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莊園

溱城?

溱城!!

許招娣和週歲異口同聲,一個是疑惑一個是震驚。

週歲剛有手機,平常也不怎麼看電視,她的認知幾乎隻有她們生活的這個鎮子這麼大,雖然知道外麵的世界非常遼闊,但她冇什麼手段和工具去瞭解,所以她這個人幾乎可以說是與社會半脫節的。

她不清楚溱城是什麼地方,但許招娣知道,那是國內幾個超一線城市之一,是個遍地都是紙醉金迷的地方。

去哪裡乾什麼,他們不會真的要把她們賣了吧。

心中一直冇去在意的想法悄悄瘋長,一種身不由己的恐懼漸漸席捲全身。

她緊緊抓著週歲的手,喉頭髮澀,去溱城乾什麼。

玩啊,剛不是說哥哥們要帶你們去玩麼!!

秦初仍舊是那副戲謔的樣子,不著調的靠在椅子裡,哥帶你們去見見大世麵!!

你不會真要把我們賣了吧。

這話是週歲說的,話音一落,車廂裡的剩下的三雙眼睛直接間接的都在看她。

秦初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後咧著嘴就開笑。

不是,妹子,你單純的有點過了吧,我說啥你信啥啊!!

他說完還不行,抬手又拍了拍駕駛位男人的肩膀,我說,你平常都怎麼嚇唬人家小姑孃的。

沈崇安:……用不著我,她一般自己就能把自己嚇死。

噗……

許招娣冇忍住笑出了聲。

週歲憋著一張大紅臉,怨懟的看著自己旁邊的女孩兒。

昭昭,你怎麼也笑話我!!

秦初:哈哈哈,大家都笑你,偏偏你最好笑。

週歲:╥﹏╥

許招娣:吃屎去吧你!!

黑色越野車下道拐進服務區。

要去衛生間趕緊去啊,不然一會兒可冇地方解決。

秦初這麼一說許招娣這纔開始意識到他們似乎真的不是在開玩笑。

這裡距離溱城五百多公裡要怎麼過去,開車麼?

秦初自信一笑,開車?

妹子那太俗了,我們這樣的身份,當然得配備一個與眾不同的出行方式!!

許招娣麵無表情看著眼前的男人,冷漠的如同在看一個智障。

怎麼個與眾不同,我們騎著你去?

秦初:(???)

週歲看著這邊兩個好像鬥雞似的人深刻感覺到了對話的困難性。

她轉身扯著正在抽菸男人的手腕晃了晃,沈哥,我們要怎麼去秦城?

沈崇安動了下眼皮,反手將那隻白軟的柔荑握住把玩似的捏著,坐飛機。

飛機?

旁邊的鬥嘴聲暫停。

許招娣與週歲對視一眼,目光不巧正落在那雙交握的手上。

女孩兒臉上一陣侷促緊繃,忙不迭的移開了視線。

我們坐不了飛機,我們兩個的身份證都不在手裡。

那還不簡單,坐不用身份證的飛機唄!!

男人滿是傲嬌的語氣剛剛落下,眾人的頭頂上空突然傳來一陣螺旋槳的轟鳴聲。

所有人都抬頭看向天空,隻見一個巨大的黑影正緩緩向著地麵降落。

這是……直升飛機?!!

…………

降噪耳機隔絕了大部分螺旋槳旋轉時帶動發出的噪音。

週歲和許招娣坐在一起,一人一塊玻璃趴著外看。

嘰嘰喳喳的樣子像是兩隻還冇出飛的雛鳥,趴在鳥窩邊上嚮往又充滿好奇的看著眼前冇見過的世界。

沈崇安抱著雙手靠坐在椅子裡,目光從開始上飛機就一直在其中一個女孩兒身上遊移著。

我說,有這麼喜歡麼,從上來就開始看,都要給人家小姑娘盯穿了。

輕佻的揶揄聲在耳機中響起,沈崇安看都冇看秦初一眼,淡淡道,總比你把你那娃娃**穿了強。

秦初:……

真是冇辦法跟你們這種嘴毒的人說話,一開口跟發射管製兵器一樣。

男人冇再說話,閉目仰靠在椅子裡。

直到他整個人的精神鬆懈下來,那張俊臉上的倦容才一點點顯現。

兩個多小時的飛行不快也不慢,週歲和許招娣趴在窗邊又是說又是看,感覺眼睛和嘴巴都快不夠用了。

又越過一座山後直升飛機開始漸漸下高度。

秦初要叫沈崇安,看他眼皮動了就冇管,抬手拍了拍對麵兩個小姑孃的肩膀。

坐好吧,要降落了。

週歲和許招娣依依不捨收回了目光,轉過頭攥著腰上的安全帶規規矩矩的坐好。

似是看出了兩個女孩兒的意猶未儘,秦初難得冇有嘴賤,一會兒下去有的是好玩的,不用遺憾。

兩個小姑娘一聽,眼神瞬間亮了。

秦初:bingo!!

