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唐勁鬆頓時傻眼了!

這還是他認識的那個唐星羽嗎?

在他的印象中,唐星羽一直以來都是一個非常剛強的女孩,她雖然表麵上看起來非常溫柔,但是內心常的堅韌。

以她的性格,怎麼可能會容忍和別的女人分享自己的男人?

唐勁鬆獃獃的看著唐星羽,不敢相信的說道。

“星羽,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你可是我們唐家的大小姐,你怎麼能說出如此不知……”

啪!

然而,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唐遠山就突然起身,走到了他跟前,一巴掌狠狠的扇在了他的臉上!

“混賬東西!”

唐遠山盯著唐勁鬆怒吼了一聲。

“你個逆子!”

“看來,我和劉神醫跟你說的話,你是一個字都沒有聽進去!”

“我早就跟你說過了,葉贏不是一般人,你不能用世俗的眼光去看,可你看看你都做了什麼?”

“唐勁鬆,你太讓我失望了!”

唐勁鬆捂著臉頰,獃獃的看著唐遠山,眼中一片茫然。

“星羽,不要理他,我們回去休息吧!”

唐遠山衝著唐星羽說了一句後就轉身朝著房間走去。

唐星羽深深的看了一眼唐勁鬆,輕輕搖了搖頭,也朝著樓上走了上去。

客廳裡隻剩下了唐勁鬆一人。

此刻。

唐勁鬆滿臉的獃滯,心中一片茫然。

難道,我真的錯了嗎?

滾石KTV。

一間包廂裡,唐月恆臉色陰沉的坐在沙發上喝著悶酒。

在她麵前的桌子上,擺著幾十瓶啤酒。

她臉上的傷雖然在醫院處理了一下,但是看起來還是有些紅腫。

就在這時。

包廂的門開啟了,五六道身影走了進來。

這些人全都是一副混混打扮的模樣,他們麵色兇狠,神色乖張,一看就不是好惹的角色。

走在最前麵的,是一名滿臉橫肉,左邊的臉上有著兩道觸目驚心的刀疤的大漢。

大漢看起來三十多歲,穿著一個坎肩,他的脖子上掛著一串大金鏈子,看起來活脫脫的就像一個爆發。

此人名叫王彪,是附近這一塊區域有名的混混頭目。

“喲,唐二小姐,您怎麼一個人坐在這裏和悶酒啊,要不要哥哥陪你喝?”

王彪看到唐月恆一個人坐在這裏,再加上唐月恆不錯的姿色,心中瞬間起了色心,一屁股坐到了唐月恆身邊,就要對其動手動腳。

但就在這時,唐月恆突然冷笑了一聲。

“把你的狗爪子拿開!”

聽到唐月恆的花,王彪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二小姐,你這樣可是很不禮貌啊!”

“我王彪雖然隻是一個小人物,但也不是誰都能在我麵前放肆的!”

唐月恆滿臉不屑的將王彪從從頭到腳打量了一眼,咯咯直笑了起來。

王彪見狀,臉色更是陰沉了幾分。

“你笑什麼?”

唐月恆止住了笑容,滿臉不屑的看著對方,冷聲說道。

“王彪,你知道混你們這一行的最重要的是什麼嗎?”

王彪眉頭一皺,問道。

“什麼?”

“自知之明。”

唐月恆伸出了一根手指,說了四個字。

“既然身為混混,就要有混混的覺悟,在雲城這個地界,隨便拿出來一個人,也比你牛逼!”

“你信不?”

王彪瞬間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老虎一樣,頓時惱羞成怒!

“唐月恆,你找死!”

“雖然你是唐家小姐,但是我王彪也不是好惹的,信不信老子今天輪了你?”

啪!啪!啪!

他的話剛說完,唐月恆就鼓起了掌。

“我當然相信。”

“我不過一個弱女子而已,你們這麼多大漢,我當然沒有反抗的能力,但是……”

說到這裏,她舔了舔嘴唇,衝著王彪露出了一個滲人的笑容。

“但是,你如果真的這樣做了,明天一大早,你和你的這些兄弟們的屍體就會出現在雲城的街道上,你信不?”

王彪瞳孔猛的一縮,眼中閃過了一絲不自然。

“你什麼意思?”

唐月恆端起了桌子上的一杯酒,一飲而盡,嬌笑了一聲,湊到了王彪跟前,輕聲說道。

“你還不知道吧,我和王氏集團的王少陽訂了婚,我現在是他的女人,你敢動我?”

“王氏集團的總裁王崇明的名號,你總不會沒聽過吧?”

嘶!

聽完唐月恆的話,王彪瞬間倒吸了一口冷氣,眼中露出了一抹駭然。

他是在道上混的,當然聽過王崇明的名號!

在雲城的地下勢力的圈子裏,恐怕沒有人沒聽過王崇明的名字。

對他們這些在地下勢力混的人而言,王崇明就是一個禁忌般的存在,因為對方的心狠手辣可是出了名的。

在雲城地下勢力中,流傳著這樣一句話。

如果得罪了閻王,你不一定會死,但是如果得罪了王崇明,將必死無疑!

王彪萬萬沒有想到,唐月恆竟然是王崇明的兒媳婦!

一想到自己剛才的行為,他就驚出了一聲冷汗。

“咳咳。”

為了掩飾心中的恐懼,他尷尬的咳嗽了一聲,臉上露出了一個討好的笑容,顫聲說道。

“二、二小姐,誤會,都是誤會。”

“我剛才就是跟您開一個玩笑,您千萬別當真。”

唐月恆不屑的看了一眼對方。

“如果道歉有用的話,要規矩做什麼?”

“王彪,我唐月恆雖然是一個女人,但也不是誰都能欺負的,尤其是像你這樣的人,連讓我看一眼的資格都沒有,你明白嗎?”

此刻。

王彪心中隻剩下了恐懼,根本不敢多說什麼。

見唐月恆臉上怒氣未消,他看了一眼桌子上的啤酒,咬了咬牙,隨手拿起了一瓶,就往嘴裏灌。

“二小姐,今天是我不對,我就用這一瓶酒跟您道歉,您看如何?”

唐月恆看了一眼王彪手中的空酒瓶子,神色漠然的搖了搖頭。

“還不夠。”

王彪頓時愣了一下,隨即又接連喝了三瓶。

“二小姐,現在呢?”

他打了一個飽嗝,顫聲說道。

“差了點意思。”

唐月恆顯然不想就這麼算了,她似笑非笑的盯著王彪,指了指桌子上剩下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