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

“聽阿孃說，你是個識字的。”

“奴，隻是早些年和母親學過幾個字。”

他從書架中隨手拿了一本三字經丟在我的麵前。

“會多少念多少。”

我開始唸了起來。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習相遠……”

少爺滿意的點頭，停頓了好久又問:“你可會寫字？”

“會一點。”

他執起筆，在紙上開始寫作。

我不解的看著他。

公子字寬大粗獷，算不上好看，但卻十分好模仿。

他放下筆便命令道:“照著這個寫，今天晚上必須寫完。”

我寫了十張紙便已能寫的有七八分像了。

公子很滿意：“你倒也不是一無是處。”

他又躺羅漢床上，閉上眼睛:“不寫完不許睡覺。”

“明白公子。”

直到天亮時我才快寫完。

之後公子的課業基本是我幫他代寫，雖然有很多字我都不認識但照葫蘆畫瓢我還是會的。

公子還會讓我將白天的課業念與他聽，我識得字還是太少了，時常因為念不出書本中的內容便被公子罰跪，手上還要舉著一盞煤油燈，直到煤油燈燃儘了纔可以放下來。

有時是一個時辰，有時是一整夜。

聽聞小桃姑娘守夜時，是和林小姐在一張床上睡的舒服得很，每每夜深之時我便好生羨慕。

他總說我笨，所以要罰我，但卻從不告訴我那些不懂的字該怎麼念，讓我一直這麼無知下去，一直被罰。

我問他，他卻隻會用略帶嘲諷的語氣說：“你阿孃都冇教你的，還指望小爺我教你？”

每日能入口中的食物本就少，公子還故意不讓我吃晚飯，我也日漸消瘦下去。

可最近公子看我的目光卻變得很不一樣，像是毒蛇般帶著侵略性。

我這才注意到，在公子身邊這些日子，臉頰身型都小了一圈，五官也變得更加立體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