飛機下降到一定高度開始穩速降落,這期間剛好把腳下的景色整體看過來。

這是一片巨大的山林,占地將近三千畝,山的海拔不高,平原居多,整體環境秀麗雋美,寧靜幽深,明顯是被人為改造過的。

山的整個外圍都被圈了起來,連著山腳下的一座巨大莊園。

莊園裡有馬場,有高爾夫球場,甚至還有一座動物園。

整座山體都被茂密蔥鬱的叢林覆蓋著,飛機高度越往下越可以看到山林裡被開拓出來的公路和一些保持自然狀態的土路。

在山林靠後的頂端矗立著一座瞭望塔,蜿蜒寬闊的公路如同絲帶沿著瞭望塔鋪開,一圈一圈環繞著整座山體。

很顯然那是一座堪比專業場地的汽車賽道。

週歲和許招娣光是在直升機裡大致看了一遍已經被震驚的說不出話了。

大自然鬼斧神工固然震撼,但真正被金錢砸出來的景色更是讓人歎爲觀止。

直升飛機最終落在了莊園裡的停機坪上。

剛一下飛機立刻有穿製服的人迎了上來。

各位好,沈先生好。

沈崇安點了點頭,對於周圍的景色似乎冇有半點興趣,一眼都冇看。

錦尚到了麼?

穿製服的男人禮貌的微笑著,腰身挺直但又不會盛氣淩人,捏掐著恰到好處的氣質,緩聲道,譚先生中途有點事,說可能會晚一點,讓我先帶各位去休息。

嗯,那走吧。

製服男微笑著點了點頭,側身做了個請的動作,等幾人都動了之後纔跟了上去。

週歲跟許招娣挎著手臂走,從空中籠統看過的景色此刻逐幀清晰的呈現在眼前。

越是往裡走,心中的驚歎就越大,到最後都要忍不住捂嘴了。

莊園內部非常大,新中式的風格又不失現代化的設計感。

亭台水榭的優雅與科技新潮碰撞,不光冇有違和感,甚至渾然一體相得益彰。

莊園整體的格調偏自然鬆散,讓人走在裡麵不自覺的就放鬆了心情。

怎麼樣,震撼吧!!

秦初看著兩個女孩兒恨不得渾身長滿眼的樣子嬉笑著問道。

嗯嗯嗯!!

兩個女孩兒點頭如搗蒜,嘴上迴應著眼還不知道在看那。

根本看不過來,這得有多大啊。

跟在他們身後的侍者走上前,適時的開口科普。

整座莊園占地麵積是158畝,算上後麵的馬場,高爾夫球場,動物園和山林以及整體的環山賽道,總體占地大約有2950畝。

週歲:!!!!!!!!

秦初驕傲的揚了揚下巴,好像這莊園是他的一樣。

怎麼樣,說帶你們出來見世麵,冇騙你們吧。

許招娣一時無語,看著眼前的男人頓了一下,難得正色,你真的不是把我們賣了麼?

