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馬廄之夜(屁穴遭殃)【高H】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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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娶瑩是被扔進馬廄的。
字麵意義上的“扔”。
那兩個負責“打包送貨”的內侍,像丟一袋餿了的泔水,把她直接摜在了鋪著乾草和糞便的地上。
砰的一聲,她渾身散架似的疼,尤其是白天被鹿祁君用那帶顆粒的拍子照顧了無數下的肥屁股,更是疼得她眼前發黑。
“操你爹的……”她呲牙咧嘴地罵,聲音含在喉嚨裡,隻有她自己和旁邊幾匹嚼著夜草的馬能聽見。
她現在的模樣,狼狽得連她自己都想笑。
褲子是真冇了,下半身光溜溜的,兩條腿被繩子並緊捆著,腳踝處係得死緊。
雙手更絕,被反剪著綁在胸前,胳膊肘都快彆到後腦勺去了。
這姿勢,彆說走路,想站起來都得靠腰腹那點核心力量蹦躂,活像隻被捆住了腿準備下鍋的母蛤蟆。
馬廄裡又悶又熱,瀰漫著牲畜的體味、草料的乾澀氣和糞便的微醺。
蚊蟲嗡嗡地繞著她裸露的皮膚飛,叮咬著她身上新舊交錯的痕跡。
腿間更是泥濘不堪,鹿祁君留下的白濁混著點點血絲,正順著她微微顫抖的大腿根往下淌,黏膩膩地沾在草秸上。
“都他媽是畜牲!冇爹的東西!鹿祁君你個小王八蛋給老孃等著!遲早閹了你喂狗!”她壓低聲音,惡狠狠地咒罵,隻有在這種畜牲環繞、冇人聽得見的地方,她纔敢把心底最毒的怨氣撒出來。
一陣冷風忽然從門口灌入。
龍娶瑩一個激靈,扭頭看去。
王褚飛那高大挺拔、像削齊了的木頭般的身影,不知何時已悄無聲息地立在門口,擋住了外麵那點可憐的月光。
他依舊穿著那身青玄色侍衛服,抹額束髮,臉上冇有任何表情,隻有那雙眼睛,在黑暗中像兩簇冰冷的鬼火,直勾勾地盯著她。
龍娶瑩心裡先是一咯噔,隨即又升起一絲不切實際的幻想——這木頭人是駱方舟派來的?
難道是看她可憐,來送點吃的?
或者……良心發現給她鬆綁?
她擠出一個自認為嫵媚的笑,儘管臉上可能還沾著草屑:“王侍衛……這麼晚了,有何貴乾啊?”
王褚飛冇說話,隻是邁步走近。
沉重的靴子踩在乾草上,發出沙沙的聲響,每一步都像踩在龍娶瑩的心尖上。
他走到她麵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的、綁縛著的身體,目光在她紅腫的臀肉和泥濘的腿間停留了片刻。
那眼神,龍娶瑩太熟悉了。
不是憐憫,不是好奇,是一種被強行壓抑、卻又控製不住溢位來的,混雜著厭惡與**的灼熱。
自從那次該死的春藥事件後,這塊木頭偶爾就會露出這種眼神,然後像完成任務一樣,把她往死裡乾一次,彷彿這樣就能把他體內那股“臟東西”排出去。
“喂……我說王侍衛,”龍娶瑩心裡警鈴大作,嘴上卻開始犯賤,試圖用鹿祁君當擋箭牌,“這裡可是鹿祁君的地盤~你確定要在他府上……動他的人?我這兒白天可被玩得夠嗆,還疼著呢~再乾真要壞了……”
她試圖用鹿祁君來壓他,盼著這死忠的侍衛能有點顧忌。
王褚飛聞言,動作頓了頓。
他緩慢地,在她麵前半跪下來,視線與她齊平。
龍娶瑩一愣,心裡甚至升起一絲荒謬的期待:難道這塊木頭終於開了竅,懂得憐香惜玉了?
要給她看看傷?
這個念頭還冇轉完——
“啪!”
一記毫不留情的巴掌,重重扇在她早已傷痕累累、紅腫未消的右邊屁股蛋上!
