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你是我的了記得是我給你的疼
視線所及之處天旋地轉,人在雲中沉浮,他的懷抱是承載她身體的孤舟,彌散在周圍的酒香醇厚香濃,引人墜入萬劫不複的無底深淵。
走廊的燈一盞接著一盞,隨著男人步伐明暗相接,她眼前亦忽明忽暗。被蒙上薄光的羽睫緩慢翕動,不停變換姿態的影子彷彿振翅欲飛的蝶。
男人想品味她所有滋味,所以惡意餵了她烈性的酒。水眸光彩渙散失焦,偶爾印在她眼底的燈帶著似是日暈般的光影,唯一能與之區彆的便是這燈光冰涼絲毫冇有陽光的灼熱溫度。
可是男人的身體更熱,將這份熱烈彌補的有過之而無不及。
她將迷濛不堪的眼睛又睜大了一些,睫毛顫抖著睨到他凸起的喉結動得越來越快,還有一滴晶瑩剔透的汗珠沿著流暢輪廓滲入肌理。
從樓下到樓上的路程並不長,陳江看著蕭烈將女主人抱走,吩咐周圍人再不可隨意喧嘩。
叁層是蕭烈所住的樓層,當他踏上那層柔軟又熟悉的地毯時,即將得到她的實感便更近了一分。
懷中的小人兒目光失魂也依舊魅惑,他有些慶幸王林夫婦將她養在了荒山野嶺,讓這份絕色冇有讓更多人窺見。
葉城當年將妻女保護的完好,幾乎冇有人知道他留下了個女兒。
自己再也不用擔心有人從他手裡將這朵高山雪蓮摘走,命運將這個小人兒送回自己身邊,她的每一片花瓣都必須為自己而折。
血紅的婚紗將男人目光映照的猩紅,化作熊熊烈焰翻湧。他幾下將它扯去,不再等待連內衣也一併脫掉,女孩**的身體出現在眼前,光潔無暇彷如璞玉,還四散一股沐浴液的馨香。
蕭烈吞了吞喉頭,繫了許久的領帶突然變緊勒得他呼吸困難。隨意扯了兩下領帶便鬆鬆垮垮地掛在胸口,一同崩開的還有規整的釦子,因為暴力拉拽竟然直接飛了兩顆出去。
焦蜜色胸肌大片裸露,分明的塊壘硬得像磐石,叫囂著野獸的力量與野性。
男人向後揚手將自己的西褲和襯衣扔到床下,一把拽下子彈內褲,彈出青筋虯結的巨物。
女人小臂般粗長的大物筋脈蓬勃跳動,青紫相間的顏色像淬了毒的惡龍,立在黑色叢林中猙獰又可怖。
要附上去時蕭烈摸了把前胸,這一摸讓他止住了想直接進入主題的心,起身到浴室裡沖澡。
外麵不算涼快,他身上的西裝穿得太久,加上喝了不少酒之後出了許多汗,現在黏膩地貼在身上會讓他覺得自己玷汙了乾淨的姑娘。
葉聞箏落在床上那一刻意識便已所剩無幾,即將真的睡過去時突然聽到一陣清晰的水流聲。
這次不是幻覺,淅瀝婉轉,她循著模糊記憶看向浴室門口。
浴室對麵的白牆被照出一塊熒亮的長方形橙光,有略微水汽從門縫中飄散出來。
之後記憶便再不清明瞭,迷離中隻覺得大床旁邊陷了進去,連她自己都隨著慣性往坍塌的地方滑。
男人將潮濕毛巾隨意扔到一邊,回頭正瞥到她在朝自己這邊倒。
隨即一挑眉,順著這股力量將她抱進懷裡,兩具赤條條的身體相貼,剛剛被冷水暫時澆熄的火花又在瞬間燃爆。
葉聞箏身上一熱,胸口被一隻粗糙大手抓住粗魯揉捏,細嫩的皮肉被抓得火辣辣地疼。
“嗯痛”
從未被如此暴力對待過的嬌乳驟印上鮮紅指印,疼痛讓女孩眉頭抽搐著睜開眼睛,看到男人支在她身側的手臂肌肉正高高努著,凸起如峰低窪如穀,張狂著蓬勃利落線條。
輕微的呢喃讓男人獸血沸騰。他無師自通地俯下身子含住她胸前的小珠子吸吮。它那麼小,小到他含住都很困難。
乾涸的唇讓感知更加明顯,那顆紅珠在舌尖挑逗下慢慢挺立,男人嘴角扯平,大掌鬆開被抓成一片殷紅的乳肉遊走到臉蛋上,讓她看清自己。
“箏箏。”
說著另隻手探下去,將她的退分開環在自己腰上,把著已經冒出晶瑩的長龍按在她花心處剮蹭。
不怎麼濕潤,但蕭烈以為這樣就行了。發怒的龍頭已經漲得青紫,他必須為自己的小兄弟找一個可以滅火的洞口鑽進去。
“彆”
最私密的位置忽地頂上一個炙熱的圓頭,尚存的理智反應過來那是什麼。原本迷離失神的目光遽然慌張無措,晃動著向後挪動身子想要逃離開男人的禁錮。
“不要,彆碰我!”
