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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發意外

“你的醫術很不錯。”突然出現在南夭夭身後的司徒玉讚歎道。

南夭夭不置可否,“比不上絕色神醫你,你的醫術天下無雙,眾人皆知,我隻是自學了一點點,還可以。”

司徒玉眸色微深,腦海裡不自覺的回憶起,當明夜不小心傷了胳膊時,這個女人斷乾淨利落的處理手段,還有那驚世駭俗的剖腹產手術。

那可不是一般小小的學徒,就能做到的。

而且隱約間,他覺得南夭夭的身體休養的狀況,比他想象的還要好,原本他是以為自己醫術進步,後來仔細一琢磨,可能是南夭夭也對自己進行了藥方的改進。

他開的藥方尤為的霸道神秘,唯有熟練知曉藥的藥性,再酌情增加遞減,才能實現更好的相輔相成的調和,藥方的效用才錦上添花。

司徒玉輕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既然你不願意說,我也不勉強,你放心,你現在的恢複情況解蠱毒沒什麼問題,你和孩子們都會沒事的。”

南夭夭點頭,她對自己和絕色神醫一加一大於二的醫術很自信,但是心裡也不自覺的,會有其他的想法。

沒想到這麼輕而易舉的就被絕色神醫發現,司徒玉是心細如塵的好醫者。

摸索著腰間失而複得的玉佩,司徒玉輕聲開口,“茵茵她還好嗎?”

這一塊玉牌是他親手送給茵茵的,囑咐過她,若是有朝一日,她遇到了什麼困難無法解決,可以就近用玉牌去尋求一個大人物的幫助。

他司徒玉的名聲享響徹大虞,有的是人想讓他欠下這個人情,有朝一日讓那人持著手裡的玉佩來找他,他會給予報酬。

可真巧呀,送玉佩來的人竟然是南夭夭。

聽著這試探性意味的話,南夭夭選擇實話實說。

“我和她其實不熟,隻是有一點利益關係,所以她才願意把這塊玉佩給我當做信物,原本我們的交易是我護她到荊州,她給我玉牌做報酬。”

司徒玉歎氣,“這孩子不太聰明,總是讓人擔心。”

南夭夭沉默不語,當彆人吐槽自己人的時候,絕對不要插嘴,社會的邊角料,也可以是自己的小棉襖,多說多錯。

視線落在這精明不已的人身上,司徒玉失笑,9難怪阿夜永遠追不上你。”

她和除了齊氏兄弟外的所有人都保持著距離。

南夭夭皺眉,神色清冷,“我和他沒這樣的關係,隻是朋友,我也不打算再嫁娶。”

這是南夭夭在司徒玉麵前第一次正式回應,她和冥夜之間的關係定位。

日久見人心,他們如今的確算是朋友吧。

司徒玉明顯很意外,“你年紀輕輕就要守寡?會很辛苦,還是你對秦氿情深意重,無法再情移彆人。”

南夭夭搖頭,“這世上不是隻有愛情,除了愛情還有親情友情兄弟情,還有更多我想去做的事情,都比兒女私情重要得多。”

比如說大哥二哥年紀不小了,等他們離開三家村以後,她會助他們成家立業。

還有小秦寶這個小天才,也該上學了。

她還是很喜歡田園生活,所以她已經賣了幾根人參,在鎮上買了幾戶並排院子,還把郊區那一大片山頭和田地全部買了下來。

以後帶著兒子們抓魚遛鳥也不錯。

司徒玉突然開口,“秦氿和茵茵訂了婚。”

南夭夭麵不改色,“我知道,我聽說了。”

“如果他們給我送請帖,我想我還是會去的。”

司徒玉目瞪口呆,這個女人是什麼想法?是去搶婚嗎?

南夭夭瞥了人一眼,“不要想太多,是去送祝福和禮金。”

隻要不是和那個瘋批女主蘇落在一起,和司徒茵茵也不錯吧。

不過這幾言三言兩語,司徒玉明瞭,這個人吧,鐵石心腸,除了愛情什麼情都可以有。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聊天的時候南夭夭莫名臉色煞白,肚子突然傳來一陣劇痛。

南妖妖顫抖著嘴唇,神色一緊,“語氣平靜,要生了。”

司徒玉臉色一變,下意識將人扶住,神情嚴肅,“走,立馬進去醫房。”

冥夜第一時間衝上前將人打橫抱起,像風一般往一方衝去,一腳踹開房門,“人妖,你快點跟上。”

看向聞聲圍來的人,司徒玉語氣鄭重,“燒水,把之前準備好的東西都拿出來。”

所有人立馬各司其事。

齊北撓撓頭語氣焦急,“哥,我們把陳家嫂子叫來吧,都是大男人也不太方便。”

齊南點點頭,“好。”

如今陳家嫂子的傷勢已經大好,大丫也被接回來了,聽說陳家婆子和她的幾個兒子,這段時間也很是安分。

醫者眼中不分男女,所以司徒玉留在了醫房,冥夜站在病房外哇哇大叫。

“人妖你行不行啊?不是還有一個多月嗎?為什麼突然發動?”

給人把著脈,司徒玉臉色凝重,冒著冷汗。

很亂!重症之相。

說實在話他也不理解,明明南夭夭的脈象一直很穩定。

開的藥方有安撫子蠱的作用,甚至還有一點輕微削減子母蠱之間聯係的效用。

可如今南夭夭的脈象卻像是突然受了刺激,所以才提前發動。

出現這樣的問題,就隻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同命蠱的母蠱再次出了問題,而且是很嚴重的問題。

比如母蠱的寄體受了重傷,瀕死一線。

南夭夭忍著天翻地覆的絞痛,“胎位不正必須得拋,按照我教你的方式。”

肚子裡麵的寶寶們非常不安分,可能是因為很難受,不斷的翻滾踢打。

司徒玉神色一頓,這一個多月,為了預防以後她發生意外,南夭夭甚至教了他剖腹產。

可是他們之間唯一的實驗物件,隻是一些豬類的小動物而已。

南夭夭痛得滿頭大汗,咬緊牙關,“我相信你,相信自己,剖。”

端過一旁桌子上的準備好的工具,點燃蠟燭,司徒玉開始消毒。

南夭夭指了指一旁的黑壇子,“那是之前我提純的高度白酒,可以用來消毒。”

其實是蒸餾出來的簡易版酒精,畢竟這個年代醫療條件落後,若是術後感染,她也很危險。

靈泉水和酒精在,問題應該不大,隻要司徒玉手彆抖就行了,她可不想自己給自己剖肚子。

司徒玉是難得一見的天才,天賦型選手,她帶著人試驗過很多次,問題不大。

司徒玉瞥了一眼冷靜有調理的給自己安排手術的人,心裡暗暗讚歎,這個女人彪悍的不像話,全天下隻此一份。

“相信我,你安心睡。”

南夭夭翻了一個白眼,這樣就睡,誰睡得著,就這樣做剖腹產手術,她會活生生痛死,讓司徒玉遞過針包。

忍著痛,南夭夭有條不紊的給自己紮穴位。

“……”好樣的,自己紮自己,針刺麻醉。

他差點忘了,嘖,心緒不穩乃醫者大忌。

這一次給自己紮的是全身麻醉,在她徹底失去意識之前看了司徒玉一眼,眼神裡飽含著信任和托付。

看著逐漸閉上眼睛的人,司徒玉臉色緊繃,拿起手術刀就緩緩劃拉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