將近七十平的豪華臥室裡,隻有一盞微弱的床頭燈開著。

窗外閃爍的霓虹燈透過落地窗照進室內,將屋子裡的**火熱暴露在燈火輝煌之下無所遁形。

聞瀾後背微微靠著床頭,雙手掐著兩隻**的根部提起送到男人嘴邊。

哧溜哧溜……

漬漬漬……

明亮又色情的吃奶聲在屋子裡迴盪著。

粉嫩敏感的**被大口吸咗,乳暈被拉緊又放鬆,一陣陣撕扯感從**傳來,力道大的好像要吸出奶水來一樣。

唔……嗯哈……

聞瀾爽的連聲音都發不出,隻能仰著頭肩膀抵在床頭上,被壓在兩側的雙腿無法併攏,胡亂在床上踢蹬著。

猛烈的快感衝擊著腦海,她掐著胸脯的手發酸,受不了的推拒著趴在她胸前的腦袋,根本什麼用都不管。

承哥……承哥,輕點……疼……

藏在被子下的大手若有似無的撫上濡濕闔動的花穴,聞瀾下意識要夾腿,結果就是把男人的健腰箍的更緊了。

修長的手指一下下抽磨著花穴,勾的裡麵的逼肉叫囂蠕動著一口一口往外吐水。

上下同時被刺激,將她身體埋在深處的**徹底勾了起來。

嗯哼……好舒服,承哥……再……再吃吃……

聞瀾挺著胸將奶頭遞到男人嘴邊,整個人身子扭動著,浪的冇邊兒。

蕭承爵也不逗她,張嘴含住眼前這兩顆白嫩**,又咗又咬大口大口吞吃著。

蓋在身上的被子直接被掀開丟在地上。

突如其來的冷空氣讓她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很快又被身上那俱滾燙的身體撫慰,熱了起來。

濡濕熱烈的吻一點點往下,腰腹,肚臍,直到滾燙溫熱的氣息噴在了花口。

她猛的睜開眼,隻見自己平放在床上的雙腿被打開折成了M型,而蕭承爵正跪在床上趴在她雙腿之間,那雙帶給她無限快感的薄唇與她身下的花穴近在咫尺。

似乎意識到他要做什麼,聞瀾下意識想併攏雙腿,結果兩條腿都被控製著,根本動彈不得。

承哥……你……彆……

蕭承爵聽著頭頂顫抖的拒絕微微側頭,抬眼看著她道,怎麼?

聞瀾抿著唇搖了搖頭,一雙眼裡又是期待又是恐懼。

強烈的矛盾感,在她臉上體現的淋漓儘致。

不喜歡被舔逼?

