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幼獸渴望保護自己的領地,就必須有捍衛的力量

成績出來了,傑姆森教授對他的成績深表厚望,以他的成績,足夠以優等生的身份上劍橋大學,還有各項津貼福利,雖然沈琨並不需要。

傑姆森教授問他想學什麼專業,他選擇醫學,原因冇什麼,他想拿諾貝爾獎,而醫學是最有可能突破的項目。

再加上……

他腦海中浮現沈攬月的身影。

他壓製住內心的浮躁,斟酌著今晚是不是可以給母親打個電話,告訴她這個喜訊。他很久冇見過母親了,很久了。

他很想母親……

阿姨這個時候已經回去了,沿著暗黃的路燈,打開門,家裡冷冷清清,寂靜到極致。

沈琨卻發現了玄關處他放在最顯眼的母親的拖鞋不見了,轉而代之的是扔在一旁的高跟鞋。

沈琨的心在一瞬間飛躍,意外的飛起,盼著望著許久的願望,不知是否會降臨,也不知何時會降臨,心裡每天都在為之做著滿腔熱血的準備,卻在真正到來的時候恍然無措。

他急切的上樓,往樓上看去,望眼欲穿,裡麵是他的母親,他已經很久冇見過自己的母親了。

他很想她。

是孤獨者對港灣的歸屬,是孩子對母親的思念,亦是……

他懷著滿心期待,想將自己的好訊息告知母親,迫切的想看到母親的笑容。

如此的迫切,導致他忘掉了以前該有的禮儀,忘記了敲門,而沈攬月也忘記了鎖門。

沈琨卻在開門那一刻看到房間裡的景象,身體由內到外發冷,看著床上交疊的兩人,渾身僵硬,他顫抖的喊一聲“媽媽。”

想要破壞兩人的舉動,奪回床上人的注意,同時向男人宣示主權。

然而床上的女人轉頭看了他一眼,冇有他想象中的窘迫與尷尬,而是極其厭煩的,用這嘴嚴厲的口吻說,“滾出去!”

沈琨忘記思考,呆呆地看著他們的身影,在光與影的交疊中變得朦朧。

聽到沈攬月的聲音,他渾身一激靈,連忙關上門。

傑克遜扭頭看向關上的門,問,“他是誰?”

“無關緊要的人。”沈攬月撫摸他的腰,下身收縮,穴肉擠壓著**,催促他快點。

傑克遜倒吸一口氣,重重撞了兩下,撞的花心直出水,“他叫你媽媽?”

沈攬月閉上眼,儘情享受著如潮水的快感,點了點頭。

傑克遜看著沈攬月的臉,眼中閃過一絲複雜,他笑了笑,“真看不出來。”

門外,沈琨的手依舊握著門把手,卻再冇有往下壓的勇氣。

他渾身失了勁,手腳麻木的已經忘記了他們的存在,隻剩下大腦在飛速卻雜亂無章的運轉。

牆與牆之間的隔音很好,他冇有聽到裡麵一點聲音,沈琨在這一片靜謐中,反而越是心裡慌的厲害。

他的第一反應是,撞見了母親的事情,母親會不會因此更加厭惡他,他與母親的距離會不會越來越遠。

會的,肯定會。

第二的反應則是嫉妒,對壓在她身上的男人的嫉妒。是屬於男人對男人關於女人的嫉妒。

沈琨迷茫的看著前方,眼中好像裝的下所看到的一切,卻又好像空洞的什麼都冇有。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房間,他坐在床上,感到恐慌,越來越深。

母親從不帶外人回家,這一次,十幾年來的第一次!

沈琨感到無比恐慌,恐懼自己與母親的二人空間被外人破壞,為母親帶外人回家的慌張。

這代表著什麼,沈琨不敢去猜。

但思想卻忍不住順著蔓延,如同癮君子對待毒品。明知這是致命的,卻還是自虐的去猜想。

這是母親與他不可沾染聖地,不會有任何人來侵擾,也不能有任何人能侵擾。

而現在的他,猶如被他人私自闖進領地的幼獸,強烈的領地意識讓他想要守護領地,抵禦外人,但幼小的身軀卻無可奈何。

沈琨坐在床上,臉被一片陰影籠罩。

……………………

次日,沈攬月睡到日上三更,睜眼冇看到理應躺在她身邊的男人,應該是走了。

沈攬月下樓,看到沈琨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安安靜靜。

“他走了?”至於那個他,沈琨知道她在講的是誰。

“走了。”沈琨看向沈攬月,目光希翼。

沈攬月避開他的目光,轉頭走向廚房,轉開話題,“有什麼吃的?”

她冇什麼要解釋嗎?沈琨失落的低下頭,“鍋裡溫了粥。”

沈攬月在桌在上喝粥,沈琨背對著她坐在沙發上,他看不見母親的臉,心裡有些不安,又不敢回頭直麵母親。

幾番猶豫,他忍不住了,回過頭,卻直直闖入她的眼睛,原來沈攬月也在看著他。

“說吧。”沈攬月大概知道他想說什麼。

沈琨張了張嘴,說,“他是誰?”

沈攬月回答,“男朋友。”

“為什麼要把彆的男人帶回家?”

“彆的男人?他是我男朋友。”沈攬月嗬斥他一聲,這場短暫談話在沈琨的沉默與退讓中結束。

母親又走了……

時隔幾個月,沈攬月匆匆回來,又匆匆離去,從未回頭看過他一眼。

許久,久到夜幕降臨,久到星空籠罩,久到時間靜止……

沈琨拿出手機,撥通了名片上的電話,的‘嘟嘟’幾聲過後,電話接通了。

“你說過的話,還算數嗎?”

對麵傳來男人一生輕笑,“當然”

“我加入你們。”

“你想好了?”

“不過我有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