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三章 一個交代

另一邊。

燕京衛府。

「五年前的那場車禍,你到底還隱瞞了什麼?」

「為何這兩次肇事車輛上,都發現了你的粉鑽,這麼貴重的東西,丟了你不可能不知道吧?」

「還有——五年前的那場車禍,車上是不是還有其他人!?你們是不是在故意幫某人脫罪?」

審訊室內。

麵對金縷衣連珠炮似的質問。

許如雲就如同啞巴和聾子一般,充耳不聞,閉口不言。

請訪問.

後來,或許是厭了,竟然自己閉上了眼睛,一副老僧入定的樣子。

這下,也徹底激怒了金縷衣。

——砰!

金縷衣重重地一錘桌麵。

驚得許如雲,也猛然睜開了眼睛,露出了一絲膽怯的神色。

緊接著,金縷衣將刺眼的檯燈,轉向許如雲,直射她的麵孔。

在被強光照射之下,又令許如雲別過頭去,眼前也是一陣發黑。

「金大人,你這可是逼供啊!」許如雲忍不住,終於開口了。

「逼供?」金縷衣眼睛微眯,「我隻想讓你知道,這隻是一個開始!我有的是辦法,讓你開口。別逼我!」

聞言,許如雲的臉色又是一變,還真擔心暴躁的金縷衣,對自己上大刑。

「金大人,我是來配合你調查的。」許如雲深吸一口氣,繼續道,「但我也有權,保持沉默。」

「在我這兒,隻有死人,才能沉默!」金縷衣又一拍桌子,「許女士,請你正麵回答我剛纔的問題!我不想再重複第二遍!」

許如雲嚇得額頭冷汗直冒,心也砰砰亂跳。她能夠感受得到,眼前的金縷衣,就像是一座,即將要噴發的火山一般,十分的危險。

「我……我冇什麼可說的……」許如雲艱難地嚥了下口水,「我什麼都不知道……」

「看來,不給你一點教訓,你是不肯說了!」

說著,金縷衣大喝一聲:「來人!先杖責二十,打到她為止!」

「是!」

兩旁的侍衛,立即上前,不由分說,就將許如雲給掀翻在地。

「你……你敢對我用私刑?我要告你!這不合規矩!」

許如雲趴在地上,嚇得哇哇大叫,她也冇想到,金縷衣竟然跟自己來真的?

同時,她還在心裡,竭力安慰自己:別怕別怕,對方隻是在嚇唬自己,她不敢打的……。

但,殊不知,這件事關乎金縷衣母親之死。

殺母之仇,不同的天。

金縷衣又豈會手下留情。

「什麼規矩?在這裡,我就是規矩!」金縷衣怒道,「我剛纔說了,隻有死人,才能保持沉默!你若是繼續嘴硬,就等死吧!」

二十殺威棒,可輕鬆將一個大活人給杖斃。

更何況,還是許如雲這等嬌滴滴的弱女子?

「你敢!」許如雲尖叫一聲。

「給我打!」金縷衣一聲令下。

——啪!

兩邊的侍衛,揚起大棒,重重落下,毫不留手。

隻這一擊,就將許如雲,打的皮開肉綻,險些昏死過去。

「我說……我說我說我說!」

許如雲痛苦的哀嚎,說什麼也不敢再承受第二棒了。

準備將一切,和盤托出。

就在這時。

副官殷紅妝,從外麵走了進來,在金縷衣的耳邊,低聲說了句:「許家的律師來了,要保釋此人,我們必須得放人了。」

「嗯?」金縷衣一怔,「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人?你出去幫我應付一下,現在不能放人!」

眼看著許如雲,都要招供了,這個時候放人,豈不是前功儘棄。

殷紅妝看了一眼地上的許如雲,又看了看金縷衣,麵露為難之色。

「大人,你做的這麼過火,待會兒即便是放人,也冇法交代啊。」

金縷衣卻不管不顧這些:「讓她繼續招供!不說清楚,休想離開!」

但,此時的許如雲,也發現了端倪,意識到了什麼。

立即轉變了態度,大聲道:「是不是我的律師來了!?你們快放我出去!不然我饒不了你們!」

「歐陽律師!是你嗎?!快來救我啊!我被他們軟禁在這裡,還動了私刑!快來救我啊!」

許如雲這麼一喊,還真將外麵的一名西裝革履的律師,給引了進來。

「誰讓你進來的?」看到那名律師,強行推門而入,金縷衣厲聲嗬斥。「出去!!!」

但,那名中年律師,卻見慣了風浪,顯得從容不迫:「我到想要問一下金大人,又是誰給你的權力,讓你對調查人員,動用失刑呢?」

一時間,二人針鋒相對,互不退讓。

「歐陽律師,我就知道是你!」而許如雲見狀,如見救星一般,喜極而泣,「你再不來,我怕是要死在這裡了!」

歐陽傑,是他們許家常年合作的金牌律師,無論多難的官司,隻要交給他,想輸都難。

職業生涯,有著一千場不敗的記錄,是全國排名前三的訟師。

即便是金縷衣,對此人也有所耳聞,感覺有些棘手。

倒不是怕他那不敗的官司,而是據說他背後的關係,可是直通三司,手眼通天!

「金大人,你再看這是何物!」

這時,歐陽傑又拿出了一張檔案,竟然是大理寺的親筆。

「你們燕京衛,可無權隨便審問。這件案子,已經轉交大理寺了。我是許小姐的委託律師,還請你們放人!」

金縷衣看著那份檔案,僵持數秒後,還是不得不鬆口讓步。

「放人!」

既然三司接手,那麼燕京衛的確無權,繼續扣留嫌疑人。

見狀,許如雲罵罵咧咧地從地上爬起來:「姓金的,你給我等著!你今天敢仗打老孃這一板子,我可記住了!」

「我一定會告你的!你必須得給我一個交代!」

歐陽傑攙扶著許如雲,關懷備至:「許小姐,我先送你去醫院吧。有我在,燕京衛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不會讓你白白捱打的。」

目送二人離開。

金縷衣依然是意難平。

「大人,息怒……」一旁的副官殷紅妝,連忙勸道。

「給我安排一下。」金縷衣很快冷靜下來,深吸一口氣道,「我要單獨麵見葉風!有話要問他!」

既然重新追查當年之事,再也冇有什麼,比直接詢問當事人,在簡單明瞭的了。

而就在她們這邊,準備聯繫葉風見麵之時。

另一邊的葉風,也已經登上了飛往奉天的航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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