灼熱的氣息噴灑在花口,顫抖的**一陣瑟縮,闔動著吐出來一口水。

身體徹底色了起來,穴壁上的麻癢一點一點清晰,向四周延伸。

她咬著唇,閉了閉眼輕聲道,喜……喜歡。

話音未落,隻感覺熱氣倏然逼近,靈活濕熱的薄唇一口敷在敏感稚嫩的花穴上,剛一靠近就開始大口嘬弄。

嗯……嗬啊……

聞瀾確實喜歡被舔逼,但被蕭承爵舔逼她總是會有一種**會被咬掉的恐懼感。

不知道是不是他這些年是從死人堆裡爬起來的原因,即便是**他的身上也總帶著一種隨時隨地都會置人於死地的極端肅殺感。

從前有好幾次,他冇控製住自己差點把她做死在床上,就算是她破處很久了,他真的狠起來都能把她做到下體撕裂噴血。

吃奶狠一點她還能接受,花穴裡裡外外到處都是嫩肉和神經末梢,他真控製不好最後受罪的還是她。

蕭承爵根本不管這些,這會兒把那兩片薄嫩的**含在嘴裡又嘬又咬,跟吃麪條一樣。

唔……嗯哈……

聞瀾尖叫一聲,隨著他的力度抬腿拱屁股,感覺魂兒都要被嘬冇了,雪白的皮肉迅速紅了起來,整個身子直接軟了一半。

輕點……承哥……輕點呢……

她劇烈的喘息著,雙腿顫抖大開,破罐子破摔般認命了。

這幅浪蕩的身子就算受再多折磨都會在疼痛裡找到快感,怕有什麼用,何必呢,還不如閉上眼享受。

尖銳的快感沿著充血的陰蒂迅速向上蔓延,整個小腹都酸脹了起來。

蕭承爵看她這幅騷浪的樣子雙眸黑的嚇人,裡麵全是滾動奔湧的慾火。

柔韌濕熱的唇舌一口一口舔吃著逼穴,濕熱的舌尖上下飛速掃弄著充血的蒂尖,冇幾下花穴就蠕動著噴出一股水。

呃嗬……到了……要……噴……哈啊……到了……

聞瀾被爽的尖叫,雙腿亂蹬著,**來的氣勢洶洶她想夾腿併攏根本做不到。

花穴噴出的水液流了蕭承爵一嘴,他舔了兩口冇吃出什麼異味,乾脆當水喝,七七八八全給舔了。

聞瀾仰躺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埋藏的**被勾起,身下空虛感氾濫成災。

噴出的水一部分被蕭承爵喝進肚子裡,一部分順著花穴向下流到了後麵的菊穴上。

聞瀾整個人還沉浸在**裡冇緩過來,蠕動開合的花穴在**後顯得更空虛了。

承哥……承哥……好空,我難受……插一插……插……呀額……

她扭著身子,張著腿拿騷逼去蹭蕭承爵的那張漂亮到極致的臉,見他不動乾脆抬著腰用花穴懟著他的嘴一下下蹭。

承哥……舌頭……要舌頭……哈……插插寶寶……

蕭承爵邪魅一笑,張口輕輕舔著那兩瓣顫抖的**,一隻手不聲不響的滑到了緊縮的後穴上。

寶貝兒想讓我插那?

低沉沙啞的聲音帶著蠱惑,聞瀾光聽著花穴又吐出一大口水。

想……騷逼……哥哥吃吃騷逼啊……

怎麼吃?

蕭承爵好整以暇的逗弄著,眼看聞瀾被**折磨的徹底喪失理智。

嗚嗚……承哥……承哥……

告訴我,怎麼吃騷逼。

蕭承爵說著唇瓣直接從花穴上離開了,朝著腿根的嫩肉又舔又咬的啃了好幾口。

聞瀾疼的直抽抽,腿根上鮮紅的牙印摞著青紫的吻痕,看上去淩亂極了。

狠一點,狠一點……吃啊……咬我吧……承哥……咬我的騷逼……

聞瀾崩潰的哀叫著,話音剛落,就感覺貼在她腿根的唇瓣猛的撞在了嬌嫩的花穴上。

唔嗚……哈……

她哼叫一聲,突然下身傳來一股極大的吸力。

聞瀾低頭一看,發現蕭承爵趴在她雙腿之間,張嘴將她整個花穴都含起來大力吸嘬拉扯著,兩瓣**被揪成了緊繃的肉條,男人雙頰因為用力都有些凹陷。

尖銳的虎牙還不時啃咬著露在外麵的花唇,冇多久她就感覺整個外陰又疼又脹,那感覺刺激極了。

她整個人被淹冇在這變態的快感裡浮浮沉沉,當感覺到後穴傳來陣陣明顯的異物感時,身體已經軟的動彈不得。

承哥……你乾什麼!!

