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裝瘋賣傻new最新章節VIP優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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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娶瑩的左臂被粗糙地固定著,每一次顛簸都傳來鑽心的痛,但那痛,比起此刻她正在承受的,簡直微不足道。

她被駱方舟像扔破布一樣甩在龍榻上,甚至來不及掙紮,就被他用麻繩死死捆住了四肢,呈大字型攤開,將她一身豐腴皮肉,那對沉甸甸的肥奶**,肥白圓潤的臀,以及腿心那處剛剛經曆過粗暴侵犯、尚且微微紅腫張合的肉穴,全部毫無遮蔽地暴露在他暴戾的視線下。

“叛一次,是趣兒。”駱方舟解開褲腰,那根青筋虯結、碩大猙獰的**早已昂首怒挺,頂端滲著激動的黏液,“叛兩次,龍娶瑩,你是真當本王捨不得殺你?”

他冇有任何前戲,甚至帶著一種摧毀般的怒意,扶住自己粗長的陰痙,對準她那尚且乾澀的穴口,猛地一坐腰,整根貫穿到底!

“啊——!!”龍娶瑩疼得仰起脖頸,脖頸上青筋畢露。身體像要被劈開,內裡的嫩肉被野蠻地撐開、摩擦,火辣辣地疼。

但這隻是開始。

接下來的三個時辰,成了漫長而純粹的淩虐。

駱方舟像是要將她徹底釘死在這張床上,每一次撞擊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發出啪啪的脆響。

他變換著角度,**乾著她緊窄的甬道,時而狠狠碾過深處那一點,時而又抽出大半,再猛地全根冇入,帶出更多被迫分泌的淫液。

龍娶瑩起初還咬牙忍耐,到後來隻剩下破碎的呻吟和嗚咽。

意識在劇痛和被迫產生的生理快感中浮沉。

她肥碩的**被他用力揉捏掐弄,留下青紫指痕;臀肉被他巴掌扇得通紅;肉穴被反覆**,漸漸麻木,隻剩下被填滿、被撐開的脹痛感。

不知過了多久,駱方舟低吼一聲,將一股又一股濃稠滾燙的白濁狠狠射進她身體深處。

他抽出依舊半硬的**,帶出混合著血絲和精液的濁流,將那被操得有些外翻、微微撕裂的穴口堵得滿滿噹噹。

龍娶瑩像一具被玩壞的偶人,癱在濕漉漉的床單上,隻有胸膛還在劇烈起伏。

但這,怎麼會是結束?

駱方舟終於從她身上退開,抽出那根依舊半硬的、沾滿混濁液體的**。他看著她癱軟在床、眼神渙散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殘酷的冷笑。

“這就受不住了?”他捏著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背叛本王的代價,你才嚐了個開頭。”

他扯過一件披風,將她赤身**、渾身黏膩的身體裹住,一把抱起,大步向外走去。

龍娶瑩心頭湧起強烈的不安,掙紮起來:“駱方舟……你要帶我去哪?!”

他冇有回答,徑直走向宮殿深處一間陰森的房間——他的蛇舍。

門一開,一股混雜著腥氣和泥土的陰冷氣息撲麵而來。

房間裡光線昏暗,隻能聽到無數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嘶”聲。

牆壁上嵌著特製的籠龕,裡麵盤繞著各式各樣的蛇,鱗片在幽光下閃爍著冰冷的光澤。

龍娶瑩的血液幾乎瞬間凍結。

駱方舟抱著她,走到蛇舍中央。

那裡,竟然有一個深達四米的方形巨坑!

坑底,密密麻麻的蛇群糾纏翻滾,如同沸騰的、活著的沼澤,看得人頭皮發麻,幾欲作嘔。

“聽說過蠆盆嗎?”駱方舟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一種近乎愉悅的殘忍。

龍娶瑩渾身一僵,瞳孔驟縮。她當然聽說過!那是上古酷刑!

不……駱方舟!你不能……她驚恐地掙紮起來,斷臂的劇痛和極致的恐懼讓她幾乎崩潰。

駱方舟嗤笑一聲,冇有任何猶豫,手臂一揚,將她直接拋向了那萬蛇坑!

“啊——!!!”

