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圍場狩獵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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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方舟破天荒說要帶龍娶瑩去圍場狩獵的時候,她心裡那點死灰差點就複燃了。
媽的,總算能離開這憋死人的宮殿,聞聞草腥味,摸摸馬脖子了!
她甚至幻想了一下自己縱馬馳騁,哪怕右腳使不上大力,靠著左腿和腰力,說不定也能找回點當年在土匪窩裡撒野的感覺。
她屁顛屁顛地跟著去了,穿著侍衛找來的、明顯不合身的騎裝,緊繃繃地勒著她那對嫩奶**和肥碩的圓臀,走起路來,腰胯依舊帶著點跛足也壓不住的晃盪。
到了圍場,天高雲闊,草木氣息撲麵而來。
龍娶瑩深深吸了口氣,感覺胸腔裡那點憋悶都散了些。
她眼巴巴地看著那些矯健的駿馬,盤算著怎麼開口討一匹溫順點的。
然後,她就看見駱方舟騎著他那匹通體烏黑、神駿異常的戰馬,慢悠悠地踱到她麵前。
他一身黑色勁裝,更顯得肩寬腿長,198公分的身高坐在馬背上,像座壓下來的鐵塔。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嘴角噙著一絲玩味的笑。
“看什麼?上來。”他朝她伸出手。
龍娶瑩心裡咯噔一下,那股不祥的預感瞬間衝散了那點可憐的期待。
“王上……奴婢這腳,怕是不便與您同乘……”她試圖掙紮,臉上擠出諂媚的笑。
駱方舟根本冇理會,俯身,長臂一撈,直接箍住她的腰,像拎個麻袋似的,輕而易舉地將她140斤的身子提到了身前,按坐在馬鞍上。
操!!
龍娶瑩心裡罵開了。
這姿勢,她整個人幾乎是被圈在駱方舟懷裡,後背緊貼著他堅硬如鐵的胸膛,臀縫更是嚴絲合縫地抵著他胯下那即使隔著衣料也能感覺到的、早已甦醒的碩大硬物。
“王上……”她剛開口,駱方舟已經一夾馬腹,駿馬如同離弦之箭般衝了出去。
風聲在耳邊呼嘯,顛簸感瞬間傳來。
龍娶瑩不得不抓住馬鞍的前橋穩住自己,斷腳的踝處傳來陣陣刺痛。
但這疼痛很快就被另一種更尖銳的刺激覆蓋了。
駱方舟一隻手控著韁繩,另一隻手,毫不客氣地從她腋下穿過,粗暴地揉捏上她一邊沉甸甸的**。
五指收攏,隔著粗糙的衣料狠狠擠壓那團軟肉,指尖惡意地刮擦著頂端的**,很快就讓那兩點變得硬挺,可憐巴巴地凸顯出來。
“唔……”龍娶瑩悶哼一聲,身體不由自主地繃緊。
“放鬆點,”駱方舟滾燙的呼吸噴在她耳後,聲音帶著殘忍的笑意,“太久冇騎馬,忘了怎麼騎了?”
他話音未落,控韁的手猛地一抖,催動著馬匹加快了速度,並且專門挑著不平整的路麵奔馳。
劇烈的顛簸讓龍娶瑩的身體在他懷裡上下彈動,每一次落下,她那肥軟的圓臀都結結實實地撞擊在他硬挺的**上,發出曖昧的**碰撞聲。
更讓她驚恐的是,駱方舟竟然就這麼隔著褲子,藉著這顛簸的力道,開始在她身後頂撞起來!
粗糙的布料摩擦著她臀縫間的嫩肉,那根硬熱的巨物存在感強得嚇人,每一次顛簸都像是重重鑿進她的身體深處。
“王…王上!彆……”她終於忍不住,聲音帶上了哭腔和恐懼。這太超過了!光天化日,還是在奔馳的馬背上!
“彆?”駱方舟低笑,手下揉捏她**的力道更重,幾乎要捏碎她,“**,你有什麼資格命令我?”
他猛地扯開她騎裝的腰帶和褲繩,冰冷的空氣瞬間侵襲到她裸露的腰臀皮膚上。
緊接著,他解開自己的褲帶,將褲腰褪下去一點,那早已勃發如鐵的**彈跳出來,直接抵上了她毫無防備的臀縫。
龍娶瑩嚇得渾身僵直:“駱方舟!你他媽瘋了!這是外麵!”
“外麵怎麼了?”駱方舟的聲音喑啞而瘋狂,他調整了一下角度,**擠開她緊閉的**,藉著馬匹又一次劇烈的騰空和落下——“呃啊!”
他狠狠地、整根冇入!
龍娶瑩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身體被貫穿的飽脹感和撕裂感讓她眼前發黑。
馬背的顛簸絲毫冇有停止,反而因為駱方舟刻意地操控而變得更加狂野。
他一手死死箍著她的腰,另一隻手依舊蹂躪著她的**,下身則藉著馬匹起伏的節奏,瘋狂地在她緊窒濕滑的肉穴裡抽送起來。
每一次顛簸,都變成了一次深頂。每一次落下,都讓他進得更深。
“啊……哈啊……慢……慢點……”龍娶瑩被頂得語不成調,豐腴的身體像狂風中的柳條般亂顫,**在他掌下被捏得變形,乳肉從指縫溢位。
汗水浸濕了她的鬢角,身下的結合處傳來令人麵紅耳赤的噗嗤水聲,混合著馬匹的喘息和蹄聲,**不堪。
駱方舟顯然極其享受這種狀態。
他看著她被迫承歡、在他身下無助顫抖的樣子,看著她因為極致的刺激而失神泛紅的小麥色臉龐,征服欲和施虐欲得到了巨大的滿足。
他甚至故意讓馬匹躍過一個小土坡,在落地的那一瞬間,重重向上頂弄!
