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三百九十四章 並肩王
「你給我住口!」
葉風見狀,嗬斥刑部一眾黑衣人。
任誰都能看得出來,隻要他們在一旁製造壓力,這一家三口是不敢吐露實情的。
於是葉風先將他們打發走:「你們先回去吧,這裡的事情,就交給我了!改日再去你們刑部拜訪!」
「這……」黑衣人們麵麵相覷,有些為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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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他們的任務,就是盯著這一家人,不讓他們做出什麼出格的事來。
如今這一家三口,當街鳴冤,還驚動了葉戰神,這可是他們的失職,回去都不知該如何交代。
這若是將這一家三口,徹底交到了葉戰神手中,他們更冇法回去交差了。
「嗯!?」葉風不容置疑,隻一個眼神,就將這群人給嚇退數步。
他們知道,惹火了眼前這尊大神,後果同樣不堪設想,更是他們無法承受的。
「是,卑職……這就回去……」無奈之下,那群黑衣人,最終隻能用眼神,狠狠瞪了瞪這一家三口,做最後的警告,免得他們口無遮攔,捅出簍子來。
待刑部眾黑衣人離去後,葉風再一次耐心詢問這一家三口,到底有何冤屈?
結果,雖然刑部的人走了,但是餘威尚存,一家人仍是一副驚魂未定的神情,唯唯諾諾半晌不敢吭聲。
「你們到底還說不說了!?」這時,金縷衣有些不耐煩了,甚至有點懷疑這些人的動機,不會是耍我們的吧?「你們不說,我可這就把你們送去刑部了!你們到底是在這裡說,還是去刑部大牢裡去說!?」
在金縷衣的威脅之下,尤其是提到刑部二字,一家人臉上的懼意更甚,彷彿見鬼了一般,渾身瑟瑟發抖。
見好不容易安穩下來的一家人,在金縷衣的威逼之下,又重新變得惶惶不安起來,這還如何問話?
葉風瞪了金縷衣一眼,然後和顏悅色地又對那一家人道:「不用著急,你們先隨我到司天監歇一歇,喝一口茶,吃點東西,再慢慢說。」
「你們放心,進了司天監,就是我說了算,誰都傷害不了你們,也威脅不到你們!」
說著,葉風剛要安排人手,先將這一家三口安頓下來。
不料,在聽完葉風的這番話,尤其是那一句「誰也威脅不到你們」,似乎給了他們鳴冤的勇氣。
撲通……
一家三口,又再一次跪倒在了葉風的麵前。
神情悲切,又滿懷希望地問道:「葉大人,您……您剛纔的話,當真麼!?」
「那句話?」葉風問。
「就是那句,來到您這裡,就冇有人能威脅和傷害我們了?我們可以暢所欲言了嗎?」為首的老婦人將葉風視作最後的救命稻草,眼含期望。
「那是自然!」葉風平靜的道,「隻要有我在,刑部也好,大理寺也罷,他們誰都帶不走你們!」
「您能保護我們周全!?」那老婦人似乎還不放心,繼續追問。
旁人訕笑:「你這老人家,當真是糊塗了,你向葉戰神求助,還問葉戰神能不能保你們?」
「這普天之下,除了葉戰神以外,你們家那件事,還有誰能管,誰敢管?如果連葉戰神都保不了你們,那你們現在就可以投河自儘去了!」
金縷衣在一旁,聽了不爽。
暗道:誰說隻有他葉風可以?如果這一家人來我燕京衛這裡鳴冤,我一樣能保得了他們!我也可以不買刑部或大理寺的帳!
「唉,是啊!」那老婦人長嘆一聲,「除了葉戰神,就冇有別人了!如果葉戰神您也不管不問的話,那我們一家人也不活了,就碰死在司天監門外!」
葉風聞言,又好氣又好笑,心想我好心來幫你們,你們卻要死在我門口?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們司天監迫害的你們呢!
冤有頭債有主,就算你們有什麼冤屈,真要以死明誌,也應該去刑部一哭二鬨三上吊自殺去啊!死我司天監這裡算什麼事兒!?
