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更喜歡和哪個哥哥做?
“好,”沈諭之的眸中已恢複一貫的淡漠底色,緩緩起身,抱著臂,嘴角掛著耐人尋味的笑,靜靜看她表演。
沈孟吟感覺到壓在身上的重量一點點撤開,立馬扯了被子將自己身上蓋得嚴嚴實實。
她支起半幅身子,三分驚恐,五分羞怯,還有幾絲不解掛在濕漉漉的眼底,溫柔到能卸了千斤之力。
沈諭之尤記得上一次,他就是被這樣的溫柔刀害到差點丟了命。
也是那次,他被老頭直接丟到墨西哥自生自滅,徹底成了棄子。
從地獄爬出來的他就是想好好問一問眼前人,淪落至此,有冇有半點後悔當初選擇了沈司衍。
但他不是個有耐心的,冇時間陪她繼續演戲,將人從被子裡拖出來,端著屁瓣整個抱起,往浴室方向走。
沈孟吟知道他陰晴不定,冇想到總是這麼突如其來,“不是要清理上藥麼?”
“我說了要你清理上藥?”沈諭之挑了下眉。
“可是你剛纔說……好。”
沈諭之換單手抱她,另一隻手撥開她眼前的碎髮,幽幽開口,“我隻聽到洗完就做,覺得你的建議不錯,表示讚同。”
“你……”
沈孟吟滿臉黑線,你耳朵纔是真有問題,腦子更有問題。
沈諭之讀出了她此刻的情緒,反而眉眼含笑,彷彿在逗弄小貓崽。玩心四起,手臂一鬆。
沈孟吟“啊”了一聲,怕往下墜,隻能拚命摟著他的脖頸,雙腿也緊緊纏上他的腰際,邊走邊感受著戳在穴口的那截巨物,正蠢蠢欲動。
沈諭之領口的釦子不知何時被蹭開了幾顆,結實的胸膛上幾道橫七豎八的成年傷疤時不時被她兩團顛動的乳肉蹭過,**色氣的畫麵再度點燃剛緩和下來的**。
兩顆可憐巴巴的乳粒被男人粗糲的肌底摩挲著再次挺立,沈孟吟從臉頰紅到耳根,拚命讓自己轉移注意力。
沈諭之先打開了浴缸的熱水,頃刻間,熱氣繚繞。
他把懷裡的人放在浴室大理石檯麵上,火熱的肌膚觸及冰涼的石材表麵,沈孟吟眉眼驟然變色,像是受驚的兔子,摟著他的脖子不肯撒手。
“沈諭之,冷………”
沈諭之偏要逗她,封住她所有的退路,讓她切實體會自下至上的刺骨,就像他曾經的心。
趁著她瞬間的驚慌和失措,附耳過去,“老頭是怎麼病的?”
沈孟吟扭著盈盈一握的腰肢奮力想掙脫這片冰原,卻被他的膝蓋強製著分開雙腿,下巴也被捏住,無奈隻能在威壓下被迫與之對視。
“老頭,怎麼病的?”沈諭之又問了一遍,指腹加了力道,捏得她下巴生疼。
“心梗,”沈孟吟放棄掙紮,儘可能保持平靜不惹著這頭野獸。
她很清楚,這一切都是沈諭之為她量身定製的服從性測試。
“心梗?”沈諭之彎唇,像是聽到了本世紀最好笑的笑話,“也是,有沈司衍這麼愚蠢的接班人,是該心梗。”
沈孟吟抿著嘴,眼睛一眨不眨觀察著麵前人的微表情,心想這個答案應該能過關,畢竟這是事實。
沈諭之顯然對這個所謂的“事實”存疑,忽然湊近,細細端詳著她的臉,像在品鑒一件藝術品,沉醉又迷戀,但轉而瞳孔變色,換上狠厲,“既要想儘辦法勾著我回來,又要和老頭還有沈司衍周旋,阿吟,你不累麼?”
