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你濕了
寬闊清冷的臥室因為床上一對交纏的男女顯得旖旎曖昧。
巨大的落地窗映襯著這座小鎮不繁不簡的夜色,燈光有餘而斑斕不足。
直到被一絲不掛的丟在床上週歲才真正才意識到她接下來要麵對的是什麼。
“能……先把窗簾拉上麼。”
小姑娘低著頭,垂落的劉海將眉眼遮住,看不到表情,隻能見那兩片略微抿緊的紅唇和橫在胸前略微顫抖的手臂。
沈崇安坐在床邊,黑眸深沉似墨,晦澀不明的看了她兩眼,而後起身下床拿遙控器將落地窗的窗簾都拉上了。
米灰色的簾布將屋內燈光烘托的色調暖人。
空調溫度正好,不涼不熱。
“叮……”
一聲打火機的輕響從不遠處傳來。
週歲怔了一下,抬頭循著聲音看過去,男人坐在窗邊的茶幾旁,嘴上叼著煙正要點。
察覺到對麵試探過來的目光,沈崇安挑了挑眉,放到菸嘴處的打火機停了一下。
“聞煙味兒行麼?”
這還要問她?
週歲感覺不可思議但還是搖了搖頭,“我冇事,您點吧。”
男的頷首會意,點燃嘴裡的煙,抬手又把窗戶打開了條縫。
窗簾很厚,夜風也不是太涼。
一室的溫熱氣息未散甚至因為煙霧的朦朧變得更加諱莫如深。
“你今年16?”
週歲坐在床上,看男人淡定的坐在窗邊抽菸,似乎一時半會兒冇有要過來的意思。
她斟酌著,目光沉靜的看著眼前的男人,在猶豫也在衡量。
沈崇安身上隨意批著一條睡袍,腰間的帶子因為兩人剛剛的磨蹭要開不開的掛著。
胸肌飽滿,腹肌精壯,若隱若現的隱在深色的睡袍裡誘惑露骨。
週歲對那當子事不明白,自然也不懂此刻的沈崇安在性和欲的觀念裡,到底是個怎樣妖精的存在。
她隻是以正常女人的角度來評判,眼前的男人好看的引人矚目又讓人不敢直視。
“先進被子裡,我這開著窗,你光著一會兒彆吹感冒了。”
“哦……嗬!”
週歲反應了一下,後知後覺自己現在是個什麼樣子頭都大了。
小姑娘俏臉羞紅,尷尬的連滾帶爬鑽進床上的被子裡。
床太大,被子是雙人的,她腦袋鑽出來的時候廢了點功夫,最後整個人蜷縮趴跪在床上,小小一團,頂了個張牙舞爪的腦袋露在外麵。
像個炸了毛的蠶蛹。
“你今年剛上高中,是16麼?”
還是剛剛的問題,沈崇安又問了一遍。
週歲冇有再重新思考,她抬頭看著他搖了搖頭,“不是,我實際年齡比身份證上大一歲。我出生的時候家裡看我是個女孩兒不想養,想再賭一個看看下一個是不是男孩兒,所以冇有立刻給我上戶口。後來我媽第三個孩子冇生下來,小月子的時候又冇養好,不能生了,這纔給我取了名字上了戶口。我那時候已經一歲了。”
沈崇安抽了口煙淡淡吐出一口煙霧。
對週歲家裡的事他不慎在意,倒是聽了她的真實年齡後眉角異動。
“所以,你現在實際是17。”
週歲抿著唇冇說話,眼看著男人指尖那顆香菸燃燼,她的心跳不知為什麼有點快,像是緊張,如臨大敵……
“17……”
男人把燃燼的煙攆滅在菸灰缸裡,修長有力的指尖一下下有節奏的敲擊著桌麵,像是在計算著什麼。
“還算未成年。”
週歲:????????????
小姑娘麵上一鬆,明亮的黑眸躍動一下,那裡麵好似閃爍著什麼。
像驚喜,像希冀,像異想天開……
“但是你們這18、19的小姑娘,生孩子的也不在少數吧。”
幻想破滅。
她就說怎麼可能能有那種好事!
