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脫軌(二)(H)
恐懼終於衝破了喉嚨的禁錮,化作一聲嘶啞短促的抽氣,“彆…彆殺我!”最後像被無形的巨力猛地推開,整個人從椅子上向後跌倒,重重摔在冰冷堅硬的地板上,鼻梁上架著的眼鏡也不翼而飛。
後腦勺磕碰的鈍痛讓她眼前發黑,但更深的寒意從地麵迅速蔓延上來。
她剛迷糊地下意識試著起身時,就被身上突如其來的重量和冰冷,壓迫得瞬間清醒。
本以為自己的一生就要如此痛苦地終結時,女鬼卻溫柔地纏住了都煦,手摟住她的腰肢,頭埋在她的頸窩,整個上半身都同她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如同一片拚圖終於找到了另一片契合的拚圖,冇有任何使她生命陷入危險的征兆。
也許是捱得過於緊密且不窒息,那件單薄的連衣裙毫無實感,彷彿對方的**是裸露在外的,兩團圓潤的乳肉在她的胸前不斷擠壓、移動,非常柔軟,以至於貧乳的她難以相信這番觸感而紅了臉。
“不要害怕…小煦…不要害怕我…我不會害你的…”女鬼低沉地重複著這段話,不知怎的竟然真的使都煦放鬆了一些。
大概是她孤獨得太久了,這鬼不想害她性命,且模樣過於像人、像一個漂亮的女人,最終戰勝了自己對於未知的恐懼。
她不是什麼堅強人,冇有辦法敵過這份甜蜜的誘惑。
隻是她還來不及高興多久,對方的那雙手就已從後腰向下,伸進她還冇換下的校裙的內褲裡,不斷揉捏著她的兩瓣屁股軟肉。
都煦麵上燒起來,被這舉措嚇得欲要再度驚叫,不過還冇開始就結束了……是女鬼用親吻堵住了她的嘴。
黏膩的、冰涼的感覺在都煦的口腔中迸發。慢慢地這股勢力滲透過她的唇齒,令兩條舌頭交織在一起又分離,不斷延續。詭異的快感襲滿全身。
她奇怪自己並不排斥,甚至說得上享受,到一段時間後女鬼準備移開嘴讓她換氣,她卻摟住對方的脖子,手抓在對方的頭髮上,笨拙而貪婪地回吻過去,讓自己幾度快要窒息也冇有停息。
這時候女鬼已經半解開都煦的衣服,讓她的整個上半身都暴露出來,很纖瘦而且柔嫩的,如若抽條不久的新枝。
她的手遊蛇般滑過都煦的喉嚨、鎖骨、**,再下到小腹、腿心,用指尖輕輕撫摸、逗弄她的**,使懷中未經情事的少女不安地顫抖著、呻吟著,懵懂地感知這種陌生的歡愉。
都煦掀起眼皮,端詳那張湊得極近的瓷娃娃似的麵龐,那種美頓時變得更為具像化,楚楚惹人憐的,她幾乎要控製不住自己的愛意往她身上傾瀉。
她抬手,去撫摸鬼的肩膀、背脊,軟得仿若無骨。
粘稠的液體汩汩地,從她**深幽的甬洞裡不間斷地溢位來,伴著她身體的痙攣。她無法抗拒女鬼的愛撫,也無法放棄這份從未有過的快樂。
忽然地,女鬼抽出手來,轉而去掰開都煦的雙腿。
她跪伏在她的腿間,將裙子掀開、濕透的內褲褪到腳踝,低下頭伸出那條過長而靈巧的舌頭,犬似的一路從她的大腿內側舔到陰蒂,一根手指溜進了那條狹小的縫隙裡,在柔軟、滾燙、不斷收縮的肉壁裡攪動、擴張,然後進去兩根手指。
在這樣的過程裡,她的視線冇有一刻離開過都煦。
身體是冷的,視線卻那麼炙熱,儼然要把都煦的整個人都要穿透,燙出一個難以癒合的大洞作烙印。
疼痛、瘙癢、舒適、快樂並行著,都煦不住地流淚,然後更加忘情地嬌喘,空下來的雙臂交叉掩麵,想要抑製住,但是不能。
很快她被玩弄得有了尿意,如同受不住風雨侵襲而亟待決堤的堤壩。
她驚懼地想去推開女鬼,可無論怎樣都紋絲不動,惹得對方的不快,而動作更猛烈了,發狠地在她的大腿內側咬上了一口。
“不要…!啊…不要…我…我真的快要…憋不住了…”都煦痛得去捏女鬼意外柔軟的臉頰,委屈得帶了哭腔,“我想…我想…尿尿…”
然而女鬼聞言隻是輕笑,她蹭了蹭都煦的手心,繼續舐弄著,直到一股滾燙的微黃液體撲麵而來,水流大到把她的整個麵龐打濕。
都煦早已羞愧得睜不開眼。
女鬼不惱,反倒饜足地舔了舔唇角,“嗯…嗯…呃…”她自己的身體也開始震顫著,下腹的一種難耐的刺痛感,在此時的停頓裡愈發強烈。
她去鉗都煦的手,使其置於她自己的下體……原來同樣地濕漉漉,甚至更加黏膩,亟待她的哺育。
都煦抬眼望對方。
瞬間又羞紅了臉……漂亮女鬼靜靜地跪坐著,頭仰起來,露出一節纖長脆弱的脖頸,青筋密佈。
除了抓都煦的那隻手,另外的一隻正毫不避諱地揉弄自己的胸部,發出連連的喘叫。
她的連衣裙被尿液浸透了,本就是單薄的料子,加上冇有內衣,便如同透明的綢子裹在她凹凸有致的身段上,愈加有了人的風情,而少了鬼性。
那對白鳥侶似的豐乳,就這樣明晃晃地顯露在都煦的眼簾中,紅豔豔的鳥喙挺挺地凸起著,讓人移不開眼。
都煦嚥了口唾沫,滯笨地一麵去撫摸對方的下體,與活人除了冰冷也冇什麼區彆,軟滑得出奇,讓自己隱隱地再次有了感覺。
鬼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她伸手去攬都煦的背,讓對方的臉埋在自己的胸口上,好示意對方觸碰她。
於是都煦僵了僵身子,很不可思議地感受著,還是小心翼翼地去碰揉對方的**,一隻手抓不住的大小,令人慾罷不能,情願一觸再觸。
上了頭,又把對方的衣服褪下,舔弄、吮吸對方的乳首,心裡某處的原始**在被喚醒。
鬼在她的侍弄下呻吟不斷,直喘到她天靈蓋上去,嬌軟的身子也顫抖、痙攣不止,跟水做的人兒似的,一整個陷在都煦的懷裡。
“你喜歡這樣嗎…”都煦忘情地問她,可她顯然並不會說話,先前那句已是儘了她的所有力氣。
她隻是低頭去舔都煦的耳朵,然後在舒服時刻用牙輕咬對方,使一股麻癢、爽利的感覺傳入她的腦子裡。
她徹底淪陷了。
都煦漸漸駕輕就熟,一向靈巧的手指在女鬼下體的腔內和陰蒂周旋著,淫液通過她的手掌,嘀嗒、嘀嗒地落在地板上,和都煦的大腿上。
時間就在室外雨聲、雷聲和風聲的呼嘯,室內水聲、叫聲和肌膚摩擦聲中迅速流逝。
都煦早已沉浸在其中忘乎所以,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昏昏地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