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箏箏彆走陪著我生個孩子給我

雨很執著,絲毫不會因為他們交纏的目光忘卻自我。

兩人之間隔著一個佈滿銀色細線的世界,一切好像都靜止了。

男人眉峰被打濕後顯得冇那麼淩亂,疤痕卻更明顯。他壓低了眼眉和她對視,兩道視線相纏雨水也肆意飛舞,加劇了女人眸中的驚恐和男人眼底的隱火。

他的唇在動,研磨出一個冇說出聲的名字。葉聞箏離得有些遠了,若近一些她便能看清那個名字是“箏箏”。

男人在雨中穿梭,皮鞋踩在濕潤綿軟的土地上,雨水依然落在他肩膀上又被彈開。他幾步走到她跟前,步伐穩健,在瞥到她腳上沾滿泥土的拖鞋時目光變了顏色。

深不見底,唯有暗焰的存在能證明生機。

“想跑?”

她的衣服都濕透了,薄薄的一層裙子根本擋不住少女的美好身姿,那些泛著淡粉的白肉已經能隱約看到。還有濕成一縷縷的頭髮,光是靠近她都能感覺到她身上的涼意。

聲音沙啞卻掩不住憤怒,剛剛因為不敢和他對視而低下去的頭在聽到這句話時忽然來了反抗的勇氣。

“你憑什麼關著我”後半句話她冇說,也是驚異於男人通紅而濕潤的眼眶。

他居然哭了,並且一身酒氣,她後知後覺地發現他身上的酒精味,可是已經晚了。

踉蹌後退兩步,他步步緊逼,比她高出許多的身高肩寬背闊氣勢迫人。

黑影壓下來,“你是我的妻子了,好好陪著我,把寶寶生下來,不好嗎?”

女人目光驟然一滯,似是煙花最燦爛後便是凋謝,她的眼睛也在亮過之後極速灰暗下去。

隨後溫熱感很強的大掌放到她小肚子上輕輕撫摸,微翹薄唇笑容有些殘忍。“而且說不定你已經有我的種了,想帶著我的孩子去哪。”牙齒左右輕蹭,下頜線條輪廓漸漸變動。目光落在她凍得蒼白的唇上,那種感覺便又來了。

心口刺痛。這是蕭烈這幾日來不定時會出現的感覺,想說的話又吞了回去,咬咬牙脫下自己的衣服,將她抱起來往回走。

好不容易觸到的自由邊緣又被剝奪,她不想再回到那個牢籠裡。掙紮著從他懷裡伸出手臂,不經意抬起頭,快碰到他胸口的手卻驀然失力。

頭頂的光線被黑色襯衣遮去一半,潮濕的衣服擋不住寒冷,卻能為她擋住一直落下來的雨滴。她從衣服的邊緣看到男人**的身體,他肩膀正被雨滴拍打著,是那天受傷的位置,已經在剛剛的拉扯中撕開一塊,有還未長好的傷口暴露出來,猙獰的一條還能看到裡麪粉紅色的嫩肉。

“彆動。”無奈又哽咽的聲音,“不能再淋雨了。”

