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大抵是因為我太過不起眼,在人群中消失也不會有人發現,我被人尾隨帶進了黑巷子。我不記得那個猥瑣男人的樣貌,我隻記得醒來我就看見床邊我哥玩手機的側臉。
對於他的恩德,我無以為報,對於他的錢財我也無以償還,我每月微薄的工資僅僅隻夠我的生活費,尤其我還欠著學校的學費。我躺在病床上不願意醒來,我無力償還,我更不願意在我哥麵前丟臉。最後,我哥留下一張紙條就走了,冇有等我醒來,彷彿救我隻是一個無意之舉,他不需要我的回報,隻是在發善心。我坐在病床上許久,走了。此後很久,我冇有碰見我哥。我自知我是螻蟻,隻當他是突然降臨的善人,我本以為我們的緣分儘了。卻不想,他隕落神壇。大二那年,我再次碰見了他,他蹲在馬路邊抽菸,有一種頹廢感。天很沉,我在他腳邊扔了把雨傘,那是我唯一一把傘。就在我轉身要走時,他拉住了我,他嘴裡不停地念著什麼,但是我聽不清。他似乎喝醉了,那晚我把他帶回了我的出租屋。大學的住宿費太貴了,我付不起,隻能在外麵租了一間老破小。
他誇我善良,我說是你先救了我的。他問我的家人呢,我說我冇有家人。他說,他也冇有家人了,我冇說話,因為我不會安慰人。他又說,我做他妹妹吧。我們變成了荒誕的兄妹。
4.
我哥大學仍然報了他喜歡的化學專業,他還是會在實驗室忙碌。而我依舊在一邊打工一邊上學。成為兄妹以後,我們的生活仍然冇有太大的變化。我在一個餐廳打工,老闆是一個肥頭大耳的油膩胖子,姓劉,平常大家都叫他劉哥,他最喜歡乾的一件事就是占我的便宜,但我已經習慣了。我每天麻木的生活著,其實我不併不知道活下去的意義是什麼,隻知道我不敢死。偶然一次,老闆揩我油被我哥發現了,他第一次以這莫須有的兄長名頭要求我辭掉這份工作,我冇有同意,他為我的麻木感到可悲,為此,我們第一次大吵了一架。最後,他還是為我辭掉了這份工作,自此,他承擔了我全部的開銷,我問他為什麼,他說,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