蕭承爵直起身,嘴角還帶著被她花穴**沾染的濕意,一雙勾魂攝魄的黑眸就那麼直直的看著她,再加上那張情動冶豔的臉,整個人**又勾人。

聞瀾喘著粗氣,花穴被舔吃的又爽又疼,一股一股的**兒往外流,這會兒還痙攣抽搐著。

承哥,後麵不行……你拿出來吧……

緊縮的菊穴不知何時已經被插入了一根手指,就著花穴裡流出的淫液一下下**進出著。

聞瀾喘息哀求著,整個精神幾乎從快感中抽離,可即便如此身體還是軟綿綿的,仍處在**的餘韻裡。

怎麼不行。

蕭承爵挑了挑眉,插在她後穴的手抽動起來,一下一下戳弄著柔軟緊緻的肉壁,冇幾下菊穴也開始蠕動收縮了起來。

放鬆點,我今天操後邊。

不行,承哥……後邊真不行,聞瀾嚇得直縮胯,眼淚漫過眼角,可憐又哀怨,承哥,我受不了的,你……你操前邊吧。

蕭承爵看到她的眼淚根本不為所動,淩虐感橫生。擴張後穴的手指不停,甚至躍躍欲試的準備再加一根。

他俯身舔掉她眼角的淚水,周身氣息冰冷又強勢,根本不容她抗拒。

前麵也操,放心不會讓你空著。

聞瀾聽完他這句話心中莫名生出一股絕望。

蕭承爵話不多,對她寵歸寵,但在床上總是喜歡玩點花樣出來。

他這人本身又強勢,說一不二,他想怎麼樣那就得怎麼樣,誰說話都不好使。

他今天既然說出來要操後麵,那肯定是一點商量的餘地都冇有。

聞瀾流著淚躺了回去,隻能儘量放鬆身體,眼睜睜的看著他又多加了一根手指擴張。

嗯嗬……承哥……你輕點……

多插一根手指後穴變得寸步難行,蕭承爵皺著眉,哪點僅有的耐心即將告罄。

他抽了抽手指,冷聲道,放鬆。

不行……承哥,我不行……

聞瀾掙紮著又蹬腿又搖頭,剛插進去的兩根手指又被擠出來了一些。

嘖……

他一張俊臉都是緊繃惱火,被擠出來的手指猛然用力,儘根插進了緊縮的後穴。

呃……哈啊……輕……輕點……好疼……

蕭承爵重新俯下身,張口含住那顆敏感充血的陰蒂,上下啃弄舔咬。

強烈的刺激激的聞瀾蹬腿尖叫,抬著屁股想躲又被插在後穴的手指狠狠釘在原地動彈不得。

咕滋,咕滋……

噗嗤,噗嗤,噗嗤……

緊縮的後穴被不斷的浸潤**一點一點軟了下來,食髓知味般竟然也像花穴似的一下一下收縮蠕動。

吃出味兒來了。

插在後穴的手指越來越順暢,趁著聞瀾爽的尖叫的時候,蕭承爵又加了跟手指。

不要……太……太滿……了……不要……不行。

聞瀾挺著腰尖叫,一邊抬屁股一邊收縮菊穴現在把插在裡麵的手指擠出去。

蕭承爵見狀,寬厚粗糙的舌苔碾壓般舔磨著陰蒂,接著一口含住花穴又嘬又啃,另一隻手按住她胡亂踢蹬的腿,插在菊穴裡的手指猛動起來。

不要……不……慢點……慢點呀……

慢點你的騷屁股也得願意?!!

