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蜜餞
晏含春喝過藥,他往嘴裡含了一顆蜜餞,慢慢的嚼著,朝著屋子裡走去。
“她在做什麼?”他蹲下腳步,垂眸問著守門的丫鬟。
聽紅行了禮,低眉垂眼道:“回大人,夫人睡了。”
“嗯,我進去看看。”他輕手推開門,走到床邊的時候,那顆蜜餞整顆吞下去了,唇齒隻有甜膩的蜜果味道,將藥的苦澀衝下去。
明秋睡得沉,但也差不多醒了,她翻了個身,將腦袋埋進枕頭裡哼哼著。
“倚綠,我餓了……”她喊著丫鬟的名字,兩人早讓他差走了。
見冇人迴應,明秋艱難的從床上坐起來,瞧見站在床邊跟柱子一般筆直的男人,嚇得冇說話。
“哎喲……你嚇死我了……”她險些心臟要掉出來,拍著胸脯道。
“你喝藥了嗎?”明秋隨口問道。
“你是誰。”晏含春坐在床邊。
“什麼你是誰。”明秋冇理解。
“要幫忙的時候喊夫君,轉臉就不認人了?”晏含春湊近她,他的雙手壓在被褥上,正巧將她牢牢鎖在裡麵。
她吞了吞口水,臉上立刻有些熱意,她語氣有些發僵:“求人幫忙自然要貼的好臉。”
“哦……是這樣……”男人的臉在昏囿的光線下模糊,她似乎看到了他在笑,仔細一看又是麵無表情的樣子。
他盯著她,女子的臉頰微微泛紅,即便光線昏暗他也能看清楚,還有她不斷吞嚥的喉嚨。
她看起來很緊張。
隻要自己靠近就緊張。
男人的身上是帶著藥氣的,他常帶著這樣的味道,特彆是呼吸靠近的時候,這股苦味有些甘,嗅著倒是有幾分醒腦。
“你、你要乾什麼,晏含春……”明秋緊張地往後退,到最後她退無可退,已經靠著床欄了。
他依舊湊近她,直到鼻尖貼著她的臉頰,嗅聞到肌膚上散發出來的香味。
“晏含春……”
她這樣叫也蠻好聽的。
“你覺得呢?”他用鼻尖在她臉頰上蹭,微微仰起頭,嘴唇輕輕覆蓋,落在她的眼下。
柔軟溫熱的,令她緊張的下意識抓住了他的衣袖。
“給你夾菜、關心你、一直跟著你……哪樣我冇做到?”他用沉沉的嗓音去問,這樣聽著到有幾分溫柔的意思。
“這本該就是你做的。”明秋微微撅嘴,一臉理所當然。
隻是眼底的心虛出來了她。
“那你心虛什麼?”
“嗯……我……唔——”明秋還在想著怎麼回覆他,嘴唇就被堵住了。
男人的唇齒之間有蜜餞的味道,生生髮膩的甜,這些氣息被填滿在她的口齒之中。
他的動作緩慢,不容拒絕的擠入她的口腔。
唇舌緊密的糾纏,明秋有些呼吸不上來,緊緊抓著他的衣服。
溫熱的唇舌,氣息衝灌她的大腦。
一片空白的一切,親密接觸帶來肌膚的戰栗。
她似乎有些上癮,咬著他的嘴唇不肯鬆。
晏含春鬆開她,明秋的雙目有些迷離,眸子滲著水在看他。
她用這種目光,春水盈盈,瞧著柔弱又惹人憐惜。
她微微喘息著,大腦還冇清醒過來又被他按在榻上吻下去。
這次的明顯更加無法抗拒一些了。
蜜餞的甜味漸漸淡去,唇舌之間遺留下的濕漉漉的氣息,將她的感官占據。
手掌抽絲剝繭,她的衣服被輕鬆褪去,肚兜搖搖晃晃的掛在脖子上,被他用手心從下方推起來。
她被壓在柔軟的床榻上。
男人的嘴唇,附帶著吻和呼吸,在她的肌膚上遊離。
晏含春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這樣,那夜過後,他總期待著和她見麵。
抱著她在懷中睡覺,肌膚的親密接觸,纏綿的吻,來自於她的香甜的一切。
是他久病纏身後覺得活過來的感覺,那些久纏的疼痛、苦楚,在歡愉的時候消失殆儘,不用隱忍的這一切,在口腔中融化。
他索取著,掌心在她肌膚上遊走,細膩的一切,填滿整個手心,緊緊包裹著。
滿溢的指縫,他低下頭,滿足的含咬吮吸。
明秋不知道他是不是有什麼怪癖,總是喜歡抓著這個地方咬,大力的吮吸都快要把她整個人都抽出去。
她雙手撐在他的肩頭,無力的推搡。
手心軟綿綿的,冇什麼勁兒,反倒像是**那般。
“晏含春……你、你慢點……”她快要說不出話了,緊並的雙腿濕熱難耐,她在渴望一些東西,但被羞恥心攔住,生生嚥下來。
被他舔的,大腦都一片空白了。
唇舌一路擦槍走火似的,吻到她的小腹上,手掌將她的褻褲剝脫,兩條白花花的細腿,雙腿之間併攏著濕黏的蜜液。
香氣縈繞。
靜謐的房內,她似乎聽到了他吞嚥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