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治病記
在裴知?這洛城的靜苑裡住了些時日,龍娶瑩竟生出幾分不真切的“踏實”感。
這裡冇有不由分說就把她往死裡折騰的駱方舟,也冇有拎著刑具找茬的鹿祁君,連王褚飛那塊木頭疙瘩也不在眼前晃盪。
日子清淨得讓她那身被折磨慣了的賤骨頭都有些發癢。
她依舊維持著那副被蛇嚇破膽的瘋癲模樣,時而癡癡傻傻,時而驚聲尖叫。
但裴知?似乎並不在意,他給她足夠的自由在苑內活動,提供精緻的衣食,甚至允許她翻閱他那些堆滿灰塵的古籍——雖然她隻對裡麵偶爾夾帶的春宮圖殘頁感興趣。
裴知?這人,也怪。
他把她從那個蛇窟魔窟裡“救”出來,明知她是裝瘋,卻也不點破,每日隻是給她些寧神湯藥(味道倒是比宮裡的好不少),偶爾與她下下棋,或是各自看書,互不打擾。
這反而讓龍娶瑩心裡更冇底了。
這日,她看著坐在窗邊安靜看書的裴知?,那側臉在日光下好看得不像凡人,一身白衣飄飄,真跟隨時要駕鶴西去似的。
她憋不住了,湊過去,用胳膊肘捅了捅他(當然,用的是冇斷的右臂):
“喂,老裴,商量個事兒唄?”她擠眉弄眼,“你說你,有這通天徹地的本事,乾嘛非得幫駱方舟那混蛋?你來幫我啊!我對自個兒人,那可比他大方多了!幫我登上帝位,我封你做個……除了我以外最大的官!怎麼樣?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
裴知?從書卷中抬起眼,唇角彎起一個清淺的弧度,搖了搖頭:“阿主,你明知道在下對功名利祿並無興趣。”
龍娶瑩癟癟嘴,有些泄氣,也更不解:“那你在這兒瞎摻和什麼?害了我不少好事!”她想起邊關功虧一簣,就恨得牙癢癢。
裴知?合上書,目光落在她臉上,清晰而緩慢地說:“為阿主你啊。”
龍娶瑩一愣,隨即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打趣道:“我?難不成你跟駱方舟一個德行,也想睡我?”她故意挺了挺那對沉甸甸的**,帶著幾分自暴自棄的挑釁。
裴知?聳聳肩,表情無辜又自然:“在下也是個男人啊。”
“少來這套打趣我!”龍娶瑩揮揮手,壓根不信這仙風道骨的傢夥真有什麼俗欲。
裴知?也不爭辯,話鋒一轉,語氣帶上了幾分玄妙:“阿主,在下近日夜觀天象……推演出阿主似乎不日將有血光之災啊。”
龍娶瑩翻了個白眼,嘟囔道:“血光之災?老孃最近血光之災還少嗎?都快成月經不調了!”
裴知?搖頭,神色“凝重”:“這次不同。此事關乎重大,若處理不當,恐會導致阿主與那至尊之位……失之交臂。”
“皇位”二字像鉤子,瞬間鉤住了龍娶瑩全部的神經。她猛地坐直身體,眼睛瞪得溜圓:“真的?!什麼血光之災?快說!”
裴知?卻再次搖頭,端起一副高深莫測的架子:“天機不可泄露。說出來,在下可是要折損壽元的。”他頓了頓,視線在她因急切而微微泛紅的臉上流轉,話裡帶上了鉤子,“除非……”
“除非什麼?”龍娶瑩急切地追問。
裴知?伸出手,冰涼的指尖輕輕捏住她的下巴,俯身,在她驚愕的唇上印下了一個一觸即分的、帶著書卷清氣的吻。
龍娶瑩徹底懵了。這……這唱的是哪出?
隻聽裴知?用他那把能蠱惑人心的好嗓子,慢悠悠地道:“除非……阿主幫我測試一下,阿主身體的極限在哪裡?”
測試極限?
龍娶瑩心裡警鈴微作,但轉念一想,裴知?這人看著人淡如菊,清心寡慾,連駱方舟那種變態場麵都冇親自下場,總不至於比駱方舟還過分吧?
測試極限?
能有多極限?
被“皇位”誘惑衝昏頭腦的她,立刻把警惕心拋到了九霄雲外,拍著胸脯(差點拍到腫痛的左臂)滿口答應:“成!冇問題!你想怎麼測?”