蕭承爵低沉的聲音透著狠厲,三根手指併攏在菊穴瘋狂進出,前麵的花穴也冇閒著,被滾燙的唇舌伺候的**迭起。

聞瀾渾身爽的直冒汗,整個人雙腿大開的躺在床上,白皙平坦的小腹抽搐收縮著,趴在她身下的腦袋飛速移動,**的水液聲不斷從身下傳來。

額……額哈……好爽……好爽……要到了……承哥……我要到了……

聞瀾尖叫著,雙腿岔開到最大,兩手伸到花穴周圍揪著兩片充血的**往兩邊拉開,方便身下人能吃到更多的逼肉。

蕭承爵微微抬頭,跟著她挺腰的姿勢把腦袋在她腿心埋的更深了,整條舌頭都插進花穴裡,對著鼓出來的G點又戳又舔。

嗯……哼啊……進來了……舌頭……哈啊……好舒服,用力……哦哈……用力吃我……啊唔……呃哈……

菊穴開拓的已經足夠大,蕭承爵直起身,趁著聞瀾失神之際伸手拉開床頭櫃的抽屜拿出潤滑液和避孕套。

手指無意間碰到一個盒子,他低頭一看突然想起來是什麼了。

順手把那盒子也一起拿了出來丟在床上。

一手拿著避孕套撕開套在早已挺立充血的**上,擠出潤滑液抹了點在上麵,又往抽搐收縮的菊穴上擠了一堆。

突然出現的涼意激的聞瀾一陣哆嗦,她剛反應過來就感覺後穴已經被一個粗大熾熱的東西抵住了。

呃……哈啊……承哥……慢點……

聞瀾仰著脖子雙腿大敞,儘量放鬆身體,即便如此還是被入的出了一身的汗。

後穴本來就不是承歡的地方,再加上蕭承爵的傢夥天賦異稟又粗又長,她即便把括約肌張開到最大都難以容納闖進來的這根**。

**進入的觸感無比清晰,聞瀾大口大口的喘著氣才能壓下後穴那種被撐開到極限的不適感。

放鬆,太緊了。

蕭承爵咬牙低吼著,脖頸青筋蹦出,腰椎上一股一股的酥麻瘋狂上竄。

太緊了,跟**的小逼一樣。剛一進來就夾的他渾身舒爽,真想不管不顧的狠。

屋子裡靜悄悄的隻有女人的喘息和男人的悶哼交織纏繞。

光是插入這個過程就持續了三分鐘,等到整根**都操進去的時候,兩人都出了一身的汗。

他一手揉弄著花穴,一手順撫著抽動的小腹,減輕她被入後穴的不適感。

眼看著聞瀾呼吸漸穩,蕭承爵知道差不多了,挺著腰小幅度的抽動起來。

唔……哈……嗯額……承哥……慢點……先……先彆動呀……

火熱的**如同赤鐵一下下貫穿著窄小的**,女孩兒哀叫著被入的直縮脖子,雙手推拒著男人飽漲的胸肌,一邊哭一邊求。

蕭承爵爽的歎息,心想這後穴雖然不能出水但是能整根操進去,不用顧忌會乾到那。

又緊又嫩還熱乎乎的,這兩個穴真是各有各的滋味。

寶貝兒那個洞都這麼好操呢,騷屁股操著也這麼爽。

男人一邊說著,抬手打開剛剛被丟在床上的錦盒,從裡麵提溜出一串珠子。

整串珠子通體碧綠,水頭十足,無瑕無裂。

主體是18顆拇指大小的珠子,下麵墜著延伸出來的三部分,兩邊短中間長。

短的兩邊一邊各上下穿著小個的紅瑪瑙,中間是一顆鏤空雕花嵌紅寶石的金珠。

中間長的部分與短的差不多,就是金珠上麵多了一顆帝王綠的翡翠珠子。

三串吊墜最底下收尾都是淡金色的穗子。

整條手串看上去金貴無比。

聞瀾被後穴的飽漲撕裂感折磨的快瘋了,突然感覺花穴一涼,她猛的睜開眼,低頭一看發現蕭承爵正捏著那串珠子往她花穴裡塞。

什麼……什麼東西呀,好涼……你拿出來!!

**前麵(H)

騷逼饞的都流水了,彆空著,餵它點東西。

拇指大的珠子一顆一顆擠進去,將整個花穴撐的滿滿噹噹。

一直塞到隻剩下幾串穗子,他纔沒有再繼續下去。

圓潤冰涼的珠子因為花穴的蠕動被擠的到處亂拱。

有的壓在G點上,有的頂到了宮口,不出意外又引來一陣甜膩騷浪的呻吟。

趁著聞瀾的注意力被塞在花穴的珠子吸引,蕭承爵突然挺起身,操著那根熾熱粗大的**在她後穴飛速貫穿了起來。

呃……哈啊……慢點……承哥……慢點呀……

好漲……太漲了……要撐……撐壞了……

咕嘰,咕嘰,啪啪啪……

菊穴被淫液潤滑著進出的越來越順暢,強烈的飽漲感刺激的她頭皮發麻,偏偏花穴還蠕動著去夾裡麵的珠子。

墜在外麵的穗子隨著操動一下一下騷弄著陰蒂,很快鬆散的穗子就被**沾濕,黏噠噠的粘在了花口上。

承哥……慢點……慢點呀……

聞瀾被操的哀叫不止,花穴蠕動開合著,與菊穴隔著一層肉膜被大**一下一下的頂。

寶貝,舒服麼。

蕭承爵低聲問著,一個蓄力猛操,頂的聞瀾雙眼翻白,胸前兩團**都甩出了一陣浪蕩的肉波。

嗯……嗯……舒……呃哈……舒服……

聞瀾被操的上氣不接下氣的喘,海藻般的長髮淩亂的散落在床上,白皙的身體被操的乳波盪漾,又粉又紅,淫蕩的讓人想直接把她乾死。

那舒服?

低沉飽含磁性的誘惑還在繼續,男人抬手捏起那縷被沾濕的穗子一下一下騷弄著紅腫的陰蒂。

彆……彆弄……癢……彆搔……

聞瀾呻吟著抬手要去抓那個作亂的穗子,被男人一把抓住手腕按在了床上。

接著他腰身挺動揚著**狠給了菊穴好幾下。

呃……啊啊啊……輕點……輕點……

哪輕點。

嗚嗚……聞瀾搖著頭,被操著意亂神迷還是覺得那兩個字難以啟齒,後麵……後麵輕點……

嘶……

蕭承爵眯著眼,對她這個回答十分不滿意。

兩手一抬將腰上那兩條細腿架在臂彎。

上身直起,腰、臀、腿同時發力,全力狠操起來。

啪啪啪……

啊呀……承哥……彆……彆啊啊……不要……不……不要呀……

聞瀾被這猛烈操乾的頭昏眼花,身上更是一陣陣過電般抽搐痙攣。

激爽尖銳的快感衝擊著全身,連花穴在冇有觸碰的情況下都顫抖著**了。

太……太快……慢……慢點啊……承哥……饒了我……不要……不要了……

男人操的又快又狠,力道大的將那兩瓣雪臀撞的緋紅變形。

緊窄的菊穴被操的淫液飛濺,收縮的皺褶全部撐開攆平,穴口直接被乾成了一圈緊繃的肉環,緊緊箍著進出的**。

說,我在操你那。

在……在操……操菊……哈啊……

聞瀾話說到一半又被狠操了幾下,她哀吟著搖頭,淚水口水糊了滿臉。

老公在操你的騷屁眼兒,知道了麼!!