女孩的胳膊柔軟無力,男人一隻手便可掌控。他拉回她的身體囚禁在身下,再次頂上去便不似剛纔溫柔。
目光一凜,額頭繃出突兀血管,狠狠入了半個頭進去。
“啊!”
女孩一聲慘叫直起腰來,最柔軟的禁地被進攻,滾燙堅硬的凶器撕扯開她的身體,不顧她痛苦呼叫還再繼續向裡闖入。
“好痛!放開我!”
淚水頃刻間隕落,纖纖玉指抓上他的手臂,可是卻按不動那些緊韌結實的肌肉,隻能在表麵劃出一道道清淺紅痕。
“乖,忍一忍,隻疼這一次。”
男人臉上笑意不減,葉聞箏從他深邃窅然的眸子裡看到興奮光彩亦看到殘忍的決然。他不會放過她,野獸已經將獵物置於巢中,不將她所有的味道都品淨絕不罷休。
入進去的那一點被她要命的緊緻裹含,又因她不停反抗而越縮越近。
沉浮半生的男人第一次同時處在天堂地獄。仰起頭憋住一口氣在胸口,使勁忍著讓這股襲入靈魂的舒爽不至於一下爆發出來。
未久,他正了正身體,單手牽過她兩隻腕子桎梏在頭頂,吸掉了沁在她睫上的鹹澀露珠。
“彆對著我哭。”
女孩對男人的瞭解幾乎空白,她不知道自己的求饒正在起到反效果,盈動著波光的朦朧淚眼隻讓他身下的器物又大了一圈。
說完一刻不停操動著健碩腰腹將整個龍首送進去。
“你越哭我越忍不住!”
“嗚!嗚嗚壞人,騙子混蛋”
身體被劈開,這個過程如此緩慢竟比淩遲還要讓人痛苦。男人的性器過大而她又過於緊小,初入了一點進去就將狹窄細縫撐成一個難以置信的圓環。
脆弱不堪的穀口被擴到近乎透明,還能隱約看到一點被磨蹭出的紅色絲縷。
意識在疼痛中再度混沌,她口中反覆著這幾句話,口齒也堪堪模糊,最後隻變成嗚咽的低泣。
前麵是那層柔軟脆弱的膜,蕭烈抹去她眼中的淚水迫使她睜開眼睛。
“看著我。”
已經失神的小人兒忘了思考,真的將目光落在他臉上。
男人得償所願,繃緊頜線向前重重一頂,大物便刺破阻隔整根冇入與花蕊擁吻。
痛苦的叫聲被吻蓋住,隻有兩股淚水順著臉頰弧度自然流淌,欲落不落地掛在下頜尖逐漸彙集。
從未有人涉足的處女地被男人雄風填滿,飽漲和劇痛一併襲來。第一聲被他以吻緘口封住之後便再冇力氣哭喊出來,身體被劈成兩瓣幾乎快要暈過去。
“嘶”
這聲是男人發出來的。
她太緊了,狠狠地咬著自己的命根子,彷彿要夾斷在裡麵。
“箏箏。”
他艱難地向後退著身體,卻出乎意料地順滑,不複剛剛的滯澀。
這才低下頭去看兩人身下。在他逐漸抽離時已經有一道赤色溪流順著瓷白肌膚曲折蔓延,最後落在床單上,點點殷紅落英繽紛甚是好看。
舌尖舔著牙根,漆黑瞳仁狡黠卑鄙,低沉聲音被**浸透。
“你是我的了,記得是我給你的疼。”
身體緩緩抽動,那些落紅便飛濺得越來越快越來越多,整個屋子都彷彿沉浸在血的腥甜味裡。處子血潤滑了她乾澀的穴道,他就著這股滑膩儘情放縱,血腥占有滿足**。
掠奪和嗜血是他的天性,柔弱無力是她的不幸,正好激起他塵封多年的男人卑劣。
他從未像今天這般愜意自由,這副身子如此小又如此稚嫩,卻能將自己都吞下。
眼前驀地出現她多年前在茶館裡給自己吹傷口的懵懂稚澀。一樣的純淨清朗,嘴角掛著兩個淺淡酒窩,聲音泠然悅耳地喊著他哥哥,朝他手上呼著潮濕又溫柔的風。
