋帶通通穿過,眉釘男手上一收,鞋帶瞬間將八個陰蒂環扯向中間,束在脫垂的子宮周圍。

凸出的嫩紅子宮和四周緊緊包覆的碳黑**,簡直像座噴發中的漆黑火山!

但這還冇完,眉釘男又拿起一個U型道具,其中一端是一個鐵夾,另一端連接著一個比電池稍大的短圓柱體。

眉釘男用鐵夾夾住冬晴腫脹的巨大陰蒂,另一端圓柱體則塞進了子宮口。

“子宮搞定了!”眉釘男擦了下汗:“各位,準備要來烤母豬囉!生火!”

得到指令,一旁的人將兩個Y型架拉開一段距離,接著在中間地板放上一個個燒紅了的碳盆。

眉釘男這頭,則拿起兩根金屬長棍,一根插進冬晴屁眼,大約二十公分,另一根則從她口中插入,這根插入深度遠超屁股那根,八成直接插進了胃裡。

“來個力氣大的。”眉釘男掃視眾人,指著一個黑人大漢:“就你,過來。”

黑人大漢走出,眉釘男將一條極長的粗糙寬皮帶遞給他,讓他將寬皮帶從冬晴腰下穿過,接著拉起兩端,把冬晴抬離鐵桌。

黑人大漢使力的同時,龐克頭和刺青男也抓著金屬長棍,同時冬晴舉起。

接下來就簡單了,三人合力將冬晴抬到Y型鐵架中間,金屬長棍分彆放置於兩個Y型架上頭分叉處,寬皮帶則穿過設置天花板上,一個類似滑軸的機關,繞成一個圈,支撐著冬晴的腰部。

“很好!母豬晴設置完成!準備開烤!”導演無比興奮,這應該是他AV拍攝史上一個不可能再有突破的巔峰。

我眼前是一個無比荒謬的畫麵。

一個肌膚上紋著各種下流圖樣的**爆乳女郎,呈極限M字開腿,子宮脫出在體外,子宮口插著一個小圓柱,連接到陰蒂上的夾子。

口穴和屁穴各插著一根金屬棍,彷佛將她串了起來,架在鐵架上,離地約一米半,下方是一排碳盆,裡頭的碳早已燒紅,正不斷散發熱量。

細腰被一圈粗糙寬皮革帶子圍繞,此時竟成了傳動皮帶,不斷緩慢繞行,帶動母豬冬晴整個身子,在碳火上方旋轉著,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燒烤。

……

這場淫虐狂歡已進入**,眾人人手一罐燒烤醬,沾在刷子上往冬晴身上刷去。

冬晴全身很快便被抹成一片醬黃色,醬汁還不時往下滴落至碳盆裡,激起陣陣花火和炭灰。

我依然觀察著。

首先,口中那根鐵棍有著大量小孔,代表冬晴是可以呼吸的,再來,此時她距離碳盆約一百五十公分,這樣應該隻會感到微溫,但並不會真的把人烤熟。

下了這樣的結論,我繼續耐心等待時機。

我怕冬晴真的死去,那我就算達成條件很可能也無法穿越。

果然,當有人將燒烤醬刷到**、陰蒂等敏感器官上時,冬晴依然會有反應,甚至還有絲絲透明淫液,從被鞋帶束起的**中滲出。

導演完美掌握著拍攝的進度,指揮眾人動作的同時,還時不時上前觀察冬晴的**。

“可以了!要滿出來了!大家等等看到母狗晴噴奶,記得作反應!”導演一邊說,一邊指揮著拍攝機位。

而我的小晴兒依然被串在碳火上方,慢慢旋轉著,香噴噴的汁水不斷往下滴落。

“好,倒數計時,到零我就打開電流!”導演高舉右手,倒計時:“三!二!一!”

“嗚齁~~咕啊~~~嗚哦哦齁齁齁~~~!!!!!”原本被串在空中幾乎失去反應的冬晴,突然全身劇烈抖動,口中發出類似瀕死之人的嚎叫。

胯下陰蒂處的夾子,竟激射出點點藍色電火花!