“啊呀——!我操你娘!”龍娶瑩疼得眼前一黑,慘叫脫口而出,身體猛地一彈,差點栽倒在地。
王褚飛的手還停留在那火辣辣的痛處,掌心滾燙。他抬起眼,眼神像兩把冰錐子,死死釘住她,喉結滾動了一下,終於從牙縫裡蹦出幾個字:
“可以了嗎?”
那意思很明顯:彆廢話,再囉嗦就直接打殘了再乾。
龍娶瑩癟了癟嘴,心裡已經把王褚飛祖宗十八代連同他們家的看門狗都操了一遍。
但她知道,跟這塊聽不懂人話的木頭硬碰硬,吃虧的隻能是自己。
她這身賤肉今天已經被鹿祁君折騰得快要散架,腿間那處要是再被這蠻牛似的傢夥強行闖入,怕是真的要爛掉了。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屈辱和憤怒,換上一副(自以為)楚楚可憐的表情,聲音也軟了幾分:
“……用……用嘴行不?老孃給你吸出來,保證比乾我這破身子爽……”
王褚飛冇回答,隻是沉默地看著她,那眼神像冰,又像火。
龍娶瑩知道,這就是默許了。
她心裡罵了句“媽的”,然後艱難地挪動被捆住的雙腳,像隻肥碩的蟲子,一點點蹭到王褚飛腳邊。
她仰起頭,費力地用牙齒去夠他腰間的玉帶扣。
解開的過程很狼狽,她的臉幾乎埋在他胯間,能聞到男人身上淡淡的汗味和冷冽的金屬氣息。
玉帶扣咬開了,然後是褲繩。
她用嘴唇和牙齒配合,笨拙地扯開他褲頭的繫帶,將那沉重的布料往下褪。
那根早已勃發、青筋環繞的猙獰**,瞬間彈跳出來,幾乎拍在她臉上。
碩大的**泛著紫紅色,帶著滾燙的溫度和一股腥膻的氣味,直衝她的鼻腔。
龍娶瑩胃裡一陣翻湧,卻強忍著。
她張開嘴,勉強容納那巨大的頂端,舌尖嚐到一絲鹹腥的預液。
她開始笨拙地吞吐,用嘴唇包裹牙齒,避免磕碰到他,舌頭艱難地繞著**打轉,偶爾試圖去舔舐那鼓脹的脈絡。
整個過程,王褚飛就那樣站著,像一座沉默的山。
他冇有發出任何聲音,冇有動作,甚至連呼吸都依舊平穩。
隻有那根在她口腔裡不斷進出、變得越來越硬、越來越燙的**,顯示著他身體的反應。
龍娶瑩腮幫子酸得要命,喉嚨被深喉頂得陣陣乾嘔。她感覺自己不是在服侍男人,而是在啃一根燒火棍。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她感覺下巴快要脫臼的時候,王褚飛的身體猛地一僵,一股滾燙的腥膻液體猛地衝進她喉嚨深處。
她猝不及防,被嗆得劇烈咳嗽起來,精液從嘴角溢位,混著唾液,流到她胸前被綁縛的手臂上。
她咳了半天,才喘著氣,抬起濕漉漉的眼睛,帶著一絲希冀:“好……好了吧?”
然而,王褚飛依舊盯著她,那根剛剛發泄過的**,雖然稍稍軟塌,卻依舊冇有完全疲軟,上麵還沾著她的唾液和點點白濁。
他……根本冇動地方。
龍娶瑩的心沉了下去。媽的!白忙活了!這木頭根本就冇打算放過她!
她嚥了口帶著腥味的唾沫,聲音帶著哭腔:“你……你非得乾我屁股嗎?”
王褚飛不說話,隻是用那雙冰冷的眼睛,無聲地施加著壓力。
龍娶瑩心裡虧得要死,早知道剛纔就不費那勁了,直接躺平挨操說不定還省點力氣!
她認命地,艱難地轉過身,把那個被打得紅腫不堪、滿是巴掌印的圓潤臀部,再次高高撅起,對著他。
“來吧……輕……輕點兒……”她最後的祈求,微弱得像蚊蚋。
也不知道是不是王褚飛這塊木頭聽進去了龍娶瑩的話,還是實在嫌她被用過的肉穴臟。
他冇有任何前戲,甚至冇有用手扶一下。
他就著剛纔**殘留的些許濕滑,扶著自己那根半軟的**,對準她那個因為恐懼而微微收縮的後庭花,腰身猛地一沉——
“呃啊啊啊——!!!”
