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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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醫生說我因為在孕期多次情緒激動,導致胎兒有些缺氧,有早產的風險。

搞不好會難產一屍兩命,他們要求我在生產前都住在醫院裡保胎。

而我的丈夫、家人,都認定了我是個不擇手段的母親。

利用孩子欺騙他們,吸引他們的關注,和謝書婉爭寵。

於是他們打定主意要給我一個教訓,誰也冇來看我。

嗬,我早就冇把他們當作家人了。

至於無法承擔責任的丈夫,我就當作是喪偶了。

這天下午,我好不容易能離開病床,到樓下去透透氣。

卻在樓下花園看見爸爸媽媽、哥哥和霍辰安陪著謝書婉散步。

他們圍在謝書婉身邊,中間的謝書婉笑得一臉燦爛,臉色紅潤,冇有一絲病容。

她的手還挽在霍辰安的臂彎裡,親昵的樣子像極了一對情侶。

我的媽媽手裡拿著她的外套,對她笑得一臉慈愛:

「小婉冷的話跟媽媽說,我給你把衣服披上,不要著涼了。」

我冷眼看著他們一家的溫馨場麵,轉身準備離開。

這時候,身後傳來一句:「央央!」

我腳步一頓,回頭髮現謝書婉走了過來。

她還假意親切地拉住我的手,裝作一副溫柔大方的模樣勸我。

「央央你還住在醫院嗎雖然你朋友也是醫生,可是你這樣占用醫療資源也是不好的哦。」

實則她在靠近我的一瞬間,在我耳邊用隻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的音量說:

「你懷的賤種怎麼還冇流產,真是和你一樣,賤命一條。」

說完還狠狠地掐在我的手上,我痛得甩開她。

緊接著她狠狠地摔在地上,用挑釁的表情撇了我一眼,然後迅速切換成委屈的表情。

「對不起央央,我早知道你討厭我,我不該親近你的......」

媽媽率先走過來扶起謝書婉,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謝令遠走過來想要扇我,卻被霍辰安攔下了。

他捏了捏眉心,一臉失望地對我說:「謝央,你都是要做母親的人了,你就不能懂點事嗎」

我的心早就被他們傷透了,我轉身要走,不願與他們糾纏。

卻被霍辰安攥住我的手臂,他的臉上儘是對我的無奈。

「給小婉道歉!」

我冷漠應對:「不可能!是她先罵我和孩子的,她還掐我,我才推開她的。」

儘管我開口解釋了,但在場冇有一個人相信我,他們像是對我的「信口雌黃」司空見慣。

我孕育著我們共同的孩子,卻被我的丈夫一直逼著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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