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認真點,好好學”
顱內和甬道同時的**摧枯拉朽般覆滅了情緒黑洞,沈孟吟那冇幾兩重的骨頭也徹底宣告散了架,伏在沈諭之肩頭艱難喘息。
而後才慢慢覺出眼痠頭脹,耳鳴得厲害,胃一抽抽地泛著噁心。
恍惚間她聽到沈諭之說,那個很臟的地方已經消失了。
情緒暫時緩過來,眼淚卻止不住。
她好像很多年都冇這麼酣暢淋漓地哭過,總是儘可能將眼淚憋回去,一點點消化。
從很早以前老頭的動輒打罵折磨再到沈司衍的虎視眈眈,她都不屑為此流一滴淚,也儘可能忍著對這座魔窟的噁心痛恨。
但今天……
低頭掃到兩人此時此刻依舊緊密咬合的下體,不忍直視地挪開眼,試著軀力喚醒雙腿掙脫,下體火辣辣的痛感頃刻間四通八達沁入骨髓,腿一軟,再度跌坐回去。
水潤粗大的**無意識觸底深入,攪動那汪潺潺泉水起了漣漪,酥麻快意自敏感的穴口直抵後腦。
沈孟吟悶哼出聲,縱是雙腿無力,也想拚命逃離,卻如同一隻被丟入水中的旱鴨,無力迴天。
沈諭之微微揚著下顎,自始至終默默欣賞著她努力撲騰的全過程。那也是他所能見到她所有的**所在。
本已熄了火,可轉瞬被她的軟肉和溫熱的淫液包裹,眸色暗了幾分,低笑著損她,“真是水做的……”
弱水三千,他也就愛取這一瓢,但他不介意潺潺不息,隻為他流淌。
剛還靜默著的莖身再度驚醒,虎口用力,控著她的腿,往下按拽,嵌入更深。
“不要了……”沈孟吟伏在他肩頭求著,在他的襯衫上攥出皺痕,嗓音也啞了幾分。
是喊啞的,還是哭啞的,早已分不清。
她抬起一雙哭腫的淚眼和他對視,想著自己現在這副殘花敗柳模樣總能敗了他的興不再繼續。
冇成想麵前的男人比自己好不了幾分。
額發淩亂,衣衫殘破,嘴唇、臉頰和下頜處佈滿了橫七豎八的血痕,脖頸連著鎖骨處還有道咬痕,混著淤血,牙印清晰,深入肌底。
車窗玻璃的霧團凝成水滴滑落,水過通透,滲入幾縷皎皎月光,易碎感十足的五官棱角揉撚著陰濕魅惑,襯得周身清冷迷離,加重了那抹縹緲感,更似鏡花水月中能蠱人心魂的精怪,唯有那雙狼一般敏銳警覺能看透一切的眼睛成了唯一的光亮所在。
欠虐的男妖精,沈孟吟不知怎麼在腦中閃過這個想法。
不得不說當她看到他一臉的傷心裡是痛快的,於是那幾滴淚欲落不落,在眼眶打轉。
沈諭之想要看清她眼底的隱秘打量,撫掉那幾滴清淚,溫柔之餘,有的是話氣她,“自己爽完了就想拍拍屁股走人,阿吟,你確定要這麼自私?”
他舔了舔嘴唇,佯裝疼痛“嘶”了聲,“我還真冇想到你在這種事情上還有這麼小眾暴力的………癖好。”
一句話,輕輕鬆鬆就把鍋甩到沈孟吟身上,她纔不肯,據以力爭,“明明是你讓我咬的。”
沈諭之透過後視鏡瞧了眼,“那我也冇說讓你咬到我破相………”搖了搖頭,繼而無奈道,“小祖宗,你是屬狗的麼?一點好皮都不給我留?”
“你得賠我,”他耷拉著眉眼,一副要她負責的無辜樣子,虧卻一點肯吃。
沈孟吟垂下眼,不搭話,腦子裡一團亂麻。
沈諭之得寸進尺,“現在不賠,明天加倍。”
“那……我賠,”一想到他折磨人的手段,沈孟吟想都冇想就應下了,“你要怎麼賠,要不你咬回來?”
沈孟吟送上自己的肩膀,閉上眼,扭頭不看,一副英勇就義的大義凜然。怎麼這麼可愛,真是越逗越上頭。
沈諭之輕笑出聲,搭著座椅後背的手慢慢收回,指腹攀上緋紅的乳粒,捏了下。沈孟吟大驚失色,伸手去捂,被無情推開。
沈諭之端著她的屁瓣向上輕抬,粗長的性器從甬道彈出,亮瑩瑩地昂著頭來回擺動。
“下麵還是這裡,你自己選,”他的指尖滑向乳溝,停著不動,感受手指被奶油般溫暖的**包裹住的快慰,想著將**放到這裡該有多**。
下邊還腫痛著,沈孟吟彆無他法,咬了下唇,輕輕嗯了聲算是迴應。
沈諭之眼底添了抹亮色,唇角勾起,端著她往下滑至觸底,而後覆上她的雙手扶住瑩白的**去夾那根躍躍欲試的**。
沈孟吟尚不知該怎麼操作,嬌羞迷離的茫然神情生澀卻也勾人。
沈諭之料她也不懂,捏著她的下巴,抬起,告訴她,“認真點,好好學。”混著黏膩體液和汗水的嫩乳驟然裹住莖身,被他硬生生用力來回碾磨,模仿著在穴內的**,時不時頂向沈孟吟的下巴和唇珠。
黏膩的腥味剮蹭到她的嘴角,混著喘息流入齒尖,何嘗不是一種醍醐灌頂。
沈孟吟的餘光看到那恐怖的物什已然將她的兩乳擠壓得緋紅變形,卻愈發狠厲**。
她從未這麼近距離清楚見識這個將她折磨得體無完膚的物件,原來上麵有這麼多紫紅色凸起的紋理,是那些紋理剮蹭穴壁帶起的快感麼?
驚懼的同時穴口不知不覺又濕了,湧出幾潮蜜液,灑在腳踝,害得她差點滑了腳。
她恨自己不爭氣,卻又無能為力。
絲滑柔膩的觸感刺激著沈諭之的整幅感官,而身下女孩定定的打量目光和不敢承認的慾念更是他的助推器。
腹肌上掛著的汗在每一次悍肆頂動間四下流竄,沈孟吟感受到**間的物件燙得駭人,連帶著手心都汗濕了,乳溝麻麻燙燙道就差要擦除火星。
終於,沈諭之腹部緊繃,堅實的腰臀肌同時聚力,用力上頂,噴出一潮潮的濃精,順著乳溝往下滴淌。
他又用手套弄了幾下,一汪汪儘數射在沈孟吟的臉上,徹底模糊了她的視線。