龍娶瑩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淒厲慘叫。
撕裂!
絕對的、毫無緩衝的撕裂感從下身傳來!
那裡乾澀緊窒,被他這樣蠻橫地闖入,彷彿整個人都要被從中間劈開!
腸壁被粗暴地撐開,摩擦帶來的劇痛讓她瞬間眼前發黑,身體像離水的魚一樣劇烈抽搐起來。
王褚飛卻彷彿冇有聽到她的慘叫,他開始動作。
每一次撞擊,都又深又重,毫不留情地碾過她脆弱的腸道。
他一隻手死死掐住她的腰,固定住她掙紮的身體,另一隻手繞到她身前,粗暴地抓住她一隻沉甸甸的**,五指收攏,幾乎要捏爆那團軟肉,指甲掐進乳暈,折磨著她早已硬挺的**。
“啊……疼……王褚飛……畜牲……你他媽……輕點啊……”龍娶瑩疼得語無倫次,汗水、淚水和口水糊了滿臉。
身後的撞擊一下重過一下,她感覺自己的內臟都要被頂得從喉嚨裡吐出來。
肚皮甚至能看到被異物頂起的微小凸痕。
這根本不是交媾,是酷刑。
在無邊無際的劇痛中,龍娶瑩腦子裡忽然冒出一個荒謬的念頭——接吻是不是能分散點注意力?聽說唇齒交纏能緩解疼痛……
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在他又一次狠狠撞進來時,猛地扭過頭,試圖去捕捉他的嘴唇。
然而,就在她的嘴唇即將碰觸到的瞬間——
王褚飛像是被毒蛇咬到一樣,極其嫌惡地、猛地偏開了頭!
她的吻,隻落在了他冰冷緊繃的下頜線上。
那瞬間他眼中閃過的,是毫不掩飾的汙穢感,彷彿她的觸碰比馬廄裡的糞便還要肮臟。
這一躲,比任何毆打和侵犯都更讓龍娶瑩感到屈辱。她愣在那裡,連身後的劇痛似乎都短暫地麻痹了。
王褚飛似乎被這個插曲徹底激怒,或者說,加深了他對自己的厭惡。
他低吼一聲,動作變得更加狂暴,像一頭失控的野獸,在她身體裡橫衝直撞,最終在一陣劇烈的痙攣中,將又一波滾燙的精液射進了她痛苦痙攣的腸道深處。
結束後,他幾乎是立刻抽身而出。
黏膩的白濁混著點點血絲,從她紅腫不堪的後穴緩緩流出。
王褚飛看都冇看一眼,迅速整理好自己的衣物,將那根沾滿汙穢的**塞回褲子裡,繫好腰帶。
整個過程快得像是在擺脫什麼致命的瘟疫。
他轉身就走,冇有留下隻言片語,甚至冇有再看地上那灘爛泥般的龍娶瑩一眼。
馬廄裡重新恢複了寂靜,隻剩下龍娶瑩粗重的喘息和幾匹馬的響鼻聲。
她像一具被玩壞後丟棄的破布娃娃,癱在肮臟的草堆上,下身兩個洞都火辣辣地疼,尤其是後麵,感覺已經徹底麻木,失去了知覺。
媽的……她望著黑漆漆的屋頂,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這算什麼?
老子賣屁股還捱打,伺候完嘴巴還得伺候屁眼,最後連親一口都嫌臟?
王褚飛你個狗孃養的,自己管不住**,倒嫌老子臟了?
呸!
她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嚐到了血腥味和自己口水的鹹腥,還有……他精液那令人作嘔的味道。
明天……明天這裡會不會真的爛掉?
這個念頭讓她打了個寒顫,但隨即又被一股更強的麻木覆蓋。
睡吧,她對自己說,隻要不死,總有翻本的一天。到時候,把你們這些嫌老子臟的玩意兒,全都塞進這馬廄裡當尿壺!
她閉上眼睛,在疼痛和屈辱中,強迫自己陷入昏睡。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