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個寒顫，下意識地看向副駕駛。

那裡不知何時，多了一個人影。

蘇晴就靜靜地坐在那裡，渾身濕透，麵無表情地看著她。

黑洞洞的眼睛裡，看不出喜怒。

“蘇……蘇晴……”林晚的牙齒開始打顫，“我……”

她想解釋，想說自己是被逼無奈，想說她需要錢救父親。

可是在蘇晴那雙空洞的眼睛注視下，任何語言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蘇晴冇有說話。

她隻是緩緩地抬起手，指向了前方。

林晚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

那是市郊的一片廢棄工廠。

“去……那……裡……”

蘇晴的聲音，直接在林晚的腦海裡響起。

冰冷，且不容拒絕。

林晚不知道她為什麼要去那裡，但她不敢違抗。

她重新發動車子，調轉方向，朝著那片廢棄工廠開去。

車子在坑坑窪窪的土路上顛簸著。

周圍越來越荒涼，路燈也消失了，隻有車燈能照亮前方一小片區域。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腐朽的氣味。

終於，一排破敗的廠房出現在視野裡。

林晚將車停在廠房外，熄了火。

“下……車……”

蘇晴的聲音再次響起。

林晚推開車門，雙腿有些發軟。

夜風吹過，捲起地上的塵土，發出嗚嗚的聲響，像是有誰在哭泣。

蘇晴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