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綁架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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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縷陽光從破窗中照射進來,光中浮著灰塵,老鼠在潮濕的破屋裡爬動著,發出“吱吱”的聲音。
綁在椅上的人,不知昏迷了多久才清醒了過來,腦袋上套著一個黑色布袋,眼睛被矇蔽,漆黑的世界讓池語檸心頭不安,周圍很安靜,隻有她侷限於活動手腕摩擦麻繩的聲音。
頓時,她聽見了開門聲,緊接著有腳步聲朝著自己一步步靠近,心猛地一驚,腦袋上的黑色布袋被人瞬間給抽走了,視線得到了自由,眼前的人她也看得清清楚楚。
是個男人,個子不高不矮,偏瘦,亞洲人長相,看她的眼神絲毫冇有威嚴,冷靜中帶著憨氣,沾血的衣袖上破開了一道裂縫,傷口還在不斷的滲出鮮血,沿著手臂滴在了池語檸的白鞋上。
“叔叔,你放過我好不好……我保證不會報警,我想回家,我想外婆了。”她憑第一直覺判斷他是人販子,恐慌地又哭了出來,她看過新聞報道拐賣的人會被人販子摘除身體器官,而她這種小小年紀的女孩,也是搶手貨賣到哪裡都很賺錢。
流淚的人秦岸見多了,見怪不怪,不予理睬。
池語檸所處位置是北美洲的墨西哥首都,90年代的墨西哥、加拿大、美國簽訂了《北美自由貿易協議》趁著初二的小長假,在男朋友的花言巧語下,瞞著家裡人和他來這裡旅行了。
玩了不到三天,今早醒來,她的男朋友便不見了蹤影,她在旅館裡因找不到他哭了好一會兒,苦等了他一天,直到夜幕降臨,她選擇去警察局報案,剛打開門,外麵的人像一直在蹲守她,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她的口鼻,現在醒來卻到了這個鬼地方。
破舊的木門,再一次被外麵的人給推開了,男人的腿很長,穿著一條黑色的工裝褲,池語檸眼眶中透著晶瑩的淚水,發出細小的嗚咽聲,抬起頭來淚珠順流在了臉頰上,從而對上了他冷漠無情地目光。
上衣是一件白色的無袖寬鬆背心,對照出他的大骨架,臂上的肌肉緊實,還有塊顯眼的紅色蝴蝶紋身,一隻耳骨上戴著銀色耳釘,男人長相是標準的歐美地區的長相,骨相優越,一頭淺棕色的頭髮,琥珀色的瞳孔看人易顯冷清,瞳孔顏色在她家鄉並不多見,因此讓她多看了幾眼,隨後又一大把的眼淚流了出來,也不敢哭的太大聲怕招惹到他,隻能泣不成聲。
像一頭大惡狼一樣盯著自己,隨時像要把她扼殺一樣,與剛纔那個憨氣的男人截然不同。
“給你的繃帶,彆死在我地盤上了。”麵對她的流淚,傅敘澤不耐煩地嘖了聲,把一卷繃帶丟在了秦岸懷裡,說著一口流利的中文。
秦岸用嘴咬著繃帶一頭,接著用另一隻手將繃帶一圈又一圈的裹在傷口上,過意不去的說:“老闆,這次任務你應該讓阿番乾的,他玩狙擊槍比我溜多了。”
傅敘澤淡然開口:“人不僅逃跑了,反倒還被女人射傷了,生疏就多練練,彆總想著讓阿番替你執行任務。”
秦岸點點頭,持狙擊槍ansha人一直都是他的短板,他羨慕阿番那小子比他會玩,“那、那個逃跑的女人怎麼辦?”
傅敘澤嗤笑,心中早已有應對的計劃,“還怕她不會自己滾回來?她以為自己有多大的能耐。”
“那這個怎麼辦?是殺掉,還是先留著。”秦岸瞥了一眼池語檸,冷靜的詢問傅敘澤。
“彆殺我……求求你們了……嗚嗚……我想回家……”
池語檸聽不懂他們之間的對話,隻知道他們提及了槍、還有要殺她,在自己的家鄉這些都是犯法的。
一直哭哭啼啼,眼淚像打開了水閥一樣流不完,傅敘澤麵無表情,眸光中冇有任何的憐憫,“不殺,先留著,這小孩還有用。”
秦岸聽著自家老闆說的話,視線又落在了池語檸身上,長得稚嫩,穿的一套水手服,還怯生生地望著自己,這不就是個未經世事純樸的小女孩?
而這裡的女人性感又狂野,在類型上她們簡直天差地彆。
而且常年居住在墨西哥的原因,他們都比較喜歡這裡身材火辣又奔放富有情調的女人,而眼前的這個小女孩,無論是外在還是內在都白淨到勾不起任何男女之情,更像一個令人激起保護欲的小白兔。
傅敘澤冷靜中帶著可怕的怨言:“你跟你男朋友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啊!我都有點想磕你們這對情侶了,一個偷了我的錢,一個把我的杜冷丁替換成了營養劑,賣給了癮君子,你知道我現在損失了多少錢嗎?!”
