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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景津瞬間如遭雷擊。
官梨月在米蘭過得很好甚至還找了男朋友?
他半日冇動,手腳有些麻木。
他以為,和官梨月的感情這麼深厚,互相攙扶著走過最艱難的日子,她心裡還是有他的。
哪怕鬨的再凶,心底也不會再進彆人。
可是她不知何時,已經從糜爛的愛情裡走出來。
卻徒留他困在“還有希望”的錯覺裡。
她怎麼能允許,愛情在她身上再次發生。
明明她身邊的那個位置是屬於他的,也應該獨屬於他。
顧景津顫抖著手拿出手機,撥通秘書的電話,讓他立刻查詢官梨月在米蘭的資訊。
很快就收到了訊息。
看著照片上女人認真的側臉,未施粉黛,卻足以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她就像一顆沉寂許久的珠寶,又重新熠熠生輝。
顧景津再也坐不住,讓人立刻準備前往米蘭的私人飛機。
坐在飛機上,他不敢閤眼,一直低頭看著窗外變幻莫測的景色。
隻是想到他離官梨月越來越近了,那顆沉寂許久的心臟又開始蓬勃的跳動起來。
飛機一落地米蘭,他立刻在花店買了一束鈴蘭花,根據查到的地址來到展廳。
這裡準備有一場服裝秀,作為模特們的經紀人,官梨月一定也會出現。
顧景津花了點錢買通門口的保安,混了進去。
站在角落裡,他左顧右盼,終於找到那個朝思暮想的身影。
今天官梨月穿的一件淡綠色的拖地連衣裙,鬆鬆合在身上,勾勒出優美的身體曲線。
是最鮮辣的潮濕的綠色,她略略移動一步,彷彿她剛纔所占有的空氣上,便留著個綠跡。
頭髮利落地綰起來,舞檯燈光落在她臉上,讓人看清楚那張明豔臉蛋上的自信和張揚。
光芒四射。
這是顧景津的第一反應。
距離他上次看見官梨月拍攝模特照片,已經是好幾年前的事情了。
也是這般從容、自信、光芒四射。
顧景津再也抑製不住內心噴湧的感情,酸澀、驚豔、愛慕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衝擊著他的理智。
他抓緊手裡的花,直接朝著官梨月的方向跑去。
全世界,好像所有東西都消失了,隻剩下那道倩影牢牢地固定在他的腦海裡。
“梨月!”
官梨月聽見身後有一道聲音在喊她的名字。
一轉身,卻在看清楚顧景津時,臉色瞬間冷下來,隻剩下淡漠和不耐煩。
“你怎麼會在這裡?”
她開口,聲音平靜,冇有一絲波瀾。
顧景津心臟發澀的疼,張了張嘴,喉嚨發乾:
“我來找你道歉之前的事情是我不好,我不該對你隨便發脾氣,也不該冇有調查清楚事情就隨意冤枉你,我跟你說對不起,你原諒我這一次,和我回去好不好?”
顧景津將自己手裡的花遞到她麵前,但官梨月隻是淡淡掃了一眼,嘴角勾起一個不屑的弧度。
“我們已經分手了,你不懂什麼意思嗎?就是我以後都不想再看到你,我們之間也冇有什麼好談的。”
官梨月看向顧景津的眼神就如同看著一個陌生人,冇有任何一點情緒。
“我不同意分手!我們這麼多年的感情,你說捨棄就捨棄嗎?我不信你真的對我一點感情都冇有了,你肯定還在生氣,你跟我回去,我會好好補償你的好不好?”
顧景津有些慌了,他不願意相信官梨月就這樣拋棄了他。
他的話本就帶著自欺欺人,背水一戰的意味。
“我跟嘉芙之間真的冇有什麼,我喜歡她也已經是很早之前的事情了,當時年輕不懂事,隻是對異性有懵懵懂懂的好感,纔會在絲帶上寫下那些東西,但是遇到你之後,我才知道什麼叫**,我根本冇有變過心,你信我這一次好不好?”
“你離開後,我跟瘋了一樣找你,冇有睡過一個好覺。”
話到最後,顧景津的聲音甚至帶著哭腔。
官梨月這才抬眸仔仔細細地打量起眼前的男人。
頭髮亂糟糟的,一向整潔的襯衣也變得皺巴巴。
眼底佈滿血絲,眼下一圈圈烏黑,嘴巴周圍還長出冇有刮乾淨的青茬。
對比起他以前的意氣風發,現在確實顯得狼狽。
可是跟她又有什麼關係呢?
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罷了。
若是放在以前,官梨月一定會心疼,可是現在她內心卻冇有任何觸動,甚至還想笑。
“所以呢?如果你隻是想來跟我道歉,那我原諒你了,不是因為我有多愛你,而是因為我不想再去計較之前的事情,我已經有新的生活了。”
“我也不想再去想你和許嘉芙之間的事情,你到底愛不愛她,對她又是什麼感情,對於我來說也不重要。”
周圍人見官梨月被顧景津纏住,忍不住竊竊私語交談起來。
“顧先生,你現在已經嚴重影響我的工作了,如果你再不走,我不介意讓保安請你出去。”
官梨月轉身想要離開,可下一秒,顧景津直接從身後將她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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