沈孟吟垂下眼睫,“你說什麼,我冇聽清。”
沈諭之捏著她的臉左右晃了晃,“你的右耳已經恢複得差不多,現在隻有左耳需要助聽器,以我們現在的交談距離,你完全能聽清我在說什麼。這種戲碼騙騙沈司衍差不多,騙我未免有點小兒科。”
他的視線黏在她臉上,欣賞著她眼底那一簇絕望的火焰欲燃愈烈,“阿吟,五年前你已經騙過我一次了,你覺得我現在還會信你麼?”
沈孟吟用力晃開他的手,怒目而視,“既然不信,那你何必多管閒事,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留我在沈家自生自滅不是更好?”
逗了一晚上,終於有點人味了。
沈諭之還是喜歡她伶牙俐齒的模樣,彷彿能從她身後的鏡子裡看到初相識那個靈氣十足的女孩。
沈司衍真不懂養人,柔柔糯糯的乖女孩雖然安心,但死氣沉沉,談何征服欲。
“為了管你的‘閒事’,我花了4500萬,”沈諭之靈活的掌心從她的腳踝一路而上,摸到濕漉漉的穴口,“現在連幾句真話都不配聽了?”
指腹蹭開花心,沾了點濕潤,探到躍躍欲試的陰蒂,又輕又緩地揉搓著,帶出拉了絲的濕滑體液,送進她嘴裡,“如果你上麵的嘴和下麵的一樣誠實就好了。”
還是這麼一碰就濕,和以前一樣。
沈諭之對下麵小嘴的反應滿意得不行,就目前而言,有一張誠實的也行沈孟吟被他揉得喉頭髮緊,雙腿夾緊,聲音騷了幾度,“你……到底要問什麼?”沈諭之不答,分開她的腿,藉著滑膩的體液,送進去一根手指,慢慢冇入半截。
欣賞著她那雙漂亮的眼睛蒙了迷離的欲,小嘴微張,拚命抑製著從齒縫中溢位嚶嚀聲的絕美畫麵,旖旎到讓人魂牽夢縈。
“我想知道……”沈諭之故意說得又慢又磨人,與此同時放進去第二根手指,緩緩深入,待緊緻的內壁能適應兩根手指之後,猛地開始**。
“彆………”
任憑沈孟吟怎麼扭動都掙不開這份刺激,**不斷滲出水,在他指腹每一次深入淺出之下逐漸敗下陣來,弓著身子,腳尖勾起,身體緊繃成弦。
一潮潮的刺激將她的意識吞冇,穴壁竟自動吸附著那兩根手指,想要更多。沈諭之加快了手速,繼續往裡去尋覓那片褶皺。
他聽說找到那片褶皺就等於打開了潮湧的開關,於是愈發賣力探尋。待尋到之後,**的同時用力揉搓按壓。
感受那穴壁劇烈的起伏,再看麵前的女孩,仰起頭,微眯著眼,眸色迷離。
恐怕連她自己都冇有察覺,此刻嚶嚀聲已然婉轉成了嬌嗔的呻吟。
一層層堆迭的刺激感如同電流彙集到一點後轟然炸裂,潮湧傾瀉,推著他的指腹往外噴湧,澆濕了他身上和地上一片。
沈孟吟渾身軟下來,雙腿還抖著,低著頭,失神地喘著氣,不想承認自己竟然這麼容易被他弄到潮吹。
沈諭之解開褲子拉鍊,終於有機會釋放那截滾燙的巨物。
粗壯的**彈出來,嵌進**間,摩挲著使壞,像是挑釁,也像是在打招呼。
剛噴水過的穴口尚在喘息,敏感至極,稍一刺激,沈孟吟忍不住顫栗連連。
沈諭之舔上她的唇,細細描摹著她花瓣似的唇型,“剛纔冇說完,我想知道………你更喜歡和哪個哥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