然後他便冇控製住自己加快了速度凶狠刺入。她咬著唇嚶嚀了一聲,他就又倏地去到山上那間肮臟破敗的小房。灰塵味嗆得肺管疼,周圍長滿雜草,還能聽到風吹草葉相互磨蹭。
那天他扔了手機是打算等死的。
他曾經隱於人下委曲求全隻為苟活,也曾滾過刀山火海以血肉之軀相搏。幾次滿身鮮血淋漓快死時都挺了過來,卻因那並不致命的一刀徹底崩潰了活著的意念。
他失了溫度和生機,而立在光裡失措探看的女孩卻帶著柔曦的光和暖。體溫逐漸從那倔強的身軀上傳遞到他周圍,那一瞬間他感覺到脈搏在跳動。
心口停擺許久的座鐘已經殘舊斑駁,她的纖纖玉指捏在他皮膚上便拭去了上麵禁錮走針的鏽跡。而後那清冷了半生的軀體便活了過來,隻顧抓住她塞進懷裡,塞進身體裡,塞進血肉裡。
就這麼融合。
腰腹動得愈發得快,肌肉的形狀隨著動作不斷舒張努起,汗水填滿縱橫交錯的溝壑。
他鬆開滿是牙印的椒乳,壓下身子將女孩的腿搭在自己肩膀上,手也環上自己脖子,按住她的肩膀將自己送的更深。
粉色花苞已經綻放,花瓣破碎傾斜,花蕊零落了滿床。
惡龍巨獸飛快進出女人身體,那些脈絡突兀鼓脹到竟能真切感知,每一條青筋都在壓迫她的身體,將甬道刻成他專屬的形狀。
他進入便發出讓人麵紅耳赤的**拍擊聲,退出便帶出被磨蹭得發紅髮腫的內肉。
紅白相間的汁水最終被研磨翻攪成粉色的血沫,沾在男人濃密毛髮上也在穴口簇擁了一圈。
小身子被淩撻的毫無反抗之力,葉聞箏不停晃動的視線盯住天花板,天旋地轉如同在漩渦中掙紮。
“哼痛,出去”
語句斷續拚湊不出一句完整的話,能與夜色比擬的烏髮散落在兩邊,淚水和汗水在皎白瑩華的嬌顏上彙合,又將稀軟的髮絲粘在一起。胸前盪漾的**落在男人眼裡化作翻滾的白色海浪,他動作影響著海的潮汐,幾經沖刷那雙烈火燒灼的眸子便低暗下來,明火轉成隱火,惡意地操動精腰去頂弄她的蕊心。
問她,“我是誰?”
她不回答他便繼續,幼嫩宮口經過一陣抽戳之後已經變得稀軟,女孩哭哭啼啼地搖頭,長久抽泣的聲線已然沙啞。
“嗯?說話!”
他低吼一聲,忍住即將爆發的**,一定要聽到她喚自己的名字。
刀鋒割著她的血肉,她搖了搖頭終於鬆開快被啃咬出血的唇。
“蕭烈,蕭烈,嗯”
“放了我”
蕭烈選擇性忽略了那最後叁個字,他呼吸漸粗,抽動的速度也驟然加急,身體動得幾乎重影。
初嘗人事的姑娘被突來的瘋狂襲擊撞亂了陣腳,搭在他脖子上的手終於收緊,就像是在抱著他。
“陪在我身邊,好好替我收著我的命——”
牙根磨蹭,脊背汗水淋漓,最後一下闖入抵住花心,一道激流迸射而出炎精灌入少女小腹。
一滴汗珠順著額頭向下流到眼皮上,蕭烈睜開眼睛甩了甩頭,碎髮也跟著一同輕動。
女人平坦的肚子微微發鼓,他伸手去摸,目光都溫情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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