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塞陰棗和“鴻門宴”
所謂陰棗,就是晚上將曬乾去核的棗子塞進女子的私密之處,第二天早上拿出來吃掉。
關於陰棗這種方法,距今也有了上百年,有說法是吃了陰棗有延年益壽,補腎壯陽,養生強精的作用,讓人容光煥發。
龍娶瑩趴在冰冷的玉石地麵上,粗重地喘息著。
布裙被掀到腰際,肥碩圓潤的臀部暴露在空氣中,上麵交錯著新舊鞭痕,以及剛剛被駱方舟巴掌摑出的新鮮紅印。
雙腿痠軟得不像自己的,股間黏膩一片,混合著他的精水和她自己被迫流出的淫液,正沿著大腿內側緩緩滑落。
駱方舟剛剛結束了一場漫長而暴戾的侵犯,從後麵,同時占有了她的肉穴和後庭,冇有絲毫憐惜,彷彿隻是在疏通兩個用於發泄的管道。
媽的……遲早閹了你……龍娶瑩把臉埋在臂彎裡,心裡惡毒地咒罵,身體的每一處都在叫囂著疼痛和屈辱。
尤其是小腹深處,被他剛纔那股滾燙濃稠的精水灌滿,此刻正一陣陣發脹、抽搐。
腳步聲靠近,帶著勝利者的從容。
駱方舟高大的身影籠罩下來,他穿戴整齊,隻是胯間那物事還沾著白濁,彰顯著方纔的暴行。
他冇有立刻清理,反而從旁邊桌上的一個玉碟裡,拈起了三顆深紅的大棗。
龍娶瑩透過汗濕的額發瞥見,心頭一緊,一種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
“轉過來,張開腿。”駱方舟命令道,聲音帶著**宣泄後的沙啞,卻依舊冰冷不容置疑。
龍娶瑩咬了咬牙,心裡把他十八代祖宗再次操了一遍,身體卻緩慢而艱難地翻過來,依言大大分開了雙腿。
她巨大的嫩奶乳峰隨著動作晃盪,**因為之前的粗暴揉捏和啃咬而紅腫挺立,小麥色的肌膚上佈滿了青紫吻痕和指印。
雙腿之間,那片狼藉的**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男人審視的目光下——紅腫的花瓣微微外翻,正不受控製地一張一合,吐出混合著白濁的蜜液。
駱方舟蹲下身,古銅色的手指捏著一顆棗子,毫不留情地抵上她那處剛剛承受過蹂躪的入口。
“唔……”冰涼的棗皮觸碰到敏感滾燙的黏膜,龍娶瑩抑製不住地瑟縮了一下,喉嚨裡溢位一聲低吟。
“彆動。”駱方舟另一隻手狠狠拍在她大腿根,發出清脆的響聲,留下清晰的指印。
他手指用力,那顆棗子便被強硬地塞進了她濕熱緊緻的肉穴深處。
異物入侵的感覺鮮明而恥辱,龍娶瑩繃緊了身體,細黑的眉毛擰在一起。
駱方舟冇有停頓,拿起第二顆,再次抵入,強行撐開那柔嫩的甬道,推向更深處。
龍娶瑩能清晰地感覺到兩顆棗子在自己體內擠壓、占據,帶來一種詭異的飽脹感。
當第三顆棗子也被塞入時,她幾乎能聽到自己肉壁被強行撐開的細微聲響。穴口被撐得圓潤,隱約可見那深紅色的棗皮。
駱方舟用指尖就著溢位的淫液,惡劣地在她的陰蒂上刮蹭了一下,引得她一陣顫抖。
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如同在看一件冇有生命的器物。
“聽著,”他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警告,“這三顆棗,在裡麵待一晚。明天早上,若是少了一顆……”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下次塞進去的,就是本王的拳頭。”
龍娶瑩瞳孔微縮。拳頭?她毫不懷疑這瘋子真的乾得出來。
說完,駱方舟似乎滿意於她眼中一閃而過的驚懼,伸手,不算溫柔地幫她將褪到腳踝的褲子拉了上來。
粗糙的布料摩擦過被塞得滿滿的**和紅腫的臀瓣,帶來一陣刺痛和難以言喻的羞恥。
在他轉身離開的刹那,龍娶瑩癱軟在地,體內三顆冰涼的棗子存在感極強,無時無刻不在提醒她此刻的處境——連自己的身體內部,都無法自主的玩物。
操!!
她在心裡狠狠啐了一口。
身體的疲憊和疼痛如同潮水般湧來,意識漸漸模糊。
朦朧中,思緒不受控製地飄回了那個改變一切的夜晚——“鴻門宴”。
回憶:“鴻門宴”
王城易主,她龍娶瑩穿著匆忙找來的、不合身的龍袍,坐在尚未坐熱的龍椅上,聽著殿外震天的喊殺聲由遠及近。她知道,駱方舟回來了。
結局毫無懸念。她那些臨時拚湊的親信,在駱方舟如狼似虎的精銳麵前,不堪一擊。她被反剪雙臂,押到他麵前。
那時的新王,剛從屍山血海中走出,一身玄甲染血,煞氣沖天。
19歲的臉龐俊美如鑄,卻冰冷得冇有一絲溫度,看向她的眼神,是毫不掩飾的暴怒與……被背叛的痛楚。
“大姐?”他嗤笑,聲音淬著寒冰,“好一個先占王城,龍袍加身的大姐!”
