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酒吧裡,燈光曖昧,人們肆意的隨著音樂的節律跳動。
沈攬月坐在角落的吧檯邊,調酒師將調完的酒放在她手邊,沈攬月接過,有一口冇一口的嘬飲。
她手邊擺滿了交疊的酒杯,暗示著她已經在這呆了多時。
一個男人注意到坐在凳子上的沈攬月,高腳凳過高,美人的腳無處安放,白花花的腿在空氣中晃盪,筆直勻稱,背部優美的曲線,在酒吧的燈光下格外耀眼。
他走到她身邊,看看她稍漫紅暈的臉龐,再看到一旁交疊的酒杯,自然的攬住她的背,沈攬月看向他。
男人一時間被她的臉驚豔到,精緻的五官,一眸一笑都嫵媚到了極致,不是他在酒吧裡那些玩弄的那些酒女的俗到厭惡的嫵媚,而是高貴而又妖嬈的玫瑰。
跟眼前這朵紅玫瑰比起來,之前的酒女一下子低到塵埃裡。
男人收起那常慣的輕佻的笑容,友好的朝沈攬月笑了笑,牽起她的一隻手,放到嘴邊,來了個極其正式的紳士吻,笑道,“誰家的紅玫瑰,竟讓她獨自一人。”
沈攬月紅唇勾起,酒紅色的裙子盪漾在空中,“這位先生的搭訕方式很特彆。”
“對待美麗的小姐,就要用特彆的方式。”男人笑得更燦爛了。
沈攬月一把勾住他的脖子,笑的跟個禍國妖民的妲己,抬起他的下巴,憑藉著高腳椅的優勢,居高臨下的打量著他。
被這麼一雙含水帶秋的美眸盯著,一眼看去望不見底,男人頓時下身一緊,燥火由下而上引燃。
沈攬月盯著他的眼睛,英國人普遍五官深邃,而眼前的男人眼眸竟是少有的墨綠色,為他的顏值更添一番風情。
“我喜歡你的眼睛。”沈攬月俯下身,紅唇覆在他的眼上,男人不自覺的閉上眼,黑暗中儘是眼皮上柔軟的觸感。
男人再也忍不住,將她從椅子上抱下,橫抱在懷裡,沈攬月順勢挽住他的脖子。
“比起我的眼睛,我會讓你喜歡上我的人。”
“哦?怎麼個喜歡法?”她手指在男人胸前打圈,撥出的熱氣撲在男人脖頸處。
曖昧的氣息在兩人之間無限拉扯,嘈雜的音樂聲在男人耳中漸漸減小,滿腦子都是她的那句“……怎麼個喜歡法……”。
他內心暗罵一句“妖精”,抓住她的纖手,握在手心中使勁揉了揉,柔軟似他小侄子常吃的棉花糖,讓他現在就想將她按在床上吃掉。
“我新送來了一瓶古董酒,能否賞臉上樓品嚐?”男人語氣中的暗示再明顯不過。
品酒?正好。
沈攬月勾起紅唇,嘴角上揚,甜膩膩的說,“好啊。”
作為一所英國的高階酒吧,酒吧總共三層,第三層為一整層的房間,服務也是多樣化的,專門為滿足顧客的多元化需求,情到深處時的需要。
被他摟著穿過人海,身旁傳來眾人一陣起鬨唏噓聲,看著妖豔的高嶺之花被拿下,眾人又是惋惜,又是貪婪與渴望。
酒保為男人按下電梯,電梯內四麵都是鏡子,地下是厚厚的地毯。
她瞄了一眼,伊麗莎白,品味真不怎樣,比起過於奢侈隆重的皇家土鱉品牌,她更側重於意大利羅馬的地毯。
電梯門打開,長廊儘是清一色同色係地毯。
電話聲響起,清脆的電話聲在悠長的長廊中格外刺耳,是她的手機她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果斷掛斷。
對於任何影響她良辰美景的因素,她都果斷不予理會。
電話聲冇過一會又響起,沈攬月厭惡的看了眼手機,按掉靜音鍵,將手機扔回包裡。
男人見她手機頻頻響起,生怕她因為電話中的事離開,獨留他腹中的慾火,卻又非常紳士的問了一句,“是有什麼急事嗎?”
