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樂意之至…”
沈孟吟岔開的雙腿還被迫一左一右架在沙發扶手,自腿根到腳踝尚且抖著,牽動了濕靡翕動的蚌口。
一鼓一吸,存不住的殘存汁水沄沄淌落,濡濕了腳踝上的鴿子血和珊瑚珠子,紅得濃鬱刺眼。
黑色蕾絲精雕玉琢下的**,嫩如綢,白似乳,更顯誘人。
沈諭之慵懶地撐著托著腮,透過寬大的落地鏡,欣賞著唯他獨享的視覺盛宴。
他的阿吟是比妖精還魅惑的寶貝,神秘帶刺,還能演會裝,雖然她暫時還不肯完全釋放自己。
那就隻好由他來重啟她的記憶。
曲起的指骨似羽毛般輕撫摩挲,自腳踝徐徐而上,掀起寸寸顫栗,直至捏到那顆剛要軟下去的乳粒,一下子喚醒了沉寂的乳波,風吹麥浪般輕輕起伏搖曳,埋在烏髮下的鼻息霎那間渾濁起來。
沈孟吟被迫咬住下唇,吼間溢位的幾聲反抗,也不過是近乎小奶貓撒嬌似的嚶嚀,毫無殺傷力。
縱著懷裡的人持續裝死,不是沈諭之的風格。
他一手拽下領帶,丟到一邊,有條不紊地挽起衣袖,再順勢解開幾顆礙事的襯衫鈕釦,拉下褲子拉鍊,熟練地撕開手邊的包裝,將套一擼到底。
精壯的胸膛和蟄伏已久的滾燙肉莖堪堪隻是靠近,灼熱的肌底碰觸已然先一步炙烤了沈孟吟的後脊和屁瓣,不自覺想夾攏雙腿。
沈諭之不允許,又將她的腿分開。
她隻能雙手亂撐,試圖找到起身的支點。
“想逃?”沈諭之早有預料,褪下手腕的紅色皮筋,轉了兩圈紮捆住她的雙手。
沈孟吟緊盯勒著手腕上的皮筋,覺著眼熟,詫異到合不攏嘴。
這麼多年了,他居然還留著……
“還記得它麼?”沈諭之濕漉漉的吻在她的頸肉上流連,嗓音啞著,“我們第一次做的時候,我親手從你頭髮上摘下來的……”
“我…不太…記得了…”沈孟吟倔強地彆過臉,不忍回憶。
不記得?!她怎麼敢的……
沈諭之聞言,眼底烏雲蔽日,扳正過她的下巴,暴怒的吻如疾風驟雨般落下,滾燙的舌尖泄洪般拚命侵占著她的口腔,攻城略地宣誓著主權。
這股狠厲的勁似要往喉嚨口深入,更要直直鑽到她心裡,腦子裡,強迫她直麵那段年少的記憶。
暴戾的吻幕天席地而來,她隻覺天旋地轉,驚慌無措,偏偏四肢都受他挾製,無力抵抗,所有的抗議都被他以吻封唇,咽回肚裡。
“阿吟,撒謊是會有懲罰的,”沈諭之暫時離開她的唇,喘息聲野肆壓抑,“要我幫你一起回憶一遍麼?”
眉眼本還夾藏著濕滑悱惻的欲,卻稍縱即逝,陡然化作傷痕累累的獨狼纔有的狠厲,一口咬住她的耳垂,“那個晚上是你衣冠不整敲開我的房門?也是你,主動投懷送抱說喜歡我很久了………”
“還是你主動親了我,然後……”
他恰到好處停在這裡,冇往下說,畢竟用行動喚醒一個裝睡的人更為有效。
纏著紗布的手拖著她的臀,微微抬起,右手扶著粗碩的莖身,從背後一點點蹭開濕滑的嫩穴。
對準了,兩手一鬆。
沈孟吟失重下墜,來不及反應,粗硬的**直接迎頭挺進。
雖然**過的穴壁已夠潤滑黏膩,可緊窄的甬道依舊承不住整根的破入。
“不要,痛……”她蠕動著細腰掙紮,卻被沈諭之健壯有力的手臂把持著,掐著她的腰直往下按,蠻狠又暴力的一舉挺進,直挺挺破開穴壁的嫩肉,連著帶出她的顫抖和呻吟,“嗚……太深了,不要了……”
緊張的壁肉死死絞咬著他,沈諭之渾身肌肉也跟著發緊,“那晚,也是你自己坐上來的,想起了麼?”
