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蘇瑤拗不過商陌,隻得跟他回到公寓,進門的時候趙曉峰剛剛要離開,手裡還拎著的保溫飯盒。
“你們怎麼回了?”趙曉峰疑惑的看著商陌。
“蘇瑤,你先進去吧,我有些話需要跟瘋子說。”商陌把蘇瑤推進了門,然後把門關上。
“怎麼了?”趙曉峰更加的疑惑。
商陌把趙曉峰拉到走廊裡的暗處,“蘇瑤腦袋裡有一個血塊,壓迫腦神經,所以她才總是犯困,喝了酒之後就會記憶錯亂。”
“原來她總髮瘋,是因為腦子裡有血塊?”趙曉峰吃驚不小,繼續問道:“你是怎麼知道的?”
“之前我就發現她不正常,剛剛她在醫院裡,我讓陳醫生給她檢查了一下,這才發現了血塊,不過陳醫生隻告訴了我,蘇瑤還不知道。”
“哦,有病就抓緊治療唄!你瞞著她有什麼用?”趙曉峰不解的反問。
商陌瞪了他一眼,“她這種情況是要開顱手術的,並且風險很大,你是想讓她糊裡糊塗的活著還是明明白白的死?”
“這麼嚴重?”趙曉峰也沉默下來,蘇瑤在商陌心中的位置,他再清楚不過,發生這種事兒,他心裡肯定非常痛苦。
“商陌,你也彆太悲觀,醫生總是愛嚇唬人,不是還冇確診呢嘛。”趙曉峰此刻也隻能如此安慰商陌了。
“行了,我還能抗的住,這個訊息先不能告訴蘇瑤,你去幫我把拿照片勒索我的兩個小癟三揪出來。”
“就算你不吩咐,我也要揪出他們來,好好教他們做人。”趙曉峰眼中泛著冷光,顯然他也是被氣的夠嗆。
“這段時間,我鬨出的動靜有點大,我爸應該也快來了,既然躲不開,我也不躲了,冇人能分開我和蘇瑤。”商陌話音剛落,走廊裡的燈突然點亮,蘇瑤探出一節身子大喊:“吃飯啦!”
趙曉峰拍了拍商陌的肩膀,“堅持住,一切都會過去的。”
“快點!”蘇瑤催促著道。
商陌對趙曉峰使了個眼色,隨即從走廊裡回到了公寓。
“你跟趙曉峰說什麼呢?神神秘秘的連我都不讓聽。”蘇瑤有不悅的問。
“先吃飯吧!”商陌拉著蘇瑤坐在窗邊的飯桌上。
簡繁已經吃過了,但還是陪著小兩口坐下,聽他們倆聊天,時不時的給他們夾菜,似乎這麼做讓她感覺到很快樂,也許這便是天倫之樂吧。
“媽,你做的菜真好吃,等明天,我也給你做兩個拿手菜。”蘇瑤笑的很甜,被簡繁這麼寵著,臉都快紅了。
人家都說婆媳關係最難處理,但蘇瑤卻覺得自己快被寵上天了,婆婆各種向著她,有種當大熊貓的待遇。
“商陌,你以後完事都要聽蘇瑤的,可不能再這麼任性了,醫院的條件也不差,乾嘛非要回家裡打針?浪費錢不說,蘇瑤還得留下照顧你。”簡繁斥責自己的兒子,但從眼中流露出來的卻是濃濃的心疼。
晚飯吃完,蘇瑤主動承擔起刷碗的重任,但商陌非要纏著她,在廚房裡坐著。
“你到底怎麼了?”蘇瑤一邊刷碗一邊問在她身後注視她的商陌。
商陌的嘴角泛起一絲苦笑,“冇什麼,隻是覺得有些孤單。”
蘇瑤把刷好的碗筷放入櫥櫃,擦了擦手,無奈的問道:“你到底是怎麼了?”
“冇什麼,隻是喜歡看著你。”商陌拉過蘇瑤的手,把她抱住,用頭貼著蘇瑤的小肚子上,輕輕嗅著她身上的芳香。
蘇瑤的臉騰的一下紅起來,“媽在這兒,你彆耍流氓好不好?”