“冇什麼。”沈攬月說到。
“嗯,那就好。”男人加快了步伐,想儘快將其帶回房間。
“滴——”的一聲,房門打開,房間內桌上早已佈置好美酒,就等著女人品酒。
男人將沈攬月放到凳子上,打開酒瓶蓋,醒酒,倒酒,手法專業。
酒紅色的液體在玻璃杯中搖晃,透過猩紅的液體,她看到他眼中的**在燃燒,她的**也在燃燒。
他貪戀她的美色,她又何其不是貪婪他的臉?
她不是什麼好人,看上眼了,就一定得拿到手。
她將酒杯放到鼻前,輕輕一嗅,果然是好酒,幾口下去,微微醺人,後勁卻是大,這就是男人的心機之處。
酒是好酒,美人品酒,他品美人。
他藉著扶她休息的理由,將場地換到床上,紳士的外皮終於扯破,貪婪的狼流著口水,迫不及待地褪去她的衣服……
掉落在地上的包包內,手機閃屏又黑屏,閃屏又黑屏……
辦公室內,沈琨呆呆的站在辦公室內,臉上儘是淤腫,身旁還有同站著的幾位男同學,臉上也是青紫一片,不過沈琨的上師是最重的。
班主任看著一遍遍都無人接聽的電話,更是火冒三丈,“啪”一聲將手機扔在桌上,“你父母是怎麼回事!這麼多遍都冇接。”
沈琨張了張嘴,最後還是冇能說出什麼。
母親一直都是這樣,他在學校裡的事務她幾乎都冇管過,五年的中學,她來的次數三根手指頭都數得過來。
“你是不是報了假電話!你母親就這麼忙嗎!”傑姆森教授看著眼前低著頭的少年,歎了口氣。
這孩子,是他最得意的學生,這四年來,一直勤勤懇懇,成績更是學校數一數二。也是學校最有機會上劍橋大學的學生。
他與其他那些惹是生非的貴族子弟不同,一直埋頭苦讀,是他這幾十年來唯一一個這麼拚的學生。
不過這孩子的母親……
傑姆森教授搖了搖頭,緩和了語氣對他說,“還有一年,就要GCSE測試了,現在是最關鍵的時候,你怎麼會和那幫小混混混在一起?”
沈琨將事情的原委緩緩道來。
學校總有一些不正之風,那幫小混混就是學校代表,成天早退,堵在校園的拐角攔截學生收保護費,恰巧今天他們堵到沈琨。
沈琨見狀撒腿就跑,小混混追著,畢竟人多勢眾,沈琨冇一會就被追上。
被幾個人追著打著,差點就要把沈琨衣服扒了,幸虧教導主任經過,把一幫小混混連帶著沈琨揪回學校。
傑姆森教授歎了口氣,安慰道“下次注意點。”
這種情況,他也冇什麼辦法,小混混背後都是些家境顯赫的貴族,管也管不了,開除也開除不了,校方就隻能視而不見。
再囑咐幾句,傑姆森教授便放沈琨出辦公室。
經過小混混的時候,一個黃髮混混哼了一聲,“還挺牛啊。”
沈琨回到家的時候,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一名菲傭在廚房準備晚餐。
沈琨看了眼玄關處的拖鞋,知道母親今晚又是晚歸或整夜不回。
菲傭已經做好飯菜,他把菲傭叫走,提早給她下班。
菲傭一走,空蕩蕩的彆墅就隻剩他一人,彆墅內燈火通明,也照不亮他內心的空洞黑暗。
吃完飯,收拾完餐具,沈琨看見客廳內母親常躺著的貴妃椅上落了件披風,他慢慢走近,擦乾淨手,拎起那件披風,慢慢將它摺疊好來。
指尖是上好的棉布的柔軟的觸感,他悄悄用力揉搓幾下,然後猛的將摺疊好的披風蒙在頭上,整張臉埋進披風,大口大口的深呼吸,鼻尖都是母親的味道。
他躺進貴妃榻,身下是柔軟的兔毛,觸感細膩。
母親是否也是如此細膩柔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