沈孟吟哆哆嗦嗦地抽噎著,“想……起來了。”
沈諭之笑著吻了吻她的額角,擇開黏在唇角的髮絲,“這才乖。寶寶,好好回憶一下,當時你求著我**你的時候是怎麼說的?好久冇聽到了,我想再聽一遍……”
蟄伏在穴內的肉莖緩緩抽動,沈諭之留出幾縷容她思考的間隙,也讓她的甬道慢慢接納適應不斷膨脹的莖身。
他故意**弄得緩,淺淺研磨,但入得夠深,次次撞至凸起褶皺,溫柔卻不失陰戾,徐徐攪弄著花穴裡靡靡的淫液。
可縱是如此小的幅度,每次撞入深處時,都會激得沈孟吟頭皮溢滿爽意,麵上似燃了兩團火,鬼使神差地呻吟出聲,“嗯…”
她知道要是不順著他的意,估計又不知道要拿什麼野路子折騰她。
唇瓣被他親腫了,又紅又潤,被**弄得拿捏不穩氣息,隻能嬌聲嬌氣著開口,“諭之哥哥,我要…”
“你要什麼?”
**的下體交合聲混在他低啞的嗓音裡,沈諭之的呼吸越來越重。
“我…我要你,”她扭著腰,偏過頭,僵持著極度不舒服的姿勢,遊絲般的氣息尋著到他的唇,輕觸即離,“用力**我……”
鏡中倒影著沈諭之饜足的勾唇淺笑,耷拉的睫毛卷而密,染了欲的眉眼妖冶無邊,看著比女人還媚。
“樂意之至…”
鏡中的人像是得到開閘的命令,掌心鉗著她的腰肢猛地樁送。
粗壯的**猛烈**弄,**間翻出穴壁紅嫩的粉肉,戀戀不捨地黏連附著著莖身,稍稍露頭就被再度捅回去,循環往複。
**似乎從不對他的物什設防,天生會纏會吸,粗暴也好,溫柔也罷,照單全收。
沈孟吟在他身上顛得花枝爛顫,暈乎乎的,幾乎看不清鏡中的畫麵。
有幾秒的失神,彷彿真的回到了當年的那個雨夜。
當時她被老頭下了藥即將獻祭給沈司衍,趁著自己理智還在線,她首選了鏡中的這個人,這張臉。
一來沈諭之救過她幾次,二來她也不排斥這張臉。
更何況被髮現了還能挑起三方仇恨,她還能趁亂重新奪回主動權,和老頭繼續談條件。
現在想來,確實不虧。
要做,她就挑最好的。
沈諭之在各個方麵都足夠優秀,她猜想這方麵應該也不例外。
畢竟在他洗澡時故意製造機會偷看過幾次,應該物超所值。
她也想過,要是脫了褲子真的貨不對板,大不了她就回屋自己解決。
那時候的沈諭之正值青春期,有理論冇實踐,那玩意卻已經夠大,夠燙,也夠饑渴。
隻不過她也有失算的地方,這傢夥骨子裡就是個陰濕惡劣的混蛋。
剛開門還裝得人模人樣,欲拒還迎,幾句後就漏了陷。
分明是早有預謀,冷眼旁觀,就等著她主動上門。
結果就是慾念上頭,毫無節製,做做停停不肯歇。
那一晚她數不清差點暈死過去幾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