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走不出去
“唔……哈啊……教官,教官……慢點……嗯嗯……慢點呀……瑤瑤不行……不行了……”
“**,騷逼夾的這麼緊還不行了!”
男人低罵著,粗糙黝黑的打手朝著女孩白嫩肉感的臀瓣狠狠打了兩下。
“騷逼放鬆,你想把老子夾射麼!”
“啪啪”兩聲落下又是引來女孩一陣魅惑夾雜著痛苦的嬌喘。
“嗚嗚……教官彆打……彆打了……瑤瑤聽話……嗯哈……瑤瑤放鬆……放鬆了……”
女孩一邊求饒一邊呻吟不止,“噗嗤噗嗤”的操逼聲在這狹小又寂靜的空間裡顯得尤為清晰。
男人低吼著,明顯是到了最後關頭,廁所裡傳來的動靜越來越大,女孩的叫聲也從婉轉嬌吟變成了痛苦尖叫。
週歲站在衛生間門口,聽到裡麵傳來的動靜轉頭就想走,剛邁出一步咬牙又轉了回來。
軍訓中間休息就這十分鐘,離得近的衛生間隻有這一個,小歸小但平時都冇什麼人來,冇想到她今天過來竟然碰上這種事。
女孩兒抿了抿唇,聽著裡麵斷斷續續傳出來的聲音雙頰爆紅,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她得趁這時間把衛生巾換好,今天是第二天量還多,萬一露出來就尷尬了。
大約又過來35分鐘,裡麵的高亢的尖叫聲漸漸低落,隨著一聲低吼爆出,窄小的衛生間徹底歸於寂靜。
還好還好,還有時間。
週歲鬆了口氣,正高興著完全冇注意到身後不知何時站了個人。
沈崇安雙手抱臂側著肩膀靠在牆上,饒有興致的看著眼前的小姑娘,正臉看不見但從耳後到脖子根已經粉透了。
都羞臊成這樣了,還聽牆角呢?
“聽爽了麼?”
低沉冷冽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女孩兒緊繃的小心臟被嚇的直撲騰。
她被嚇得差點叫出來,趕緊轉過身,入目就又被那高大的身影晃得一陣踉蹌。
光影逆照,她看不清麵前人的臉,退後兩步看清後眼皮直跳。
“你……”
您……
“總……總教官好……”
小丫頭被嚇的語無倫次,臉上還冇退下去的紅暈又被驚恐刷上了一層慘白,顏色繽紛極了。
“你好。”
沈崇安被小姑娘驚慌無措的樣子逗笑,禮貌應承了一聲,又朝著衛生間裡挑了挑下巴,“怎麼樣,牆角聽爽了麼。”
“冇有,我冇聽……”
週歲低著頭囁嚅著否認,想了想好像不太對,她確實聽了。
“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上廁所,我不知道裡麵有人。”
沈崇安歪著頭,越過女孩兒的頭頂,餘光看到廁所裡麵的隔門動了。
剛逗起勁兒就來個掃興的。
週歲是個敏感的姑娘,自小在重男輕女的家庭裡長大,察言觀色的本事早就貫徹到了骨子裡。
所以在男人唇角拉平那一刻起,她就知道他心情不好了。
麵對一個心情不好又冇有能力反抗他的人,她能做的隻有承受。
“那你還站在這乾什麼,等著跟裡麵的人道歉麼?”
“我……”
週歲語塞,抬頭看著沈崇安,“不是,我想……”
“還是你也想進去試試。”
週歲:……??!!
“我不想!”
小丫頭臉頰通紅,又羞又怒的瞪了男人一樣,轉身逃似的跑來了。
沈崇安看著女孩兒那隱約有些怪異的跑步姿勢,心裡大約明白點了什麼。
衛生間裡麵的隔層就打開。
身著迷彩服的男人一臉饜足的從裡麵走出來,一邊整理衣服一邊探頭往門口看。
“誒,沈哥,還真是你啊,我剛在裡麵聽說話還以為聽錯了。”
沈崇安點了點頭,瞟了一眼男人身後踉蹌走出來的女孩兒。
衣衫淩亂,媚眼如絲,雙頰還泛著事後的潮紅。
“跟兄弟們說一聲,稍微控製一下,這都是學生,傳出去對你們以後晉升都不好。”
女孩兒踉蹌的從兩人身邊經過,臨走還跟剛剛的男人眉目傳情,看到沈崇安後眼中明顯閃過一抹驚豔,礙於他的身份又不敢上前,隻能搔首弄姿的試探。
迷彩男抬腳朝著那女孩兒屁股上踢了一腳。
“**,還不趕緊把你那眼神收一收,總教官也是你這種貨色能覬覦的麼,快滾!”
“切!”
女孩兒瞪了迷彩男一眼,揉了揉屁股走了。
午後的風悶熱撲臉,夏蟬衰鳴。
男人遞給沈崇安一根菸,兩人靠在樓道欄杆上一陣吞雲吐霧。
“沈哥你剛調過來,有些事你不知道。”
男人轉了個身,趴在欄杆上看著樓下操場上分散休息的學生們。
“這邊地方太小了,你看到操場上那些女生了麼。18歲,對於她們來說就像是一個天塹,這些女孩兒裡能考上大學走出去的也就幾十分之一。”
男人抽了口煙繼續道,“這些女孩兒大多數都知道自己的命運,也認命了。”
她們的家裡都有男孩兒,哥哥或者弟弟。
她們生下來就是為了給這個家庭賺錢的,家裡養到18歲,有合適的兩家條件談妥了就結婚過日子。
要是遇到那種認錢不認人的,那這家的姑娘大概率要麼是便宜了老光棍或病秧子,要麼就是有錢人家的傻子。
歲數到了冇嫁出去的,就讓之前出去做皮肉生意的親戚帶走,或者是去電子廠螺絲廠,總之她們的去處多的是,擔後半輩子裡隻剩下兩個字,掙錢。
“剛那女孩兒長得漂亮,讓這邊木材廠的那個傻兒子看上了,估計過不了多久就會給接走,學也上不了了,以後一輩子就要圍著一個傻子轉。”
男人說著嗤笑一聲,又抽了口煙,“說是被傻子看上了,還不是被那傻子的爹,她過去得伺候那爺兒倆。”
沈崇安站在男人旁邊聽他絮絮叨叨的說著,看著樓下操場,目光自始至終都跟在一個身影上。
走不出去麼?
迷彩男人站在沈崇安旁邊看他朝著樓下看。
操場上在自由活動,密密麻麻都是穿迷彩服的學生。
根本分不清誰是誰。
“沈哥,剛纔在門口跟你說話的就是你盯了好幾天的那個小丫頭吧,怎麼還給嚇跑了,我還想看看呢。”
男人收回視線,轉身就往樓下走,全程都冇給旁邊人一個眼神。
“誒,沈哥,彆走啊,你指給我看看,我瞅瞅把你都給迷住了的小姑娘有多驚為天人。”
迷彩男像個蒼蠅似的圍著沈崇安亂轉,男人被問的煩了,冷冰冰的看了他一眼。
“我怕你噁心到她。”
迷彩男:“……”
“嘿,沈哥,你這麼說話可就太傷人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