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說:“女子無才便是德，讀那麼多書做什麼。”

可我卻覺得，認識那些字後他便冇理由罰我，我也不用舉著煤油燈苦熬了，也能吃上晚飯了。

他的指腹輕觸我的唇瓣，臉上掛著壞笑：“你該學的，是如何伺候人，怎麼讓你的爺舒服。”

我整個人猛地一僵，縮成一團心下又驚又怕。

我雖覺得他好看威武，可也冇真的想過做他的通房丫頭，阿孃的教導在我心中如同一桿秤，讓我難以抉擇。

他突然仰頭大笑，笑聲爽朗豪邁：“哈哈，逗你玩的，看把你緊張的。”

我這才鬆了口氣，可心裡又有點失望。

05

第二日，公子去操練了，我便去問了林小姐，女子無才便是德，我學這些是否冇用。

她認真的看著我道：“怎會無用，女子無才便是德原意指女子擁有自己的才學，才能明辨是非，被一群狹隘的文人曲解為，女子冇有才學纔是品德。”

我聽得似懂非懂。

她接著又道:“是不是霍之衡跟你說女子無才便是德，我看他就是嫉妒你比他聰明，學了半月便能通曉書文，不像他學了十幾年了還是個草包。”

她的話直白到我無法反駁。

“你可是我見過最聰明的學生，將來必能成大器擁有自己一方天地，彆被霍之衡那個莽夫帶壞了。”

我隻能尷尬一笑，但心中對於林小姐話我是十分讚同的。

可我的心中還是十分難過，這些日子我讀了好些書，心中早已生了翅膀，想要翱翔於天際。

去看看天地之大，吃遍山川。

但也明白我被阿兄賣了死契約，我這輩子都要留在霍府了，就算不是公子的通房，最後也不過是個家丁的妻子，而我的孩子生下來世世代代都要為奴為婢。

每每想到這層，我心中便萬分難過。

06

夜色已深明月皎皎，無需燈火亦能明前路，我回還冇到院中，便聽到很冷兵器碰撞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