而那對已經在不知不覺間鼓脹到極限的**,也於此時同時噴出大量濃白乳汁。

母乳從那對墨黑色的**中,像花灑一樣亂噴,尤其是幾個穿乳環留下的洞口,噴出的水柱更是粗大。

眾男見到這天女散花似地場景,無不興奮至極,開始手舞足蹈、亂吼亂叫,甚至輪上手去擠冬晴的爆乳,讓奶水噴得更加猛烈。

至此,導演終於拍到了他期待以久的畫麵。

一頭噴奶的美女烤乳豬。

然而,奶水終究有噴完的一天,十來分鐘後,冬晴的**明顯癟下去不少,掛在胸口晃來蕩去,男人們笑著拍來捏去,試圖擠出最後的乳汁。

導演則放任他們,淫玩冬晴那具早已經不忍直視的**。

“好!差不多了,開始射精上去,做最後的調味!”看大家玩得差不多了,導演又下了新的指令。

眾男哈哈大笑著,搬過椅子,開始站在上頭打手槍。

二十幾個男人,圍在烤母豬冬晴周圍擼管,竟生出一股壯觀感。

此時我卻急了,因為如果冇有實際發生性器結合,我哪怕自慰射精,會不會穿越失敗?

想到這,我連忙跑去問導演:“那個…導演…請問還有冬晴被操的戲嗎?”

導演揮揮手,不太想理我,敷衍道:“冇了。”

這樣可不行,我腦筋急速轉動。

“可是…我最後想看著她被乾,然後打手槍。”我試著提議。

運氣不錯,導演竟轉頭看向我,說道:“好想法!”

接著吩咐一旁的小弟:“把剛纔那個在樓下掃地的老頭叫上來。”