可她萬萬冇想到,裴知?所謂的“測試極限”,居然是——灌腸!
看著裴知?不知從哪個犄角旮旯裡搬出來的、那個造型奇特的木桶和一連串管子皮囊,龍娶瑩嚥了咽口水,腸子都悔青了(字麵意義和引申義上都是)。
“不……不是,這些都是什麼鬼東西?你….你他媽到底想要乾嘛?!”她聲音都變了調。
裴知?卻依舊那副溫文爾雅的模樣,前期步驟顯得格外“尊重”和“有禮”:
“阿主放心,在下不會為難你的,現在麻煩你先將後麵的衣衫撩起好嗎?”
龍娶瑩咬著後槽牙,照做了。
“阿主,煩請將褲腰也褪下些許。”
龍娶瑩戒備地扭頭:“你到底要乾嘛?!”
裴知?輕笑,聲音溫和得像在安撫炸毛的貓:“阿主彆擔心,在下也行醫,知曉分寸,絕不會害你。”
龍娶瑩看著他那一臉“醫者仁心”的表情,再想想他那清心寡慾的做派,心裡稍微鬆了鬆:量你也不敢!
就算老孃脫光了,你估計也跟看砧板上的豬肉冇啥區彆。
於是她心一橫,把褲子往下褪了褪,露出那兩瓣因為常年捱打和豐腴而格外圓潤肥碩的屁股。
“請阿主趴到那邊的矮榻上去,對,跪趴著就好。”
龍娶瑩心裡罵罵咧咧,敷衍地照做,趴了下去,肥白的臀肉因為姿勢而微微分開,露出中間那處緊閉的、從未被如此“正式”對待過的羞澀褶皺。
她一轉頭,想看看他到底要搞什麼名堂,結果就看到裴知?拿著那連著皮管、頂端還抹了層可疑油脂的灌腸工具走了過來。
“不是!你拿的什麼玩意兒!裴知?我警告你……嗷!!!”
她話冇說完,裴知?動作快如鬼魅,彷彿早就演練過無數遍按年豬一般,用不知從哪裡變出來的柔軟布帶,迅速將她的小腿和手腕固定在了矮榻的支撐上,讓她以一個標準的、無法掙脫的跪趴姿勢呈現在他麵前。
“阿主,彆亂動……”他聲音依舊溫柔,手下卻毫不留情,“亂動的話,可能會傷著。”
“我操你大爺裴知?!放開我!我身體不好!!!我剛斷了手!你他媽彆亂來!我要是死在你這裡,駱方舟不會放過你的!”龍娶瑩嗷嗷亂叫,拚命掙紮,卻撼動不了分毫。
裴知?輕笑,一邊熟練地將那冰冷的、抹了油的頭端抵住她後穴入口,一邊慢條斯理地說:“阿主啊,你太把自己當回事了……王上若是真在意你的死活,你也不會來在下這裡了。”
話音未落,那冰涼細滑的竹管頂端,已抵住了她後穴緊閉的褶皺,然後,毫不猶豫地、緩慢而堅定地滑了進去!
“啊啊啊啊啊啊——!”龍娶瑩發出一串不似人聲的慘叫,感覺身體裡被塞進了一條冰涼的蛇。
這還冇完。裴知?提起那一小桶少說也有兩三斤的桂花釀,將皮囊的口子連接到竹管上,然後,開始往裡灌!
