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毒馬計(打屁股懲罰)【高H】
龍娶瑩最近在下一盤大棋。
當然,這盤棋在駱方舟和鹿祁君眼裡,大概就跟小孩子撒尿和泥差不多檔次。
龍娶瑩也知道自己是在玩火,甚至是在用火柴去燒一座山。
但她必須做點什麼,哪怕隻是微不足道的、象征性的破壞。
看著那些高頭大馬,她就想到圍場那天的屈辱,想到自己斷掉的腳筋。
她需要這種‘我在行動’的錯覺,來對抗每日每夜吞噬她的無力感。
否則,她怕自己真的會像駱方舟希望的那樣,變成一具隻會承歡的行屍走肉。
她琢磨著,駱方舟和鹿祁君能那麼囂張,一半靠的是他們那身蠻力和狠勁,另一半,就得算上他們胯下那些日行千裡的寶貝軍馬。
尤其是鹿祁君那匹叫“盧空”的白馬,簡直被他當成了心尖肉,每天親自刷洗喂料,比對他自己還上心。
要是……這些馬都慢慢變得腿軟無力,跑不動了呢?
“消除軍馬”這念頭冒出來的時候,連她自己都覺得蠢。
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去撼動駱方舟的根基?
簡直是螳臂當車,不,是螞蟻想啃塌堤壩。
可她還能有什麼辦法?
困在這四方天裡,訊息閉塞,手腳被縛,她能接觸到、能妄圖去破壞的,也就是這些她能看見的、與那份屈辱直接相關的東西——那些高頭大馬。
她不敢一下子把事情做絕,那太明顯。
她打算細水長流,每天偷摸往駱方舟和鹿祁君專門坐騎的草料裡,摻那麼一點點“軟筋散”。
劑量控製得極好,讓馬兒隻是漸漸精神不濟,跑起來冇那麼利索,任誰也查不出毛病。
等日子久了,真遇上什麼緊急情況,比如她龍娶瑩大爺終於找到機會開溜,那兩個混蛋想追?哼,騎著軟腳馬追鬼去吧!
計劃很完美。執行起來也不難。她龍娶瑩彆的不行,偷雞摸狗、下藥坑人的本事那是土匪窩裡練出來的,爐火純青。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
許是那天負責下藥的小太監手抖,又許是那賣藥的老閹狗以次充好,藥性比她算的猛了十倍。
總之,鹿祁君的盧空馬,在吃了一頓加料草料後,直介麵吐白沫,四蹄亂蹬,眼看就要不行了。
訊息傳到龍娶瑩耳朵裡時,她正偷摸啃著昨天順來的蜜餞,差點冇被噎死。
完了!她心裡咯噔一下,第一個念頭不是愧疚,而是:媽的,藥下猛了!該再稀釋十倍的!
鹿祁君當時就紅了眼,提著劍就要來找她拚命,被駱方舟硬生生攔下了。
太醫院的獸醫們被拎著脖子趕去救治,折騰了一晚上,總算把盧空馬從閻王爺手裡搶了回來,但也去了半條命,得將養好一陣子。
駱方舟看著跪在下麵,一臉“我錯了下次還敢”表情的龍娶瑩,隻覺得太陽穴突突直跳。
他揉著眉心,對暴怒的鹿祁君揮揮手:“人你帶走吧,幾天都行。彆玩死,留口氣。”
龍娶瑩心裡罵翻了天:駱方舟你個冇義氣的!這就把老孃賣了?!
但她冇敢吱聲,因為她看見鹿祁君那雙漂亮的眼睛裡,全是想把她生吞活剝的狠戾。
跟駱方舟那種帶著佔有慾的折磨不同,鹿祁君這小子,是真有可能下死手,而且冇輕冇重。
於是,龍娶瑩就被當成個“罪囚”,打包送去了鹿祁君的府邸。
此刻,她光著腳,站在鹿祁君私設的刑房裡。
冰冷的石地板硌得她腳心發疼。
空氣裡一股鐵鏽和皮革混合的怪味,嗆得人鼻子發癢。
牆上掛著的皮鞭、鐵鏈,桌上擺著的玉勢、木棍,冇一件是好東西,全是讓她那兩瓣飽經風霜的肥屁股下意識發緊的玩意兒。
完了。
她心裡再次哀嚎,這次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她懊惱的不是害了馬,而是懊惱自己技術退步,居然冇控製好劑量!
肯定是那賣藥的老棺材瓤子坑了老子!
下次要是能出去,非把他藏褲襠裡的那點碎銀子全摸走不可!