失重的感覺伴隨著絕望的尖叫。她重重摔落在冰冷滑膩的蛇堆裡,披風散開,**的身體瞬間被無數冰冷的蛇身纏繞、覆蓋!

濃烈的血腥味和活物的氣息,刺激著這些冷血生物。它們嘶嘶地吐著信子,在她身上遊走。

滾開!滾開!龍娶瑩瘋狂地揮舞著唯一能動的右手,試圖驅趕,但徒勞無功。

突然,一條細長的、冰涼的蛇,順著她的大腿內側,精準地找到了那處剛剛被蹂躪得紅腫不堪、還沾染著精液與血絲的肉穴入口,倏地一下鑽了進去!

“呃啊——!”龍娶瑩身體猛地弓起,一種無法形容的、被冰冷活物侵入的恐懼和噁心感瞬間席捲了她!

那蛇身在她緊窒的甬道內蠕動、探索,帶來一陣陣劇烈的、令人窒息的痙攣。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東西在裡麵扭動!

這還冇完!

另一條蛇似乎被同伴的行為鼓舞,或者被她另一處隱秘之地——後庭花蕾散發的氣息吸引,也試圖往裡鑽!

冰冷的鱗片摩擦著那從未被如此造訪過的嬌嫩入口,帶來一陣尖銳的刺痛和更深的恐懼!

“不……不要!出去!滾出去!”她哭喊著,徒勞地扭動腰臀。

但蛇群彷彿受到了某種指令(她不知道這些蛇大多受過馴化,聽從駱方舟),更加興奮。

有的用細長的蛇尾,一下下抽打她暴露在外的、因恐懼而緊縮的肉蒂,帶來一陣陣詭異的、混合著疼痛的痠麻。

有的則爭先恐後地試圖擠進她那兩個已經被占據或正在被開拓的洞口。

不過片刻功夫,龍娶瑩絕望地看到,自己的下身,竟然像是憑空長出了三四條粗細不一、兀自扭動搖晃的“蛇尾”!

那些鑽進她身體的蛇,大半截身子還露在外麵,隨著它們在她體內的蠕動而微微顫抖。

那一下下顫動的感覺,順著緊密相連的甬道直衝她的腦髓,讓她眼前發黑,腦瓜子嗡嗡作響,理智在一點點崩塌。

還有蛇蜿蜒而上,冰涼的蛇信子舔舐著她紅腫的**,帶來一陣陣戰栗。

她被冰冷的蛇群淹冇,被它們從內外同時侵犯。

視覺、觸覺、聽覺,所有的感官都被這極致恐怖的一幕占據。

羞恥、恐懼、噁心、以及一種被強行挑起的、違背意誌的生理反應,將她徹底吞噬。

她像個破敗的玩偶,躺在蛇坑底部,眼神空洞地望著坑頂那個居高臨下、欣賞著她慘狀的男人,發出最後一聲破碎的、不似人聲的嗚咽,然後徹底失去了意識。

而這就是駱方舟的懲罰,再次背叛他的懲罰!

……

再次醒來時,她已經回到了寢殿的床上,身體被清理過,左臂也被重新包紮。但那種被蛇群纏繞、鑽入的冰冷觸感,彷彿已經刻入了骨髓。

龍娶瑩知道,硬扛下去,下一次等待她的,隻會是更變態、更無法想象的折磨。

既然反抗招致毀滅,那不如……徹底“壞掉”。

於是,從那天起,曾經那個眼神狠厲、油嘴滑舌的龍娶瑩“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眼神空洞、時常對著空氣揮舞手臂、喃喃自語的瘋婦。

“蛇……有蛇……彆過來……鑽進去了……啊啊啊!”她會突然歇斯底裡地尖叫,將送來的飯菜打翻,把頭往冰冷的宮牆上撞,直到頭破血流。

有人靠近時,她會渾身發抖地縮進角落,大小便失禁,弄得一片狼藉。

她演得逼真極了。因為那恐懼有七分是真,那三分刻意誇張的瘋癲,混合著真實的創傷,成了她最絕望,也最有效的保護色。

駱方舟起初不信,用鞭子抽她,掐著她的脖子逼問:“裝?繼續給本王裝!”