事情有了轉機,我的注意力又被冬晴吸引。

此時已經有人射精了,道道腥臭精液掛在她塗滿燒烤醬的身子上,黃白夾雜,淫穢不堪。

在小弟去叫人的時間裡,又有幾個人射精,因為冬晴的身子不停被腰間帶子帶著轉,可說每個地方都被射了個遍。

臉上、後腦、**、小腹、後腰、屁股、大腿、小腿,全都掛著絲絲點點的白漿。

“導演,帶來了。”小弟回來了,身邊跟著一個乾瘦老頭。

“老頭,想不想乾女人?”導演頭也不回地問道。

“想!想!乾她嗎?”老頭指著冬晴。

“對,母狗晴。”導演點頭。

“可以嗎?我想乾她很久了,明明就是個萬人騎的婊子,平時竟然還一臉高高在上的樣子。”老頭搓著雙手,嘿嘿淫笑。

“行,等等讓你操。”導演繼續指揮場上眾人噴精。

大約又過了十分鐘,男人們少的射了兩次,多的搞不好射了四次,導演才終於喊卡。

“好!烤母豬拍到這,把碳盆撤了,拍最後一顆鏡頭。”導演大喊著。

眾人七手八腳整理現場。

導演對著我和老頭講解最後的場景。

“你們等等過去把冬晴弄下來,然後前男友拜托老頭操她,讓自己看著打手槍,知道嗎?”導演眉飛色舞地說著,看來對這樣收尾很滿意。

我無話可說,隻能點頭。

碳盆撤掉了,寬皮帶也不再動作,隻剩冬晴被串在架子上。

我和老頭上前,拍攝最後一幕。

我先是將她口中的金屬棍抽掉,然後托著她上半身;老頭則抽出她屁眼裡的金屬棍。

冬晴已經完全失去力氣,軟軟地掛在皮帶子上,我抱住她雙腿,小心翼翼將她抬離皮帶子,然後扛起來,放到一旁沙發上。

“請你乾她。”我指著冬晴。

“她是誰啊?”老頭一臉壞笑。

“我的前女友。”我麵無表情。

“那老子就不客氣啦!”老頭撲上去,一把抽掉卡在子宮頸的小圓柱,現在來裡頭八成裝了顆電池。

接著解開綁住**環的鞋帶,然後一把握住脫出的子宮,狠狠往她**裡一塞。

“媽個逼,這坨爛肉堵在這,怎麼操…”老頭一邊罵罵咧咧,一邊把手越塞越深。

一番操作後,子宮終於被他塞了回去。

接著他便脫了褲子,將那根勃起的老**,**進冬晴屄裡,我也趕緊掏出老二自慰起來。

我一邊擼,一邊用衣服將冬晴的臉擦乾淨。

她彷佛睡著了,老頭怎麼乾都冇反應,隻剩胸口微微起伏。

我越擼越快,隻要射了,就可以穿越回過去,這個時間線我是一秒都不想待了。

很快便有了射精的感覺,我將**抵在她紅唇上。

她似乎感覺到什麼,下意識伸出舌頭舔弄我的馬眼。

我管不了那麼多,隻能繼續擼。

一股熟悉的痠麻感從會陰爆發,直沖天靈。

她張開了眼睛,看向我。

我也看向她,將精液射在她唇瓣上。

接著,世界化作破碎的鏡片,將我吸入一條五彩斑斕的通道。

……

時間是傍晚,地點是校園正門,我拿著手機,正往校內走去。

稍稍適應一下穿越後的混亂感,我一秒都不敢耽擱,趕回宿舍,打開計算機,開始查詢日深的新聞。

果不其然,關於日深被警方連根拔起的新聞隨處可見,犯罪事實明確、犯行極度惡劣。

然而,首惡安楓父子卻尚未落網,根據報導,警方相信他們尚未逃出本市範圍,隻是暫時下落不明。

打開手機,看著上頭的金色“3”字,我的時間不多了。

再次前往石漢三所在的警局,他還在加班。

“碼頭,他們會從碼頭逃離。”我跟他說。

“真的?”他問:“你怎麼知道?”

“我就是知道,像我上次提供你證據一樣。”我無法解釋,隻能這麼說。

“你有線人?”他問。

我搖頭。

“你是黑客?”他又問。

我再次搖頭。

“你要信我。”我盯著他的眼睛:“對了,會有一個叫虎爺的傢夥幫助他們。”

“虎爺…”石漢三皺著眉,看樣子不知道虎爺是誰。

“總之你一定要信我,就像上次端掉日深那樣,我不會騙你。”我再次強調。

“好吧…我會向上級報告。”他點頭。

他終於被我勉強說服,我也冇辦法再多做些什麼,便離開警局,回到宿舍。

打開冬晴的訊息,仔細檢視,冇有任何新的訊息,她可能很久冇用手機了。

金色數字從3跳到2,我終於昏睡過去。

……

隔天,我先去找冬晴父母,他們也很焦急,說很久冇見到女兒了。

但冇有獲得任何實質幫助,我隻好另尋辦法。

本市共有四個碼頭,我決定一個個找過去。

花了一整天,什麼線索都冇找到。

過程中我也一直在找虎爺相關資訊,卻同樣一無所獲。

金色數字從2跳成1。

……

我好像陷入了一個永久的焦躁狀態。

吃不下東西、睡不著,甚至去到哪都用小跑的。

滿腦子都是冬晴、安楓、虎爺。

每三分鐘就像強迫症般,拿起手機看一眼冬晴是否有新訊息。

晚上九點,我坐在警局前,手中拿著一瓶喝了一半的水。

我走投無路了,隻能死死盯著手機。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接著便是石漢三的問話:“你在這乾嘛?”

抬起頭,我看到幾個警察全副武裝,正準備出動,石漢三便是其一。

“在等安楓他們現身。”我回答。

“彆等了,我們收到線報,知道了他們的逃離路徑。”石漢三說。

“哪個碼頭?”我整個人從椅子上彈起來。

“不是碼頭。”他搖頭。

“什麼?不可能!一定是碼頭啊!”我試圖說服他。

石漢三擺了擺手,頭也不回,跟著同事們坐上警車,揚長而去。

我頹然坐倒在地,難道一切都是無用功?我忍不住這樣想。

當我即將絕望時,手上手機螢幕突然亮起一道新訊息!

要知道,此時我的手機時時刻刻都顯示著冬晴和安楓的對話框!

“晚上十一點,三號碼頭。”這是安楓傳的。

“我害怕…”這是冬晴。

“彆想太多,你自己過去,藥已經幫你準備好了,過去就有。”

“好。”

“彆跟任何人聯絡,如果被抓,我們都一起完蛋。”

“好。”

通訊結束。

媽的!調虎離山!安楓肯定用了假訊息把警察騙走!

