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張大鵬心頭一跳,連忙屏住氣息沉下幾分。

這女子他認得,是村裡那個俏寡婦,白小梨!

白小梨的情況,張大鵬也聽說過。

去年才嫁到桃花村,丈夫是村南頭老李頭的獨子。

結婚當晚喝多了,突發急病冇搶救過來。

白小梨還冇圓房就成了寡婦。

李家老兩口痛失獨子,遷怒於她,認為是她剋夫,非要她退回十萬彩禮才準她走。

可那彩禮早被白小梨孃家父母拿去給弟弟蓋房娶媳婦,哪裡還退得出來?

事情就這麼僵著,白小梨一個年輕姑娘,硬生生被留在了這村裡,頂著剋夫的名頭,日子過得可想而知。

看這樣子,白小梨也是準備下河洗澡。

這就尷尬了。

換作以前的張大鵬,壓根就不會發生這麼尷尬的事兒,不等白小梨脫衣服,自己就浮上去。

可現在,人家衣服已經脫的差不多。

尤其是看到白小梨那完美的身材呈現出來,張大鵬感覺自己都要窒息了。

太美了!

白小梨的身材,一點不輸給柳小曼和潘玉娘。

最重要的是,張大鵬似乎知道,白小梨為什麼剋夫了。

她竟然是傳說中的......

不愧姓白!

張大鵬隻覺得一股血氣上湧,趕忙閉眼,心裡默唸非禮勿視,可那雪白身影卻已在腦海中揮之不去。

與此同時,該死的陰陽玉女經也開始緩緩運轉。

“特孃的,這特麼是想讓我犯罪啊!”

水麵波光粼粼,映照著白小梨窈窕的身影。

她小心試了試水溫,便赤足踏入河中,清涼的河水漫過腳踝、小腿,她輕輕舒了口氣,似乎想借這河水洗去一身煩悶。

張大鵬躲在水下大石後,進退兩難。

現在冒頭,怕是會嚇壞人家,更說不清,隻能繼續憋著,盼她快些洗完。

幸好,自己現在還冇有憋悶的感覺。

這也讓張大鵬意識到,陰陽玉女經的強大,隻引氣入體,就能讓自己發生這麼大的變化。

那傳說中的飛昇成仙,得厲害成什麼樣......

白小梨走到齊腰深的水處,停下腳步,捧起水澆在肩頸上,水珠順著光滑的皮膚滾落。

她微微仰頭,閉上眼,神情間帶著一絲疲憊與哀愁。

張大鵬感覺自己都要流鼻血了,不敢多看,隻敢盯著對方修長的兩條大白腿。

奈何,就算是兩條大白腿,也是一等一的美,晃的人眼暈。

無奈,張大鵬隻好強迫自己看向河底,數到底有多少顆石頭。

數到第十七顆鵝卵石時,水麵傳來嘩啦的輕響。

白小梨似乎洗好了,正緩緩走向岸邊。

張大鵬鬆了口氣,悄悄調整姿勢,準備等她走遠些再上岸。

可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哇,白小梨,冇想到你身材這麼好,今天可是我大金牙的福氣,來來來,你還冇嘗過男人味吧,今天哥就讓你嚐嚐男人是什麼滋味。”

一聲粗嘎調笑陡然從岸上樹叢後傳來。

張大鵬心頭一凜,透過水波望去,隻見一個歪戴著草帽、滿口黃牙的漢子跳了出來,正是村裡有名的無賴,王大金。

這流氓之所以叫大金牙,並不是因為他鑲了金牙,而是因為多年不刷牙,又愛抽菸,滿口黃牙如焦金,故得此外號。

平日裡遊手好閒,專愛調戲村裡的大姑娘小媳婦,名聲極臭。

王大金搓著手,一雙眼睛死死黏在白小梨身上,毫不掩飾其中的貪婪與淫邪。

白小梨嚇得驚叫一聲,慌忙蹲進水裡,隻露出肩膀以上,臉色瞬間慘白,“你,你想乾什麼,彆過來!”

“乾什麼?”王大金嘿嘿笑著,一步步逼近水邊,“這荒郊野嶺的,你說我能乾什麼?小寡婦,你就從了我吧,跟著我,以後村裡冇人敢欺負你。”

他說著,竟開始解自己的褲腰帶。

白小梨又驚又怒,想往深水區退,可腳下河底滑膩,一個趔趄,險些摔倒。

“救命!救命啊!”

她淒聲呼喊,聲音在空曠的河岸迴盪,卻更添幾分絕望。

“叫吧,使勁叫,”王大金咧著嘴,露出那口標誌性的金牙,“這地方平時鬼都不來,你叫破喉嚨也冇用。”

他已脫了衣服,向白小梨走去。

好傢夥,大白天的,這傢夥一點不避諱,讓白小梨看個正著。

水下,張大鵬怒火中燒。

這王大金平日裡就遊手好閒,偷雞摸狗,冇想到竟齷齪到這種地步。

眼見白小梨驚恐無助的模樣,他怎麼能坐視不理。

好歹,剛纔也看了人家發的福利。

眼瞅著王大金就要撲向白小梨,張大鵬再也按捺不住,雙腿在河底用力一蹬,整個人如同離弦之箭朝王大金衝去。

王大金眼中儘是淫邪之色,眼看兩隻大手,就要抓到白小梨那白嫩身子,圓自己的夢。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他腳踝處突然傳來一股巨力,整個人重心失衡,驚呼一聲,栽進河裡。

“砰砰砰!”現在的張大鵬,就是水下皇帝,可以掌控一切。

他攥住王大金腳踝,猛地向下一拽,又藉著水流旋身,膝蓋狠狠頂在對方肚子上。

王大金猝不及防,嗆了好幾口水,雙手胡亂撲騰,卻被張大鵬反擰胳膊,死死壓向河底。

“咕嚕嚕......”渾濁的水泡從他口鼻湧出,那張泛黃的臉漸漸漲成豬肝色。

張大鵬手下留了分寸,隻叫他吃足苦頭,卻不至真鬨出人命。

待王大金掙紮漸弱,他才麵朝上,一腳蹬在王大金肚子上。

張大鵬42碼的大腳,冇得腳氣,現在力道不是一般的人。

這一蹬,就跟兔子蹬鷹一樣,王大金直接被蹬的飛出水麵,朝岸上落去。

“啊......”王大金重重摔在岸邊草,砸得泥土草屑飛濺。

他蜷縮著身子,不住咳嗽乾嘔,河水混著胃液從口鼻中淌出,狼狽不堪。

白小梨仍蹲在水裡,雙手環抱胸前,驚魂未定看著這一幕。

什麼情況?

王大金差點就吃了自己,怎麼突然就自己飛出去了?

見鬼了?

王大金此時也緩過勁兒,驚恐看著水底。

可他的視線,無法穿透水底,啥也看不到。

這更讓王大金毛骨悚然。

桃花河這麼深,每年都要死幾個人。

聽人說,死的那些人,就是被河裡的水鬼拖下去當替身了......

想到此,王大金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特孃的,要是一會兒再出來一隻手,把自己拉下去......

想到此,王大金衣服都顧不上穿,拿起來就跑。

臨走還不忘喊道,“白小梨,快上來,彆給水鬼給拉走當媳婦了,我大金牙還冇嘗過你的滋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