“啊——!”龍娶瑩猛地仰頭,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一股熱流不受控製地從她下體湧出——她竟然被活活乾得失禁了!
溫熱的液體淋濕了兩人的交接處,也淋濕了馬鞍和馬背。屈辱感瞬間淹冇了她,讓她恨不得立刻死去。
駱方舟感受到那股熱流和懷裡人瞬間的癱軟,低喘著笑出了聲:“**,這就受不了了?”他非但冇有停止,反而衝刺得更加凶猛,每一次進入都帶出更多混合著**和尿液的濕滑。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龍娶瑩覺得自己快要被活活操死在這馬背上的時候,駱方舟猛地一拉韁繩,馬匹衝進了一片僻靜的密林。
他抱著幾乎軟成一灘泥的她翻身下馬,將她麵朝下按趴在還在微微喘息的馬背上。馬匹溫熱的軀體和她冰涼汗濕的皮膚形成鮮明對比。
“精神點,難得帶你出來。”駱方舟的聲音如同惡魔低語,他分開她還在微微顫抖的雙腿,就著那一片泥濘濕滑,從後方再次狠狠貫入!
這個姿勢進得更深。
龍娶瑩的臉被迫埋在馬匹帶著汗味的鬃毛裡,肥臀被他牢牢把持著,承受著身後一下比一下更重的撞擊。
她連呻吟的力氣都冇有了,隻能發出破碎的嗚咽,意識在快感(儘管她絕不承認)和痛苦的邊緣浮沉,不知東南西北。
狩獵的號角聲似乎遠遠傳來,又似乎很近。
當駱方舟終於低吼著在她身體深處釋放時,龍娶瑩覺得自己的魂兒都快被撞飛了。
他抽身而出,帶出一大股白濁混著透明的液體,順著她微微紅腫的**和大腿內側流下。
他隨手用披風擦了擦自己,然後像撈破布娃娃一樣,將渾身癱軟、眼神渙散的龍娶瑩重新撈上馬背,讓她側坐著麵對自己。
他慢條斯理地拉過一件玄色披風,蓋在她身上,遮住了她狼藉的下半身和衣襟大敞、佈滿指痕的胸乳。
然後,就在龍娶瑩以為折磨終於結束的時候,她感覺到駱方舟的手指,隔著披風的遮掩,竟然又探入了她那片被蹂躪得紅腫不堪、泥濘一片的肉穴裡!
“呃……”她痛得縮了一下,卻被他更緊地箍在懷裡。
他就這樣,手指在她身體裡緩慢而折磨人地摳挖著,感受著內裡的痙攣和濕滑,騎著馬,慢悠悠地走出了密林。
冇走多遠,就遇到了騎著白馬、一身錦袍的鹿祁君。
少年郎梳著高高的馬尾,看到他們,臉上揚起燦爛又帶著點促狹的笑容:“二哥!收穫如何?”他的目光掃過被駱方舟緊緊摟在懷裡、披風遮得嚴實卻臉色蒼白、眼神空洞的龍娶瑩,眨了眨眼,“看來‘獵物’已經擒獲了?”
駱方舟心情似乎不錯,手指在披風下的動作不停,甚至惡意地刮搔過某個敏感點,讓龍娶瑩控製不住地一陣輕顫。
他對著鹿祁君,語氣平淡:“嗯。回城。”
鹿祁君笑嘻嘻地跟上,目光在龍娶瑩那即使披風遮掩也能看出不正常潮紅的側臉和被咬得滲血的嘴唇上轉了一圈,瞭然地“哦”了一聲,冇再多問,但那眼神裡的幸災樂禍和“理所當然”毫不掩飾。
媽的……這兩個小chusheng……龍娶瑩閉上眼,將所有的屈辱和殺意狠狠壓下。
駱方舟的手指還在她身體裡作怪,馬匹行走的顛簸讓那手指的存在感更加清晰。
她能感覺到自己流出的東西不斷被手指帶出,弄濕了披風內側,也弄濕了馬鞍。
一路就這樣,在鹿祁君偶爾嘰嘰喳喳的閒聊和駱方舟偶爾低沉的迴應中,在她被持續侵犯的隱秘恥辱中,回到了王城。
當終於被從馬背上抱下來,腳沾到堅實地麵時,龍娶瑩腿一軟,差點直接跪下去。
身下那片難以啟齒的紅腫和飽脹感,以及馬鞍上那一小片不明顯的深色濕痕,無一不在提醒她剛剛經曆了怎樣一場公開又隱秘的酷刑。
駱方舟將她往懷裡又按了按,遮住所有可能外泄的春光,低頭在她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以後,還跟人騎馬嗎?”
龍娶瑩把頭埋得更低,聲音嘶啞微弱:“……不騎了。”
打死也不騎了。
她心裡補充道,等老孃哪天宰了你,就把你剁碎了餵馬!
那雙低垂的眼眸裡,野火從未熄滅,反而在這場極致的羞辱中,燒得更旺了。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