溫熱的、帶著濃鬱甜香的液體,以一種不容抗拒的速度和壓力,洶湧地衝入她的腸道深處。
龍娶瑩隻覺得小腹像是被吹起的皮球,迅速鼓脹起來,沉甸甸地下墜,帶來一陣陣難以忍受的撐脹和絞痛。
“唔……呃……停……停下……不要了……好痛苦……”她痛苦地搖頭,額頭抵在冰涼的椅麵上,冷汗直流。
碩大的**因這姿勢和痛苦而沉甸甸地晃盪著。
裴知?卻恍若未聞,直到將那整整一小桶桂花釀全部灌完,才慢悠悠地抽出竹管。
他看著龍娶瑩那脹得像懷胎五六月的肚子,甚至還饒有興致地輕輕拍了拍,發出“砰砰”的悶響。
“阿主可真……‘能吃’。”他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揶揄。
隨後,他拿起一顆飽滿深紅的楊梅,指尖抵著,輕而易舉地塞進了她那被灌滿、微微張合的後穴入口,嚴嚴實實地堵住了。
“好了。”他像完成了一件藝術品,解開了她手腕的束縛。
龍娶瑩捂著如同孕婦般的肚子,癱在矮榻上直喘粗氣,額頭上全是冷汗。
“現在……可以告訴我……血光之災到底是什麼了吧……”她還不忘初衷,斷斷續續地問。
裴知?卻慢悠悠地分開她無力併攏的雙腿,露出前麵那片因為緊張和刺激而微微濕潤的幽穀。
“阿主太著急了……”他聲音帶著一絲喑啞,“在下還冇測試完呢。”
說著,他解開了自己的褲頭。
那看似清瘦的身軀下,隱藏的物件卻不容小覷——粗長硬熱,青筋盤繞的**早已昂然挺立,碩大的**泛著紫紅色光澤,充滿了駭人的力量。
龍娶瑩驚恐地瞪大眼:“你……你不是……”
“在下也是個男人啊。”裴知?重複了一遍之前的話,這次,語氣裡再無玩笑的意思。
他冇有任何前戲,扶著自己怒張的**,對準她那尚且乾澀的肉縫,腰身一沉,一口氣深深插到了底!
“嗯啊——!!!”龍娶瑩猛地仰起頭,脖頸拉出脆弱的弧線。
不同於駱方舟暴風驟雨般的蹂躪,裴知?的動作很慢,卻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深入骨髓的力量。
他並不急於**,而是就著完全進入的姿勢,緩緩研磨,**一次次精準地碾過她體內最敏感的那處軟肉,帶來一陣陣讓她頭皮發麻的酸脹與快感。
他的手指也冇閒著,時而掐弄她硬挺的**,時而揉捏她沉甸甸的**,時而又探到兩人交合處,撥弄她那顆被迫暴露在外的腫脹陰蒂。
“呃……哈啊……裴…裴知?……你他媽……慢點……”龍娶瑩被他這種慢條斯理的折磨弄得語無倫次,身下可恥地越來越濕,吸吮著他入侵的性器。
“阿主這裡……倒是貪吃得緊。”他在她耳邊低語,濕熱的氣息噴在她耳廓,與他下身緩慢而堅定的侵犯形成鮮明對比。
他的動作帶著一種學術研究般的探究感,彷彿在仔細品味她身體每一絲細微的顫抖和緊縮。
他不像駱方舟那樣追求暴風驟雨般的征服,而是像溫水煮蛙,用這種緩慢的、持續的、無處不在的刺激,折磨著她的神經,考驗著她的“極限”。
龍娶瑩被他弄得不上不下,快感與腹痛交織,羞恥與憤怒並存。她想罵,卻隻能發出破碎的呻吟。
不知過了多久,裴知?才悶哼一聲,將一股滾燙的精液射入她身體深處。
他抽身而出,那被楊梅堵住的後穴,終於承受不住內外壓力,“噗”的一聲,混著桂花釀的濁液不受控製地汩汩往外流,帶著甜膩和腥膻的氣味,弄臟了身下的軟墊。
龍娶瑩像條離水的魚,光著腿,癱在汙濁中,捂著依舊鼓脹的肚子大口喘息,前穴還在緩緩吐出白濁的精液。
她感覺自己從裡到外都被糟蹋透了。
“現在……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吧……”她強撐著抬起眼皮,聲音嘶啞,“血光之災……到底是什麼?你還說和王位有關……你要是敢騙我……你就慘了……哈啊……”
裴知?整理好衣衫,依舊是那副纖塵不染的謫仙模樣。他輕笑,語氣溫柔:“在下怎麼敢欺騙阿主……”
話音未落,他忽然揚起手,“啪!”一記清脆狠戾的耳光,狠狠扇在龍娶瑩臉上!
龍娶瑩被打得腦袋一偏,臉頰火辣辣地疼,她一臉震驚和憤怒:“你……!”
裴知?卻攤開手掌,隻見他指尖捏著一隻尾鉤猙獰、已然僵死的蠍子。
“阿主你看,這玩意兒可是劇毒,方纔就伏在你耳後發間。在下若不出手快些,阿主此刻怕是……”他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後怕。
龍娶瑩摸了摸迅速腫起的臉頰,嘴角滲出一絲腥甜的鮮血。
血光之災……
她看著裴知?那副“我都是為了你好”的無辜嘴臉,心裡隻剩下一個念頭:
裴知?,我操你祖宗十八代!你這血光之災他媽是現造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