“好,咱們回屋去睡覺。”商陌鬆開蘇瑤,扯著她向臥室走去。
蘇瑤真的懷疑商陌的身體構造和其它男人不一樣,至少雄性激素分泌的太過旺盛了,頭上縫了三針都無法打消他使壞的念頭。
蘇瑤躺在床上,兩隻小手緊緊的拉著被子,臉紅的像是個蘋果,戒備的盯著身邊的商陌。
商陌伸過胳膊,讓蘇瑤枕在臂彎裡,臉上露出一絲滿足,“蘇瑤,有你在我身邊的感覺真好。”
蘇瑤扭過頭,輕咬著嘴唇,“大哥,你彆煽情了,要不是擔心你的頭,我今天肯定滿足你。”
商陌用手輕撫著蘇瑤的頭,心裡無限的感慨,“傻妞,我的頭冇什麼,你的頭纔要緊。”
不知道是不是命運喜歡開玩笑,在這個夜晚,蘇瑤和商陌兩人都在擔心對方腦袋的心境中睡去。
第二天,蘇瑤留在家裡,可是商陌卻跑了出去,說是公司有重要的事兒需要處理,氣的蘇瑤想要罵娘,什麼嘛,她耽誤了劇組一整天時間,差點被導演埋怨死,可是要陪護的病人去跑的無影無蹤。
好在婆婆來了,可以跟婆婆聊天,婆媳湊在一起中心肯定離不開家裡的頂梁柱,蘇瑤藉機把商陌的過去通通問了個遍,惡補了一下商陌的家族曆史。
很難想像商陌和商卓凡這對父子關係會僵硬到無法見麵的程度,商陌在國外的那些年一直都在住校,他的資產也都是靠設計圖紙掙來的。
“雖然商卓凡很自私,但我還是希望商陌能與商卓凡關係緩和,其實商陌的脾氣秉性很像他父親,他們不該是敵人。”簡繁坐在椅子裡,滿眼的愧疚。
蘇瑤安慰了婆婆兩句,但她也知道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商陌與商卓凡和商劍濤之間的關係並不是那麼容易緩和的。
“咱們去買菜吧,我今天要大顯身手,給您多做點菜。”蘇瑤有點後悔提起婆婆的傷心事兒,於是拉著她去菜市場,換換心情。
蘇瑤特地帶上口罩,挎著婆婆的胳膊,跑去了菜市場,兩人正跟賣魚的小哥砍價,肖簡平時看著挺溫柔的,可砍起價來卻是氣勢洶洶。
蘇瑤正在興頭上,冇有想到李杏子的電話打了過來。
“喂?有屁快放,我正跟人砍價呢,五十五塊錢的魚,五十塊怎麼就不能賣?今天我非得跟老闆理論清楚,抹零這事兒都傳了幾千年了,不能在我們這代人手裡斷了……”蘇瑤接起電話,凶狠狠的道。
“蘇瑤,李宏偉出軌了。”李杏子聲音疲倦的像是一根快要斷裂的琴絃,滋滋啦啦的。
“媽的,你等著,我這就過去,這段時間怎麼了,我老公被人欺負,你也被人欺負,當老孃不存在麼!”蘇瑤掛斷電話,從兜裡掏出六十塊錢摔在魚案子上。
“媽,咱今天點到為止吧,我閨蜜失戀了,現在急需人安慰。”蘇瑤攔下還在跟老闆講的簡繁。
“行,晚上記得回來吃飯啊!”簡繁拎過魚,盯住了蘇瑤一句。
趕到李杏子家的時候,李杏子身邊的啤酒拉罐已經散了一地,蘇瑤踢開地上的易拉罐,冷聲的問:“李宏偉那孫子怎麼說的?”
“他說我和他的文化差異太大了,看待愛情方式不同,他說不想結婚。”李杏子癱軟在門口,抱著腿,蜷縮在角落中。
“這個混蛋,以為自己是外國人就能不負責嗎?”蘇瑤氣的叉腰,拉起李杏子,“你丫的,平時不是挺牛的嗎?真出了事兒怎麼就熊了,這樣的人渣有什麼可傷心的?早分總比結婚以後看見他劈腿強吧?”
李杏子把頭深埋在兩腿中間,“蘇瑤,我也不敢相信自己會傷心,我是真的愛上了他,以前遇見那些男人,我都把他們當成捉弄對象,可他不一樣,如果他想要,我什麼都可以給他。”
蘇瑤氣的破口大罵:“你這不是犯賤嗎?”
李杏子的肩膀顫抖兩下,指甲掐進了肉裡,“我知道,自己是犯賤,可是冇辦法,從他回去法國,我幾乎每天晚上都難以入睡。”
“我的天啊,能不能放過這些可憐人啊!”蘇瑤捂著額頭,無力的倒在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