殿內燭火通明,映照著他眼底的瘋狂。周圍是他殺氣騰騰的部下,無數雙眼睛盯著她,這個妄圖竊取勝利果實的“叛徒”。
龍娶瑩知道,這是她最後的機會。求饒冇用,她龍娶瑩從不求饒。她隻能賭,賭駱方舟那隱藏在暴戾下的、對她這份膽大包天的“欣賞”。
她猛地掙開些許束縛,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中,雙手抓住自己龍袍的前襟,狠狠一扯!
“撕拉——”
華貴的布料應聲而裂,被她隨手扔在地上。
頃刻間,她全身**地站在了大殿中央。
常年征戰練就的豐腴身體毫不怯懦地迎接著所有人的注視——寬厚的肩背,緊實的腰腹,累累疤痕點綴在小麥色的肌膚上,一對沉甸甸的嫩奶**傲然挺立,頂端乳珠深褐,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
肥碩的臀部線條飽滿,雙腿筆直有力,雙腿之間,濃密的毛髮覆蓋著飽滿的**。
她冇有絲毫羞澀,反而大膽地向前一步,直接坐到了駱方舟麵前的桌案上,當著所有人的麵,毫不避諱地分開了雙腿,將那片隱秘的領域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燭光跳躍,映得她張合的肉穴泛著濕潤的光澤。
她抬起眼,直視著駱方舟那雙驟然縮緊的瞳孔,聲音清晰,帶著破釜沉舟的平靜:
“駱方舟,留我一命。”她頓了頓,目光掃過他緊抿的唇,加重了語氣,“天下歸你。我和我這身子,也自此效忠於你。”
殿內死寂。所有人都被這女人的無恥和膽大震住了。
駱方舟冇有說話,他拿起手邊的酒杯,仰頭喝了一口。
烈酒入喉,他滾動的喉結顯示著他並不平靜的內心。
但他的眼睛,自始至終,都冇有離開過她雙腿之間那處微微翕動、彷彿在無聲邀請的肉穴。
然後,他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包括龍娶瑩,都意想不到的動作。
他俯身,將杯中剩餘的酒水,對著她敞開的**,直直地倒了下去!
“呃啊!”冰冷的液體驟然刺激到敏感嬌嫩的黏膜,龍娶瑩抑製不住地渾身一顫,眉頭緊緊皺起,差點從桌子上滑下去。
酒水沿著她的肉縫流淌,浸濕了身下的桌麵,帶來一片冰涼的黏膩。
駱方舟扔開酒杯,大手猛地掐住她的腰肢,將她死死固定在桌麵上。
他低頭,湊近她的耳邊,張口,撥出的氣息帶著酒意和一種近乎瘋狂的熾熱,聲音低沉得如同深淵的迴響:
“好。”
話音未落,他已然扯開了自己的腰帶,玄甲之下,早已昂揚勃發的**猙獰而出,冇有絲毫前戲,冇有任何緩衝,對準她那被酒水浸濕、微微收縮的穴口,狠狠地、徹底地貫了進去!
“啊——!”龍娶瑩發出一聲短促而淒厲的慘叫,身體被這股巨大的力量衝擊得向後仰倒,背部重重撞在堅硬的桌麵上。
太疼了!彷彿被燒紅的鐵棍捅穿。
但他冇有給她任何適應的時間,抓住她的雙腿架到自己肩上,開始了一場狂暴的征伐。
劈裡啪啦的**撞擊聲在寂靜的大殿裡迴盪,混合著她壓抑的痛吟和他粗重的喘息。
他像是要將所有的憤怒、背叛感、以及那些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情緒,全都通過這場粗暴的**發泄出來。
每一次頂撞都又深又重,直搗花心,碾磨著她體內最敏感的軟肉,強迫那疼痛的身體分泌出羞恥的潤滑。
龍娶瑩死死咬著下唇,嚐到了血腥味。
她看著頭頂搖晃的宮燈,眼神空洞了一瞬,但很快又被強烈的求生欲點燃。
她不能死!
絕對不能死在這裡!
她放鬆了緊繃的身體,甚至主動抬起腰臀,去迎合他瘋狂的撞擊,任由那粗長的肉刃在自己體內橫衝直撞,帶來一陣陣撕裂般的痛楚和詭異的、被填滿的脹痛。
淫液混合著之前的酒水,以及可能存在的血絲,被搗弄出咕啾咕啾的濕膩聲響。
他乾了她一夜。
從桌案到地毯,再到殿內的柱子上。
她記不清自己**了幾次,或者那隻是身體在極致刺激下的痙攣。
她隻知道,當黎明透過窗欞灑入時,她像一具被玩壞的人偶,渾身青紫,雙腿間泥濘不堪,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冇有了。
但她還活著。
駱方舟發泄完畢,抽身而出,白濁混著血絲從她紅腫外翻的肉穴中緩緩流出。
他穿戴好衣物,依舊是那個煞氣逼人的新王。
他低頭看著奄奄一息的她,對部下冰冷下令:
“挑斷她右腳腳筋,囚於龍祁殿偏殿。”
……
回憶結束。
龍娶瑩在冰冷的地麵上蜷縮了一下,體內的棗子隨著動作微微移位,帶來清晰的異物感。腳踝處,那道被挑斷腳筋的舊傷,彷彿也在隱隱作痛。
“鴻門宴”那一夜,她用身體和尊嚴,換來了苟活。而如今,這苟活變成了日複一日的淩辱和折磨。
她睜開眼,眼神裡冇有淚,隻有一片沉寂的黑暗和在那黑暗深處,依舊未曾熄滅的、倔強的火苗。
駱方舟,今日之辱,他日必百倍奉還。
她暗暗發誓,感受著體內那三顆象征著絕對掌控的棗子,將它們的存在,刻入了仇恨的骨髓裡。
總有一天,她要讓他也嚐嚐,什麼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夜還很長,她的算計,也從未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