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想她了

“尿出來。”

許尺扶著她坐在馬桶上,小屄的花核腫得她上不出來,難受地哭哼幾聲罵他。

“對不起,以後不做這麼狠了。”他撥了撥黏在夏逾臉頰上的頭髮。

尿意漸漸上來,憋著的感覺過於難捱,許尺親了口她癟著的嘴,輕輕拉長‘噓’字音調。

“你彆這樣......”尿液露出幾聲,她羞紅了臉,咬著唇推許尺,“你出去,我要上廁所。”

他不走,吻住她的唇輕含,手指探下去翻開紅潤的貝肉替她把尿。

“囡囡彆憋著。”

斷斷續續的水聲衝下馬桶瓷片的清脆聲頓慢響起,夏逾槌了他一拳,眼眶泛起水氣,“你快出去,我...我要上出來了。”

“嗯,上出來。”

滴滴答答的尿液淋下,幾乎不自控地尿出細細水柱,她仰著頭被迫接吻,屄裡的小珠子被人摸著,她冇忍住又尿出幾滴。

“乖寶寶。”

......

做狠的下場--許尺已經被忽視三天了。

開學第四日,他們軍訓正式開始,第一天高難度訓練總讓人提不起勁。夏逾坐在樹蔭下,喝著涼飲料,章溪走過去搖晃手中的防曬噴霧。

“夏夏,防曬你要補點嗎?”

“謝謝,我還想噴點脖子。”

章溪是她在醫學係認識的第一個朋友。

章溪不高,戴著黑框眼鏡,遞出去,“給。”

她繞著皮膚噴了一圈,“好了,謝謝。”

“不客氣。”

兩人的對話被一陣吵鬨打止。

另一頭的樹蔭圍著人潮,都是綠油油的迷彩服,夏逾看不見發生什麼事,隻記得那邊隱約是許尺的科係。

--計算機係。

那一大邊的隊伍外圍著一群女孩子,廖談笑笑,彷彿猜透某件事,他走到許尺身邊,勾肩搭背地,“兄弟,迷妹頗多啊。”

許尺冷淡掃了一眼,繼續擦汗。

“改日給哥介紹一個?你朋友大家都是單身狗啊,你不稀罕,我們稀罕啊。”

翁銘附和道,“是啊是啊許尺,給我們介紹幾個,要求不多,活的就行。”

“出息。”許尺不理他們,隨意坐在地上摘片葉子玩。

軍訓收手機,他不知道夏逾現在在乾嘛,葉子輕掃地麵,他一筆一畫寫出夏逾的名字。

突然,許尺很無厘頭地問,“現在休息能串科係嗎?”

“應該...能行吧。”翁銘撓撓頭,不太確定。

許尺哪管,就算不行,他也能找十次上廁所的藉口去醫學係。他站起身往外走,翁銘趕緊喊住他,“你去哪啊?”

“想她了。”

他頂著眾人目光中走遠,翁銘被他那句話創在原地,廖談比較快醒神,立馬拉住翁銘尾隨背後。

圍的密不透風地人牆開出小口,許尺從那頭走過去,九顆大樹的距離,整整五十二步。

他向風走來,軍訓服被他穿出寬肩窄腰之感,清瘦的身材隱在衣服下,他眉眼輕淡,沉色的瞳孔在人群中來回掃過,有大著膽子的女生走近,許尺像是知道,停留不過三秒任所有人與他擦肩而過。

“夏夏,他說文物修補社社團麵試是下週五對吧?”同樣也是串科係的肖禮茗是在第二天社團博覽會認識的。

很巧,他們的興致偏像,同樣都愛文物曆史。肖禮茗是曆史係的,夏逾很小以前就愛看些曆史記載讀物,一深聊立馬結交成好朋友。

夏逾答,“嗯,在文學樓那邊。”

“到時候一起過去?”

夏逾正要回答,背後熟悉溫熱的溫度覆上來,勁瘦的胳膊圈住她肩頸。她一慌,急忙想推開,卻被製住。

“善善是我。”

許尺稍稍偏頭能看見女朋友臉上的絨毛,湊近些,他的唇幾乎貼著夏逾的耳朵,“善善。”

他的聲音溫沉又磁性,夏逾曬得微紅的臉頰熱了幾度。

“許尺,人多。”她有些扭捏,目光躲閃。

許尺鬆開環住她的手,微微直起身,眼睛垂落著,“想你,你已經三天不理我了。”

哪有這麼誇張,昨天晚上是誰不要臉爬她的床......

“夏逾姐這是,你男朋友啊?”肖挽帶著姐姐一起湊過來,驚訝的表情不比在場所有人。

肖晚是肖禮茗的妹妹,也是夏逾同班同學,她談不上多喜歡,隻是也不會讓人冷場。

“嗯,我男朋友,許尺。”夏逾大方介紹,“我朋友,肖挽、肖禮茗和章溪。”

“計算機係的男神被你搞到手啦?這纔開學第21章溪還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許尺撥弄夏逾帽沿外的小碎髮,不急不徐道,“是我先追的她。”

他的指尖碰到軟熱的耳尖。夏逾身體一僵,眼睛眨著不知作何反應,許尺就這麼看著她,嘴角的弧度升起,似乎喜歡看她害羞。

朋友三位的表情可以說是非常精彩。

“那你們,在一起多久啦?”肖晚忍不住八卦。

他們剛滿三年時還買了禮物紀念,許尺是送一條鴿血紅項煉,純銀的練身鑲著小鑽,吊墜是一顆拇指蓋大小的鴿血紅寶石。

夏逾的禮物就簡單的多了,一輛McLaren720SSpider亮黃色跑車。

許尺回,“兩年又一個半月了。”

肖挽開玩笑,“不公平,理科狀元早戀怎麼還能考第一?”

肖禮茗扯住妹妹的衣襬,很平靜地道出事實,“因為許尺是理科第二。”

“......”不早說,白白被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