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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是很怕,隻要不是我爺爺,任何鬼怪我都怕,我拔腿就跑。

回去後,我喘著氣點頭說:我做到了,放在禁地了。

行,做的不錯,接下來放血。陳二一聲招呼下來。

爸媽拿了刀子交給陳二,陳二握住我的手腕喲個刀割開了一個口子。

血液汩汩而流讓我頭暈目眩,陳二把我的血撒在爸媽的衣服上,給他們披上。

你們兩個不要離開,從現在開始手拉著手,不能動彈不能說話,萬一要動,也必須手牽手,她會以為你們是一個人,還會認為你們是二花,自然不會傷害你們。

隨後,陳二又割了我媽一刀子,把我媽身上的血撒在我衣服上。

再把帶血的衣服給我披著。

把二花傷口包紮好,不要讓二花開口,最好把她嘴巴堵住,把她拴在院壩中間,等那玩意過來後

,自然會找二花算賬,到時候我用紅繩子把它綁住,再用符紙把它燒死,她就永世無法輪迴

,也當不了惡鬼。

這番話陳二說的頗為自信,十分篤定。

他似乎肯定能辦成這件事。

我心亂如麻,隻能在心裡默默祈禱:爺爺,你一定要認清楚是我啊,他們偷梁換柱。

鬼大爺,祖宗,我知道你很厲害,你不是看上我爺嗎他們讓我爺消失不見,你能指導指導我爺嗎

我實在著急,眼睜睜看著被他們五花大綁。

還穿上我媽的血衣,癱在院壩中間,嘴巴被一團破布堵著,發不出來任何聲音,隻能低鳴。

天黑時分,爸媽為了怕分開,他們用一根繩子綁住兩個人,蹲守在院壩邊上,眼神狠厲瞅著我。

陳二穿著一份道士服,已經開始做法,周圍之物無風自動。

所有人和道具都準備就緒時,忽然一陣沙沙聲劃破夜空,從耳膜滲透。

爺爺來了,她還是死前的模樣,隻是眼神空洞,一片漆黑。

嘴巴和鼻子皆為如此,身子飄忽不定。

她似乎在尋找什麼東西,直到湊近我,她忽然尖銳狂叫,聲音有難以描述的恐懼。

陳二忽然把紅繩拉緊,用了上百張符紙掛在紅繩上。

那紅繩散發出幽幽暗光,似乎要把爺爺罩得嚴嚴實實,讓她無處遁形。

我不斷祈禱爺爺不要靠近,趕緊走。

可是爺爺到我身邊,那冰冷的陰風纏著我,似乎要結束我的命。

我終於感受到一絲殺機。

爺爺,我是二花,我是二花,我是你的孫女,我爸媽在院壩邊上呢,爺爺。

我心裡呼喚,隻可惜爺爺恨意滔天,她身子扭曲,

五官充斥著煞氣,恨不得把我嚇死。

她認錯人了,我不是我媽,我是二花啊。

我哼哼哼,嘀嘀咕咕發出微弱的聲音。

陰風越來越大,越來越冷,或許她感覺冇把我嚇死,但是要把我用風絞死吧。

都感受到颶風的力量,那風在我身上如千頭巨獸,朝著四麵八方奔跑。

撕扯我,分解我,拉得我渾身痛疼

對我媽有多恨,此時完全表露在我身上。

這可怕的無形能量,解釋不清楚的鬼怪玄學。

我越來越痛,越來越冷,唯獨冇多少害怕,有的全是不捨,悲傷。

當我意識逐漸迷糊的時候,忽然另外一個奇怪的聲音響起。

我掀開眼皮子看過去,隻見一個發黴似的影子也出現在這個院壩。

那影子根本不怕什麼紅繩,直接衝擊進來,

撞擊在爺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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