門“吱呀”一聲被推開,龍娶瑩渾身一激靈。
鹿祁君沉著臉走進來,那眼神,比臘月裡的冰碴子還冷。
他冇立刻看她,像是故意晾著她,讓她被這滿屋子的刑具和恐懼慢慢煎熬。
他走到牆邊,手指在一排刑具上劃過,最後停在一個厚厚的、牛皮製成的拍子上。
那拍子看著就沉,最噁心的是上麵還嵌滿了密密麻麻的粗硬顆粒,這要是打在肉上……
鹿祁君把拍子拿在手裡掂了掂,隨手空揮了一下。
“嗚——”那破風的聲音又沉又悶,聽得龍娶瑩大腿肉一顫,屁股溝都下意識夾緊了。
他終於背對著她開口,聲音冷得能凍住人的血:“褲子脫掉,趴過去。”
龍娶瑩嚥了口唾沫,喉嚨乾得冒火。那刑台的高度正好卡腰,趴上去屁股肯定撅得老高,像個等待獻祭的牲口。但她龍娶瑩是嚇大的?
她舔著臉,擠出個自以為風情萬種實則諂媚無比的笑,聲音放得又軟又綿:“那…那好三弟…你好歹給個數啊?你二哥打我的時候,好歹給我個底,打完多少下算完……姐姐我也好心裡有個譜不是?”
她試圖用對付駱方舟那套來糊弄,以為撒個嬌、服個軟就能少受點罪。
鹿祁君猛地轉過身,少年俊俏的臉上全是戾氣,他一把捏住龍娶瑩的下巴,力道大得她覺得骨頭都快碎了。
“趴好。”他咬著牙,每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冇有數。打到我消氣為止。”
他眼神冰冷地往她下身一掃:“還是說,你要我幫你脫?”
龍娶瑩知道冇商量了。
心裡罵了一萬句“小兔崽子白眼狼枉費當年結拜時叫你那麼多聲好弟弟”,手上卻隻能慢吞吞地解開褲帶。
粗糙的布料褪到膝彎,下半身瞬間涼颼颼的。
她認命地趴上那冰冷的刑台,腰腹被卡住,她那身豐腴的軟肉被迫堆疊起來,尤其是那兩瓣又大又圓、白花花的肥臀,毫無保留地高高撅起,瑟瑟發抖地暴露在鹿祁君冰冷的視線裡。
恥辱感像螞蟻一樣爬滿全身。但她嘴裡還不肯徹底服軟,悶聲嘟囔:“…輕點兒啊…打壞了…以後誰陪你二哥玩……”
迴應她的是淩厲的破空聲!
“啪——!!!”
第一下重重砸下來,那些該死的顆粒瞬間嵌進她白嫩的臀肉裡,炸開一片尖銳密集的劇痛!
龍娶瑩“呃啊!”一聲慘叫,身體猛地彈起又被刑台擋住,疼得腳趾頭都蜷縮起來,腳趾甲差點摳進石地裡。
“閉嘴!”鹿祁君低吼,根本不停,厚重的皮拍子一下接一下,又快又狠地砸落。
“啪!啪!啪!啪!”
他專挑她臀腿交接那片最細嫩的軟肉打,偶爾也照顧一下她肥嘟嘟的臀峰。
每一下都帶來一片灼熱的刺痛,像是被無數根燒紅的針同時紮進肉裡。
龍娶瑩疼得直抽冷氣,屁股肉肉眼可見地開始發紅、發燙、腫脹起來,原本白嫩的肌膚上迅速佈滿深紅色的顆粒狀痕跡。
“呃…!嘶…鹿祁君…你他媽…小混蛋…”她疼得口不擇言地罵,身體不受控製地扭動,試圖躲閃那要命的拍子,卻隻是讓那兩團顫抖的肥肉晃動著,在鹿祁君眼裡更像一種無聲的挑釁和勾引。
這似乎更激怒了他。
他扔開拍子,你聽到金屬扣響的聲音。
接著,滾燙的手掌直接狠狠掐住她一邊被打得通紅腫脹的屁股蛋,五指用力,幾乎要掐進她肉裡,留下清晰的指痕。
“躲?”他冷笑,另一隻手粗暴地插進她並緊的雙腿之間,強行擠入!
手指毫不留情地刮過她緊閉的肉縫,粗魯地揉弄她那兩片微微發腫、因為疼痛和奇異刺激而有些濕潤的**。
“呃啊!”龍娶瑩渾身一僵,一種被侵犯的尖銳快感混著疼痛猛地竄起。她那裡早就因為恐懼和身體的刺激,可恥地滲出了一些濕意。
鹿祁君的手指摸到那點滑膩,動作頓了一下,隨即發出更加鄙夷的嗤笑。
“賤貨,屁股被打成這副鬼樣子,**還能流水?”他貼著你的耳朵低語,濕熱的氣息噴在你頸側,卻讓你如墜冰窟。
“盧空馬差點死了,你倒在這兒發情?”
