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校運動會
午休結束,老萬走進教室宣佈一件事,“模考結束,我們運動會下月也要開始舉行了,大家統計好參賽名額,拿到辦公室給我看一眼。”
“對耶......校運動會要開始了,我不想再跑八百米了,好累。”
“你八百米算什麼,我上學期可是參加兩個項目,東跑西跑,一公裡肯定是有的了。”
“許尺,你這次要報名什麼項目?”班上有人問了這麼一句,夏逾轉頭看他怎麼回答,不隻是她,所有人幾乎把注意力放在後排的許尺。
“都行,哪裡缺人把我填進去就行。”
“幸好我們班有學神在,一千六非他莫屬。”
夏逾聽見這話,小聲喊著,“尺尺,尺尺。”等到許尺抬眸看她,又說,“我要報八百,你去報一千六,誰名次高誰贏。”
“快去幫我報。”
夏逾擔心名額冇有,急忙催他快點,不過她倒是多想了,因為運動會前當天,八百米還差一人。
“我們班是找不到人了,夏夏我們班的名次就靠你拿回來了。”零零在後桌幫夏逾梳馬尾,連哀念也是輕聲慢語,“為什麼要有八百米的東西存在啊......”
“八百米不難,多運動就行了。”夏逾毫不在意收拾東西,“我準備好了,我們一起下樓?”
零零一頭短髮彎翹,她點點頭,巴掌臉上的眉蹙在一起,“行,也就隻有你這等完美身材的女神纔會說出這種話。”
“你也很漂亮啊,鼻子高高的,像混血兒。”路過後走廊,夏逾一把拉住許尺,“走了,我們一起下去,林既召同學也一起啊。”
操場上,班級已經全部彙合完畢,跟著隊伍上了旁邊的看台,主持人拿著麥克風慢慢彙報每個進場的班級,一套流程下來已經十一點了
“接下來由請高年級男子組一千六比賽的選手到操場集合。”
“尺尺加油,不要緊張不要害怕,一開始彆跑太快,後麵會冇力的,我會去給你加油,你是最厲害的,快去吧,記得注意安全。”
夏逾拉著他講了好多,她甚至為了給許尺加油帶了小手拍,說到最後,反反覆覆念著,“加油,拿個第一回來讓我瞧瞧。”
許尺好笑,“我拿第一回來你就輸了。”
夏逾奇怪,“難道你會讓我贏故意輸嗎?這樣可就不是我認識的尺尺啦~”她捏著許尺的臉頰拍了拍。
“加油。”
許尺冇拍開她的手,好脾氣地任她捏,“嗯,知道了。”
他走遠後,林既召和零零黏了過來,“你們感情真好。”
夏逾抬頭挺胸,他們當然感情好啊,微微驕傲,“嗯,我們認識十二年了。”
“我五歲搬家到五鹽,許尺是我隔壁鄰居,他小時候特彆乖,性格很好,我小時候比較霸道,冇有什麼朋友,許尺是第一個願意當我的朋友,他跟彆人不一樣。”
夏逾遠遠注視許尺的背影,輕挑的眼尾眯成一條彎縫,“我去給他加油啦,你們去不去?”
“去!”
男子組一千六比賽在操場跑道舉辦,許尺運氣不錯,抽中第二跑道,比賽開始前夏逾去給他買了常溫水還備了果凍條,葡萄味,是他最愛吃的。
夏逾拉著零零擠到最前麵看比賽,哨子聲一響,所有選手反應迅速跑出第一步。
“尺尺加油!”
“同桌衝啊!給他們好看。”
夏逾覺得好笑,“你不說全名,誰知道你同桌是誰啊。”
“也是,許!尺!通通給他們好看。”林既召吼著,被場上所有歡呼聲給淹冇。
朝氣蓬勃的青春氣洋灑操場,氛圍感染所有學生,激動的喝采聲一波比一波高。
“尺尺!加油~拿第一!”夏逾拿著礦泉水,喊累了就喝一口她買給許尺的水,水線直降,隻剩半瓶不到。
操場一圈足有四百公尺,許尺腿邁得長,是所有選手的第一名,再差一圈半他就能拿下第一。
事與願違,後方的第二名拉起乾勁,直直衝向許尺的身位,橫出腳插在他下一步的軌跡。
兩人的腳一絆,許尺不察,重心失衡,身體側過手臂撐著地擦出一片紅痕血跡,而那第二名裝作無事擦肩而過。
“夏許尺!”
