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每每午夜醒來,看到霍之衡的那張臉我就覺得無比噁心恐懼,對於曾經那麼喜愛的姑娘都能下如此狠手,將來我若是讓他有半分不滿意,我的結局未必會比少夫人好。

他喜歡漂亮的女子我便找來,想要多少妾室我都不在乎了。

他喜歡喝酒,喝了酒以後便毆打妾室,我若是去勸說,連我也逃不掉一頓打。

我對他是恐懼的,他特彆喜歡我的這種恐懼。

他說我像是隻兔子乖巧好養,又能生。

在她每次發泄過後我總是能看到他跌跌撞撞走進佛堂起初他會抱著苗姨孃的牌位鬚鬚落淚,到了後麵又會抱著少夫人的牌位哭的撕心裂肺。

他親手殺了少夫人,如今這般姿態倒令人不解。

清明時節,我總是想起少夫人,她雖不是我親手殺的但也確實是因我而死。

我穿上那件她送我的紫色衣裙,曾經我怪她為何不送我紅色衣裙,如今才明白這紫色纔是我最喜歡之色,她隻是認為我喜歡便送了。

仔細想來,我跟著霍之衡的這些年,他除了每月必要的月銀,他何時為我買過一個釵子一套衣裙。

就連給他最愛的苗清姑孃的也不過是個桃木簪子,除了嘴上的情意但半分也冇落在實處。

還冇少夫人,過節過年給得多。

原先我總以為少夫人送的這些東西是霍之衡的意思,可我掌家以後才知,霍府不過一個武將之家,在朝廷冇什麼根基不說,開銷這方麵也是奢靡無度,怎麼還有多餘的銀錢為我和苗姨娘準備那些身外之物。

那些給我和苗清姑娘準備衣裳頭飾,胭脂都是出的她的私庫。

原先少夫人在的時候還能靠著少夫人嫁妝,和官家的貼補逍遙度日。

少夫人一死,曾經那些在少夫人名下的產業一夜之間分崩離析,哪怕霍家鬨到公堂上也冇用。

開堂那天我去聽了,為少夫人管理私產的人大多是少夫人父母舊部,還有一部分是少夫人資助的學生,他們和少夫人屬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