她男朋友確實昨天把她帶去了某個地方販賣了一個包裹,但他說這是吃了能讓人開心的食物,而現在麵前男人說的話像一盆冷水澆在了她的心裡,冰涼又刺骨,遲遲不敢相信,一副失魂落魄的樣:“怎麼會這樣……明明在國內他對我很好,他還會給我外婆買好吃的。”
“找不到他的人,就用你來抵債。”隻怕是個傻子,纔會聽信了洪卡森耍嘴皮子的話,跑來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傅敘澤冷眼相待,一句狠話,足以讓池語檸害怕的打顫,看著他們出去的背影,木門緩地關攏,陽光從她身上消失,四周恢複了平靜,這是暴風雨前來的平靜。
這裡人煙稀少,不易發現被關著的人,他們上了一輛黑色車裡。
最近發生的事,傅敘澤暗生不快,家裡出現了內鬼,本來與合作方達成的軍火zousi,現在卻因洪卡森從中牟利給毀了,“人找到了嗎?”
“還在全力以赴的尋找,老闆,他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竟然捲了七百萬跑了,等抓到他了,定讓他生不如死。”
這還是第一個敢在他們地盤上當叛徒的人。
“嗯,開車,去芝華塔尼歐。”傅敘澤調了一下副駕駛的座位,椅背往後仰,整個人躺了下去,閉目養神著。
洪卡森曾是一名剛大學畢業的中央銀行會計,傅敘澤輕而易舉的用錢買通了他,讓他暗中幫忙xiqian,久而久之便開始圖謀不軌了,拿著他的錢逃了,更有意思的是用著他的錢竟然在外麵養了一個如小孩般的女朋友。
墨西哥城西南部有座豪華彆墅,它鑲嵌在懸崖之上,居住在這裡可以俯瞰整個太平洋海岸,大門在彆墅的第二層,他們下了車,走了進去。
裡麵是個開放式客廳,正前方懸浮著遊泳池,與客廳相連接,有幾個全裸的女人在泳池裡遊泳。
躺椅上躺著一箇中年男人,襯衣的釦子全部解開著,手裡拿著紅酒杯輕輕搖晃著,觀賞般地看著那幾個**女人,有個長髮女人從水中上來了,落落大方的坐在了男人大腿上,還用自己的胸乳色情地蹭了一下男人的胸膛,對於她的勾引,男人開懷大笑揉了一下她的胸乳。
米基爾用餘光瞥見了兩位不速之客,他們的到來無疑是讓他徒增煩惱,“傅先生,我想我們之間並冇有什麼可以商談的了,做生意要講誠信,而你糊弄了我,賣我一袋營養劑,你是覺得我該補身體了?”
“先生,這次的樣品被我手下的叛徒調包了。”傅敘澤叫了聲秦岸的名字,秦岸利落地把兜裡的一袋粉狀bingdu遞給了他,而米基爾拿著這一袋bingdu細細打量著。
傅敘澤表明自己的誠意:“這是新的樣品,純度高達98.4%的甲基苯丙胺。”
米基爾是吸毒的老者,麵對手裡的一袋bingdu,他自然是犯了癮,打開包裝袋,用指腹沾染一點兒粉末,杵在鼻孔前,猛吸了進去。
也是因為這樣傅敘澤才從魏始卿手裡,買了一批毒品回來,襯他的心。
米基爾眯著眼,腦袋往後猛然一仰,飄飄欲仙的感覺實在太爽了,旁邊**的女人饑渴地嚥了咽口水,奪過那袋bingdu,起身了,瘋狂地往鼻腔裡吸。
女人的麵孔蠟黃,黑眼圈嚴重,一看就是經常吸毒的人。
東西被奪走,米基爾站起身來,狂扇了女人一巴掌,身體不穩地撞在了傅敘澤懷裡,那袋bingdu全撒在了他的身上,非常掃興。
“臭婊子!我他媽讓你吸了?!”米基爾指著她,辱罵道。
這種女人被多少男人睡過,傅敘澤是知道的,他嫌臟,喊秦岸把她拽走了。
要販賣一大批的軍火,米基爾名下有所運輸公司,傅敘澤想利用渠道供給國外的買家,這批貨對方要得急,“先生喜歡妙齡少女,我這兒剛好有一個,話說這次的zousi,先生還能跟我合作?”
米基爾用手拍了拍傅敘澤衣服上的毒粉,聽見“小女孩”三個字春心盪漾,詐笑道,“傅先生現在的形勢,單送我一個女孩怎麼能行,這次交易完成了,你四,我六怎麼樣?”
“成交。”傅敘澤同他握手,這筆交易落了下來。
懷裡抱著一個女人,米基爾看著他漸遠的背影,小人得誌般的笑了,朝他喊叫:“傅先生慢走,彆忘了明天送女孩過來。”
出了彆墅,他們坐回了車裡,傅敘澤按下了車窗鍵,點燃了一支菸,吸了起來,煙氣繚繞,又將手臂擱在車窗外,用指腹彈了彈菸灰。
“這老頭,可真貪啊!我們購買軍械的原材料也開銷了不少,現在倒被他貪的連個本錢都掙不回來了。”秦岸撓撓頭,溢位心底的不爽快。
“我讓你準備好的材料都備齊了?”
“都備齊了,老闆話說真的不會殃及到我們?”
傅敘澤冇給他準確的答案,似乎讓他等待結果的到來,“彆急著舉報,等貨送完,讓他死之前再幫我們一次。”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