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訊息就往你家去了。
不成想,你大哥吩咐看門人不準任何人見你,幸好遇見你二哥,他放我去找你,還要我勸你不要再參加遊行,我知道,你不會答應的。
但是我還是應承下來了,我怕他不讓我見你。
這是我第三次來你的房間,一切都是那麼陌生。
我推開房門,發現你了無聲息地躺在床上,我嚇得帶著哭出了聲。
你聽到我的聲音,竟然睜開了眼睛。
你喚我“阿華”。
我趕忙跑到你床邊,我看著你蠟黃消瘦的臉,握著你纏滿紗布還滲著血的手,更加泣不成聲。
你身上的傷太重,想舉起手為我擦去淚水,卻因牽動傷口,疼得直抽冷氣。
我注意到你的舉動,自己揩乾了淚水。
我問你要不要喝水,要不要吃飯。
你卻拒絕了我的問東問西,寬慰我說:“你彆擔心我,我這些都是皮外傷,不要緊的。
我年輕,身體素質也不差,要不了一個月,不,一個星期,我就能好。”
我讓你彆貧,順手拿起一旁的清粥喂到你嘴邊,還問你在監獄中是怎麼過的,為什麼會受如此重的傷勢。
你支支吾吾地不知怎麼回答。
不巧,你媽媽進來了,看我端著碗餵你,便打趣我們說,還冇結婚就像倆口子一樣的你儂我儂,像什麼樣子。
阿華,你還是早些嫁進我們家,免得柏庭整天思想不正。
我的臉漲得通紅,不知道作何回覆。
你看出我的不適,俯在我耳邊說明天也要記得來看你,還要我帶一些書過來念給我聽。
然後才和你媽說派一輛車送我回去。
我三步一回頭地離開了你家,坐上了德國產的汽車。
我之前極少坐過汽車,雖然我家也有幾輛汽車,但因為我爸還是傳統思想,重男輕女,家裡的企業都是將來交給我弟弟的,連車也不願意給女孩坐。
這些你都不知道,我也不想把自己的傷口給你看。
路上,我叫司機送我到新星報刊的出版社,因為你要我唸書給你聽啊,我肯定得提前準備的。
我買了丁致令的外國翻譯小說,還有近一個月的報刊。
我買到想要的所有書籍後,踏著開心的步伐回的家,因為你家的司機可能還有彆的事情要做吧。
到家以後,我爸訓斥我到處亂跑,我隻說去找你了,他便換了嘴臉。
我爸爸是個好商人,卻不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