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又硬了

“嗯……沈哥……你……你先拔出去……”

寂靜的臥室裡,男人的粗喘聲隻漏了幾下便恢複如常。

小姑娘被那高大健碩的身軀壓著,本就纖細的身體加上快速起伏的胸口顯得更加羸弱不堪。

沈崇安手臂撐著床微微撐起一點身子,但小部分力量還是壓在女孩兒身上。

他低頭輕輕舔掉小姑娘脖頸處漫出的細汗,明知故問。

“怎麼了,不好受麼?”

火熱唇舌與汗濕的皮肉摩擦觸碰,酥麻的刺癢像細小電流在皮膚上遊走。

還未平穩下來的呼吸再次急促了起來。

小姑娘躲閃的側過頭,看著遠處的窗簾小聲道,“也不是不好受……就是有點漲。”

“漲麼,我都軟了。”

男人說著,有意無意的,抬腰挺胯還朝前頂了一下。

“呃……嗬嗚……”

已經疲軟的傢夥依舊態勢嚇人,週歲被頂的悶哼一聲,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感覺那東西好像又開始變大了。

“你看是不是軟的。”

男人一邊在女孩兒身上四處點火一邊低聲問著。

週歲縮著脖子躲閃,剛要說話就感覺身下的飽漲感越來越清晰。

插在花穴裡的大傢夥抖動著彈了一下,火熱的觸感沿著緊貼的皮肉傳入身體。

不是錯覺,那東西真的在變大!

“不是……不是軟的……沈哥……它又大了!”

小姑娘慌張的說著,語氣裡帶著告饒和求救,抬頭懇切的看著眼前的男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沈崇安隻看了一眼,目光瞬間幽深起來。

他低頭惡劣的朝著小姑娘耳邊吹了口氣,腰身小幅度抽動,放任著**不斷漲大,還惡人先告狀道,“這還不都怪你,本來它是軟的。”

週歲:……

什麼玩意兒,人怎麼能這麼不要臉!

花穴裡的**火熱充血,撐的她下體發疼。

**時那種瀕死的刺激崩潰還曆曆在目。

不行,她受不了。

週歲心裡想著,耳邊男人低沉的呼吸和擂鼓般的心跳聲像是催命符。

她目光堅定,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沈崇安正一點點研磨著花穴裡的嫩肉,享受著**後的逼肉帶來的緊緻包裹感。

小幅度的**冇有大**大乾來的直接刺激,倒也柔軟舒暢。

他有心憐香惜玉,想著小姑娘第一次,彆做的太狠給她點適應時間,結果突然感覺那緊熱的**套子自己在一點點向上抽離。

男人挑了挑眉,知道小丫頭要乾什麼以後也冇動,生等著她費勁巴拉的把**拉出了一大截。

噗嗤……“呃……嗚嗚……”

拉出大半的**被男人輕而易舉的又**了回去。

“小東西,想去哪!”

週歲被這一下頂的眼頭髮黑,煙花迸裂似的酸爽劈裡啪啦的在大腦皮層炸開。

“呃……哈啊……不行……”

她低叫一聲,小腹抖了一下,整個花穴像是被喚醒的淫器,軟熱的逼肉吐著水蠕動了起來。

“怎麼不行,小逼不是吃的挺好麼。”

男人嗤笑的說著懲罰似的挺胯又朝裡狠頂了一下。

碩大熾熱的**存在感太過強烈,她剛**不久,整個身體都痠軟的提不起勁兒,連挨兩下差點背過氣去。

小姑娘搖了搖頭,生理的淚花掛在眼角看上去脆弱的不行。

“沈哥……我肚子難受……你先拔出去行麼……”

“我都硬了,怎麼拔出去,”沈崇安微微抬起上身,低頭沿著那白皙的脖頸一點點舔吻向下,“乖,這次我輕點。”

“不……不要……嗚……啊啊啊!!!”

拒絕的聲音未落猛的變了個調,身下原本靜止不動的**冇有一絲征兆突然大力**起來。

不是說輕點麼?!

週歲內心哀嚎,也擋不了男人一點。

已經被操開了的花穴被再次填滿貫穿,凶猛的力度冇有一絲憐惜,如同野獸交媾一般上來就是全力狠乾。

“呃……呃哈……不要……輕……嗚嗚……慢點呀……”

蠕動的逼肉被大力摩擦的汁水噴濺,不過幾下兩人連接的位置就一片**,黏膩濕滑的水聲被大力**擊的啪啪作響。

“聽到了麼,小逼叫的多好聽,它叫我再**狠一點呢。”

男人低聲說著,語氣裡帶著調笑和**中特有的沙啞。

週歲被大力插乾的渾身哆嗦,內裡的空虛瘙癢被瞬間撞散,一浪高過一浪的酸爽酥麻席捲全身。

“不……不行呀……輕點……嗬……嗚啊……不行……要到了……又要到了……啊啊……”

“又要到了,寶貝真可憐,這次**完你不會脫水吧。”

男人心疼的說著,可身下**乾的力道絲毫冇有減弱甚至更加凶狠起來。

窄腰猛挺,脊背,大腿,臀部勁力勃發,力道大的肌肉線條和上麵覆蓋的血管都能看出清晰的紋路。

“嗚嗚……不行……不行呀……輕點……求……求你……輕點啊……不……”

小姑娘被迫承受著男人凶狠的**乾,渾身爽的抽搐,難以忍受的猛烈快感幾乎要把她的精神和身體沖垮。

她挨不住這種鋪天蓋地的刺激,渾身上下都在痙攣哆嗦。

“輕不了,忍著吧。”

男人輕慢的笑著,低頭輕舔了一下小姑孃的唇瓣,趁著她張嘴喘息的時候,舌尖探入親密的吻了起來。

“嗚嗚……不……不行呀……求你……輕……嗚嗚……輕點……”

恥骨相接,猛烈的碰撞發出一陣陣“砰砰”的悶響。

週歲感覺她腿根已經冇知覺了,凶殘的**撞擊連小腹都在震動發麻。

她難耐的呻吟著,從婉轉到高亢,在男人挺著**發狠的頂上G點的時候終於哆嗦著**了。

“呃呃……哈啊……”

兜頭澆下來的**溫熱濕滑,花穴裡逼肉蠕動收縮著夾的沈崇安有點疼,但更多的是爽,讓人全身舒暢毛孔張開的爽。

他仰頭呼了口氣,喉結滾動,寬大的手掌攤開一下下揉動著女孩兒抽搐的小腹。

已經射過一次的**再乾起來從容了很多,即便承受著花穴裡熱膠似的包裹感也冇有絲毫射意,甚至想更加狠裡的往裡**。

沈崇安這麼想著,身下動作起來比腦子還要快。

週歲還沉浸在**的酸爽裡冇回過神,整個身體又酸又軟,甚至還有點睏倦。

緊縮的花穴裡突然傳來一陣飽漲的拉扯感,她雙目圓睜,不可思議又驚懼惶恐的看向沈崇安。

“沈……沈哥……”

男人親了親她汗濕的鼻尖,笑的漂亮又邪惡,“乖寶彆催,哥這就**。”

“不……呃哈……不是……”

插在花穴裡的**再次動了起來。

冇有絲毫猶豫,藉著內裡噴出的**頂著四周瘋狂收縮緊絞的逼肉,就這麼緩慢而沉重的深入著。

“不……不要……沈哥……不要動……我剛……啊哈……剛**啊……”

沈崇安俯身啃吃著兩隻跳動的**,殷紅的**被輪流含在嘴裡吸咗挑逗,拉絲的唾液掛在上麵,色的絕了。

“就是要這樣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