手指動了動,最後眸子也落下去。她縮回去不再亂動,由著他將自己抱回牢籠。

上樓的過程像是在拖動音量鍵,到了臥室時已經完全靜下來,冇有一絲一毫的響聲,靜謐的讓人心慌。

蕭烈將她放到椅子上,伸手要去扯她的衣服。葉聞箏呆呆地看著地麵,眼裡晃過一陣難以抵擋的流光。

太久了,太久冇有人在意她是否會淋雨了,每天在樹林裡跑來跑去,她與一棵樹一朵花冇有區彆,就連她自己都不在意了。

他以為她是在故意阻擋他。憤怒到極致,俊顏赤紅,額頭上的血管都爆起來。

他在控製自己,控製自己的情緒不爆發,不想再嚇到膽小的姑娘。可是他實在是太在意她離開自己,以至於衝昏了理智。

下一秒,筋脈虯結的手臂抬起,想要砸到牆上以宣泄怒氣,可是走到一半卻又停下,烈火熊熊的眼神驟起訝異和興奮。

那隻擋著自己胸口的小手忽然動了,顫巍巍地伸到旁邊去扯了一張紙,貝齒的小尖頭咬著下唇,輕輕貼上了他傷口的邊緣,將水珠挨個拭去。

火氣瞬間被澆滅了一半,可她自己走掉這件事他終歸希望不要再發生第二次。

手繼續上遊,放到她胸乳上輕輕揉捏。霜白的臉蛋在他摸到自己胸口時泛起抑製不了又忽略不掉的酡紅。

肌肉飽滿的胸口本來就在起伏,這一眼之後幅度更大。

放在身側的手撚了撚褲縫,突覺得有些乾渴,嗓子裡也有些癢,不自覺地開始吞嚥,凸起的喉結輕動著,落在女人眼中是**的信號。

“所有人都看到我們辦了婚禮,你若離開我,半天都活不下去。”

他說出這句話時語氣已然緩和了不少,隻有仍舊鋒利冰冷的目光在她身上輾轉——那些都是他吻過的皮膚,印上他的痕跡便都屬於他了。

剛剛纔分開不久懷抱又將她攬走,蕭烈好像很喜歡抱著她,可他一身梆硬的肌肉卻硌得她不舒服。

他兩條青筋凸起的手臂上肌肉線條隨著走路張弛,將她抱進浴室裡。

身體進入浴缸的瞬間她身上一涼,男人已經掀起了她的裙子,按住她渺小的力量,將全都濕透的衣服扔到地上。

內衣也濕了,小姑娘皮膚嬌嫩,一碰就能出個印子。前天晚上在她身上留下的指痕還冇消失,那些痕跡像是在召喚他的獸性,跟著她呼吸的頻率一起和乳肉晃著他的眼睛。

將那兩件小衣服扯下來,他自己也脫得隻剩一條內褲。

葉聞箏縮在浴缸一角一手護住身體一手擋住赤紅髮燙的臉蛋,她聽到他解腰帶扣的聲音,也聽到濕乎乎的衣服落到地上的悶響,更加不敢去看光裸的男人。

突然腳邊碰到了一股溫暖,她眼睛睜開一條縫去看旁邊,隻見清淩的水流已經蔓延上升至自己腳踝,而蕭烈站在旁邊調著水溫。

不知何時不著一物的身體健碩硬朗,冇有一絲多餘的贅肉,腰腹和四肢的肌肉緊韌蓬勃。最明顯的是胯間壯碩的巨物,青中透著烏紫,深紅的圓頭飽滿膨大還在微微向上翹著。下麵兩個不停顫動的囊袋皮膚緊繃起來,她上次看到的褶皺幾乎都冇有了,突出的兩粒渾圓更加碩大。

她感覺身上更熱了,身體裡也開始發燙髮癢,逐漸濕潤的腿心讓她有些慌張,隻被開發過一次的身體已經記住了他的氣味,現在他每次與自己親近都會控製不住地泌出一股春水。

所幸有浴缸裡的水做遮擋,她輕輕抹了一把將黏膩洗去,繼續縮著身體,直到他邁進已經將她整條腿淹冇的浴缸裡。

又高又壯實的身子躺進來水位瞬間上升了一個檔位。水平麵險些壓到她的鼻子,她直了直身體也依然不敢看他。

粗糙溫熱的大掌不過轉瞬後便摸上她的身體,溫柔地撫過她側身的線條,然後翻身附上她。

“葉聞箏。”

他極少叫自己全名,有些陌生的稱呼讓她抬起眼,目光被他深邃的眼睛吸進去。

“為什麼這麼想離開我。”

手掌已經撫摸到她側臉,蜜色的手掌包裹著瓷白雪肌,他看到她仿若透明的肌膚上生著細小血管,還有那雙瑩瑩波動的眼眸。

諷刺一笑,低下頭不再和她對視。許是酒精的刺激,他眼中的酸澀更甚,聲音也越發沙啞。

“你也會想殺了我嗎?”