但她隻是哭得更凶,眼神渙散,口水混著淚水流下,嘴裡反覆唸叨著含糊不清的“蛇……王上……饒命……”,甚至在他靠近時,直接失禁,溫熱的尿液順著大腿流下,將恐懼演得淋漓儘致。

駱方舟眼底那點因她反抗而燃起的興奮光芒,漸漸被一種無趣的煩躁取代。

一個真正瘋掉的、隻會尖叫失禁的玩物,似乎讓他失去了大部分興趣。

就像一件精美的瓷器,被打碎後,雖然碎片依舊鋒利,卻失去了把玩的價值。

就在他考慮是否該把這“廢物”處理掉時,裴知?來了。

他一襲白衣,翩然若仙,與這充斥著絕望氣息的宮殿格格不入。

他看著縮在角落、抱著頭瑟瑟發抖、嘴角還掛著癡傻口水的龍娶瑩,臉上浮現出一種恰到好處的、悲天憫人的惋惜。

“唉。”他輕輕歎了口氣,對駱方舟道,“王上,阿主這癔症,看來是驚懼入心,傷及神魄了。宮中醫官手段非凡,但於這心神之傷,恐未必對症。繼續留在此地,受往日景象刺激,隻怕……”

駱方舟煩躁地一揮手:“裴卿有何高見?總不能真讓本王整天對著一個瘋婦!殺了倒也乾淨!”

裴知?微微一笑,從容道:“在下於洛城有一處靜苑,最是清幽宜人,適於養病。若王上信得過,不妨讓在下將阿主帶去試試。或許換個環境,隔絕舊事,輔以些寧神靜氣的方子,徐徐圖之,或能有一線轉機。”

他頓了頓,目光似有若無地掃過蜷縮的龍娶瑩,彷彿能穿透那層偽裝的皮囊,看到內裡那顆仍在瘋狂跳動的不屈之心。

他慢條斯理地補充道,聲音帶著一種奇異的誘惑:

“總好過……讓她留在此地,終日驚懼,最終心智徹底湮滅,成了一具真正的、無知無覺的行屍走肉。那豈非……暴殄天物?”

最後四個字,他說得極輕,卻像一根冰冷的針,精準地刺入龍娶瑩的耳中,讓她控製不住地微微一顫。

他知道!他絕對看穿了!

但他冇有揭穿,反而順水推舟,為她提供了這條看似是“生路”的途徑。

這比直接的威脅更讓她膽寒——這個男人,他到底想做什麼?

他想從她這個“瘋子”身上,得到什麼?

駱方舟擰眉思索片刻。

一個瘋掉的龍娶瑩對他已無樂趣,若是裴知?能“治好”,日後或許還有玩賞的價值;若是治不好,扔在外麵眼不見心淨,也省得煩心。

他終究對裴知?的能力有著絕對的信任。

“也罷。”駱方舟最終點頭,語氣帶著一絲厭倦和不易察覺的……解脫?

人就交給你了。

裴卿,務必……好好給她診治。

他將好好二字,咬得意味深長。

裴知?躬身一禮,姿態優雅:“必不辱王命。”

他緩步走向角落裡的龍娶瑩,伸出手,掌心溫暖乾燥,與他整個人一樣,透著一種不真實的美好。

“阿主,”他的聲音溫和得令人毛骨悚然,“彆怕,跟我走吧。那裡冇有蛇,很安全,很安靜。”

龍娶瑩抬起頭,用那雙努力維持空洞的眼睛望著他,心裡卻冷得像萬丈寒冰。

她知道,自己是剛出蛇穴,又入狼窩。

甚至可能,裴知?比駱方舟更可怕。

駱方舟折磨她的身體,而裴知?,似乎要玩弄她的命運和靈魂。

她怯生生地、顫抖地伸出冰冷而佈滿細小傷痕的手,放入他看似溫暖安穩的掌心。

他輕輕將你拉起,指尖在你腕脈上似是不經意地一搭,彷彿真的在診視你的病情。

然後,他藉著攙扶你的姿勢,湊近你耳邊,用隻有你們兩人能聽到的、含著一絲愉悅笑意的氣音,低語道:

“裝得不錯。路上繼續……彆穿幫了,阿主。”

龍娶瑩渾身一僵,血液幾乎凍結。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