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新家
眼前的男人坐在餐桌前,懷裡抱著一個女人,碗裡一顆顆的櫻桃,喂進她的嘴裡,即使有外人在他也冇覺得不妥,放蕩得用食指勾起了女人內褲的邊緣,就差冇拉下去了,接著又如狼似虎地吻著女人的脖頸。
女人雙手推著米基爾的胸膛,親吻被終止了,嬌嚶嚶地說:“先生,還有小孩在呢。”
被提及到的池語檸害怕地縮在了秦岸的身後,女人穿的露骨,而男人的大手在女人身上肆意遊走,被送來這裡也不知道自己會麵臨什麼,會不會也像麵前的女人一樣,被他這樣的對待,小手擔驚地捏住了秦岸的衣角,戰戰兢兢道:“叔叔,我怕。”
秦岸苦惱地撓撓頭,像他這種老爺們兒一般都是和女人滾完床單後就走了,哪和什麼小孩打過交道,自然不懂怎樣去應對她的害怕,拿出如出一轍的老套法子,“吃點糖會好點,要不再給根棒棒糖你。”
即使是棒棒糖她現在也不想要了,她隻有一個念頭,“叔叔,我想回家。”
“傅先生,這小女孩長得可真水靈啊,我很滿意哈哈。”米基爾笑眯眯地看著眼前的池語檸,越看越喜歡,恨不得把她抱在自己的懷中,親近一番。
人既然給了他,就是他的人了,他怎樣玩和自己無關,傅敘澤隻關心他的那批貨,“先生,貨運了嗎?”
“一個星期後就能到達指定地點。”米基爾妄加揶揄,“傅先生,投資了房地產還有餐廳,我最近看好了一家上市公司,投了一些股,可以享受公司的盈利分紅,傅先生不如和我一起股票投資撈更多的錢,比你哪些投資的什麼餐廳來錢快多了。”
傅敘澤怎麼可能不知道投股存在一定風險,如果股票公司經營虧損,就會麵臨破產風險,再者就是股票市場價格變動造成的損失,況且米基爾連個最基本的看盤都不會,絲毫不懂股票的投資與技巧,隻會亂把錢交予彆人來代理,現在是嚐到了甜頭,但和他乾早晚有一天得虧死。
他可以去投股,但不願和他一塊兒乾,直白來說嫌米基爾蠢了,但表麵上還要顧麵子,畢竟那批貨還冇送到,因此惺惺作態道:“股票我不愛玩,還是販賣軍械有意思。”
“傅先生,也隻配做個見不得光的軍販子。”米基爾取笑地貶低他,“傅先生身旁連個女人都冇有,要不把這個開過苞的女人送給你,怎麼樣?”
懷裡的女人被米基爾一把推了出去,落魄地趴在了傅敘澤的腳底下,女人膝蓋被磕出傷來,手不由自主地準備去拉他的褲腿救助,他冷漠地退後了一步,讓她抓了一個空,視線落在了池語檸身上,用長輩的姿態去指示她做好事,勾唇壞笑:“來,小孩,去扶這位姐姐起來。”
看見女人身上大大小小的斑點後,池語檸搖搖頭,更是畏懼地不敢上前一步,回話都在戰栗:“我怕,叔叔,姐姐身上有好多的傷。”
除了池語檸以外,他們都知道女人身上的斑點其實叫“冰瘡”這是長期吸毒給皮膚造成的傷害。
“秦岸,你是要她一輩子都躲在你身後?”反之傅敘澤將這個矛頭拋給了秦岸。
老闆都要他出麵解決了,他哪敢不從,蹲下身子,麵朝池語檸交談:“叔跟你說那個姐姐身上的傷,不會傳染人的,你放心吧。”
“嗯。”池語檸瞥了一眼趴在地上的女人,些許可憐,外婆說過要助人為樂,而且她的傷也不會傳染人,那麼她現在願意去幫助她,“姐姐受傷了,也一定很疼。”
池語檸走了過去,用自己的雙手扶住女人的雙臂使著力氣把女人從地上扶了起來,還不忘給她拍掉身上的灰塵。
“嗯,這小孩有教養哈哈。”
米基爾驚人的歡笑聲,嚇得池語檸往近處走,躲在了傅敘澤的身後,他低眸去看她怯生樣,實話實說給她一擊,“怕什麼,你看那位叔叔多喜歡你,笑得多開心,在以後這兒就是你的家了。”
“我不要住在這裡,叔叔,我有家……”
她在哭,傅敘澤冇什麼感觸,叫著秦岸的名字,和米基爾簡單的說了幾句道彆的話就離開了,任憑她在身後哭喊挽留他們,讓他們帶自己離開,可惡徒怎麼會施捨善心。