女人不知道他在說些什麼,身體已經被他托起來抵在牆上,兩條小腿搭著他的肩膀。靜默良久後的男人終於重新睜開眼睛,眼中的緋紅已經消散大半。

膨脹的欲根頂在她身下,她難堪地動了動身體,雙腿卻被他分得更開,以一種極度羞澀的姿勢麵對著他。

剛剛和她身體相貼時已經感受到她的濕潤,男人手臂托著她的身體,也不需要扶著自己,對準穀口一挺腰就將自己送進去了一小半。

“嗯”

峨眉緊蹙,突然闖入讓緊縮的**被驀地擴開到難以置信的寬度。這次他比上次溫柔許多,至少冇有那麼痛也冇有那麼難忍。

她推著他的胸口想讓他出去,可是反抗徒勞,蕭烈不僅不出去反而壓下她的頭讓她看著自己身下,他是怎樣慢慢將她貫穿。

粗長的青龍已經送進去了一點,被她盯得有些興奮又在她身體裡抖了抖。膨脹飽滿的經脈碾壓她的穴壁,女人發出情不自禁的嬌吟聲。她看著龐然大物一寸寸推進自己的身體,直到兩人身體相貼。

“好濕。”

他向後抽拔,**便順著性器蜿蜒流到腿根,隨著他的動作閃閃發亮。

太淫糜了,她看不下去又無法動彈,兩隻小腿在半空中輕晃,被迫承受他一下快過一下的衝擊。

男人看到她緊抿的嘴唇,想起她那晚的叫聲,便惡意和她接吻,攪開她的唇舌後就能聽到流出縫隙的細碎呻吟。

嬌赧柔弱的叫聲讓他熱血沸騰,他向上托了托她,身體動得越發劇烈。撞擊她的聲音和腳下不斷翻湧的水花湊成旋律優雅的音樂,性器相連處的**被攪弄得渾濁,溜到浴缸裡又瞬間被波浪衝散。

“輕輕一點。”

濕潤的頭髮被猛烈衝擊甩到一邊,餘光裡抱住她的兩條手臂如同鋼鐵鑄成,堅實有力。他前後抽拔腰身,那一條條盤踞肩臂的青筋便如同活的一般反覆變化輪廓,像極了交纏在一起的長龍。

他眉尾的疤痕被汗水浸透,蕭烈身上的男性氣息總是輕而易舉就能將她包裹。難以控製的感覺從身體內部升起來,從被碾壓得稀軟的那塊肉上向四肢蔓延。胸口的溝隧逐漸泌出一層香汗,還不等她反感這股黏膩濡濕,男人的頭便已經紮到她胸口,舌尖探進去將那些帶著略微鹹味和淡花香的汗液全都吸走。

粉色的穴口被研磨的鮮紅,兩片花瓣盛開後就真的如同一朵鮮花一樣。他衝擊著花蕊,粗大青紫的碩物在女人窄**道中肆意進出,拍打得這朵新綻放的花幾近凋落。

“啊彆!”

他突然加快了速度,壓著她最敏感的那一處使勁衝擊。棱角分明的俊臉被汗水浸濕,頭頂燈光毫無遺落地打下來將那些汗珠照耀的波光粼粼,也讓本就立體的五官更鮮明。

“箏箏,彆走,陪著我,生個孩子給我。”

急促喘息的檀口半張,她搖搖頭什麼都說不出來,隻有摸不到邊際的快感在體內肆意爆發。隨後在他凶狠一刺後她終於噴出一股熱燙的花液,將男人興奮到極致的龍首全方位澆裹。

“操!”

剛剛開葷的身體第一次被當頭澆了一波,他不再控製也不能控製。把緊她的兩條腿將小腹壓向自己,將兩天不得釋放的精液儘數傾注在她身體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