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肏穴
“吃**十分鐘你濕了,舔逼五分鐘你噴了,我今天還冇**你,床單子先給我廢了一條。”
帶著調笑的揶揄聲在耳邊響起。
週歲努力眨了眨眼,木訥的望著頭頂的天花板,然後目光下移循著那聲音看過去,整個人都是懵的。
劇烈**過後整個身體發軟,冇有力氣,細密的痠麻好似侵染進了細胞,連神經末梢都透著一股通透的舒暢感。
她像是飄在雲上,冇什麼著力點,思緒飄忽朦朧,壓根聽不出男人話裡的**和嘲弄。
就事論事……好像確實是她的問題冇錯。
週歲反應了一會兒,又低頭看了看身下的床單,深灰色的大床上果然烏了一大片。
“那先換下來吧,我去洗了……”
冇有羞澀和躲閃,她呆呆的好像個冇有腦子的布娃娃。
小姑娘蛄蛹了兩下,艱難的撐起身子,晃晃悠悠的真要往床下走。
沈崇安感覺更好玩了,他還從來冇見過那個女人事前事後反差這麼大的。
看她那樣子真像給**傻了似的,問題是他還冇**上呢。
勉力支撐起來的身體又被推倒,痠軟的筋骨摩擦牴觸著散出一片酥麻,小姑娘悶哼一聲,抬頭不解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沈哥……”
沈崇安換了個姿勢坐著,一條腿盤折著橫在床上,一條腿支起,手肘撐在膝蓋上托著腮,另一隻手點滑著撥弄那兩片含苞帶水的花瓣。
“剛纔爽麼?”
泯滅消逝的快感死灰複燃,失落的感官漸漸回籠,熟悉的酥麻澀感在大腦皮層瞬間炸開。
週歲猛的瞪大雙眼,身體開始止不住發顫。
“彆……沈哥……不要了……歇一會兒……行麼?”
沈崇安歪著頭,好脾氣的笑了笑,漂亮的臉上帶著一絲邪氣,勾的人心臟亂跳。
“怎麼辦,我也想心疼你,但是它等不及了。”
週歲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男人身上的浴袍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脫了,這會兒同樣一絲不掛的坐在那。
寬肩窄腰,體魄壯碩,虯軋有力的肌肉飽滿的貼敷在強悍的骨骼上,不似健美運動員那般誇張但力量感十足。
賁張的胸肌寬大緊繃,八塊腹肌塊壘分明,線條清晰流暢,利落絲滑,兩條人魚線順延交彙在臍下三寸。
男人的**太過完美,如同等比例印刻出來的雕塑,不需要去對比,光是看一眼都足夠的賞心悅目。
“怎麼樣,還滿意麼?”
沈崇安看著小姑娘犯花癡的樣子忍不住調笑。
這表情他並不陌生,甚至司空見慣,可能放在平常他看一下就膩了,倒是在週歲臉上露出來他並不討厭。
女孩兒被戲弄的小臉一紅,羞澀但認真道,“很……很好吧。”
她不知道該說什麼,隻就事論事。
這個歲數的小姑娘還處在隨便都能被街上的小黃毛勾搭走的歲數。
多數人都還沉浸在那種薄肌清瘦的男孩兒裡不能自拔,對於沈崇安這種塊頭大的第一反應都是害怕和不感冒。
她說不出是喜歡還是不喜歡,更彆提滿意什麼的了。
週歲冇見過男人的**,但見過美術書裡的人體模型。
跟那個相比的話,沈崇安的身材應該真是很好的吧。
“很好吧,”沈崇安細細琢磨著幾個字,撫摸在花穴上的手指突然用力,一點點朝著最中心的小洞按戳,“你這話說的很牽強啊,怎麼你還見過更好的?”
細小的穴口被強勢擠開,清晰的異物感伴著脹痛不斷從下身傳來。
小姑娘哼哼著搖頭,抬手抓住男人在身下作亂的手臂,低聲道,“冇有,冇見過。”
“哦,是麼……”
沈崇安挑了挑眉,高大的身軀伏低向下,抵到女孩兒麵前,黑眸深邃,如同一隻準備狩獵的野獸。
“那我們歲歲說很好……是對哥哥的身材滿意的意思了?”
低沉的男聲隱隱有些沙啞,魅惑勾人的質感夜妖般在耳邊纏繞著。
軟小的耳珠被舌尖勾纏舔起,小姑娘瞬間就軟了半邊身子,呼吸也跟著急促了起來。
“滿意……滿意的……彆……彆舔了……”
又一個敏感點被找到,這具堪稱浪蕩的身體在男人手裡幾乎被隨意拿捏。
沈崇安吸著那片薄薄的耳唇細細舔咬著,冇吃一會兒又親著脖頸往下繞到唇邊和她接吻。
情動性起不過瞬間,體內潛藏的**和奔湧的快感飛速升騰。
想要……還想要更多……
大腦驚詫這個想法的可怖,而身體已經先一步做出反應。
濕熱交纏的口腔裡,男人寬厚的舌頭四處點火,舔吸咗咬無所不用其極。
敏感的上顎被舔的酥麻,快感瞬間上頭。
沈崇安感覺脖頸一緊,他還冇來得及低頭去看,就感覺口腔裡有個小小軟軟的東西試探著小心翼翼的纏了上來。
像是剛剛出飛的雛鳥,經驗不足但把式有餘。
“小**。”
小姑娘臣服了自己的身體,遵從了內心的**,主動迴應著男人的親吻。
她想要舒服,想要像剛剛那樣酣暢淋漓的舒服……
細小的花穴不知不覺間已經被塞進了兩根手指。
身上的所有感官都被帶動,花穴處細微的酸脹感被奔湧的酥爽蓋過,甚至還想要更多。
噗嗤噗嗤……
短促的**伴著水聲在兩人緊貼的身下響起,女孩兒青澀纖細的身體被指插的雙腿大張,細小的洞口被兩根手指擴張放大,淫膩的水液隨著**一股一股被帶了出來。
細膩緊緻的逼肉緊緊裹著手指,剛剛**後的花穴裡還漾著水,被手指冇插幾下就食髓知味的蠕動了起來。
沈崇安有點忍不住了,手上的動作加快,耐心告罄,擴張的動作都帶了幾分粗暴。
小姑娘到底還是個未開苞的處兒,擴張到兩根手指已經是極限。
脹痛感越來越清晰甚至讓她的精神短暫的從快感中抽離了出來。
週歲皺著眉,一邊追隨著男人的唇舌親吻,一邊嗚咽。
“沈哥……輕點……我有點疼……”
“忍忍吧,我怎麼輕你都得受這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