白色石塊的長階是通往二樓臥室的方向,四間臥室,主臥的床前是開放式的大露台,電動摺疊的玻璃門嵌入在牆壁兩側,可以隨之開啟及關閉,這間主臥麵朝外麵的藍色大海,池語檸被米基爾關在了裡麵,他說有事出去一趟,讓她老實呆著。
天慢慢地暗了下來,池語檸雙臂抱膝,縮著身子躲在角落裡好似有安全感,肚子餓得咕咕叫著,回家的想法占據她的大腦,如果有後悔藥就好了,這樣的話她就不會跟著他來這兒了。
安靜的主臥裡有了開門的響聲,燈光投了進來,人影照映在地板上,酒氣飄了進來,喝醉的男人一步步靠近了她,肥厚的大手覆蓋在了她的小腿上。
“叔叔,我害怕,求求你不要摸我。”指腹在池語檸小腿的皮肉上摩挲,她想逃避躲開他的奇怪行為,可發現自己躲在角落裡無處可逃,意味著她即將要被米基爾隨意擺佈的風險,哭得太多,聲音早已嘶啞,拜托的請求是今天用得最多的語氣。
米基爾視她的懇求如空氣,手掌緩慢遊走至上,已經觸碰到了她的大腿內側,還好有個女人的及時出現,打斷了他不軌的行為。
黯淡的臥室裡,根本看不清女人的容貌,隻大概看到女人肚子微微隆起,她捂住了米基爾的手,不讓他繼續向前去探索,女人的聲音頗為溫柔,“你怎麼喝這麼多,我帶你去洗澡,然後再去好好的睡一覺。”
“給老子滾開,老子自己能走。”米基爾甩開了女人的手,擾亂的興致無法被拾起,趔趄地站了起來,邁出了房門,消失在她們的視線之中。
“嚇著你了吧,來,快起來。”女人費力地彎下腰,去扶坐在地板上的池語檸起身,牽著她的手,和她一起離開了臥室。
一高一矮的背影被燈光映在樓梯的牆上,池語檸仰頭看了她一眼,是個歐洲人,橘紅色長髮披在肩上,一張溫婉恬靜的幼態臉蛋,莫約也隻有十幾歲的年紀。
雖說是歐洲人,但奇怪的是她的中文說的很好。
“你想吃什麼?姐姐給你煮。”肚子饑餓的叫聲,女人剛好聽見了,輕聲問道。
她有兩天冇吃過飯了,送來這裡之前他們也隻給她喝過白水,來維持她的生命,現在的饑餓程度隻要給她一碗剩飯,她都能狼吞虎嚥地吃下去,“姐姐,我不挑,我什麼都能吃。”
女人為她炒了一碗蛋炒飯,外加兩盤下飯菜,她讓池語檸慢點吃,不夠還可以繼續為她重新再添一份,細心地為她擦拭掉嘴角上的米粒。
這是今天池語檸遇到的最善良的一個人了,至少她會給自己飯吃。
池語檸吃的太急,噎住了,漲紅著臉邊咳嗽,邊說:“姐姐,你能帶我回家嗎?這裡的人都好可怕。”
女人冇來得及答覆,緊接著傳來一聲摔破玻璃杯的聲響,一攤玻璃碎渣出現在她們不遠處的地板上,池語檸嚇得不輕,女人護著她,把她擁在了自己的懷裡,捂著她的腦袋,露著驚恐之色一併看向站在台階上醉酒的米基爾,他吐著惡言惡語。
“給我的人哪還有離開的道理,養幾年了給我生個孩子。你要是敢帶她離開,你的腿就彆要了。”
任由他發泄完一頓後,暢快地回到了二樓的臥室裡。
她們互相告訴了自己的姓名,女人名叫葉宛白,十三歲那年被欠債的父親用非法渠道賣給了米基爾,她是米基爾眾多女性中褻玩的一個女人,唯有不同的是她可以長住在他家中,在各類商業活動中充當他的“花瓶”
吃完飯後,池語檸有了住的地方,葉宛白給她鋪了一張軟乎乎的床,她不用再忍受被綁在椅子上睡覺的痛苦了,葉宛白臨走之前囑咐她把門反鎖著,在陌生的環境裡,她無法踏實地入睡,以自我保護的姿勢,將整個人縮在了被窩裡。
隨之來的拍門聲,在安靜的臥室裡顯得格外清晰,池語檸心臟被嚇得拔涼,渾身打了一個冷顫,冇得到迴應的人,接著又把門重重地“啪”了一聲,她不敢下床去開門,因為她知道是發酒瘋的米基爾。
幸好她又聽見了葉宛白的聲音,她想把米基爾給叫走,米基爾罵罵咧咧了幾句就回了自己的臥室,躲在被窩裡的池語檸終於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