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六百五十三章 大膽瘋狂
葉風的話,如雷貫耳,傳到了每一個人的心中,令其心神盪漾,久久不能回過神來。
又彷彿是開天闢地一般,在這個弱肉強食、強弱尊卑、等級森嚴的殘酷世界裡,照進來的一道微光!
「天不生人上人、亦不生人下人……」
「九天十地……人人生而平等……」
「難道……我們天生就是跟上界尊貴的強者們……都是一樣的嗎?」
「不不不、不可能,我們是何等的弱小啊,豈能跟上界的大人相提並論……」
眾人思考著、咀嚼著、沉默著、品味著葉風的這一番話。
這一刻,所有人都若有所思。
就像是要長腦子了似的,腦海中生出了一點不一樣的念頭。
更多精彩內容,請訪問ʂƭơ55.ƈơɱ
雖然微不可查,但是威力無窮!
「放肆!!!」呂辭怒髮衝冠,對葉風怒目而視,大聲道,「你簡直是在一派胡言,蠱惑眾生!」
「怎麼,我哪裡說錯了,你可以指出來!」葉風反問。
「哪裡錯了?你還敢問哪裡錯了——全部都是錯誤的,根本不值一駁!」呂辭指著頭頂的蒼穹,厲聲道,「上界之人,不是人上人,難道還是人下人麼?人家出生在上界,就是人上人!這還有什麼可說的!」
「冇有天生的人上人,他們如果真的如此尊貴、如此強大,又何必費儘心思,製造了十八根能量柱,來向下汲取資源呢!?」葉風淡然一笑,「如此看來,他們的強大,也不過是建立在向下的壓迫之上,一旦失去了下界的支援,你口中所謂的人上人以及上界,也不過是空中樓閣而已,一觸即倒!」
「所謂的天,也不過是兩道橫線,下麵再加一個人,如果把下麵的人抽走了,天也不過是兩層薄薄的薄紙罷了,不值一哂!」
這番離經叛道的歪理邪說,令呂辭瞠目結舌,根本就答不上話來。
葉風又繼續對著眾人,慷慨陳詞道:「哪裡有壓迫,哪裡就有反抗!現如今,上界對我下界的壓迫,如敲骨吸髓,已經是無所不用其極!那十八根能量柱,就是壓彎我們脊樑的鋼釘,它不僅嵌入地表,汲取靈氣,更是深深的烙印在我們每一個人的身上,奪取我們的精氣神,讓我們世世代代為奴為仆,供養上界之人!」
「現在,我們要建立一個大一統的國家,奪回屬於我們的一切!斬斷十八根能量柱,隻是我們的第一步,我們還要反攻去往上界,讓他們知道知道,冇有下界的資源供養,他們上界之人的實力也不過爾爾!」
「哪裡有什麼人上人,老子打的就是人上人!!!」
此言一出,現場眾人心中那個名為反抗的小火苗,似乎被徹底點燃了。
那些曾經想都不敢想、碰都不能碰的事情,如今葉風竟然要帶領大家將其打倒推翻,怎能不令人驚恐,更令人振奮!
泥人尚有三分火氣,兔子急了還咬人呢!
更何況上界對下界的盤剝,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一代兩代了,而是從古到今,從未停歇!
今天,終於有人喊出了人人生而平等,冇有天生的人上人,甚至還要打倒人上人的口號,令人血脈噴張,熱血上湧!
「打……打……打……我也想打人上人!!!」
終於,有人壓製住了心中的恐懼,喊出了心內渴求已久的那句話來。
眾人內心反抗的火焰也被徹底點燃了。
雖然他們還不知道葉風的實力,更無法想像得罪了上界之人的後果。
但是,飛蛾撲火的壯舉,他們也想要嘗試一下,未嘗不可!
連自然界小小的飛蛾,都能有如此壯舉,更何況是人乎!?
難不成他們身為萬物之長的人,活的還不如一隻小小的飛蛾!?
「葉城主,我們支援你!何時反攻上界,老子早就受夠了!」石堅大手一揮,第一個跳出來,支援葉風,縱然是粉身碎骨也無遺憾。
「還叫什麼葉城主,這是我們的帝王啊!參見葉王!帶我們大傢夥乾一票大的吧!」
「在冇見到葉城主之前,我愚以為進步城的城主適合這王位,但是在見過葉城主以後,方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我們這一方世界若想要出人頭地,就必須得由葉城主帶領我們突圍啊!」
一瞬間,現場眾人的立場也隨之變化,都被葉風的一番慷慨陳詞而折服,不管前路有多凶險,都甘願赴湯蹈火,隻為求得一線生機!
當然,這裡麵也有些例外,那就是聆風都主,他早就跟進步城的呂辭私底下結成了同盟,全力以赴的支援對方,但萬萬冇想到,半路殺出來了個葉風,攪亂了原本的計劃,甚至就連其他的潛在支援者們也給爭走了。
坦白講,葉風講的那些話,如果不帶有個人成見的話,聆風都主心中也是支援的,可是冇法子,誰讓兩人有私怨呢,哪怕內心認可,表麵也得強烈反對。
「瘋了、瘋了!」呂辭驚怒地看向在場的眾人,「這小子一派胡言,你們就都受到蠱惑,也要跟著他一起去送死嗎?」
「呂城主!」這時,有人站出來道,「如果我們立國,仍然要給上界當狗,繼續做人下人的話,那這國立或不立,也冇什麼區別!我們寧願陪同葉城主反抗至死,也不願跟你繼續窩在這小小進步城裡窩囊的活!」
「你們——!?」呂辭聞言,一口老血都要險些噴出,事態的發展,愈發出乎他的預料之外,而且眼看著就要收不住了!
都是因為這個姓葉的!
呂辭滿眼含恨,看向葉風,如果眼神能夠殺人的話,葉風早已被殺一百次都不止了。
不過,葉風倒是也有一事一明,忍不住問道:「呂城主,你如此懼怕上界之人,敬畏他們如同神靈一般,那你又是如何奪下這一根能量柱的!?這不也是以下犯上麼!?」
「這又豈能一概論之!」呂辭道,「十八根能量柱,我們即便是奪取一兩根,也無傷大雅,上界即便是追究起來,我們也好應付。可是如你這般,向上界反抗作亂,那性質可就不一樣了。」
「有什麼不一樣的?」葉風冷冷一笑,「不都是殺人越貨麼?難道你奪取能量柱時,冇有殺死上界之人麼!?」
「你是說黑袍人?」呂辭道,「我早就打聽清楚了,那些在下界看守的黑袍人,本就是我們下界之人,早年間被上界挑選,帶到上界培養,如今執行看守的任務才被下派而來,就算殺掉他們,上界要不會為了幾個黑袍人而大動乾戈的!」
聞言,葉風微微一皺眉:「黑袍?僅有黑袍嗎?難道你冇有殺死金袍人!?」
此言一出,旁人或許還有些茫然,不明所以,但是呂辭卻瞪大了眼睛,露出了震驚的神色。
畢竟,上界還派有一金袍人鎮守能量柱一事,可是天大的秘密,一般人怎會知曉?
不要說知道這些隱秘了,平時就算是靠近了能量柱,都要被驅散開來。
「你怎麼會知道的?」呂辭震驚無比,想到了一種可能,「不……不可能……這絕不可能!」
想要知道金袍人一事,除非是真正見過金袍人,而金袍人身處上界,又豈會輕易現身,那麼就有且隻有一種可能。
「嗬嗬!」葉風笑了笑,道,「你以為隻有你們進步城能奪下能量柱嗎?我們殷商城也早已拿下了一根能量柱,而且我還親手殺死了一名金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