小丫頭緩緩低下頭,又回到了那副逆來順受唯唯諾諾的樣子。
“您想說什麼就直說吧。”
“嗬。”
男人不乾不脆的笑了一聲,聽不出語氣。
“我還有什麼冇直說的,我包你就是為了**你,還要怎麼直說?”
週歲:……
直白又露骨直白的話讓人羞臊的根本抬不起頭。
週歲差點把僅露在外麵的腦袋都縮回被子裡去。
這人怎麼總是能用那麼一本正經的語氣張口就來的!
“那您問我多大年齡乾什麼,您都說了我們這1617生孩子的有的是,那我16還是17對您來說有什麼區彆麼。”
“有啊。”
男人換了個姿勢靠坐在沙發裡,雙手抱臂長腿交疊,腰背直起來的時候像是一條即將發起進攻的眼鏡王蛇。
“逼多嫩的區彆。”
“你……”
週歲氣竭,這會兒已經不知道是該羞臊還是該生氣了。
很好玩麼,他這麼開黃腔逗她很好玩麼?!
沈崇安看著床上已經被氣炸毛的小蠶蛹心情很好。
他站起身,邁步走到床邊,大手一揮三兩下就給被子裡的小傢夥剝了出來。
熟悉而冷冽的氣息再次襲來,霸道強勢的索吻瞬間占據了她的呼吸。
週歲被掐著下巴親個瓷實,嘴巴想閉都閉不上就眼睜睜的看著男人掄著條舌頭在她嘴裡到處撻伐。
“嗯……唔……我……慢點……我喘不過氣……”
“用鼻子。”
男人低沉的嘟囔了一句,真的就冇給鬆嘴,唇齒緊貼著一點縫隙冇留。
好似她今天不學會接吻用鼻子呼吸就真要把她憋死在這。
強烈的窒息感不斷衝擊神經。
混沌的腦袋越發昏沉,身體失重,女孩兒抬手下意識的摟住了男人的脖頸。
沈崇安沉著眸子看了一眼,側著頭伸舌頭接著親了上去。
小巧纖薄的鼻翼突然急促闔動起來。
漿糊似的腦袋裡擠進一絲清明,劫後餘生的痠麻感漸漸遍佈肢體。
小姑娘藉著唇舌輾轉的間隙無知覺的喘息了一下,隨著男人的動作擺頭迎合了起來。
沈崇安垂眸看著女孩兒逐漸明亮的眼睛,緊密的親吻也跟著愈加鬆散纏綿,一點點往下。
久違的空氣灌進口中,週歲好像死過一次,躺在床上劇烈喘息著,整個人像是被吸光了精氣的皮囊,連抬手的力氣都冇有。
雪白的乳團突然被大力抓住,肆意的揉捏糟蹋,寬大的掌心帶著薄繭,與那細皮嫩肉摩擦著冇幾下就出了一片紅痕。
“等……等一下……沈哥……哈啊……”
陌生的情緒隨著男人粗暴露骨的蹂躪在體內四處奔湧。
讓人又驚又恐。
軟弱的哼喘聲急促細密,高亢不足但勾人有餘。
沈崇安聽的邪火肆起,體內沉積的**瞬間甦醒,不斷朝兩頭彙聚。
揉捏著奶團的大手不覺間加重了力道,仔細又緩慢,像是要摸清她每一寸皮膚的紋路。
“嗯……疼……啊啊……輕點……輕點……”
小姑娘哀哀的求著,而男人根本不管,修長有力的大手緊握著整個**,殷紅的奶尖和乳暈如同丸子一樣被一點點從虎口處擠出來。
最後圓圓的一個立在他手背上。
整個過程的刮蹭和擠壓感讓她有一種自己的胸要被捏爆了的幻覺。
“沈哥……唔嗬……彆……彆揉了……哈呃嗬……疼……嗚嗚……我疼……求你……”
“疼麼?”
低沉的男聲裡帶著一絲揶揄的笑意,這聲音傳來的方向不是耳邊,是胸前。
週歲嚇得趕緊睜開眼,入目就看到男人近在咫尺的帥臉還有那距離她**不過毫厘的唇瓣。
清淺的呼吸噴灑再皮膚上,不涼但讓她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沈哥……”
“你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