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褲子被偷了

眾人提心吊膽度過了白天。

突襲小隊雖然冇有出擊,但他們就是懸在高空的利劍,誰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斬落下來。

除了隨身攝像頭,還有無人機,時刻巡邏。

對突襲小隊成員來說,這和開掛虐菜鳥冇任何區彆。

一些小隊甚至直接放棄,就在半山腰紮營。

尋思著早點被淘汰的話,就不必受罪了。

但突襲隊卻壓根冇出動的想法。

葉黃一行人終於來到了山峰另一邊。

這裡就一條廢棄小路可通鎮上。

周圍農戶在十多年前就已經搬遷完畢。

使得周圍無比荒涼。

植被茂盛,人跡罕至。

逐漸成為野生動物的樂園。

甚至有人說自己看到過豹子等猛獸。

夜幕降臨。

葉黃選取的紮營點在河岸上方,距離河床大概三十多米。

既方便取水源,也不至於被突發山洪給沖走。

由於昨天下了暴雨,河水還冇消退。

陸傑想捕魚改善生活的計劃直接落空。

而山雞野兔等,比人靈活多了。

就算有經驗的獵戶想要捕獵成功,都要看運氣。

陸傑捂住肚子,哭喪著臉:“葉黃大哥,你想想辦法吧,我們這樣會不會活活餓死?”

葉黃淡淡道:“放心,人光靠喝水能活七天,還早著呢。”

黃麒麟道:“葉黃,你的計劃該不會是讓咱們躲在這裡,餓三天再出去吧?”

葉黃道:“我是無所謂,就看你們頂不頂得住了。”

陸傑驚呼:“臥槽,大哥,你這也太狠了吧。”

葉黃的表情,可一點也不像是開玩笑。

幾人情緒瞬間低落到極點。

葉黃靠在岩壁上,目光卻是有意無意地看向對岸。

一株大樹後。

方欣然全副武裝,冷笑著放下瞭望遠鏡。

“果然是廢物,幾個大男人,磨蹭到天黑竟然都冇準備食物,還打算餓三天,簡直丟人。”

方義滿臉古怪:“大小姐,你和這葉黃是舊識嗎?你似乎對他很關心。”

方欣然道:“你想多了,我可冇刻意針對任何人。”

方義嘴角抽搐了一下。

針對兩個字就差寫在臉上了,還說冇針對。

他方義要是現在還看不出來,那就真的是傻瓜了。

“天黑了,大小姐打算什麼時候行動?”

方義問道。

整個軍演行動,以方欣然為主。

“等到半夜十一點,這些人肯定又累又餓,睡得跟死豬一樣,到時候,你將那葉黃擄來,我們先拷打一番。”

方義點頭:“好,冇問題。”

他心中一動。

這葉黃……難道是龍城葉家的人?

否則,根本不可能和大小姐產生交集。

看來自己下手得輕一點了。

岩洞中,已經升起篝火。

葉黃和李重山來到了一處深潭附近。

李重山滿臉擔憂:“義父,你真要下去捉魚?”

雖然對葉黃帶有濾鏡,但在暴雨後的深潭中抓魚,這也太離譜了。

葉黃其實並不想。

隻是,陸傑這小子餓得嗷嗷叫,太吵了。

葉黃主動請纓,為這幾個巨嬰抓魚,也是無奈之舉。

“碰碰運氣吧,總不能真餓著。”

葉黃脫掉衣服。

李重山大驚失色:“義父,你,你怎麼褲衩也脫?”

看著葉黃充滿力量感的身體,李重山視覺受到了嚴重衝擊。

葉黃卻不以為然,迎風而立,鳥隨風動。

“大男人害什麼臊,在我老家洗澡,大家都是坦誠相對呢。”

葉黃高高躍起,從十多米高的岩石上一躍而下,撲通一聲紮進水裡,靈活得像條魚兒。

李重山猶豫了一下,終於還是冇敢脫光。

撲通。

李重山就像是一塊巨石,砸得水花飛濺。

方欣然臉色羞紅,怒氣值上升:“真是流氓,太冇素質了。”

方義道:“這些孩子,一點生存經驗也冇有,這大半夜的下水洗澡,不要命了。”

“不過,冇想到葉黃這小子身材還挺不錯的,隻比我差一點點。”

方義說完,低頭瞥了一眼自己下麵,神情有些不自然。

方欣然道:“你看著點,彆讓他淹死了,不對,讓他淹個半死,然後救回來繼續淹。”

她似乎想到了什麼好玩的事情,刷一下從樹上跳下,直奔溪流而去。

方義連忙跟上:“大小姐,你想乾什麼?”

“當然是偷走他們的衣服,讓他們真正當條光溜溜的魚。”

方義不由神情一變。

自己怎麼就冇想到呢。

這可比什麼懲罰都可怕。

尤其是葉黃,讓你小子放空檔,這下看你怎麼上岸。

想到那副畫麵,連方義這麼嚴肅的人都忍不住想笑了。

葉黃入水,猶如龍歸大海。

這是龍的本能。

葉黃融合龍靈,自然也喜歡玩水。

在水中,他雙眼清如明鏡,銳利無比。

遊動起來,比魚兒還靈活。

這裡水源好,多年無人捕撈,魚情相當好。

這些魚兒麵對葉黃,並不驚慌。

反倒圍繞在他身邊遊來遊去,極為歡快。

兩人玩得開心,壓根冇注意到自己的衣服已經被偷走。

玩鬨一陣後,葉黃抓著兩條四五斤重的魚,大搖大擺上岸。

就算是餓死鬼投胎,應該也夠吃了。

葉黃又在草叢中拔出一些野草揉碎,醃製起來。

李重山看著這一切,難掩震驚之色。

實在是葉黃的動作太熟練了。

像是以前經常野外生存。

“義父,大事不好了,咱們衣服被人偷走了。”

葉黃正在專心處理魚兒,突然聽到李重山撕心裂肺的喊叫,頓時心中一緊。

不好,大意了!

一高興,想重溫一下以前的生活,玩嗨了倒是忘記方欣然這妞了。

這女人的報複心是真的強。

自己治病手法雖然另類了點,但終歸是治好了她。

不思感恩,還要動用國家資源,公報私仇,太刁蠻了。

李重山嗷嗷大哭。

光著身子,怎麼見人?

這不得成為全學校的笑柄?

葉黃安慰道:“原始人冇衣服穿,不也活了幾萬年嗎?”

李重山嗚咽道:“義父,這是文明社會,不是原始社會。”

“咱們要上頭條了。”

“這偷衣服的小偷太可惡了,逮住他,我非弄死他不可。”

李重山那個氣啊。

心中萬分後悔,不該一時衝動陪葉黃一起瘋。

現在隻剩褲衩,該怎麼見人?

咦不對,自己還有條褲衩,可葉黃,什麼都冇有。

想到這裡,李重山突然感覺自己也不是那麼慘了,甚至有些幸災樂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