看了眼時間,九點半,現在過去還來得及。

想了想,先回宿舍拿了把水果刀,藏在腰後,接著便往三號碼頭趕。

……

到了三號碼頭,空無一人,我小心地往水岸邊移動。

走了一陣,發現前頭出現談話聲,還有手電筒照在地上形成的光影。

我貓在一個木箱後,試圖聽清他們對話。

很快我便聽到幾個關鍵詞—安常勝、虎爺、安楓。

看來真被我找對了!

我小心翼翼地遠離那群人,接著撥打警局電話。

這次警局很重視我的線索,看來他們也發現自己被騙。

“喂,我跟你說,在三號碼頭,十一點,他們十一點便會碰麵。”我壓低音量。

“媽的,不一定趕得上。”電話另一頭是石漢三。

“快就對了,我在這裡等你。”我焦急道。

“千萬不要輕舉妄動,安全至上,知道嗎?”他吩咐。

我下意識想答應,卻僅是嘴唇動了動。

“知道嗎?”他加大音量又問了。

“我儘量。”我答。

“你…”不等他說完,我便將電話掛了。

……

潛回木箱後,我繼續等,不時探頭出去看個幾眼。

不久,一道纖細的身影從遠方跑來。

是我的小晴兒。

男人們見到她,忍不住笑出聲,一邊說著什麼極品、傻子之類的話。

又過了一會兒,一輛轎車駛入,兩個身影走下,是安楓父子!

這次虎爺從船內迎了出來,笑著與安常勝握手。

然而,變故突發,站在安楓父子身側的虎爺兩個手下,竟拿出刀,一人一刀分彆捅進安楓父子體內!

怎麼回事!?黑吃黑!

虎爺大聲吩咐著,讓人把屍體抬上船。

冬晴當然也被人架住,往船上送。

警察呢?石漢三呢?

人都要上船了!

媽的!操!

然後,我的身體比我的腦袋先一步動了起來。

我從木箱後走出,渾身顫抖,快步往虎爺跑去。

“虎爺!不好了!要小心!”大喊,手摸上了後腰的水果刀。

“什麼?”他轉身,看向我。

“有人暴露了。”我大喊,離他隻剩十公尺。

“誰?”他退後一步,滿臉警戒。

“有個警察叫石漢三。”我又喊,離他剩五公尺。

“所以呢?”他表情一動,應該聽過石漢三的名字。

“他往這趕了。”我比劃著,身後適時地響起警笛聲。

我離他隻剩兩公尺。

我摸出水果刀。

剩一公尺。

我往他撲過去。

剛好隻剩一隻手臂距離。

我揮刀,瞄準他心臟位置。

“噗!”這是刀身插入人體的聲音。

鮮血湧出,視線一片通紅。

虎爺倒下,消失在我的視野,取而代之是一把手槍,黑漆漆的洞口正對著我額頭。

拿槍的是他的手下,我剛纔看過幾眼。

後方警笛聲越來越響,但,卻響不過槍聲。

我感到額間一陣刺痛,然後視線快速消失成一片漆黑。

然後,冇有然後了。

……

我飄流著。

好像全身心在感受著這世界,又好像冇有任何感受。

好像看到了無數顏色,又好像隻看見一片透明。

好像時間正在流逝,又好像一切全都靜止。

我,還是我,嗎?

直到進入一個黑暗的空間,我才終止這段飄流。

這是一個柔軟、溫暖的空間。

我好似半夢半醒,思維極度緩慢。

不知過了多久,我開始聽見聲音,那是一個規律的敲擊聲。

“碰、碰、碰”

不斷響起,從無停歇。

我繼續待著,聽著那聲響,隻感到無比心安。

逐漸,我感到這空間越來越小,似乎在擠壓著我,還好,我習慣了這種壓迫。

某一時刻,這壓迫感越來越強,空間開始大力收縮。

怎麼了?我想。

空間從我腳部擠壓至頭部,好像在推擠著我。

我被推離了那空間,經過一條短短卻極度緊窄的通道。

我的眼前大亮。

是我好久冇見到的光。

我一邊大哭,一邊努力睜開眼睛。

我看到一張疲憊卻滿是幸福的臉,那是冬晴。

一個男人站在她身邊,是石漢三,也是古華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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