他邊說,邊用兩根手指強行撐開你那兩片肥嫩的**,露出裡麵嬌嫩濕潤、微微收縮的穴口,指尖惡劣地在那顆因為充血而敏感腫脹的陰蒂上狠狠一掐!
“啊啊——!”龍娶瑩猛地仰頭,身體劇烈地顫抖,一陣強烈的痠麻痛爽從下身直衝頭頂,逼得她眼淚瞬間就飆了出來。
“不是能算計嗎?嗯?”他另一隻手也冇閒著,狠狠揉捏著她胸前那對沉甸甸、幾乎要撐破衣料的**,隔著粗糙的布料擠壓摩擦她早已發硬挺立的**,弄得她又痛又麻,**傳來一陣陣過電般的酥癢。
“盧空馬招你惹你了?你也就這點本事,隻敢對chusheng下手了!”他聲音發狠,沾滿她淫液的手指突然併攏,毫無預兆地朝著她那濕漉漉、微微開合等待撫慰的肉穴裡猛地刺進去兩根!
“疼!!!”龍娶瑩尖叫起來,異物入侵的脹痛感讓她瞬間繃緊了身體,內壁瘋狂地擠壓抗拒著他的手指,卻又因為**的潤滑而讓他得以更順暢地進出。
他卻不管不顧,手指在她緊緻濕熱的穴裡粗暴地抽動起來,每一次進出都帶出更多黏膩的水聲,在寂靜的刑房裡顯得格外清晰。
另一隻手繞到她身前,狠狠掐住一顆硬挺的**,隔著衣服用力擰弄。
“呃啊…哈啊…混賬…王八蛋…”龍娶瑩被他弄得語無倫次,疼痛和一種被強迫的快感交織著衝擊她的神經。
屁股上火辣辣地疼,像是著了火,身下卻可恥地越來越濕,肉壁甚至開始不由自主地吸吮、纏繞他作惡的手指。
鹿祁君感覺到你肉穴裡的變化,那緊緻濕滑的包裹讓他呼吸也粗重起來,動作更加粗暴,**得又快又狠,指節彎曲,故意碾過你最受不了的那處軟肉。
“看來光打你這屁股還不夠,”他喘息著,聲音染上**的沙啞,“得用彆的法子治你這身賤肉。”
他猛地抽出手指,帶出一股滑膩的銀絲。接著,是解開褲帶的窸窣聲。
龍娶瑩聽到聲音,驚恐地掙紮起來。“鹿祁君!你…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他掐著她的腰,將她死死按在刑台上。
一個滾燙、堅硬、青筋虯結的巨物,頂端碩大的**沾著前液,抵住了她被打得紅腫不堪、又被玩弄得泥濘一片、微微張合的穴口。
下一秒,他腰部猛地一沉,毫無憐惜地將他勃發的**,那根粗長駭人的**,徹底貫穿了她濕透的肉穴深處!
“啊——!!!!”
龍娶瑩發出一聲淒厲到變調的慘叫,身體被他凶猛的撞擊頂得狠狠砸在刑台上,眼前陣陣發黑。
那感覺不像歡愛,更像是一場酷刑,一根燒紅的鐵棍捅進了身體最柔軟的地方,撐得她幾乎要裂開。
鹿祁君那一下貫穿又狠又深,撞得龍娶瑩五臟六腑都彷彿移了位,眼前陣陣發黑。
那年輕的、未經充分潤滑的性器在她體內橫衝直撞,帶來的不是駱方舟那種摻雜著技巧和變態快感的折磨,而是純粹的、尖銳的疼痛,像要把她從裡麵撕開。
“呃啊……!停…停下……”她終於忍不住哀求出聲,手指死死摳住冰冷的刑台邊緣,指節泛白。
可她的求饒反而像油澆在了火上。
鹿祁君俯下身,滾燙的胸膛貼著她汗濕的脊背,嘴唇湊到她耳邊,聲音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清亮,卻吐露著最殘忍的話語:“停下?盧空馬吐血的時候,你怎麼不讓它停下?嗯?”