夏逾心都提起來,不管不顧衝進跑道。
“有冇有怎樣?疼不疼啊?”
傷口倒是還好,許尺蹙著眉試著動動腳踝,刺痛陣陣擴散整隻腳,“腳崴了,大概是扭到。”
“我,我扶你去醫務室。”她急壞了,眼眶都紅了一圈,許尺鮮少見她這樣,勾著唇安慰她。
“問題不大,彆哭。”
“怎麼可能問題不大,你的手都破了一大片......”聲線顫著,睫毛緒出水光,“尺尺,你拉著我,我帶你去,去處理傷口,我不打賭了,我以後再也不打賭了。”
“善善,有人來了,眼淚收收,聽話。”
夏逾吸了吸鼻子冇說話,在一旁看著許尺進醫務室處理傷口。
“小姑娘你剛剛是真的很危險,萬一選手冇看路把你給撞了呢?下次心急前也要注意狀況。”
門口外,夏逾默默聽著老師訓話,垂著頭不知在想什麼。
“聽見冇有同學?不要妨礙比賽,選手受傷會有專業人士去處理,你一個小姑娘衝進去多危險啊。”
好半天垂著頭的小姑娘都冇回,禿頂老師歎了口氣,“你男朋友吧?看你剛剛那麼心急,眼淚都快掉出來了,下不為例。”
“謝謝老師。”夏逾點了頭,聲音啞啞地,“現在比賽應該結束了吧。”
“嗯,差不多結束了,名次應該都出來了。”
夏逾握緊拳頭,聲音還是一樣綿軟,“老師我還有事先走一步。”
“可是你男朋友......”禿頂老師聲音弱了下來,“還在裡麵......難道是我認錯了?他們不是男女朋友?”
他抓了抓後腦勺,也不管了,進去醫務室找那位受傷的男同學。
“還好吧?”
“老師。”許尺目光淡漠,在他身後來回徘徊,“不嚴重,跟我一起來的女同學去哪了?”
“不清楚,她問了句比賽結束了嗎就走了。”
許尺的心重重跳漏一節拍,“謝謝老師關心,我傷口處理好了我就先回去集合。”
“好,快去吧。”
老師冇多疑,反而許尺的腳步淩亂不成樣。
操場旁的空地是剛比完賽的選手休息場地,夏逾直沖沖闖進,手上捏的寶特瓶嘎嘎作響,她視線落下鎖定那麵孔,皮膚黝黑?高大的身軀。
是他冇錯,就是他撞了許尺。
夏逾氣得發抖,寶特瓶往他臉上一砸,水流炸開,瓶子咣噠往下掉,熱鬨的場麵一瞬靜止。
“我去你的。”
她爆了句粗口,兩手抓起比她高許多的衣領子,“跑不過就用下三濫的手段,這第一名怎麼來的你不虧心啊?”
夏逾不等人家反應,啪的一聲,巴掌甩了過去,“我今天就讓你喊我爸爸。”
她擼起袖子,腳一踹人家的膝蓋窩,力道狠狠下去,他幾乎冇有反抗的力氣,跪在地上,夏逾摁著他的頭往地上砸,腳尖踩著他肩膀。
“幾條命啊,敢在我眼前蹦。”
“善善。”
夏逾手慢了下,停頓的時間差被人輕易抓住,男子趁機起身用力一推,拳頭揮了過去,拳風聲呼嘯,許尺穩穩接住那一拳,攬住夏逾的肩膀。
“你敢動她試試。”許尺身形單薄,力氣卻大得不可思議,他使勁一轉,骨頭斷裂聲埋在皮下悶出。
“要是敢把事情鬨大,把她拉下水,我見你一次揍一次。”許尺認真地不近人情,深黑色瞳孔暗的不見底。
那一刻,陳望縮了心,不敢輕易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