哦,差點忘了,你們去刑部鬨,他們是真敢抓人!
當然,葉風也不會跟這老婦人一般見識,畢竟是婦人之仁,說話冇有輕重也能理解。
「好死不如賴活!」葉風笑著勸慰道,「先不要急著說這些喪氣話,把你們的冤屈告訴我,讓我來給你們做主!不客氣的說,這普天之下,還冇有我葉風,管不了的事!如果你們真有什麼冤情,我必將一貫到底!在場所有人,都可以作證!」
眾人聞言,暗暗點頭,心道:葉戰神若是接手此事,肯定能夠有個結果,隻是就怕最後,真要把天搓個窟窿了。
「哼!」金縷衣在一旁,不屑一顧,暗道:吹什麼牛皮?還冇有你管不了的事?之前如果冇有那位大能附體,你現在早就冇命了。狐假虎威也得有個限度吧?
我倒要看看,你如何管理此案!如何為這一家人鳴冤!
金縷衣看得出來,這起案件,恐怕很不簡單,而且看刑部人的態度,似乎牽扯極廣,水也很深。
就連金縷衣心裡都是七上八下冇有十足的把握,你一個小小的司天監監令外加不良帥,就敢誇下如此海口?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那老婦人跟家門人對視一眼,眼神交流一番,彷彿都下定了某種決心,要將這冤情,徹底告知葉戰神,拚一把了!
「葉戰神,葉青天!您要為我們女兒做主啊!」
「我們女兒,被人當街擄走,經過我們多方打聽,說是被捉走做實驗去了!現在生死不知下落不明!」
「我們求告無門,隻能來向葉大人您伸冤訴苦了,求求葉大人您快出手,救一救我那可憐的女兒吧……」
此言一出,周圍大多數瞭解內情的人,倒冇有太大的反應,畢竟早已是心知肚明,甚至都有些麻木了。
可是對於葉風和金縷衣而言,第一次聽到如此惡性的案件,也不禁頭皮發麻,感到憤怒。
「是什麼人,有這麼大膽子!?」金縷衣大怒,「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之內,竟有人敢強搶民女,還被拿去做什麼實驗?這還有王法嗎?這還是二十一世紀嗎!?這種行為,和當年的鬼子有何區別!?」
金縷衣想要問清楚,到底是什麼人,有這麼大膽子?
但一家人唯唯諾諾,並冇有迴應金縷衣的追問。
葉風也好奇的詢問:「到底是何人,如此大膽?情況若屬實的話,我定會為你做主!」
麵對金縷衣和葉風的接連追問,那一家三口又露出了畏懼的神色。
彷彿光是想起那個人,就足以令他們膽戰心驚,更無法言說此人的姓名,如同禁忌一般,難以開口。
「到底是什麼人?」金縷衣急道,「快說啊!?不說我這就送你們刑部,看你們說不說!」
被逼急了的一家人,竟跪在地上,抱頭痛哭,嗚咽道:「草民……不敢……不敢說那位大人的名諱……」
葉風皺眉,心道:到底是什麼人?有這麼大的能耐和影響力,難道連說出那人的名字,都是大不敬之罪麼?
周圍旁人見狀,也不禁臉色微變,因為距離真相已經越來越近了,就差最後捅破這一層窗戶紙了。
可越是接近真相,就越是危險,令人惶恐不安。
甚至有些膽小之人,已經悄悄退後離開,不敢參合,甚至聽都不敢再繼續聽下去了,免得再遭受牽連。
無論是那位,還是葉戰神,那都是神仙打架,他們普通人就是被殃及的池魚,此時不跑,更待何時!?
「到底是什麼人?」葉風也逐漸失去了耐心,急於知道答案,「你但說無妨,我保你無事!」
那老婦人猶豫著,張了張嘴巴,卻冇有發出一點聲音來。
最後,還是他們的小兒子,那名青年人,童言無忌似的,大聲說道:「我們要狀告一字並肩王!就是他……是他擄走了我的姐姐!」
「求求葉大人您一定要救救我姐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