他腰身動作不停,每一次頂撞都又重又急,專門往她最深處、最受不了的地方搗,“噗嗤噗嗤”的水聲混合著**撞擊的“啪啪”聲,在空曠的刑房裡顯得格外刺耳。
龍娶瑩那身豐腴的軟肉隨著他的動作不住顫抖,尤其是那兩瓣被打得通紅腫脹、佈滿顆粒印子的肥臀,在他小腹的撞擊下盪開層層肉浪。
太疼了……這樣下去會被活活乾死……
龍娶瑩腦子裡飛快盤算。
對駱方舟,她服軟、賠笑、甚至偶爾扯點黃腔,往往能微妙地撩撥到那個變態的控製慾,讓他下手有點分寸,甚至偶爾能勾出點彆樣的“樂趣”。
可這套對鹿祁君……
媽的,死馬當活馬醫!
她強行壓下喉嚨裡的痛呼,扭過被按在檯麵上的臉,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諂媚笑容,聲音因為撞擊而斷斷續續:“啊…哈…好、好弟弟……是…是姐姐錯了……姐姐給你賠不是……你…你輕點兒……饒了姐姐這回……啊……!”
她甚至試圖扭動腰臀,想去迎合,想用那身被駱方舟“開發”過的、知曉如何取悅男人的賤肉去討好他,換取一絲喘息。
可她完全錯估了鹿祁君。
她這一笑,一扭,一討好,在鹿祁君眼裡,非但不是認錯,反而是不知悔改、輕浮放蕩的明證!
他想象中的懺悔、痛哭、下跪求饒一樣冇有,這女人居然還能笑出來?
還敢發騷?
“你笑?!你他媽還敢笑?!”鹿祁君眼睛瞬間紅了,怒火混合著一種被輕視的屈辱感轟然爆發。
他一把狠狠抓住龍娶瑩後頸,將她的臉死死按在冰冷粗糙的檯麵上,幾乎讓她窒息。
“看來是冇打疼!看來是操得不夠狠!”他低吼著,動作驟然變得更加狂暴!
那根年輕的**像燒紅的鐵棍,在她緊窒的肉穴裡毫無章法地瘋狂抽送,每一次都用儘全力撞向最深處,恨不得將她整個人釘穿在刑台上!
“啊啊啊——!!!不行了……!疼……!要壞了……!鹿祁君……!三弟……!求你了……!”龍娶瑩這下是真的遭不住了。
這根本不是交媾,是酷刑!
她感覺自己的子宮都要被頂穿,小腹甚至能隱約看到被猛烈撞擊的痕跡。
先前那點為了討好而強裝的風騷瞬間瓦解,隻剩下最本能的痛呼和恐懼。
她疼得渾身痙攣,眼淚鼻涕不受控製地流下,混著汗水糊了滿臉。
下身早已一片狼藉,被打腫的屁股,被乾得合不攏的肉穴,混合著血絲和淫液,黏膩地流淌下來。
可她的慘叫和求饒,聽在暴怒的鹿祁君耳裡,卻全變成了發騷的淫叫。
“叫得那麼騷做什麼?你怎麼那麼賤啊?從過去到現在你始終這樣冇有一絲悔改!”他喘著粗氣,動作越發凶狠,一隻手繞到她身前,粗暴地抓住她一隻晃盪的**,五指收緊,幾乎要捏爆那團軟肉,指甲掐進乳肉裡,疼得龍娶瑩又是一陣撕心裂肺的尖叫。
“呃啊啊——!!”
刑房隔音並不算好。
王褚飛如同一尊青玄色的石雕,麵無表情地站在緊閉的門外。
裡麵女人淒厲的慘叫、哭求,男人粗重的喘息、**激烈的碰撞聲,斷斷續續、清晰地傳出來。
他握著佩刀的手,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臉上依舊冇什麼表情,但那雙總是古井無波的眼睛裡,卻翻湧著極致的厭惡和鄙夷。
賤婦。
他在心裡冷冷地罵。
對誰都能張開腿,發出這種……這種聲音。
那哭聲求饒,在他聽來,不過是另一種形式的勾引,是這女人骨子裡低賤淫蕩的證明。為了活命,什麼都能賣,連尊嚴和痛苦都能拿來當伎倆。
他想起那次被她下春藥……身體深處似乎泛起一絲模糊的、令人憎惡的熱意,但立刻被他強行壓了下去,隻剩下更深的恥辱和憤怒。
裡麵的動靜還在繼續,女人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嗚咽和呻吟,彷彿已經疼得冇了力氣,隻剩下身體本能的抽搐和承受。
王褚飛閉了閉眼,將腦海裡那些不堪的畫麵驅散,重新變回那尊雷打不動、忠於職守的“木頭”侍衛。
隻是那緊抿的唇線,比平日更冷,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