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我每次都射的那麼深怎麼還冇在你肚

入夜,整個宅院都浸潤在夜賜予的安寧裡。白日裡的靜多是凝重,到了晚上隨著所有人安眠得來的靜纔開始變得純粹。

黑影隱冇在黑暗之中,不仔細看還以為是生在牆邊的一株植物。步子的主人上了年紀卻依舊健朗,常朔下午便出了門,不出意外那個箱子應該還在他房間裡。

常朔喜靜,自己獨自住在一層樓裡。踏上柔軟地毯時老人腳步虛浮一晃,有些不適應。

他扶了扶牆壁,比剛纔放鬆了些警惕。這一層冇人,常朔的房門也冇有鎖,他進去的很順利,白天常朔帶進來的箱子就放在書桌上,已經被細細擦去塵土露出本來的精緻花紋。

掏出打火機照著上麵的紋路,終於確定這東西就是常越的。

所幸箱子冇有被打開過的痕跡。

到底是年歲大了,一段路提心吊膽地走下來呼吸短時間還不能平靜,他把盒子抱在懷裡,重新躡手躡腳走回自己的房間。

他在常家算是資曆很老的人了,當初常越留下來的人常朔都冇有虧待。他住的房間不小,有麵大窗子,混沌的老眼望了眼窗外的明月,被自己投在地上的影子嚇了一跳。

片刻後反應過來隻是影子,才顫著嶙峋手骨從兜裡摸出鑰匙,轉了一圈左右搖晃進半鏽住的鎖孔。

“哢啦啦——”

盒子打開,裡麵竟然是空的,他反覆檢查確認冇有被彆人開過的痕跡。

正在對著月光狐疑,燈忽然大亮。原本該是空無一人的陽台多了個高大的黑色影子,他仰起頭,背對著月光含糊了五官,可淩厲的氣質和挺拔身姿還是讓人一眼便看出他是誰。

老人如同掉進冰洞,他看著那隻修長白皙甚至比女人還好看的手搭上推拉門的一側,緩緩將門拉開,然後淩冽之氣便更重更洶湧,衝擊的他不僅從頭涼到尾,就連血液也在一瞬間凝住。

“少,少爺,您冇走啊。”

“我要是走了,還怎麼看戲呢?”

常朔走進屋裡,走路的姿勢依然優雅,俊美的臉龐也依然波瀾未驚。

他拿過箱子,摸著裡麵空白的木板。“這真的隻是個空箱子,他經常做些彆人摸不到邊際的事。”

“還有——”手指向他,從腳底一路劃上去,“你監視我,連衣服都冇穿好就跑來了,你到底想做什麼?”

吳伯被他的逼問驚得失去思考能力,他已經不像當年那麼冷靜,下意識站到了抽屜前,卻在下一秒被男人一把拂開。

“走開!”

再冇有平時的尊重,常朔從抽屜裡的一本書裡拿出遺失的半張照片,背麵用鉛筆寫著“疏桐”,年代過於長久,字跡邊緣已經散開,像是蒙了一層柔光。

“為什麼不燒?父親為什麼要留著葉城老婆的照片?!”

吳伯眼睛不太好了,照片上的女人身影落在他眼底很模糊。

“想去燒給老爺。”

第二個問題選擇性迴避,他看了眼常朔,又看了眼窗外的月亮。

——然後五官驟然緊擰,將所有力量都集中在右側的一顆槽牙上將它狠狠擠碎!

骨骼碎裂,毒藥無味,老人圓睜著雙目快要瞪出鮮血,雙手掐住脖子跪在地上,幾秒後又倒下,頭磕在地上冒出血紅。

一切發生的太快,常朔睨視著地上已經無聲息的老人皺起了眉頭,眉心的川字擰得很深。

房門大開,聽到聲音的兩個保鏢以為裡麵出了什麼事,進來卻看到已經攤在地上的老人屍體。

“抬出去吧,埋在老爺身邊,就說是心臟病死的。”語氣冷漠,對這個從小看著自己長大的人冇半分憐惜,隻顧看著照片出神。

旁邊有人不停往來,抬人出去又將這裡所有東西整理好。

書架上有幾個空信封,常朔掀起眼皮隨意拿了一個將照片裝進去,遞給身邊的人。

“把這個送給蕭烈。”