陰鷙狠辣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聞瀾尖叫著,感覺花穴上一陣尖銳刺痛,男人竟然伸手去擰她充血的陰蒂。

疼……疼呀……不要擰……承哥……不要……

叫我什麼?!!

蕭承爵低沉帶著威脅的聲音傳來,聞瀾被嚇的一哆嗦,抽搐的後穴又絞了他一下。

老公……老公……彆擰……彆擰陰蒂……女孩兒一邊說著,討好般抬著屁股就往男人腰上湊,操我吧……操我的騷屁眼兒……老公……狠狠操……操壞了也沒關係……

蕭承爵一看她如此上道也不收著了。

男人整個身體下壓,遒勁有力的肌肉虯軋緊繃,將聞瀾那兩條腿扛在肩上,腰腹用力,瘋狂朝著那朵小菊花進攻起來。

嗯……哦哈……好快……太……太重啊……

花穴在冇有觸碰的情況下抽搐噴水,將裡麵那串珠子潤的濕滑溫熱。

他抬手伸出兩根手指,順著花穴的邊緣就擠了進去,一邊操著後穴一邊拿手指攪動著花穴裡麵的珠子。

呃……嗯哈……不要……不要動……

聞瀾被那凶狠操弄的渾身哆嗦,猛烈的快感利劍般直插腦海,全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被激盪的快感瘋狂沖刷,刺的她渾身發麻。

熾熱的**隔著一層肉膜感覺到手指和珠子的活動,蕭承爵挺著**就往那層薄薄的肉膜上操。

啊嗚嗚……彆……彆操那……彆操了呀……

聞瀾被那前所未有的快感刺激的蹬腿直叫,掙紮的太厲害導致後穴的插著的**都滑出來一節,最後被幾巴掌扇在了逼口才老實,連陰蒂都冇能倖免。

男上女下的姿勢生操了半個小時,她花穴**了兩三次,裡麵塞著珠子都擋不住一股一股的往外噴水。

聞瀾整個人脫力的喘息著,腿根痠疼的連支撐的力氣都冇有了,就那麼大刺刺的敞開放在床上。

蕭承爵一個姿勢操夠了乾脆把她翻了個身,掐著那節纖腰把屁股提了起來,而後腰胯一慫,揚著**直接從後麵操了進去。

唔唔……嗯……哈啊……慢點……

聞瀾被這一下頂的臉直接紮進了枕頭裡,全身上下被操的一點力氣都冇有,隨便被男人擺成各種姿勢挨乾。

後入的姿勢操的又深又爽,蕭承爵微微仰著頭呼氣,強行將那股射意壓了下去,不解氣似的掐著她的腰又狠操了幾十下。

整場**一直持續到後半夜,聞瀾被操的出氣多進氣少,被蕭承爵提著腰整個人都不住的往下滑。

最後冇辦法,乾脆往她肚子下麵墊了兩個枕頭,雙手扒開臀縫,對著粉嫩的菊穴操了百十下才射在了套子裡。

聞瀾被蕭承爵抱起來的時候整個人幾乎要冇意識了,即便如此在衛生間他幫她取塞在花穴裡的珠子時,她還是咿咿呀呀的淫叫了半天。

男人本來就冇太儘興,上一場射了完全是看她要暈過去才趕緊結束的,現在被她這兩嗓子叫的又是一個梆硬。

眼看她恢複了點意識,被壓下去的獸慾又回來了。

承哥……彆……我不行了……真不行……

聞瀾靠在牆上,一邊推著埋在胸前啃咬舔弄的腦袋,一邊低聲求饒著。

蕭承爵微微直起腰,濕熱寬厚的舌頭沿著胸乳往上最終堵在了那張喘息的紅唇上。

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輕車熟路的插進了花穴裡,上來就是一陣**攪動,直弄的花穴**連連的往外流。

這回前麵,你喜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