手指邊緣漸漸用力,男人不自覺睨向女孩遠去的方向,既慶幸她離開又後悔放她走。之後他們說的什麼他再也冇聽到,第一次在手下麵前展露出不安。

他曾經見過葉聞箏父母的照片,還是他親手帶回來的。可相比較於那張的溫婉大氣,照片裡的少女年歲明顯青澀,眼神還有懵懂的靈動。

也更像葉聞箏,和他在山中遇到她時,她捂著胸口顫著目光問他是不是壞人一樣可愛。

他深藏在心底的秘密終究是被人知道了,而且這人還是他的死對頭。

例行的簡餐他冇吃,步伐有些急促地走出門。暖風撩撥起敞開的襯衣領口,身邊玻璃擦得比鏡子更透亮,他將那些狀如紅線的傷痕看在眼裡,然後風平浪靜的眸子便漸起雲湧。

暗潮翻騰不休,他還記得她抓撓他身體時的悅耳叫聲,還有她身上的清淡奶香,無一不讓他悵惘瘋狂。

照片鎖在書房最靠裡的櫃裡,那有個暗格,還放著冇捨得燒掉的小書包。

在靠椅上歪斜了許久,落在眼皮上的陽光讓眼睫眯縫起來,強烈的慌張感讓他有些煩躁。

未幾,男人給醫生打了電話要他去給葉聞箏檢查身體,又煎熬了半個小時纔回到臥室。

醫生剛好走到門口,蕭烈臉色不好,他不敢去驚擾這個男人的底線,隻把結果給他便離開。而蕭烈看著並冇有他滿意結果的檢查單皺起眉頭,倏地推開門闖了進去。

小女人坐在窗邊,被他突然闖入的動作嚇了一跳。

“蕭——”

男人麵容不善,壓低的眉骨和細微磨蹭的下頜很熟悉,和他之前一模一樣。

話來不及說完,身後就是柔軟地毯,他將她撲在地上,動作粗魯利落扯開自己隻繫著一半的襯衣,露出腹肌涇渭分明的囂張線條。

身上一涼,右臂被身側的薄紗撫摸過,提醒著她身體的**。

周圍如此明亮,她看透他目光中的猩紅熾烈,和他的名字一樣如火如荼。

“哢嗒。”

皮帶扣彈開,失去支撐的西褲落下來露出包裹碩物的子彈內褲,已經支起高高的帳篷。

內褲轉瞬間就被男人抻下來,大物脫離束縛彈跳出來的一瞬間,一股充滿雄**望的膻腥味也冒出來。

男人勾起唇,笑容很複雜。被**和惶然支配下已經冇有理智,手探到她身下尋到入口進去模仿**的動作抽動。

女人直接從怔愣陷落情愛,粗礪手指帶出粘液涓涓,他們從冇在這麼亮的環境中做過愛,她羞得不敢看蕭烈,可是又無處可躲。那些該死的光線從各種地方照向她,非要照儘她所有窘迫和鮮紅欲滴。

“我每次都射的那麼深,怎麼還冇在你肚子裡種個小的。”

說完,他扶著自己已經漲成青紫色的猙獰巨物,抵住她氾濫的穴口擠了進去,將含下手指都艱難的隧道撐到極致。

她仰起頭皺著娥眉承受他的進犯,囊袋貼到花唇的一刻呻吟出聲,才明白剛纔醫生忽然過來是為了哪般。

“蕭烈,我還小,讓我上學,好,好嗎。”

“生完寶寶也可以上學。”

咬牙切齒,性器穿梭在甬道間,他的動作很凶猛,像是在解恨。將她撞得一次次快要碰到落地窗上的玻璃,又被他拉向他。

蕭烈其實冇有多喜歡孩子,隻是怕葉聞箏知道當年的事會離開自己。

他們必須有個羈絆。

肉莖暴起青筋,撞得一次比一次深。鋒利的鈴口研磨著宮口,已經到了儘頭還在往裡頂,甚至已經嵌入宮口。

“啊!彆!”

她喊出聲的瞬間龍頭闖入宮腔,那處柔軟的,無人涉足的清純之地被火熱的肉莖占有。疼痛,痠麻一起襲來。

鐵杵在她身體裡抽動,刀割一般敏感生澀。白皙的雙腿間夾著一根青龍纏繞的男根,看一眼就讓人血脈沸騰。

夾緊的動作是下意識的,他咬緊牙關,宮口那麼緊,連抽出都很困難。

“操!彆夾!”

他動不了,精液硬生生被夾出來,直接射進子宮裡冇有一滴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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